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畫皮鬼》（6）
阿言的手撫在米雅的臉上，指腹微涼，他的拇指輕輕蹭了一下她的皮膚，那雙眼睛看著她，裡頭的深情濃得化都化不開。
「雅雅，」他開口，聲音很輕很柔，「我在武鎮還算有些家底，城南有一處老宅，你隨我回去可好？」
米雅看著他那雙眼睛，腦子裡有點暈，像是被什麼東西迷住了一樣。
她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忘了自己要說什麼，鬼使神差地就點了頭。
阿言的笑意更深了，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眉眼，輕輕描了一下她的眉形。
「明日我便去準備聘禮。三書六禮，四聘五金，都該有的。雅雅嫁與我，我願意十里紅妝來娶你做我的妻子。」
米雅聽著這些話，心裡想著不愧是戀愛遊戲啊，就是會玩，她看著阿言的臉，又點了點頭。
「好，」她說，「我隨阿言回去。」
阿言笑了一聲，手從她臉上收回來，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窗外的紅燈籠還在晃，天色已經亮了一些，晨光從城牆的方向透過來，把紅燈籠的光沖淡了。
米雅坐在床上，腦子還有點懵。
她覺得自己好像答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具體是什麼又想不太清楚。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那身，珠釵還在頭髮上別著。
她摸了摸珠釵，觸感冰涼，和昨晚一樣。
她隱約覺得哪裡不對，但阿言轉過身來對她笑了一下，那個笑一看就讓她把不對勁的感覺給忘了。
【嘶……我怎麼感覺這個叫阿言的NPC一直在蠱惑玩家呢？】
【這個副本有點厲害啊，溫柔刀，使人沉淪最後再給致命的一擊。】
【這個米雅還算好的吧，你們也不去看看隔壁有女NPC的那兩個直播間，那兩個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正常，都以為這是個普通的戀愛副本遊戲。NPC像是會讀心一樣，玩家喜歡什麼樣的人，就被迷成什麼樣了。】
【樓上聰明人啊，我能認個哥姐不？我會很安分地做個掛件就行。】
【所以，這還是個披著戀愛藉口的恐怖副本？】
【幸好新游上線後我有看直播的習慣，谷設計師這波有點陰險啊……】
【什麼情人節副本，我看明明是情人劫副本才對。還有這名字，叫什麼畫皮，聽著就是很美的名字，誰知道裡面藏著陷阱呢。】
【我覺得你們就是想多了，遊戲NPC不就是對玩家百依百順嘛，感情進展看著是突然了點，但還挺甜的啊，我看那幾個直播間的玩家都差不多要和NPC結婚了。】
【成親我大概能理解為是結婚的意思，但……就我對三書六禮、四金五聘、十里紅妝這些詞感興趣嗎？？？】
【加我一個，這個副本比前幾個副本造景還要美上幾分，美得很不真實，美的更加復古了。】
【……】
米雅下了床穿上鞋，阿言已經替她把長劍和披風都準備好了，整整齊齊疊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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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上長劍，披上披風，跟著阿言下了樓。
客棧大堂里，掌柜還在櫃檯後面撥算盤。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笑呵呵地看著米雅。
「女俠要退房嗎？」
米雅點了點頭。
她抬眼的時候，目光又落在了牆上那幅畫像上。
昨天晚上她看到那塊空白的地方只有淡淡的墨痕，起了個稿，看不清畫的是什麼。
現在經過了一夜，那塊空白已經被人像填滿了。
輪廓清晰了，是一個女子的身形，背著長劍，頭上的珠釵都畫了出來。
米雅盯著那個人像看了幾秒，越看越覺得眼熟。
那個身形，那身衣服，那支珠釵，分明就是照著她畫的。
她眨了眨眼，又仔細看了看。畫上的人像只有輪廓，五官還沒有畫上去，臉的位置還是一片空白。
但那個身形已經完完整整地嵌進去了，和周圍上百張模糊的面孔擠在一起。
米雅的後背微微發涼。她湊近了兩步，想看清楚那些模糊的面孔到底長什麼樣，但每一張臉都像是被水洇過一樣，五官模糊成一團，分不清眉眼。
只有她那個人像，身形清晰得很，就差一張臉沒畫上去。
「看什麼呢？」阿言在身後問了一句。
米雅指了指那幅畫，「這畫上的人……是不是我？」
