第38章 可怕實力!白銀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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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頭精英狩獵者龐大的身軀如同一顆暗紫色的隕石,裹挾著三十萬卡氣血值的全部力量朝林默猛撲過去。

  巨爪撕裂空氣時爆出的音爆尚未消散,它那布滿獠牙的巨口已經張開,喉中醞釀著一團不斷膨脹的暗紫色能量彈,那是神魔因子被催動到極致後的具象化。

  整個大殿的地面在這一撲之下都在微微震顫,周圍幾個離得近的武者下意識地又往後退了好幾步。

  林默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暗紫色身影,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抬起吞天劍,心念沉入腦海深處。

  在那裡,一縷血色的本命劍意正靜靜地懸浮著——那是一柄微縮到極致的血色小劍,通體暗紅,表面流轉著深沉的血光。

  這是他突破四階時凝練出的本命劍意,在殺神劍體的加持下,它的鋒銳程度遠超普通四階武者需要溫養數年才能成型的本命劍意雛形。

  那縷血色劍意順著經脈無聲地滑入吞天劍的劍鋒。

  吞天劍劍身上的幽藍銘文在這一瞬間全部熄滅,不是失去了力量,而是所有的光芒都被本命劍意吞噬殆盡。

  緊接著,一道深沉到近乎虛無的血色劍芒從劍尖上緩緩凝聚成形——那劍芒看上去並不張揚,沒有刺目的光芒,沒有震耳的轟鳴,只有一道極細極暗的血色光線靜靜地懸在劍尖上。

  然後林默一劍刺出。

  那道血色劍芒從吞天劍的劍尖上無聲地射出,在大殿昏暗的光線中劃出一道簡潔到極致的血色直線。

  精英狩獵者率先察覺到了不對。

  它那雙猩紅的豎瞳中,暴怒和殺意在一瞬間被一種更原始的情緒取代——恐懼。

  它能感覺到那道看似不起眼的血色光線中蘊含的力量,那是遠超它這個層次所能理解的力量。

  它試圖收回撲出的巨爪,試圖將喉中的能量彈提前噴出攔截那道劍芒,試圖側身閃避——但所有的嘗試都已經來不及了。

  血色劍芒率先貫穿了它喉中那團還未噴出的暗紫色能量彈,能量彈在接觸到劍芒的瞬間便被瓦解,連爆炸都沒來得及發生。

  緊接著劍芒穿透了它的巨口,從後頸透出,將它那覆蓋著厚厚鱗甲的脖頸貫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通透劍孔。

  劍芒余勢不止,沿著它的脊椎一路向下,將整條脊椎連同胸腔和腹腔中的器官全部絞得粉碎。

  精英狩獵者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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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那雙猩紅的豎瞳中閃過最後一絲情緒——不可置信。

  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崩解的身體,又抬起頭看向那個持劍而立的少年。

  它到死都沒想明白,這個人類明明已經釋放了那麼多強大的劍招,體內怎麼還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然後它龐大的身軀從內部炸裂開來,暗紫色的甲殼碎片和暗綠色的體液混合著碎骨灑了一地。

  臨死前,那雙逐漸黯淡的豎瞳中還殘留著濃重的不甘。

  【擊殺四階精英狩獵者,汲取精血。氣血值+20000。】

  【當前氣血值:235000卡。】

  【殺戮值+800。】

  【當前殺戮值:20000點。】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雄厚的精血能量湧入體內,林默能感受到經脈中那股氣血洪流又膨脹了一大截。

  從二十一萬五千卡到二十三萬五千卡,兩萬卡的氣血值增幅讓他的境界又往前邁進了一步。

  殺戮值也來到了兩萬點,距離五萬的下一個簽到節點已經完成了將近一半。

  他收回吞天劍,劍身上的血色光芒緩緩消散,重新亮起了幽藍色的銘文光澤。

  果然還是得獵殺精英級別的凶獸,提升速度才夠快。

  大殿另一側,許然背靠著石牆,握著蟬翼短匕的手已經完全鬆開了。

  她的後背順著牆壁緩緩滑下了幾分,雙腿有些發軟,但她的目光始終牢牢鎖定在林默身上,那雙暗影流轉的眼眸中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不是單純的震撼,而是一種認知被反覆打碎又重建後的茫然。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高估林默了,在墓室里一劍秒殺三個半步四階的時候,她覺得這就是林默的全力了。

  後來林默幾個回合斬殺四階狩獵者,她又重新修正了自己的判斷。

  再後來林默正面壓制張耀並將其梟首,她以為自己終於看清了這個少年的上限。

  但現在——四頭四階狩獵者全部斃命,其中包括那頭三十萬卡的精英級存在。

  她發現自己對「上限」這個詞的理解,在這個少年身上似乎完全不管用。

  大殿中的戰鬥也陸陸續續結束了。

  那些四階武者們到底是能在荒野中存活至今的老手,雖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終究將剩下的狩獵者全部斬殺。

  滿地都是狩獵者崩解的屍體和暗綠色的體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神魔因子特有的腐臭氣息。

