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請求學車
晚餐是牛肉火鍋，或者是壽喜燒？
肖青雲覺得沒什麼太大的差別。比較奇怪的問題，是這屋裡的廚房並沒有長期使用的痕跡，而火鍋這東西，雖然不太要求廚師的能力，但要好吃也不是什麼太簡單的事情。
「別看了，叫的外賣，家裡就提供點鍋碗。」齊伯夾起一筷子牛肉，放進打散的雞蛋碗裡，像是蘸水一樣裹滿，然後一口吞下，「對了，昨天那頓也是叫的外賣。要是吃不慣可以說，下次給你點些更重口的。」
肖青雲夾起一塊豆腐，卻沒有像齊伯那樣蘸滿蛋液，而是直接放入嘴中。雖然這對他而言有些不太習慣，吃火鍋怎麼能沒有蘸水呢？但要是蘸水就只有生雞蛋這一選項，不蘸也不是不能適應。
將滾燙的豆腐吞下，肖青雲呼出熱氣，快速回答道，「不用了，我對口味沒有太多要求。」
目前他其實沒有準備好太多與這位齊伯的相處方案，而且在缺乏相關人際關係記憶的前提下，規劃這方面的內容並沒有太多意義。索性保持自己原本的性格，同時給出足夠的尊重。
「行。」齊伯再次夾起一筷子蔬菜，「對於蘸雞蛋液的吃法，其實你可以試試，口感順滑，而且有效降低食材溫度，更好入口。相比你以前吃的各種醬，有種獨特風味。」
肖青雲夾起一片牛肉，卻沒聽從齊伯的意見：「我不太能接受生雞蛋的腥味，以及那黏糊糊的口感。」蘸水是自調，放了點醬油和大蔥末，以及辣椒。或者叫七味粉也行，齊伯家裡好像沒有獨立包裝的辣椒粉。
肖青雲也不太好直說，他也沒吃過各種醬類調料吧？畢竟只是設定上的身份，而不是他自己真正的經歷，連記憶都沒有，完全不好接話。
「嘻，你多待一段時間也會適應的，想當初我剛過來的時候，也吃不慣……」齊伯突然停頓，然後夾了一筷子菜後，又放了些食材。
「吃不慣什麼？」肖青雲注意力沒在齊伯的語氣轉變上，直接問了一句。
「心塞，不想說這方面的話題。」齊伯的聲音有點模糊。
肖青雲愣了一下，「抱歉……」
「不關逆勢。你也不知道這些情況。」齊伯隨意回答，只是前半句因為嘴裡有食物，語調稍亂。
氣氛沉寂了一下。
肖青雲完全不知道要從哪找話題，索性吃飯算了。
齊伯估計是不想讓小輩有不好的想法，夾了兩筷子之後，再次開口：「今天在學校裡面如何？感覺跟得上嗎？」
「大部分課程完全聽不懂。」肖青雲夾菜的手停了一下，選擇實話實說。在這方面撒謊完全沒有意義，不會因為情況好點就有獎勵，也不會說遭遇困境就被懲罰。
棋局之中的目標，只有發布的那些指示會有所影響，其他的，不管是槍法，車技，語言，都只是附加體驗，要是有人能完全不學這些都能完成棋局目標，乾死競爭方棋子，那也完全沒有問題。
「也對，你又沒學過日語。」齊伯像是早有預料，「但從你的話中來看，還有部分是能跟上的？」
「有點底子，不會表達。前提還是日語基本不會。」肖青雲將最後一口米飯吃完，感覺腹中略撐，放下了碗筷。
齊伯的胃口很好，此刻還在不斷往鍋中加菜，「要不給你找個日英雙語的家教？」
肖青雲心中有些無奈，英語他也只是半吊子啊，怎麼都當成他熟練掌握了一樣。不過他也清楚，這是棋局設定的原因，而不是這些人的主觀看法，要不然這兩天完全中文交流，齊伯也該反應過來了。
這算是棋局中的「人」在某些方面的設定刻板吧。這點不管是第一局棋，還是神明棋局APP內的交流，都有提及。
