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族長！族長！虎少主要切豬崽的蛋蛋！
「白白的！」
在娘親懷裡的小孩兒，也不知道是不懂得害怕，還是真的不害怕，眨巴著兩個眼睛，扒開爹伸過來蓋住眼的手，非要盯著骷髏看。
老族長見了，立刻夸道：「這孩子，有膽氣！」
「……」李明喻閉了閉眼，強忍著翻騰的複雜情緒。
作為父親，他並不喜歡這種測試自家孩兒膽量的考題。
另外，作為夫子，他也不是很能接受自己教書的村子，有青天白日，就能隨意走動的……白骨骷髏。
而周圍的人，居然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這對嗎？
普通百姓見到這副場景，不該早早四散而逃？
劉神佑有一樣的疑惑。
「老族長，這骷髏鬼是？」
「那不是骷髏鬼，是我們的族人。」族長哈哈一笑的，大大方方的說道，「我們有幾個族人，不忍心棄我們而去，便央求山神大人，讓他們還跟我們生活在一處。」
「對呀！都是些仁義的好人。」身旁跟著的族人，立刻跟著說道。
「咱們到這剛落下腳，族人少，要乾的活多。」
「他們變成這樣，才好幹活。」
「沒錯，除了晚上睡在土裡，和活著沒什麼兩樣。」
「山神大人讓他們變作這般，還不用跟吃飯，能省下不少糧食！」
周圍的其他李家村百姓，也紛紛跟著開了口。
「……呵。」劉神佑的眼皮忍不住直跳。
沒別的，就因為老族長說的那句話里，有幾個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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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幾個族人』？
也就是說，這白骨骷髏，還不只一個？
他看了看李明喻。
李明喻微微搖頭。
來都來了，這時候再說什麼，也來不及了。
何況，周圍這麼多的百姓在，李家村還不至於把他們害了。
看看再說。
「這位是？」
他安撫的拍了拍夫人的手臂，將視線，看向了老族長身側，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人。
方才搭腔的人中，說可以省下不少糧食的，就是這一位了。
看著不像是李氏族人。
「這是小張莊的張里正。」老族長說道，「今日是他在此，帶著大小張莊等地的鄰里，給咱們蓋房子。」
他們這裡現在匯聚著三四個村莊的人。
總得有個領頭說了算的。
大小張莊來的人最多，領頭的也就由他們兩個村子的里正，分別擔任。
「原來如此。」李明喻點點頭。
大雍朝，每百戶人家為一里，設一里正。
算是百姓中，能和官府說得上話的存在。
而此時這位里正，卻和老族長並肩而行，顯然是將對方當做地位相當之輩。
這麼看，李氏一族鎮住了場面。
劉神佑也是忍不住暗道，「這李家村有點東西。」
俗話說得好，窮鄉僻壤出刁民。
別以為鄉間就都是些良善百姓，這些人，可不好對付。
壓得住他們自然好說，壓不住他們一哄而上搶了你，又能怎麼地？
李家村給三頓飯，就能籠絡人心？
人心，都是貪得無厭。
憑什麼讓你給三頓飯？
我搶了你，回自家，想吃幾頓吃幾頓！
這樣的人雖然不多，可只要有幾個，就能當老鼠屎壞一鍋粥。
他們一動手，就會有人跟著這麼幹，接著場面就會徹底失控。
「看來張公子所說，李家村人人修武道，可能並非誆騙。」劉神佑眯著眼，打量前方不遠的人群。
輕易的發現，凡是一伙人中，必有一個主事的。
這個人多少有點武者的氣息。
見狀，剛才看到骷髏鬼，想馬上轉身離開的心，開始猶豫。
「李族長，這兩位莫非，就是你們延請來的夫子和教習嗎？」張里正這時候問道，「聽見兩位一個是文運護體的秀才，一個四品武者，我小老兒便想來著來拜見。」
說著，便要躬身施禮。
劉神佑趕緊抬手扶住，李明喻也道：「張里正，不必如此。」
李氏族人們這才有些恍然大悟，他們見了眼前這兩位，原來是要見禮的嗎？
所有人都去看老族長。
老族長挺直了腰杆，笑眯眯看著。
施禮是不可能施禮的，沒有必要。
這都是聘來的先生，敬是敬著些，可也不能把自身放得太低。
不然，怕是鎮不住。
若是鎮不住，以後都是麻煩事。
就如同眼前的這些雇來幹活的人一樣。
「老族長，我們可否去看看，那是何物？」李明喻和張里正攀談兩句，便側身過來，對老族長說道。
