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容器專業戶
媽呀，好兄弟的經歷，怎麼這麼刺激呀！
信息太過勁爆，把星聽的暈乎乎的。
星感覺自己手裡的棒球棍都快握不穩了。
她總感覺手中握的不是棒球棍......
而是某種奇怪的東西......
星：「你......你剛才是說，淵鐘差點清白不保？」
塔維爾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在過去的某條時間線上，那頭山羊差點得手。」
「是我的本體和祂徹底撕破臉皮，親自下場。」
「才把淵鍾從祂的紫宮裡搶回來的。」
「但，那次之後。」
「淵鍾和哈斯塔的靈魂就被混在一起了。」
「這也直接導致了後續淵鍾諸多悲劇的發生。」
【飛霄：我靠！我靠我靠！！】
【飛霄：原來淵鍾黑化還有這層原因？！】
【爻光：難怪我總覺得模擬宇宙內的淵鍾對女性有一種刻意的疏離和警惕。火花死的不冤啊。】
我嘞個去啊！
黑山羊居然能讓猶格·索托斯親自下場？
那祂到底是什麼級別的恐怖生物？
星的眼皮跳了一下。
雖然心裡發毛，但她沒退。
星：「我不怕！」
星：「就算我知道了祂的存在也不會有事！」
塔維爾被她的自信逗笑了，搖了搖頭。
塔維爾笑問：「你哪裡來的自信？」
塔維爾：「祂的權能雖然不強，但好歹是一位至高。」
星：「這還用問？」
星把棒球棍往肩上一扛。
她挺胸叉腰，理直氣壯道：「你不是要我幫你辦事嗎？」
星：「而且你還說只有我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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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那你肯定得保護好我啊。」
星：「你也不想我半路被黑山羊抓去當產仔工具。」
星：「然後你的計劃全泡湯吧？」
塔維爾：「......」
灰紗之下的身影，抬起一隻手，扶住了額頭。
片刻後，祂放下手，低聲道：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這樣吧。」
「我會幫你隱藏軌跡，讓祂無法直接窺見你。」
塔維爾妥協了，聲音變得鄭重起來，繼續道：
「那頭山羊，名為莎布·尼古拉絲。」
「其尊號名為孕育萬千子孫的森之黑山羊。」
「乃是眾神之母、與我同位格的古老外神。」
星眨了眨眼，問道：「與你同位格？你很強嗎？」
塔維爾：「(‧_‧?)」
這傢伙分明看見了他暫停淵鍾所展現的偉力。
居然還故意拿話激祂，想讓祂出手證明。
塔維爾差點被氣笑了。
多少年了，這還是祂第一次被人質疑實力。
怎麼會有這麼欠揍的雌小鬼？！
簡直比奈亞子那個顛婆還要難搞......
至少，要是被惹急了。
祂還能一怒之下和奈亞子大戰一場。
但被星惹急了。
祂也只能一怒之下，怒一下。
沒辦法，太脆了，經不起打啊。
維塔爾：「是的，我很強。」
星：「具體多強？」
塔維爾平靜道：「全能巔峰、半步全視之境。」
星歪了歪頭，棒球棍在肩上晃了兩下。
星：「哦。我不信。」
星：「除非你能證明一下。」
塔維爾既沒有生氣。
也沒有立刻急著展示什麼驚天動地的神跡。
祂只是靜靜地端坐在門扉之中。
灰紗輕輕浮動。
然後，
祂說了一句讓星汗毛倒豎的話：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瞞過我感知的。」
「但你的身後，應該有人在注視著我們吧。」
「我現在展示神跡的話，會不會嚇到他們？」
喂喂餵......
真的假的啊......