「先不用了吧。」肖青雲斟酌著拒絕的台詞，「現階段請家教，並沒有特別明顯的作用。交流存在障礙的情況下，教學的質量只會被拉低。不如先把日語學好。」
當然了，這些只是拖延的藉口罷了。就像第一局棋，誰知道什麼時候棋局就結束了，學也要時間啊。核心目的仍是完成任務。
齊伯夾菜的節奏慢了下來，但也沒有拒絕，「也好，有自己的看法。」
肖青雲想想，關於飆車方面，似乎也可以嘗試推進一點，比如：先學會開車。
「齊伯。」打定主意，肖青雲抬頭，「我想學開車。」
齊伯已經夾起的肉掉回鍋里，神色嚴肅，「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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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前無法聯繫上叔叔，而且在來這裡之前，也沒有與他親自見面。」肖青雲將今天上課時琢磨出來的一些感覺當成藉口，說了出來，「家族的人送我上飛機的時候，也有些急躁；到了這裡，齊伯你甚至沒多問問我叔叔的情況。」
「就像是在瞞著我一樣。」肖青雲不知道這猜測對不對，但眼神直直盯著齊伯。
如果這份質疑出錯了，補救方案則是：有點想家族那邊的人。雖然他總共就見過一個人，但NPC這不是不知道嘛。
齊伯再次夾起牛肉，緩緩浸入蛋液之中，卻沒有直接吃。然後緩緩說道：「家族那邊，是出了點問題，所以你才會被送到我這個與幫派聯繫不多的人這邊。對於我這種半退休的老頭來說，幫派其實算是過去式了。」
「現在也就自己玩玩改裝車而已。」
「你叔叔說過，如果事情過去了，他會主動聯繫我。如果長期不聯繫，你就在這邊直接洗白上岸，別去碰黑道，也別想著報復回去。為了防止這種不智行為，他甚至沒告訴我這次下手的人是誰。」
齊伯說這些的時候，眼神犀利地盯著肖青雲的雙眸。
「洛杉磯唐人街，家族勢力，被嚇得趕緊送人避禍。」肖青雲目光沒有躲閃，「這種事情靠著新聞聯播都能拼湊出全貌，隱瞞有何意義？」
「他希望你別做傻事！」齊伯突然將筷子拍在桌上，發出很大一聲「砰」。
肖青雲完全沒有反應，就這點程度的威嚇，大概能嚇一嚇第一次棋局之前的他，也就是普通人。
「我現在在日本。」肖青雲只是舉證，「而與家族有仇怨的人在美國。我實在想不出任何會因為我學開車就導致對方橫跨整個太平洋來追殺我的理由。」
「真正有能力且願意跨國追殺的，估計也就美國官方。但那不叫追殺，叫追捕，對我沒用。」
「你叔說過，你喜歡飆車，尤其是非法改裝車飆車。」齊伯態度依舊強硬，「接觸這些東西的你，遲早會被卷進黑道！」
「堵不如疏。」肖青雲沒有絲毫退縮，但語氣也緩和了些，「總歸是會想去接觸的，與其等我去接觸那些黑道，不如你親自教學，還能更好監督。」
齊伯雙手來回交叉，突然拿起筷子，將蛋液碗裡的肉送入嘴中，用含糊不清的話喊道：「現在，立刻，你給我滾回樓上去！」
「好。」齊伯的態度明顯也稍有緩和，雖然沒有立刻答應，但總歸是鬆動了不少。
目前齊伯的想法，大概率是認為肖青雲「熱愛」改裝車文化只是一時興起，現在將這種想法打壓下去，過段時間就忘了。
但肖青雲終歸是棋子，齊伯和那不知道怎麼安排的「叔叔」希望的安穩，並不是他的目標。