  大殿中原本聚集的武者們此刻只剩下不到一半,而且個個帶傷。

  最終留下來的人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三個陣營,彼此之間保持著警惕的距離。

  就在這時,大殿中央那座圓形石台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

  石台表面的紋路再次亮起,從暗金轉為金色,從金色轉為刺目的熾白。

  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石台緩緩向兩側裂開,三隻寶箱從裂口中緩緩升起——兩隻青銅寶箱分列左右,一隻白銀寶箱居中。

  三隻寶箱表面都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神魔紋路,但白銀寶箱上的紋路明顯更加複雜密集,縫隙中透出的金色光芒也更加濃烈。

  一看便知,白銀寶箱中的東西遠非青銅寶箱可比。

  大殿中三個陣營的武者們目光齊刷刷地亮了起來,但隨即又同時犯起了難。

  寶箱只有三隻,三個隊伍各分一隻倒是剛好,但問題是——白銀寶箱只有一隻,誰拿?

  另外兩個隊伍的領頭者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居中那隻散發著耀眼金光的白銀寶箱,眉頭都皺了起來。

  其中一個絡腮鬍壯漢握緊了手中的戰斧,另一個精瘦的中年劍客則不動聲色地將手按在了劍柄上。

  他們都知道,這種情況下,一個處理不好就是一場火拼,而剛剛經歷了與狩獵者的血戰,誰都不想再跟人類武者拼命。

  就在這時,許然將目光投向了林默。

  林默也恰好在此時邁步朝那三隻寶箱走去,步伐不緊不慢,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站到了白銀寶箱前。

  「我來分吧。」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兩個隊伍的領頭者同時皺起了眉頭,但沒有人開口反對——剛才這個少年一劍斬殺四頭狩獵者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誰都不想第一個站出來當出頭鳥。

  林默轉過身,面向眾人,拍了拍身旁的白銀寶箱,嘴角掛著一絲淡然的笑容:「很簡單,誰的拳頭大誰拿。」

  「跟我切磋一場就行,點到為止,誰贏誰拿走這隻白銀寶箱。」

  兩個領頭者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切磋?

  跟一個能秒殺四頭狩獵者的人切磋?

  雖然他們剛才也看到了林默戰鬥的場面,但那畢竟是遠觀,真要對上了才知道深淺。

  而且武者之間切磋點到為止,確實比直接火拼要體面得多。

  絡腮鬍壯漢咬了咬牙,往前邁了一步。

  他的氣血值穩穩壓在二十萬卡以上,在四階武者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手裡那柄戰斧更是砍死過不少四階凶獸。

  「我叫馬雄,天河市馬家狩獵隊的隊長。」

  「我來跟你切磋。」

  林默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可以一起上。」

  整座大殿安靜了整整一個呼吸的時間,然後一片譁然。

  馬雄身後的隊員們率先炸了鍋,一個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一個臉上帶刀疤的年輕隊員瞪大了眼,失聲道:「他要一個人打兩個?」

  「馬老大和崔隊長可都是四階武者中的精英,兩人加起來氣血值超過三十五萬卡,這不是找死嗎?」

  另一個扛著大錘的壯漢也跟著搖頭,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這小子剛才殺狩獵者確實猛,但狩獵者是畜生,跟武者切磋能一樣嗎?」

  「馬老大和崔隊長的合擊配合,整個天河市都沒幾個人能正面接住!」

  崔林那邊的人同樣面露震驚,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一個背著長弓的女弓箭手低聲對同伴說道:「隊長他們倆聯手,就算是那些大世家的嫡傳弟子也得掂量掂量,這少年也太托大了。」

  許然站在林默身後幾步遠的位置,那雙暗影流轉的眼眸中同樣閃過一絲震驚。

  她原以為林默提出切磋是想一個個來,逐個擊破,這樣勝算最大。

  但一個打兩個——馬雄和崔林都是四階武者中的精英,氣血值都在二十萬卡以上,兩人聯手絕非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就算林默之前展現出的實力遠超同階,這個選擇也未免太大膽了。

  不過她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緊張到攥緊匕首,而是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林默的背影。

  林默依舊站在原地,右手隨意地搭在吞天劍的劍柄上,臉上的表情平淡如水。

  他朝馬雄和崔林微微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邀請兩個朋友一起吃飯:「可以出手了,儘快分完寶物,儘快出去。」

  崔林從自己的隊伍中走了出來。

  他身材精瘦,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勁裝,腰間掛著一柄狹長的銀鞘長劍,劍柄末端鑲嵌著一枚淡青色的晶核。

  他的步伐沉穩而輕快,每一步的步幅都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顯然是專精速度型的劍客。

  他在馬雄身旁站定,朝林默抱拳行禮,聲音乾脆利落:「崔林,請賜教。」

  林默點了點頭。

  馬雄和崔林對視一眼,兩人合作多年,一個眼神便已足夠交流戰術。

  下一個瞬間,兩人同時動了。

  馬雄率先出手,手中戰斧高高揚起,斧刃上炸開一團土黃色的厚重光芒,裹挾著二十多萬卡氣血值的全力爆發朝林默當頭劈下。

  這一斧勢大力沉,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得發出嗚嗚悶響,大殿地面上的碎石都被斧壓震得簌簌跳動。