星的瞳孔猛地一縮，差點被嚇尿了褲子。
【桑博：......哈？】
【花火：等等等等，祂在說什麼？】
【火花：祂在說星的身後有人在注視著祂。】
【銀狼：這是在指誰？是指我們嗎？！】
【黑塔：不可能，那只是模擬宇宙而已。】
【黑塔：祂怎麼可能能感知到我們呢？】
【螺絲咕姆：假設祂所說為真......那就意味著，這位太古永生者，擁有跨維度觀測的能力。】
【阮梅：觀測者被反觀測......有點意思啊......】
星乾笑了兩聲，把棒球棍抱在懷裡。
星：「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星：「什麼身後有人不人的，聽不懂聽不懂。」
她嘴上說著聽不懂，背後已經濕了一片。
這傢伙。
這傢伙不會真的能看到聊天群吧？！
系統呢？系統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的隱私保護呢？你的屏蔽功能呢？
怎麼隨隨便便一個灰布怪人就能看穿啊！
系統你太沒用了吧！
雜魚！雜魚雜魚雜魚雜魚！！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塔維爾出手了。
祂輕輕揮了揮手。
然後，淵鍾所創造的這個宇宙，開始坍縮。
光向內收縮。
空間向內坍塌。
時間被抽離，因果被碾碎。
無數星辰在萬分之一秒內被壓縮成一個奇點。
世界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星整個人都傻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空無一物的虛空。
看著那顆懸浮在塔維爾掌心的、微微旋轉的奇點。
星：「你……」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維塔爾微微一笑，心中竟然有些許快意。
如何？
現在總該知道敬畏我這個偉大的神明了吧？
星吼道：「你快把淵鐘的宇宙給我還回來！！」
塔維爾一愣。
這孩子，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但，或許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是合適的人選。
本體，你的那些眼睛，到底能看到多遠？
塔維爾輕笑一聲，再一揮袖。
星辰歸位，星河重現，一切恢復如初。
仿佛剛才的末日坍縮只是一場幻覺。
星緊緊攥著球棍，胸口劇烈起伏：「所以，你都已經這麼強大了，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星：「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塔維爾沉默了很久。
久到星以為祂不會回答了。
然後祂開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塔維爾：「淵鍾走錯了路，他已經迷失了自我。」
星皺眉：「什麼意思？」
塔維爾：「為了獲得能夠挽回一切的力量。」
塔維爾：「淵鍾主動捨棄了屬於人類的情感。」
塔維爾：「悲傷、憤怒、喜悅、眷戀......」
塔維爾：「沒有這些情感的話。」
塔維爾：「淵鍾在變強的同時，也在會失去未來。」
塔維爾：「雖然淵鍾現在還留著一絲類似感情的東西。」
塔維爾：「但，用不了多久。」
塔維爾：「那點微弱的感情就會如泡沫般幻滅。」
星愣住。
她回想起淵鍾那雙變成金色的眼睛。
確實，那雙眼睛很美。
美得像凝固了萬古星河的琥珀。
但那裡面，已經看不到屬於人類的溫度了。
塔維爾：「在他走向這條成神道路之前。」
塔維爾：「我曾為他觀測過無數條時間線。」
塔維爾：「每一條，都通向同一個結局。」
星：「什麼結局？」
塔維爾：「被那位夢中的神明選中，成為替身。」
塔維爾：「代替祂失去自由，盲目痴愚地活著。」
信息太過勁爆，把星聽的暈乎乎的。
星感覺自己手裡的棒球棍都快握不穩了。
她總感覺手中握的不是棒球棍......
而是某種奇怪的東西......
星：「你......你剛才是說，淵鐘差點清白不保？」
塔維爾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在過去的某條時間線上，那頭山羊差點得手。」
「是我的本體和祂徹底撕破臉皮，親自下場。」
「才把淵鍾從祂的紫宮裡搶回來的。」
「但，那次之後。」
「淵鍾和哈斯塔的靈魂就被混在一起了。」
「這也直接導致了後續淵鍾諸多悲劇的發生。」
【飛霄：我靠！我靠我靠！！】
【飛霄：原來淵鍾黑化還有這層原因？！】
【爻光：難怪我總覺得模擬宇宙內的淵鍾對女性有一種刻意的疏離和警惕。火花死的不冤啊。】
我嘞個去啊！
黑山羊居然能讓猶格·索托斯親自下場？
那祂到底是什麼級別的恐怖生物？
星的眼皮跳了一下。
雖然心裡發毛，但她沒退。
星：「我不怕！」
星：「就算我知道了祂的存在也不會有事！」
塔維爾被她的自信逗笑了，搖了搖頭。
塔維爾笑問：「你哪裡來的自信？」
塔維爾：「祂的權能雖然不強，但好歹是一位至高。」
星：「這還用問？」
星把棒球棍往肩上一扛。
她挺胸叉腰，理直氣壯道：「你不是要我幫你辦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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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你也不想我半路被黑山羊抓去當產仔工具。」
星：「然後你的計劃全泡湯吧？」
塔維爾：「......」
灰紗之下的身影，抬起一隻手，扶住了額頭。
片刻後，祂放下手，低聲道：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這樣吧。」
「我會幫你隱藏軌跡，讓祂無法直接窺見你。」
塔維爾妥協了，聲音變得鄭重起來，繼續道：
「那頭山羊，名為莎布·尼古拉絲。」
「其尊號名為孕育萬千子孫的森之黑山羊。」
「乃是眾神之母、與我同位格的古老外神。」
星眨了眨眼，問道：「與你同位格？你很強嗎？」
塔維爾：「(‧_‧?)」
這傢伙分明看見了他暫停淵鍾所展現的偉力。
居然還故意拿話激祂，想讓祂出手證明。
塔維爾差點被氣笑了。
多少年了，這還是祂第一次被人質疑實力。
怎麼會有這麼欠揍的雌小鬼？！
簡直比奈亞子那個顛婆還要難搞......