肖青雲能感覺到這些「人」對他的善意，也只能在心中暗自抱歉了。
作為一枚棋子，肖青雲那異於常人的冷靜，總會不斷讓他覺察到：這不過是一局棋而已。
肖青雲覺得沒什麼太大的差別。比較奇怪的問題，是這屋裡的廚房並沒有長期使用的痕跡，而火鍋這東西，雖然不太要求廚師的能力，但要好吃也不是什麼太簡單的事情。
「別看了，叫的外賣，家裡就提供點鍋碗。」齊伯夾起一筷子牛肉，放進打散的雞蛋碗裡，像是蘸水一樣裹滿，然後一口吞下，「對了，昨天那頓也是叫的外賣。要是吃不慣可以說，下次給你點些更重口的。」
肖青雲夾起一塊豆腐，卻沒有像齊伯那樣蘸滿蛋液，而是直接放入嘴中。雖然這對他而言有些不太習慣，吃火鍋怎麼能沒有蘸水呢？但要是蘸水就只有生雞蛋這一選項，不蘸也不是不能適應。
將滾燙的豆腐吞下，肖青雲呼出熱氣，快速回答道，「不用了，我對口味沒有太多要求。」
目前他其實沒有準備好太多與這位齊伯的相處方案，而且在缺乏相關人際關係記憶的前提下，規劃這方面的內容並沒有太多意義。索性保持自己原本的性格，同時給出足夠的尊重。
「行。」齊伯再次夾起一筷子蔬菜，「對於蘸雞蛋液的吃法，其實你可以試試，口感順滑，而且有效降低食材溫度，更好入口。相比你以前吃的各種醬，有種獨特風味。」
肖青雲夾起一片牛肉，卻沒聽從齊伯的意見：「我不太能接受生雞蛋的腥味，以及那黏糊糊的口感。」蘸水是自調，放了點醬油和大蔥末，以及辣椒。或者叫七味粉也行，齊伯家裡好像沒有獨立包裝的辣椒粉。
肖青雲也不太好直說，他也沒吃過各種醬類調料吧？畢竟只是設定上的身份，而不是他自己真正的經歷，連記憶都沒有，完全不好接話。
「嘻，你多待一段時間也會適應的，想當初我剛過來的時候，也吃不慣……」齊伯突然停頓，然後夾了一筷子菜後，又放了些食材。
「吃不慣什麼？」肖青雲注意力沒在齊伯的語氣轉變上，直接問了一句。
「心塞，不想說這方面的話題。」齊伯的聲音有點模糊。
肖青雲愣了一下，「抱歉……」
「不關逆勢。你也不知道這些情況。」齊伯隨意回答，只是前半句因為嘴裡有食物，語調稍亂。
氣氛沉寂了一下。
肖青雲完全不知道要從哪找話題，索性吃飯算了。
齊伯估計是不想讓小輩有不好的想法，夾了兩筷子之後，再次開口：「今天在學校裡面如何？感覺跟得上嗎？」
「大部分課程完全聽不懂。」肖青雲夾菜的手停了一下，選擇實話實說。在這方面撒謊完全沒有意義，不會因為情況好點就有獎勵，也不會說遭遇困境就被懲罰。
棋局之中的目標，只有發布的那些指示會有所影響，其他的，不管是槍法，車技，語言，都只是附加體驗，要是有人能完全不學這些都能完成棋局目標，乾死競爭方棋子，那也完全沒有問題。
「也對，你又沒學過日語。」齊伯像是早有預料，「但從你的話中來看，還有部分是能跟上的？」
「有點底子，不會表達。前提還是日語基本不會。」肖青雲將最後一口米飯吃完，感覺腹中略撐，放下了碗筷。
齊伯的胃口很好，此刻還在不斷往鍋中加菜，「要不給你找個日英雙語的家教？」
肖青雲心中有些無奈，英語他也只是半吊子啊，怎麼都當成他熟練掌握了一樣。不過他也清楚，這是棋局設定的原因，而不是這些人的主觀看法，要不然這兩天完全中文交流，齊伯也該反應過來了。
這算是棋局中的「人」在某些方面的設定刻板吧。這點不管是第一局棋，還是神明棋局APP內的交流，都有提及。