「這有何不可？」老族長笑道，「山神大人賜予我李家村的寶物，兩位以後是李家村的先生，自然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李明喻：「……」
老族長哈哈一笑，當先轉身，帶著他們往骨犁處走去。
等到了近前。
李明喻仔細看了看，說道：「這是耕犁？」
「沒錯沒錯，這是犁！」張里正不等老族長開口，就先說道，「這可是三件好寶貝呀！」
他對那三個寶貝，也是垂涎三尺。
若不是為了借這三個寶貝耕地，他們也不會在這麼賣力的幹活。
「尤其是這一件，簡直是神器。」他指著蛇骨犁道，「只是凡人馭使不動，若要租，還得李氏一族，派那三位鬼差中的一位，來幫著咱們耕地。」
這話一說，李明喻和劉神佑就都明白了。
原來老組長說的不給工錢，是這個意思。
老族長露出了微笑。
給錢？
那是不能的。
虎少主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再說了，普通百姓一年才能見到幾個錢？
他們李氏一族，初來乍到，就僱人幹活，這可便算是財露了白，多半要惹禍。
尋常百姓家裡若是人手不夠，輕易不會僱人，多是相熟的人家，互相幫忙。
一是沒那麼多錢，二是怕生人謀財害命。
可少主說得對，不僱人，全靠他們族人，不行。
趕緊住上新房，族人們才能徹底安下心來，習武學文，各自經營。
於是，前幾天，他便讓李飛鵬等人，把僱人的消息散出去了，不僅管飯還給工錢，而且工錢還給的不低。
果然就把人給騙來了。
等他們來了，得了信兒的李氏一族，正拉開架勢，在空地上演武。
族中無論男女老幼，一套拳腳打完，這些人便被徹底鎮住了。
再讓少主把山神牌位，還有城隍的帖子，從神主那請了下來，顯露一番。
又讓他們在不經意間，看到族人們和小豹子用骨犁。
這工錢，不就省下了？
不僅是省下了工錢，來的人里還有會建磚窯的。
於是老族長當即決定，蓋磚瓦房！
蓋青磚大瓦房！
這就叫該省省，該花花！
「族長！族長！」
一群人圍著耕犁看個沒完，小豹子又來了，嚷嚷道，「你快去看看吧，虎少主要切了新買豬崽的蛋蛋！」
「什麼？」
在娘親懷裡的小孩兒，也不知道是不懂得害怕，還是真的不害怕，眨巴著兩個眼睛，扒開爹伸過來蓋住眼的手，非要盯著骷髏看。
老族長見了，立刻夸道：「這孩子，有膽氣！」
「……」李明喻閉了閉眼，強忍著翻騰的複雜情緒。
作為父親，他並不喜歡這種測試自家孩兒膽量的考題。
另外，作為夫子，他也不是很能接受自己教書的村子，有青天白日，就能隨意走動的……白骨骷髏。
而周圍的人，居然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這對嗎？
普通百姓見到這副場景，不該早早四散而逃？
劉神佑有一樣的疑惑。
「老族長，這骷髏鬼是？」
「那不是骷髏鬼，是我們的族人。」族長哈哈一笑的，大大方方的說道，「我們有幾個族人，不忍心棄我們而去，便央求山神大人，讓他們還跟我們生活在一處。」
「對呀！都是些仁義的好人。」身旁跟著的族人，立刻跟著說道。
「咱們到這剛落下腳，族人少，要乾的活多。」
「他們變成這樣，才好幹活。」
「沒錯，除了晚上睡在土裡，和活著沒什麼兩樣。」
「山神大人讓他們變作這般，還不用跟吃飯，能省下不少糧食！」
周圍的其他李家村百姓，也紛紛跟著開了口。
「……呵。」劉神佑的眼皮忍不住直跳。
沒別的，就因為老族長說的那句話里，有幾個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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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幾個族人』？
也就是說，這白骨骷髏，還不只一個？
他看了看李明喻。
李明喻微微搖頭。
來都來了，這時候再說什麼，也來不及了。
何況，周圍這麼多的百姓在，李家村還不至於把他們害了。
看看再說。
「這位是？」
他安撫的拍了拍夫人的手臂，將視線，看向了老族長身側，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人。
方才搭腔的人中，說可以省下不少糧食的，就是這一位了。
看著不像是李氏族人。
「這是小張莊的張里正。」老族長說道，「今日是他在此，帶著大小張莊等地的鄰里，給咱們蓋房子。」
