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被關進大牢的黑塔女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哈斯塔在淵鐘的意識深處咆哮著。

  聲音里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與怨毒。

  哈斯塔:「他一定是找到合適的容器了!」

  哈斯塔:「否則不可能這麼快就滲透進來!」

  淵鐘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克蘇魯。

  又一位舊日支配者降臨了這個宇宙。

  加上他體內的哈斯塔。

  還有那頭一直在追尋他蹤跡的黑山羊莎布。

  這個宇宙,到最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感受到淵鍾心底升騰而起的黑暗。

  哈斯塔來勁了。

  哈斯塔:「把身體給我吧,淵鍾,我的孩子。」

  哈斯塔的聲音忽然變得充滿蠱惑力起來。

  哈斯塔:「淵鍾啊,你不了解克蘇魯,但我了解。」

  哈斯塔:「那傢伙就是個十足的變態瘋子。」

  哈斯塔:「殺人放火,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哈斯塔:「而且傢伙的手段,只有我能對付得了。」

  哈斯塔:「如果你不想被他傷害,就把身體讓出來。」

  哈斯塔:「對了,作為你交出身體的獎賞。」

  哈斯塔:「我可以幫你把青雀和鏡流完完整整地帶回來,怎麼樣?」

  淵鍾冷笑一聲,只在心裡回了他一個字。

  淵鍾:「滾。」

  哈斯塔:「哈?!你說什麼?!」

  哈斯塔:「你有種再說一遍試試看啊!!」

  淵鍾:「從來沒有聽過這樣荒謬的要求。」

  淵鍾:「滾!!」

  哈斯塔:你這個該死的低等......」

  哈斯塔後面的話被淵鍾一腳踹回了封印。

  連帶著給那扇封印之門都多加了三道鎖。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不防不行。

  他現在因為青雀的事而心煩意亂。

  哈斯塔這狗東西又有前科。

  之前就差點趁他情緒波動時衝出來搞事。

  同樣的虧,他絕對不會再吃第二次。

  白露見狀,擔憂道:「淵師傅,你臉色好差。」

  白露踮起腳尖。

  把一塊偷偷沾滿了口水的糖丸塞進他嘴裡。

  白露輕聲道:「補充點糖分。」

  龍涎入喉。

  冰涼的鎮意順著喉嚨蔓延開來。

  淵鍾眼底翻湧的陰雲稍稍散了幾分。

  他摸了摸白露的頭,強行壓下幾分戾氣。

  思考起,接下來要如何找到青雀的下落。

  符玄:「不如本座再試一次好了。」

  符玄:「方才不過是猝不及防,大意了些......」

  符玄捂著肩膀,臉色蒼白,但嘴上還在逞強。

  淵鍾:「不行!我不能讓你冒險。」

  看著淵鍾一臉的關心和些許擔憂。

  符玄嘆了口氣,到底沒再嘴硬。

  淵鍾閉上眼睛,開始盤算對策。

  與此同時。

  哈斯塔破開淵鍾在封印上施加的幾道禁制。

  開始罵罵咧咧。

  一會兒罵克蘇魯是雜種,不懂道義,很邪惡。

  一會兒又說「放我出去,我幫你把老婆搶回來」。

  淵鍾無語,不予理睬。

  哈斯塔見勸不動,又開始唾罵淵鍾。

  淵鍾直接忽略了這貨的狗叫,繼續捋思路。

  按照哈斯塔的說法。

  克魯蘇的目的是自己。

  或者說是自己體內的哈斯塔。

  克魯蘇把青雀和鏡流帶走,雖然沒有殺掉。

  但也處於極端危險的境地。

  淵鍾越想越焦慮,坐立不安起來。

  他不管青雀和鏡流現在是個什麼狀態。

  都要把他們帶回來。

  但問題是,他現在連第一步都邁不出去。

  ——他不知道克蘇魯在哪?淵鍾現在的狀態很尷尬。

  他體內封印著哈斯塔,躋身宇宙最強梯隊。

  但淵鍾又不願意哈斯塔進行和解。

  暫時也沒有能力,把哈斯塔強行吞噬掉。

  他現在能動用的,只是哈斯塔最基礎的物理性能。

  ——力氣大、速度快、皮厚扛揍。

  什麼舊日權柄,自動尋人之類的。

  那些都跟他沒關係。

  他只是個頂著人形外殼的高達罷了。

  找克魯蘇?他連門都摸不著。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焦慮了一陣後,淵鍾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

  憤怒沒用,急躁更沒用。

  他需要想辦法解決問題才行!

  在冷靜下來後,他想到了一個人!

  或者說,一個神——博識尊。

  作為全知的星神。

  祂號稱宇宙間沒有祂算不到的東西。

  克蘇魯再邪門。

  只要在這個宇宙里活動,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而只要有痕跡,博識尊就不可能不知道。

  邏輯成立。

  下一個同類型的問題又來了:怎麼找到博識尊?

  淵鐘的腦海里閃過一張囂張至極的娃娃臉。

  黑塔。那女人吹牛的時候說過不下八百遍。

  說什麼「博識尊隨時歡迎我去祂的實驗室玩」。

  什麼「我可是天才俱樂部里最受寵的那個」。

  什麼「只要我想,隨時能跟那台鐵疙瘩視頻通話」。

  雖然後來被戳穿是吹牛——她見博識尊一面也挺費勁——但至少比淵鍾自己瞎撞要靠譜。

  「符玄。」他轉向正捂著肩膀調息的太卜大人,「能幫我找一下黑塔人偶嗎。就在羅浮仙舟上。」

  符玄看了他一眼,沒問為什麼。

  她只是默默催動法眼,片刻後抬起頭。

  符玄:「......她在幽囚獄。」

  淵鍾:「什麼?她......她在哪兒?」

  符玄:「幽囚獄。」

  符玄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符玄:「有幾個狂熱粉絲想偷她襪子未遂。」

  符玄:「黑塔人偶陷入暴走,打壞了幾條街。」

  符玄:「雪衣和寒鴉正在接待她。」

  淵鍾:「......」

  看來這次是要大出血了。

  ..................

  幽囚獄,最深層的貴賓接待室。

  這裡的待遇相當不錯。

  有軟榻,有茶几,牆上甚至還掛了一幅山水畫。

  只是空氣中飄著的那股檀香味,和牢房本身的陰冷氣質攪在一起,怎麼聞怎麼彆扭。

  黑塔翹著二郎腿,像個大爺似的,癱在軟榻上。

  她捧著從藿藿那裡搶來的奶茶,嘬了一口。

  味道不錯。

  但她的表情卻像是被人灌了一肚子苦瓜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