  崔林則身形一閃,從側面繞到林默身後,手中銀鞘長劍無聲出鞘,劍鋒上炸開一團淡青色的風刃,快如閃電般直刺林默的後心。

  一前一後,一剛一柔,兩人的配合極為默契,封死了正面和後方所有可能的退路。

  兩股四階武者的氣血威壓疊加在一起,總合超過三十五萬卡,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在這股威壓下變得凝滯了幾分。

  林默看著兩道越來越近的攻勢,右手終於握緊了吞天劍的劍柄。

  他心念沉入腦海深處,那縷血色的本命劍意再次被喚醒——通體暗紅,表面流轉著深沉的血光,在殺神劍體的溫養下愈發鋒銳凌厲。

  本命劍意順著經脈無聲地滑入吞天劍的劍鋒,與此同時吞天劍劍身一震,十八道幽藍色的劍影同時從劍身上分裂而出,在大殿昏暗的光線中如同十八顆幽藍的星辰一字排開。

  每一道劍影都附著了那縷血色本命劍意的力量,幽藍的劍影核心處多了一道極細極亮的血色光線。

  吞天劍向前一指,十八道劍影同時激射而出。

  它們在空中划過的軌跡各不相同——六道正面迎向馬雄的戰斧,六道繞到側面和後方封死崔林的所有退路,剩下六道則懸浮在半空中虎視眈眈,隨時準備補上致命一擊。

  馬雄的戰斧率先與劍影撞在一起。

  土黃色的斧芒在接觸到劍影的瞬間便開始崩解——不是被更強的力量正面擊潰,而是被本命劍意那種純粹的鋒銳從斧芒內部的每一道氣血紋路中同時瓦解。

  第一道劍影穿透了斧芒,第二道劍影擊碎了斧刃上的土黃色光芒,第三道劍影在戰斧的斧面上留下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劍孔,第四道和第五道劍影一左一右擦著馬雄的耳廓掠過,釘在他身後的石牆上,第六道劍影則精準地懸停在他的咽喉前三寸處,劍尖上那一絲血色光芒映得他的喉結微微發顫。

  崔林的情況更加狼狽。

  他從側面繞後的速度極快,但劍影的速度比他還快。

  第一道劍影從左側截斷了他的進路,第二道從右側封死了他的退路,第三道從正面擊碎了他劍鋒上的淡青色風刃,第四道將他的銀鞘長劍震得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好幾圈才插在地上。

  第五道和第六道劍影一上一下,懸停在他的眉心和小腹前,劍尖上的血色光芒讓他的瞳孔劇烈收縮。

  交手不過一個呼吸,馬雄和崔林便徹底落敗。

  兩人一個被劍影頂著喉嚨,一個被劍影指著眉心和丹田,渾身僵在原地,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們毫不懷疑,如果這是真正的生死搏殺,那六道還懸在半空中的劍影早就把他們的身體紮成了篩子。

  更讓他們心頭髮寒的是,對方顯然留了手——那六道懸在半空的劍影從頭到尾都沒有落下。

  馬雄率先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懸在自己咽喉前的那道劍影,然後緩緩將戰斧插回背後,朝林默抱拳行禮,聲音沙啞而坦誠:「服了,心服口服。」

  「這白銀寶箱歸你,我馬雄沒有二話。」

  崔林也撿起自己的長劍插回鞘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撼,朝林默抱拳道:「多謝手下留情。」

  「閣下的實力遠超我二人,這寶箱理當歸你。」

  大殿中圍觀的眾人已經徹底看呆了。

  馬雄身後的刀疤隊員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手裡的刀差點掉在地上,好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變了調的話:「一招……一招就把老大和崔隊長全打趴了?」

  「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崔林那邊的女弓箭手更是直接捂住了嘴,那雙瞪大的眼眸中倒映著場上那六道還懸浮在半空中的劍影,瞳孔深處滿是不可置信。

  許然站在林默身後,那雙暗影流轉的眼眸中翻湧的情緒已經不是震撼了,而是一種近乎荒謬的不真實感。

  原本只想結個伴,靠著感知和隱匿的本事換點邊角料的收穫,怎麼感覺現在自己像個被大佬順手帶飛的掛件?

  從頭到尾她幹了什麼?

  指了個路,開了個鎖,然後就站在原地看林默一路砍瓜切菜。

  林默收回吞天劍,十八道劍影化作幽藍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他朝馬雄和崔林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白銀寶箱我拿,兩個青銅寶箱你們自己分。」

  馬雄和崔林同時鬆了口氣,各自帶著隊員走向兩旁的青銅寶箱。


  「從頭到尾一個人把整座遺蹟的硬骨頭全啃了,我跟著你簡直像是來旅遊的。」

  林默擺了擺手,淡然一笑:「正常操作。」

  然後他的目光便落在了白銀寶箱上,伸手抓住箱蓋,緩緩向上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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