「先不用了吧。」肖青雲斟酌著拒絕的台詞，「現階段請家教，並沒有特別明顯的作用。交流存在障礙的情況下，教學的質量只會被拉低。不如先把日語學好。」
當然了，這些只是拖延的藉口罷了。就像第一局棋，誰知道什麼時候棋局就結束了，學也要時間啊。核心目的仍是完成任務。
齊伯夾菜的節奏慢了下來，但也沒有拒絕，「也好，有自己的看法。」
肖青雲想想，關於飆車方面，似乎也可以嘗試推進一點，比如：先學會開車。
「齊伯。」打定主意，肖青雲抬頭，「我想學開車。」
齊伯已經夾起的肉掉回鍋里，神色嚴肅，「為什麼？」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我目前無法聯繫上叔叔，而且在來這裡之前，也沒有與他親自見面。」肖青雲將今天上課時琢磨出來的一些感覺當成藉口，說了出來，「家族的人送我上飛機的時候，也有些急躁；到了這裡，齊伯你甚至沒多問問我叔叔的情況。」
「就像是在瞞著我一樣。」肖青雲不知道這猜測對不對，但眼神直直盯著齊伯。
如果這份質疑出錯了，補救方案則是：有點想家族那邊的人。雖然他總共就見過一個人，但NPC這不是不知道嘛。
齊伯再次夾起牛肉，緩緩浸入蛋液之中，卻沒有直接吃。然後緩緩說道：「家族那邊，是出了點問題，所以你才會被送到我這個與幫派聯繫不多的人這邊。對於我這種半退休的老頭來說，幫派其實算是過去式了。」
「現在也就自己玩玩改裝車而已。」
「你叔叔說過，如果事情過去了，他會主動聯繫我。如果長期不聯繫，你就在這邊直接洗白上岸，別去碰黑道，也別想著報復回去。為了防止這種不智行為，他甚至沒告訴我這次下手的人是誰。」
齊伯說這些的時候，眼神犀利地盯著肖青雲的雙眸。
「洛杉磯唐人街，家族勢力，被嚇得趕緊送人避禍。」肖青雲目光沒有躲閃，「這種事情靠著新聞聯播都能拼湊出全貌，隱瞞有何意義？」
「他希望你別做傻事！」齊伯突然將筷子拍在桌上，發出很大一聲「砰」。
肖青雲完全沒有反應，就這點程度的威嚇，大概能嚇一嚇第一次棋局之前的他，也就是普通人。
「我現在在日本。」肖青雲只是舉證，「而與家族有仇怨的人在美國。我實在想不出任何會因為我學開車就導致對方橫跨整個太平洋來追殺我的理由。」
「真正有能力且願意跨國追殺的，估計也就美國官方。但那不叫追殺，叫追捕，對我沒用。」
「你叔說過，你喜歡飆車，尤其是非法改裝車飆車。」齊伯態度依舊強硬，「接觸這些東西的你，遲早會被卷進黑道！」
「堵不如疏。」肖青雲沒有絲毫退縮，但語氣也緩和了些，「總歸是會想去接觸的，與其等我去接觸那些黑道，不如你親自教學，還能更好監督。」
齊伯雙手來回交叉，突然拿起筷子，將蛋液碗裡的肉送入嘴中，用含糊不清的話喊道：「現在，立刻，你給我滾回樓上去！」
「好。」齊伯的態度明顯也稍有緩和，雖然沒有立刻答應，但總歸是鬆動了不少。
目前齊伯的想法，大概率是認為肖青雲「熱愛」改裝車文化只是一時興起，現在將這種想法打壓下去，過段時間就忘了。
但肖青雲終歸是棋子，齊伯和那不知道怎麼安排的「叔叔」希望的安穩，並不是他的目標。
肖青雲能感覺到這些「人」對他的善意，也只能在心中暗自抱歉了。
作為一枚棋子，肖青雲那異於常人的冷靜，總會不斷讓他覺察到：這不過是一局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