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以為我隊友是大佬，結果隊友不是人
教室里有幾個學生抬起頭看了姜拓一眼，有的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有極個別的女生眼裡帶著擔憂。
也有幾個男生滿臉的神色古怪，互相遞了個眼神，嘴角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馮不虛看著這一幕，這時候他也反應過來了，他一直以為姜拓是玩家，雖然他頭上的驚嚇值一直都不高，他只以為他是大佬來著。
沒想到他是NPC啊。
【不容易啊，這下不虛公子該發現了吧！】
【馮不虛：我以為我隊友是大佬，結果我隊友不是人。】
姜拓低著頭站了起來，在那幾個看好戲的男生的注視下，緩慢地走了出去。
教室里瞬間響起那幾個男生的竊竊私語和嘖嘖聲。
「嘖，又被叫走了。」
「這周第三次了吧？」
「你說這老師找他能幹嘛呀……」
「呵，還能幹嘛？」
「噓，小點聲。」
馮不虛看得蹙起了眉，一股火氣從心底往上冒。
他也跟了上去。
現在的姜拓和他見到的那個姜拓很不一樣，現在這個感覺膽子很小，走路都是低著頭的，肩膀微微縮著，整個人縮成一團，總有人欺負他的樣子。
辦公室的門關著，馮不虛跟到門口，聽不見裡面的聲音。
他猶豫了下，決定直接破門進去了。
李老師聽到動靜一愣，手上的動作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馮不虛，又低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姜拓。
姜拓也沒想到會有人進來，他看見是馮不虛的時候，垂下的眼睫顫了顫。
馮不虛看著姜拓那小身板，後背上滿是一條條的紅痕，舊的，新的，滿滿一片……
馮不虛的火一下就上來了。
他上去就給李老師幾拳，李老師被猝不及防地打了兩拳，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咆哮著說：「你幹什麼！你一個學生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毆打老師，你怎麼進來的！」
馮不虛沒理他，拿旁邊椅子上的衣服給姜拓套上，穿好衣服把姜拓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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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拓低著頭沒說話，乖乖被推了出去。
辦公室門關上前，他朝裡面看了一眼，神色不明。
辦公室的門鎖上後，馮不虛對著那中年男人就是一頓「友好的問候」。
李老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按在桌上動彈不得，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
「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我是你的老師！你敢動手打老師！」李老師的聲音都變了調，又驚又怒。
馮不虛攥著他的領子把他提起來，又往他臉上來了一拳：「老師？你管這叫老師？」
李老師被打得鼻血都流出來了，嘴裡還在嚷：「你不想畢業了嗎？你打傷了老師，你信不信我讓你退學！」
馮不虛看著他那副嘴臉，心裡的火壓都壓不住。
他不是沒見過壞人，但這種披著人皮干畜生事的，他見了就噁心。
「退學？」馮不虛冷笑了一聲，「你打姜拓的時候，想過被辭退這回事沒有？」
李老師的臉色變了，他似乎沒想到馮不虛看到了那些痕跡，嘴硬道：「我在教育學生，你懂什麼？這是紀律處分，姜拓他……」
「紀律處分？」
李老師被這一拳打得偏過頭去，嘴角都破了，他不再說話了，只是恨恨地盯著馮不虛。
馮不虛把他往地上一摔，李老師整個人摔在桌子旁邊，蜷著沒動彈。
十分鐘後，馮不虛打開門走了出來。
走廊上沒人了，姜拓也不見了。
回教室的途中經過了男廁，馮不虛隱隱聽到裡面有聲音，他停下了腳步。
他聽到有人提到了姜拓這個熟悉的字眼。
馮不虛沒出聲，他靠在門口的牆邊，聽裡面的人說話。
廁所里有三四個男生圍在一起，靠在洗手台上那個嘴裡叼著根棒棒糖，正說著話。
「姜拓，他真是不知好歹，我們都沒有嫌棄他。」
靠在洗手台上的那個男生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誰說不是呢，李老師是關心他，他還不領情呢。」
旁邊被指到的男生笑了一聲：「就是，要我說啊，姜拓可得好好感謝李老師，人家單獨輔導呢，一對一的，別人求都求不來。」
第三個男生從隔間裡出來，一邊洗手一邊說：「可不是嘛，別人想被李老師單獨輔導還沒那個機會呢，姜拓的面子可真大。」
這幾句話說得陰陽怪氣的，每一個字都在暗示什麼，馮不虛在外面聽著，拳頭攥得越來越緊。
這時候走廊那邊走過來一個男生，個子不高，長得清秀，臉色不太好，眼圈有些紅。
他低著頭走進廁所，看到裡面這幾個人，腳步頓了一下，想轉身走，但已經來不及了。
靠在洗手台上的那個男生叫住了他：「陳遠，過來過來，我們正聊姜拓呢，你跟姜拓關係好是吧？」