阿言走過來，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一下，「畫都這樣，看久了就覺得像自己。」
米雅皺了皺眉，覺得這話說得不太對，但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畫上那個人明明穿著和她一樣的衣服，就差補上五官了……
她還想再說什麼，阿言已經走到櫃檯前，掌柜退了幾文錢給他。他收了錢，走回來拉住米雅的手。
「我們走吧。」他說著，語氣很溫和。
米雅點了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幅畫。畫上那個沒有五官的人像安安靜靜地嵌在上百張模糊的面孔中間，身形端正，像是在等什麼人來給她畫上臉。
掌柜在他們轉身之後，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起來，那個笑還掛在嘴角，但看著假得很，像是畫上去的。
他嘴上還在說著：「姑娘慢走，」帶著情緒的聲音仔細聽能聽出幾分變調來。
可惜米雅沒發現這些不對勁。
出了客棧，街上的行人不多。
米雅跟著阿言往城南走，一路上偶爾碰到幾個行人，有的低頭趕路，有的站在路邊說話。
走了沒多遠，米雅注意到一件事。
街上這些行人，好像有些眼熟。
這些行人好像都是昨晚燈市上的人。他們穿著一樣的衣服，做著一樣的動作，似乎連走路的姿勢都一模一樣。
是BUG嗎？
谷設計師是不是有點飄了？？連行人NPC都設計的這麼敷衍。
米雅走了大概一刻鐘，又看到了那個賣花娘從對面走過來，挎著籃子，籃子裡的花和昨晚一模一樣，連花瓣的朝向都沒變過。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賣花娘已經走過去了，頭也沒回。
再往前走了幾步，那個蹲在牆根抽旱菸的漢子又出現了，還是蹲在牆根，還是叼著煙杆，姿勢和剛才那個角落裡的一模一樣。
米雅這回多看了兩眼，那個漢子好像沒注意到她的目光，低著頭一口一口地抽著煙，煙杆上的煙鍋明明已經滅了，但他還在一口一口地嘬著。
【不是，米雅怎麼就沒發現這座鎮子不對勁啊。】
【是啊，我都發現了，那些行人走來走去都是那些人，老演員了，一路上她都沒發現嗎？】
【那個抽菸的大爺煙鍋都滅了還在嘬，她看到了沒什麼反應嗎？】
【她眼裡只有阿言那張臉，別的什麼都看不進去了。】
【或許……大概……米雅以為這些是BUG呢？】
【嗯？？？不會吧，谷設計師的副本裡面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東西，任何不對的地方都是提示啊……】
【哈哈哈哈哈，一個個都以為這就是個戀愛副本，好好好，我要看結局，期待！！！】
米雅確實沒放在心上，她的注意力已經被阿言牽過去了，阿言走在她前面，牽著她的手，步子不快不慢，偶爾回頭看她一眼，笑一下。
米雅看著他的側臉，覺得這張臉怎麼都看不夠。
璇姐在直播外看著彈幕，彈幕里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姑娘不聰明啊。
璇姐扶了扶額，算了，這祖宗本來就是個腦子簡單的，要是被NPC那張臉和衣裳首飾給迷惑住了，她也不意外。
不出璇姐的意料，米雅一走進城南那座宅子，眼睛就亮了。
那是一座四合院，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正房廂房都有，院子裡還種著一棵石榴樹。
這房子，這裝修風格，她是頭一回見，整個人可高興可興奮了。
米雅進了正房，第一件事就是看屋裡擺著的衣裳和首飾。
桌上擺著一排衣裳，紅的、金的、紫的、青的，疊得整整齊齊。
旁邊的妝奩打開著，裡面滿滿當當全是首飾，金釵、玉簪、珠花、鐲子，一樣比一樣好看。
米雅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把長劍和披風往旁邊一放，就開始翻那些衣裳。
挑了一件紅金色的，展開來看了看，繡工精緻得很，衣擺上繡著纏枝花紋，金線在光線下閃著亮。
「這個好看，」米雅說，回頭沖阿言笑了一下。
阿言站在門口看著她，唇角帶著笑，「雅雅喜歡就好。」
米雅二話不說就換上了那身紅金色的衣裳，阿言叫了院子裡的小丫環進來給她盤發。
小丫環的手腳很利索，三兩下就盤好了一個髮髻，插上了金釵和珠花。
小丫環低著頭退下去了，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也沒抬過頭。
米雅坐到妝奩前的銅鏡前照了照，鏡子裡的人穿著紅金色的衣裳，頭上插著首飾，看著就像這鎮上的姑娘一樣。
她多看了兩眼鏡子裡的自己，總覺得今天看著比平時好看不少。
皮膚白了一些，眉眼也柔和了一些，整個人看著又美又貴氣。