他們這裡現在匯聚著三四個村莊的人。
總得有個領頭說了算的。
大小張莊來的人最多，領頭的也就由他們兩個村子的里正，分別擔任。
「原來如此。」李明喻點點頭。
大雍朝，每百戶人家為一里，設一里正。
算是百姓中，能和官府說得上話的存在。
而此時這位里正，卻和老族長並肩而行，顯然是將對方當做地位相當之輩。
這麼看，李氏一族鎮住了場面。
劉神佑也是忍不住暗道，「這李家村有點東西。」
俗話說得好，窮鄉僻壤出刁民。
別以為鄉間就都是些良善百姓，這些人，可不好對付。
壓得住他們自然好說，壓不住他們一哄而上搶了你，又能怎麼地？
李家村給三頓飯，就能籠絡人心？
人心，都是貪得無厭。
憑什麼讓你給三頓飯？
我搶了你，回自家，想吃幾頓吃幾頓！
這樣的人雖然不多，可只要有幾個，就能當老鼠屎壞一鍋粥。
他們一動手，就會有人跟著這麼幹，接著場面就會徹底失控。
「看來張公子所說，李家村人人修武道，可能並非誆騙。」劉神佑眯著眼，打量前方不遠的人群。
輕易的發現，凡是一伙人中，必有一個主事的。
這個人多少有點武者的氣息。
見狀，剛才看到骷髏鬼，想馬上轉身離開的心，開始猶豫。
「李族長，這兩位莫非，就是你們延請來的夫子和教習嗎？」張里正這時候問道，「聽見兩位一個是文運護體的秀才，一個四品武者，我小老兒便想來著來拜見。」
說著，便要躬身施禮。
劉神佑趕緊抬手扶住，李明喻也道：「張里正，不必如此。」
李氏族人們這才有些恍然大悟，他們見了眼前這兩位，原來是要見禮的嗎？
所有人都去看老族長。
老族長挺直了腰杆，笑眯眯看著。
施禮是不可能施禮的，沒有必要。
這都是聘來的先生，敬是敬著些，可也不能把自身放得太低。
不然，怕是鎮不住。
若是鎮不住，以後都是麻煩事。
就如同眼前的這些雇來幹活的人一樣。
「老族長，我們可否去看看，那是何物？」李明喻和張里正攀談兩句，便側身過來，對老族長說道。
「這有何不可？」老族長笑道，「山神大人賜予我李家村的寶物，兩位以後是李家村的先生，自然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李明喻：「……」
老族長哈哈一笑，當先轉身，帶著他們往骨犁處走去。
等到了近前。
李明喻仔細看了看，說道：「這是耕犁？」
「沒錯沒錯，這是犁！」張里正不等老族長開口，就先說道，「這可是三件好寶貝呀！」
他對那三個寶貝，也是垂涎三尺。
若不是為了借這三個寶貝耕地，他們也不會在這麼賣力的幹活。
「尤其是這一件，簡直是神器。」他指著蛇骨犁道，「只是凡人馭使不動，若要租，還得李氏一族，派那三位鬼差中的一位，來幫著咱們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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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錢？
那是不能的。
虎少主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再說了，普通百姓一年才能見到幾個錢？
他們李氏一族，初來乍到，就僱人幹活，這可便算是財露了白，多半要惹禍。
尋常百姓家裡若是人手不夠，輕易不會僱人，多是相熟的人家，互相幫忙。
一是沒那麼多錢，二是怕生人謀財害命。
可少主說得對，不僱人，全靠他們族人，不行。
趕緊住上新房，族人們才能徹底安下心來，習武學文，各自經營。
於是，前幾天，他便讓李飛鵬等人，把僱人的消息散出去了，不僅管飯還給工錢，而且工錢還給的不低。
果然就把人給騙來了。
等他們來了，得了信兒的李氏一族，正拉開架勢，在空地上演武。
族中無論男女老幼，一套拳腳打完，這些人便被徹底鎮住了。
再讓少主把山神牌位，還有城隍的帖子，從神主那請了下來，顯露一番。
又讓他們在不經意間，看到族人們和小豹子用骨犁。
這工錢，不就省下了？
不僅是省下了工錢，來的人里還有會建磚窯的。
於是老族長當即決定，蓋磚瓦房！
蓋青磚大瓦房！
這就叫該省省，該花花！
「族長！族長！」
一群人圍著耕犁看個沒完，小豹子又來了，嚷嚷道，「你快去看看吧，虎少主要切了新買豬崽的蛋蛋！」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