叫陳遠的男生站在原地沒動：「你們又在說他什麼？」
「說他什麼？」那個男生笑了一聲，把棒棒糖塞回嘴裡。
「我跟你說，姜拓那個人，表面上裝得老老實實的，背地裡幹的事你都不知道。」
陳遠皺了眉：「他幹什麼了？」
「他是同性戀。」那個男生說得很直接，語氣輕飄飄的，「我親眼看見的，他跟別的人搞在一起，你說惡不噁心？」
旁邊幾個人點頭，有人附和說：「是啊，姜拓那個人就是有病，表面上裝得老老實實的，背地裡幹這種事。」
陳遠愣了一下，不太相信：「你們不會看錯了吧？」
「看錯？」靠在洗手台上的男生歪著頭看陳遠。
「他親口承認的，他自己跟李老師說的，說有人對他不好，說有人欺負他。結果呢？李老師一查，發現他自己才是那個不正常的。」
另一個男生接話說：「對，李老師跟我們說的，讓我們跟姜拓保持距離，不要被他傳染了哈哈。」
話音還沒落，廁所最裡面那個隔間的門「咔噠」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剛才還聊得正歡的幾人都愣住了。
裡面走出來的，正是他們口中的姜拓。
他面無表情地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不緊不慢地洗手。
水流聲在安靜的廁所里格外清晰。那幾個男生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人說話。
靠在洗手台上的那個男生最先反應過來。
他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走了過去，很自然地摟住姜拓的肩膀。
那姿態比對待兄弟朋友要親密得多，手搭在姜拓肩頭，拇指還摩挲了一下他後頸的皮膚。
他笑了一下：「姜拓，原來你在裡面偷聽啊。」
語氣頓了頓，帶上了一點威脅的意味：「李老師不是讓你去找他嗎？小心李老師生氣再罰你。」
姜拓關掉水龍頭，沒抬頭，聲音異常冷靜：「你說我是同性戀。」
他抬起頭，看向陸河。
「那你呢，陸河？」
「是誰經常騷擾我，經常做一些曖昧的舉動？」
「你說我是同性戀，胡亂造我的謠。」
他看著陸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說你恐同？我看你是深櫃才是。」
陸河的臉色變了，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他湊近姜拓，惡狠狠地說：「明明是你噁心，是你有病，誰像你這麼不正常。」
姜拓的神色依舊冷淡。
幾個人誰都沒有察覺，這個姜拓，已經和他們平時欺負孤立的那個姜拓不一樣了。
姜拓嘴角勾了一下，眼底被黑暗吞噬。
黑色的氣息從他身體裡滲出來，無聲無息地瀰漫開。
廁所的燈不穩定地閃了一下……
就在姜拓即將要動手的時候，馮不虛沖了進來。
也有幾個男生滿臉的神色古怪，互相遞了個眼神，嘴角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馮不虛看著這一幕，這時候他也反應過來了，他一直以為姜拓是玩家，雖然他頭上的驚嚇值一直都不高，他只以為他是大佬來著。
沒想到他是NPC啊。
【不容易啊，這下不虛公子該發現了吧！】
【馮不虛：我以為我隊友是大佬，結果我隊友不是人。】
姜拓低著頭站了起來，在那幾個看好戲的男生的注視下，緩慢地走了出去。
教室里瞬間響起那幾個男生的竊竊私語和嘖嘖聲。
「嘖，又被叫走了。」
「這周第三次了吧？」
「你說這老師找他能幹嘛呀……」
「呵，還能幹嘛？」
「噓，小點聲。」
馮不虛看得蹙起了眉，一股火氣從心底往上冒。
他也跟了上去。
現在的姜拓和他見到的那個姜拓很不一樣，現在這個感覺膽子很小，走路都是低著頭的，肩膀微微縮著，整個人縮成一團，總有人欺負他的樣子。
辦公室的門關著，馮不虛跟到門口，聽不見裡面的聲音。
他猶豫了下，決定直接破門進去了。
李老師聽到動靜一愣，手上的動作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馮不虛，又低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姜拓。
姜拓也沒想到會有人進來，他看見是馮不虛的時候，垂下的眼睫顫了顫。
馮不虛看著姜拓那小身板，後背上滿是一條條的紅痕，舊的，新的，滿滿一片……
馮不虛的火一下就上來了。
他上去就給李老師幾拳，李老師被猝不及防地打了兩拳，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咆哮著說：「你幹什麼！你一個學生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毆打老師，你怎麼進來的！」
馮不虛沒理他，拿旁邊椅子上的衣服給姜拓套上，穿好衣服把姜拓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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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拓低著頭沒說話，乖乖被推了出去。
辦公室門關上前，他朝裡面看了一眼，神色不明。
辦公室的門鎖上後，馮不虛對著那中年男人就是一頓「友好的問候」。