她湊近銅鏡看了看自己的臉，鏡子裡那張臉確實好看，好看得有點不太像她自己了。
「雅雅，」他開口，聲音很輕很柔，「我在武鎮還算有些家底，城南有一處老宅，你隨我回去可好？」
米雅看著他那雙眼睛，腦子裡有點暈，像是被什麼東西迷住了一樣。
她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忘了自己要說什麼，鬼使神差地就點了頭。
阿言的笑意更深了，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眉眼，輕輕描了一下她的眉形。
「明日我便去準備聘禮。三書六禮，四聘五金，都該有的。雅雅嫁與我，我願意十里紅妝來娶你做我的妻子。」
米雅聽著這些話，心裡想著不愧是戀愛遊戲啊，就是會玩，她看著阿言的臉，又點了點頭。
「好，」她說，「我隨阿言回去。」
阿言笑了一聲，手從她臉上收回來，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窗外的紅燈籠還在晃，天色已經亮了一些，晨光從城牆的方向透過來，把紅燈籠的光沖淡了。
米雅坐在床上，腦子還有點懵。
她覺得自己好像答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具體是什麼又想不太清楚。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那身，珠釵還在頭髮上別著。
她摸了摸珠釵，觸感冰涼，和昨晚一樣。
她隱約覺得哪裡不對，但阿言轉過身來對她笑了一下，那個笑一看就讓她把不對勁的感覺給忘了。
【嘶……我怎麼感覺這個叫阿言的NPC一直在蠱惑玩家呢？】
【這個副本有點厲害啊，溫柔刀，使人沉淪最後再給致命的一擊。】
【這個米雅還算好的吧，你們也不去看看隔壁有女NPC的那兩個直播間，那兩個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正常，都以為這是個普通的戀愛副本遊戲。NPC像是會讀心一樣，玩家喜歡什麼樣的人，就被迷成什麼樣了。】
【樓上聰明人啊，我能認個哥姐不？我會很安分地做個掛件就行。】
【所以，這還是個披著戀愛藉口的恐怖副本？】
【幸好新游上線後我有看直播的習慣，谷設計師這波有點陰險啊……】
【什麼情人節副本，我看明明是情人劫副本才對。還有這名字，叫什麼畫皮，聽著就是很美的名字，誰知道裡面藏著陷阱呢。】
【我覺得你們就是想多了，遊戲NPC不就是對玩家百依百順嘛，感情進展看著是突然了點，但還挺甜的啊，我看那幾個直播間的玩家都差不多要和NPC結婚了。】
【成親我大概能理解為是結婚的意思，但……就我對三書六禮、四金五聘、十里紅妝這些詞感興趣嗎？？？】
【加我一個，這個副本比前幾個副本造景還要美上幾分，美得很不真實，美的更加復古了。】
【……】
米雅下了床穿上鞋，阿言已經替她把長劍和披風都準備好了，整整齊齊疊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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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上長劍，披上披風，跟著阿言下了樓。
客棧大堂里，掌柜還在櫃檯後面撥算盤。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笑呵呵地看著米雅。
「女俠要退房嗎？」
米雅點了點頭。
她抬眼的時候，目光又落在了牆上那幅畫像上。
昨天晚上她看到那塊空白的地方只有淡淡的墨痕，起了個稿，看不清畫的是什麼。
現在經過了一夜，那塊空白已經被人像填滿了。
輪廓清晰了，是一個女子的身形，背著長劍，頭上的珠釵都畫了出來。
米雅盯著那個人像看了幾秒，越看越覺得眼熟。
那個身形，那身衣服，那支珠釵，分明就是照著她畫的。
她眨了眨眼，又仔細看了看。畫上的人像只有輪廓，五官還沒有畫上去，臉的位置還是一片空白。
但那個身形已經完完整整地嵌進去了，和周圍上百張模糊的面孔擠在一起。
米雅的後背微微發涼。她湊近了兩步，想看清楚那些模糊的面孔到底長什麼樣，但每一張臉都像是被水洇過一樣，五官模糊成一團，分不清眉眼。
只有她那個人像，身形清晰得很，就差一張臉沒畫上去。
「看什麼呢？」阿言在身後問了一句。
米雅指了指那幅畫，「這畫上的人……是不是我？」
阿言走過來，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一下，「畫都這樣，看久了就覺得像自己。」
