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Alpha與Alpha信息素相互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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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宴。開一下門。」賀言初端著水果切盤站在程宴的房間門口。

  裡面許久都沒有傳出程宴回應的聲音。

  賀言初皺了皺眉,平時程宴無論在幹什麼只要自己一叫他,他都會放下自己正在幹的事,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這次有些反常。

  「程宴。」賀言初又叫了他一聲,依舊是沒有回應。

  賀言初發覺不對,匆匆放下手中的果盤,用自己的備用鑰匙打開了程宴的房門。

  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是葡萄柚美式的醇厚氣味。

  程宴房間中充滿了帶有求安撫意味的信息素,賀言初現在滿腦子都是程宴易感期到了的慌張。

  「阿程,阿程!」賀言初的聲音明顯慌了起來。

  他在程宴的床上沒看到他,衣櫃裡也沒有。

  他將程宴能築巢的地方都尋了個遍,卻什麼都沒有。

  他的臉上滿是煩躁,從他緊蹙的眉頭就能看出他已經很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他鮮少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似乎每次他外露情緒都和程宴有關。

  「靠。」賀言初逐漸不耐煩,「就這麼多破大點地方,程宴能去哪裡築巢。」

  程宴的易感期絕對不能離開自己的信息素安撫,和餵養,否則就會......

  賀言初不敢細想,大門沒開過就說明程宴還在家。

  他開始釋放著自己的信息素,竹香參雜著苦艾酒的辛辣。

  他釋放的是安撫信息素,沒有任何攻擊力。

  屋子裡的兩股信息素交纏在一起,十分罕見兩個Alpha的信息素平和相處。

  兩方不僅沒有任何不適攻擊的意味,反而葡萄柚美式有意攀附於竹香與苦艾酒。

  三房兩廳的屋子他只剩下自己的房間沒找。

  賀言初能感受到自己每靠近自己房間一步,葡萄柚美式的信息素就濃上一分。


  果然,他看見自己床上有著一坨圓滾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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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灰色的被子被人圍成一個圈,床上除了被子還有賀言初的衣物,程宴哼哼唧唧的抱著賀言初的枕頭,臉上泛著因為易感期帶來的潮紅。

  「阿程。」賀言初走過去,伸手撈起渾身發燙的程宴。

  程宴縮在賀言初的懷裡,整個人燙的就像是剛從蒸鍋里拿出來的一樣,他的手死死攥緊賀言初的衣領。

  「小冰塊……」他的聲音悶在賀言初胸口,呼出絲絲熱氣「你身上好涼。」

  賀言初沒說話,一隻手攬著程宴的腰,另一隻手探上他的額頭。

  「難受。」程宴往他懷裡又拱了拱,鼻尖蹭著他的脖頸「你怎麼才來……我叫了你好久……」

  「我沒聽到。」賀言初的聲音有些啞,收緊手臂,把人箍得更緊。

  他的下巴抵在程宴頸窩,竹香和苦艾酒的氣息一縷一縷地漫開,包裹住那股躁動的葡萄柚美式,「抱歉。」

  程宴哼哼了兩聲,沒再說話,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掃過那片薄薄的皮膚。

  賀言初垂眼看他。

  程宴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廓,睫毛輕輕顫著,像是蝴蝶扇動翅膀。

  「阿程。」賀言初叫他。

  「嗯。」

  「你易感期什麼時候開始的?」

  程宴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想了想又收回一根,最後不確定地晃了晃,含混地說:「……早上?還是昨天晚上?我不記得了。」

  賀言初嘆了口氣,伸手從床頭柜上夠過手機,給穜姜發了條消息:「程宴易感期,這兩天不去隊部。」

  穜姜秒回:「知道了。照顧好他。需要什麼跟我說。」

  賀言初把手機扔到一邊,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程宴已經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水汽,不知道是熱的還是難受的。

  賀言初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看著程宴這副因為易感期的虛弱只能依賴他,離開他就會死的樣子,賀言初生出一絲滿足感。

  程宴這個症狀其實是一種病。

  一種罕見的病,全球上有記載的案例不超過五份。

  Alpha信息素依賴症。

  這是一個只有Alpha才會得的罕見病,如果沒有與他匹配度較高的Alpha在易感期給他提供安撫信息素和每天的信息素餵養,他們活不過十五歲。

  聽起來這並不難找到匹配度高的Alpha,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正常的Alpha會無條件的給另一個Alpha提供信息素。

  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是天生相互排斥,他們互相釋放信息素都默認為是挑釁和鬥毆的前兆。

  而賀言初和程宴與普通的Alpha信息素不一樣。

  他們的信息素互相吸引著對方,就像是Alpha和Omega一樣,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其他Omega信息素在他們這裡沒有任何作用。

  他們就像是天生一對,只要其中任意一方死亡或是離開,另一個也活不長久。

  過了不知多久,程宴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賀言初輕輕把他從懷裡挪出來,讓他枕在枕頭上,自己下了床,走到廚房。

  他打開冰箱,裡面塞得滿滿當當,大部分是程宴囤的零食和飲料。他在角落裡翻出一盒雞蛋、一把青菜和一小袋米,又從冷凍層拿出一包速凍水餃。

  他想了想,把水餃放回去,開始淘米煮粥。

  砂鍋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白色的米湯從鍋蓋邊緣溢出來,順著鍋壁往下淌。賀言初把火調小,用木勺攪了攪,防止糊底。

  他靠在廚房的料理台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穜姜發來的消息:「隊長和嫂子去醫院複查了,腺體恢復得不錯。江醫生說再休養兩周就能正常訓練。」

  賀言初回了個「嗯」,把手機塞回口袋。

  粥煮好了,他盛了一碗,放在托盤上,端進程宴的房間。

  程宴還沒醒,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泛紅的臉。他的眉頭還是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連做夢都不太安寧。

  賀言初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阿程,醒醒。喝點粥再睡。」

  程宴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視線從模糊慢慢變得清晰,他對上賀言初的視線,愣了一瞬,然後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餓。」他的聲音悶悶的。

  「你一天沒吃東西了。」賀言初把他的臉從枕頭裡撈出來,拇指輕輕蹭過他乾裂的嘴唇,「喝點粥,不然胃受不了。」

  程宴看著他,眼眶因為易感期,現在有些泛紅。

  「你餵我。」他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

  賀言初端起粥碗,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遞到他嘴邊。

  程宴張嘴,吃了一小口,然後吐了吐舌頭。

  「燙。」他把頭偏向一邊,「不吃。」

  賀言初好言好語的哄了兩句,程宴還是不吃,甚至覺得他煩,裹起他的被子滾到一邊不想看他。

  「阿程,乖一點。」

  沒人應他。

  賀言初嘆了口氣,把粥放下,伸手將春卷程給拉出來。

  被人打擾的感覺十分不好,程宴語氣很兇「賀言初!你煩不煩!我說了我不吃,我不吃,你管我吃不吃!」

  賀言初眼神沉沉的「阿程,你再說一遍。」

  他的語調很冷,已經有了生氣的徵兆。

  這要是放到平時,程宴早就察覺出不對勁,可是現在他被易感期折磨,反應慢半拍,下意識張嘴重複。

  「我說你很煩!——」

  話還沒說完他的嘴就被人堵住了。

  「唔,你!」程宴瞪大眼睛,開始掙扎。

  賀言初在他腰間捏了一把,程宴因為敏感微微鬆開了嘴,賀言初趁虛而入。

  舌尖被他攪得發麻,程宴只能被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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