李老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按在桌上動彈不得，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
「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我是你的老師！你敢動手打老師！」李老師的聲音都變了調，又驚又怒。
馮不虛攥著他的領子把他提起來，又往他臉上來了一拳：「老師？你管這叫老師？」
李老師被打得鼻血都流出來了，嘴裡還在嚷：「你不想畢業了嗎？你打傷了老師，你信不信我讓你退學！」
馮不虛看著他那副嘴臉，心裡的火壓都壓不住。
他不是沒見過壞人，但這種披著人皮干畜生事的，他見了就噁心。
「退學？」馮不虛冷笑了一聲，「你打姜拓的時候，想過被辭退這回事沒有？」
李老師的臉色變了，他似乎沒想到馮不虛看到了那些痕跡，嘴硬道：「我在教育學生，你懂什麼？這是紀律處分，姜拓他……」
「紀律處分？」
李老師被這一拳打得偏過頭去，嘴角都破了，他不再說話了，只是恨恨地盯著馮不虛。
馮不虛把他往地上一摔，李老師整個人摔在桌子旁邊，蜷著沒動彈。
十分鐘後，馮不虛打開門走了出來。
走廊上沒人了，姜拓也不見了。
回教室的途中經過了男廁，馮不虛隱隱聽到裡面有聲音，他停下了腳步。
他聽到有人提到了姜拓這個熟悉的字眼。
馮不虛沒出聲，他靠在門口的牆邊，聽裡面的人說話。
廁所里有三四個男生圍在一起，靠在洗手台上那個嘴裡叼著根棒棒糖，正說著話。
「姜拓，他真是不知好歹，我們都沒有嫌棄他。」
靠在洗手台上的那個男生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誰說不是呢，李老師是關心他，他還不領情呢。」
旁邊被指到的男生笑了一聲：「就是，要我說啊，姜拓可得好好感謝李老師，人家單獨輔導呢，一對一的，別人求都求不來。」
第三個男生從隔間裡出來，一邊洗手一邊說：「可不是嘛，別人想被李老師單獨輔導還沒那個機會呢，姜拓的面子可真大。」
這幾句話說得陰陽怪氣的，每一個字都在暗示什麼，馮不虛在外面聽著，拳頭攥得越來越緊。
這時候走廊那邊走過來一個男生，個子不高，長得清秀，臉色不太好，眼圈有些紅。
他低著頭走進廁所，看到裡面這幾個人，腳步頓了一下，想轉身走，但已經來不及了。
靠在洗手台上的那個男生叫住了他：「陳遠，過來過來，我們正聊姜拓呢，你跟姜拓關係好是吧？」
叫陳遠的男生站在原地沒動：「你們又在說他什麼？」
「說他什麼？」那個男生笑了一聲，把棒棒糖塞回嘴裡。
「我跟你說，姜拓那個人，表面上裝得老老實實的，背地裡幹的事你都不知道。」
陳遠皺了眉：「他幹什麼了？」
「他是同性戀。」那個男生說得很直接，語氣輕飄飄的，「我親眼看見的，他跟別的人搞在一起，你說惡不噁心？」
旁邊幾個人點頭，有人附和說：「是啊，姜拓那個人就是有病，表面上裝得老老實實的，背地裡幹這種事。」
陳遠愣了一下，不太相信：「你們不會看錯了吧？」
「看錯？」靠在洗手台上的男生歪著頭看陳遠。
「他親口承認的，他自己跟李老師說的，說有人對他不好，說有人欺負他。結果呢？李老師一查，發現他自己才是那個不正常的。」
另一個男生接話說：「對，李老師跟我們說的，讓我們跟姜拓保持距離，不要被他傳染了哈哈。」
話音還沒落，廁所最裡面那個隔間的門「咔噠」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剛才還聊得正歡的幾人都愣住了。
裡面走出來的，正是他們口中的姜拓。
他面無表情地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不緊不慢地洗手。
水流聲在安靜的廁所里格外清晰。那幾個男生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人說話。
靠在洗手台上的那個男生最先反應過來。
他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走了過去，很自然地摟住姜拓的肩膀。
那姿態比對待兄弟朋友要親密得多，手搭在姜拓肩頭，拇指還摩挲了一下他後頸的皮膚。
他笑了一下：「姜拓，原來你在裡面偷聽啊。」
語氣頓了頓，帶上了一點威脅的意味：「李老師不是讓你去找他嗎？小心李老師生氣再罰你。」
姜拓關掉水龍頭，沒抬頭，聲音異常冷靜：「你說我是同性戀。」
他抬起頭，看向陸河。
「那你呢，陸河？」
「是誰經常騷擾我，經常做一些曖昧的舉動？」
「你說我是同性戀，胡亂造我的謠。」
他看著陸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說你恐同？我看你是深櫃才是。」
陸河的臉色變了，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他湊近姜拓，惡狠狠地說：「明明是你噁心，是你有病，誰像你這麼不正常。」
姜拓的神色依舊冷淡。
幾個人誰都沒有察覺，這個姜拓，已經和他們平時欺負孤立的那個姜拓不一樣了。
姜拓嘴角勾了一下，眼底被黑暗吞噬。
黑色的氣息從他身體裡滲出來，無聲無息地瀰漫開。
廁所的燈不穩定地閃了一下……
就在姜拓即將要動手的時候，馮不虛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