米雅皺了皺眉，覺得這話說得不太對，但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畫上那個人明明穿著和她一樣的衣服，就差補上五官了……
她還想再說什麼，阿言已經走到櫃檯前，掌柜退了幾文錢給他。他收了錢，走回來拉住米雅的手。
「我們走吧。」他說著，語氣很溫和。
米雅點了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幅畫。畫上那個沒有五官的人像安安靜靜地嵌在上百張模糊的面孔中間，身形端正，像是在等什麼人來給她畫上臉。
掌柜在他們轉身之後，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起來，那個笑還掛在嘴角，但看著假得很，像是畫上去的。
他嘴上還在說著：「姑娘慢走，」帶著情緒的聲音仔細聽能聽出幾分變調來。
可惜米雅沒發現這些不對勁。
出了客棧，街上的行人不多。
米雅跟著阿言往城南走，一路上偶爾碰到幾個行人，有的低頭趕路，有的站在路邊說話。
走了沒多遠，米雅注意到一件事。
街上這些行人，好像有些眼熟。
這些行人好像都是昨晚燈市上的人。他們穿著一樣的衣服，做著一樣的動作，似乎連走路的姿勢都一模一樣。
是BUG嗎？
谷設計師是不是有點飄了？？連行人NPC都設計的這麼敷衍。
米雅走了大概一刻鐘，又看到了那個賣花娘從對面走過來，挎著籃子，籃子裡的花和昨晚一模一樣，連花瓣的朝向都沒變過。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賣花娘已經走過去了，頭也沒回。
再往前走了幾步，那個蹲在牆根抽旱菸的漢子又出現了，還是蹲在牆根，還是叼著煙杆，姿勢和剛才那個角落裡的一模一樣。
米雅這回多看了兩眼，那個漢子好像沒注意到她的目光，低著頭一口一口地抽著煙，煙杆上的煙鍋明明已經滅了，但他還在一口一口地嘬著。
【不是，米雅怎麼就沒發現這座鎮子不對勁啊。】
【是啊，我都發現了，那些行人走來走去都是那些人，老演員了，一路上她都沒發現嗎？】
【那個抽菸的大爺煙鍋都滅了還在嘬，她看到了沒什麼反應嗎？】
【她眼裡只有阿言那張臉，別的什麼都看不進去了。】
【或許……大概……米雅以為這些是BUG呢？】
【嗯？？？不會吧，谷設計師的副本裡面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東西，任何不對的地方都是提示啊……】
【哈哈哈哈哈，一個個都以為這就是個戀愛副本，好好好，我要看結局，期待！！！】
米雅確實沒放在心上，她的注意力已經被阿言牽過去了，阿言走在她前面，牽著她的手，步子不快不慢，偶爾回頭看她一眼，笑一下。
米雅看著他的側臉，覺得這張臉怎麼都看不夠。
璇姐在直播外看著彈幕，彈幕里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姑娘不聰明啊。
璇姐扶了扶額，算了，這祖宗本來就是個腦子簡單的，要是被NPC那張臉和衣裳首飾給迷惑住了，她也不意外。
不出璇姐的意料，米雅一走進城南那座宅子，眼睛就亮了。
那是一座四合院，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正房廂房都有，院子裡還種著一棵石榴樹。
這房子，這裝修風格，她是頭一回見，整個人可高興可興奮了。
米雅進了正房，第一件事就是看屋裡擺著的衣裳和首飾。
桌上擺著一排衣裳，紅的、金的、紫的、青的，疊得整整齊齊。
旁邊的妝奩打開著，裡面滿滿當當全是首飾，金釵、玉簪、珠花、鐲子，一樣比一樣好看。
米雅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把長劍和披風往旁邊一放，就開始翻那些衣裳。
挑了一件紅金色的，展開來看了看，繡工精緻得很，衣擺上繡著纏枝花紋，金線在光線下閃著亮。
「這個好看，」米雅說，回頭沖阿言笑了一下。
阿言站在門口看著她，唇角帶著笑，「雅雅喜歡就好。」
米雅二話不說就換上了那身紅金色的衣裳，阿言叫了院子裡的小丫環進來給她盤發。
小丫環的手腳很利索，三兩下就盤好了一個髮髻，插上了金釵和珠花。
小丫環低著頭退下去了，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也沒抬過頭。
米雅坐到妝奩前的銅鏡前照了照，鏡子裡的人穿著紅金色的衣裳，頭上插著首飾，看著就像這鎮上的姑娘一樣。
她多看了兩眼鏡子裡的自己，總覺得今天看著比平時好看不少。
皮膚白了一些，眉眼也柔和了一些，整個人看著又美又貴氣。
她湊近銅鏡看了看自己的臉，鏡子裡那張臉確實好看，好看得有點不太像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