至少，要是被惹急了。
祂還能一怒之下和奈亞子大戰一場。
但被星惹急了。
祂也只能一怒之下，怒一下。
沒辦法，太脆了，經不起打啊。
維塔爾：「是的，我很強。」
星：「具體多強？」
塔維爾平靜道：「全能巔峰、半步全視之境。」
星歪了歪頭，棒球棍在肩上晃了兩下。
星：「哦。我不信。」
星：「除非你能證明一下。」
塔維爾既沒有生氣。
也沒有立刻急著展示什麼驚天動地的神跡。
祂只是靜靜地端坐在門扉之中。
灰紗輕輕浮動。
然後，
祂說了一句讓星汗毛倒豎的話：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瞞過我感知的。」
「但你的身後，應該有人在注視著我們吧。」
「我現在展示神跡的話，會不會嚇到他們？」
喂喂餵......
真的假的啊......
星的瞳孔猛地一縮，差點被嚇尿了褲子。
【桑博：......哈？】
【花火：等等等等，祂在說什麼？】
【火花：祂在說星的身後有人在注視著祂。】
【銀狼：這是在指誰？是指我們嗎？！】
【黑塔：不可能，那只是模擬宇宙而已。】
【黑塔：祂怎麼可能能感知到我們呢？】
【螺絲咕姆：假設祂所說為真......那就意味著，這位太古永生者，擁有跨維度觀測的能力。】
【阮梅：觀測者被反觀測......有點意思啊......】
星乾笑了兩聲，把棒球棍抱在懷裡。
星：「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星：「什麼身後有人不人的，聽不懂聽不懂。」
她嘴上說著聽不懂，背後已經濕了一片。
這傢伙。
這傢伙不會真的能看到聊天群吧？！
系統呢？系統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的隱私保護呢？你的屏蔽功能呢？
怎麼隨隨便便一個灰布怪人就能看穿啊！
系統你太沒用了吧！
雜魚！雜魚雜魚雜魚雜魚！！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塔維爾出手了。
祂輕輕揮了揮手。
然後，淵鍾所創造的這個宇宙，開始坍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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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向內坍塌。
時間被抽離，因果被碾碎。
無數星辰在萬分之一秒內被壓縮成一個奇點。
世界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星整個人都傻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空無一物的虛空。
看著那顆懸浮在塔維爾掌心的、微微旋轉的奇點。
星：「你……」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維塔爾微微一笑，心中竟然有些許快意。
如何？
現在總該知道敬畏我這個偉大的神明了吧？
星吼道：「你快把淵鐘的宇宙給我還回來！！」
塔維爾一愣。
這孩子，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但，或許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是合適的人選。
本體，你的那些眼睛，到底能看到多遠？
塔維爾輕笑一聲，再一揮袖。
星辰歸位，星河重現，一切恢復如初。
仿佛剛才的末日坍縮只是一場幻覺。
星緊緊攥著球棍，胸口劇烈起伏：「所以，你都已經這麼強大了，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星：「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塔維爾沉默了很久。
久到星以為祂不會回答了。
然後祂開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塔維爾：「淵鍾走錯了路，他已經迷失了自我。」
星皺眉：「什麼意思？」
塔維爾：「為了獲得能夠挽回一切的力量。」
塔維爾：「淵鍾主動捨棄了屬於人類的情感。」
塔維爾：「悲傷、憤怒、喜悅、眷戀......」
塔維爾：「沒有這些情感的話。」
塔維爾：「淵鍾在變強的同時，也在會失去未來。」
塔維爾：「雖然淵鍾現在還留著一絲類似感情的東西。」
塔維爾：「但，用不了多久。」
塔維爾：「那點微弱的感情就會如泡沫般幻滅。」
星愣住。
她回想起淵鍾那雙變成金色的眼睛。
確實，那雙眼睛很美。
美得像凝固了萬古星河的琥珀。
但那裡面，已經看不到屬於人類的溫度了。
塔維爾：「在他走向這條成神道路之前。」
塔維爾：「我曾為他觀測過無數條時間線。」
塔維爾：「每一條，都通向同一個結局。」
星：「什麼結局？」
塔維爾：「被那位夢中的神明選中，成為替身。」
塔維爾：「代替祂失去自由，盲目痴愚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