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淵鍾:來的正好,我需要發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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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希兄弟,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為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懂?」

  星眨著一雙澄澈的眼睛,呆傻地看向淵鍾。

  淵鍾微微眯起眼睛,沉吟片刻後,(牧羊)權能如同無形的觸角,探進星的靈魂里。

  咦?真的假的。

  牧羊的權能在星的靈魂里進進出出好幾次。

  結果依舊不變——

  靈魂乾淨得有些過分,沒有絲毫知識與謊言的痕跡。

  也就是說,她沒有說謊,而且很......單純。

  淵鍾:「......」

  記憶抹除的這麼徹底嗎?

  塔維爾,我不明白。

  我未來到底做了什麼,才能讓你如此想著遠離我?

  星:「腫摸了,好兄弟?」

  淵鍾低聲嘆氣,語氣疲憊地解釋:「沒什麼,只是我想借你之手,找到那把猶格之匙。」

  「但,那位引路者似乎並不想見到我。」

  「祂在刻意隱藏鑰匙的下落。」

  星越發茫然,忍不住開口詢問:

  「引路者是誰啊,他和鑰匙之間有什麼聯繫?

  淵鍾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引路者名為——塔維爾·亞特·烏姆爾,是全能全視之神——猶格·索托斯善良的一面。」

  「塔維爾通常端坐於終極之門後的石座,身披變幻不定的灰紗,正常來說,不可得見。」

  「但,傳說中。」

  「有一位攜帶著猶格之鑰,破開維度屏障的旅人見到過祂。」

  「之後,塔維爾賜予了那位旅人穿梭時間的權柄。」

  「據說,如果旅人願意,它甚至會護住旅人脆弱的神智,引領旅人走進藏著猶格·索托斯真身的終極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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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這麼拽?我沒見過祂吧。」

  淵鍾:「不,你一定見過祂,否則你無法來到這裡。」

  星:「難道我失憶過嗎?」

  淵鍾:「不,是祂抹去了你的這部分記憶。」

  淵鐘的目光穿過庭院,落在虛無的某處。

  「對於塔維爾來說,時間不是一個抽象的概念。」

  「而是具體的物質。」

  「祂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會從你這兒尋找線索。」

  「所以提前篡改了你的記憶......」

  淵鐘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後面已經是近乎呢喃。

  他心中苦澀。

  該死的塔維爾,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嗎?

  星突然感到一陣心悸,空氣也陡然沉重了幾分。

  淵鍾悲愴一笑,精神不穩。


  就那麼一縷。

  庭院角落栽種的幾株蘭草就瞬間活了過來。

  蘭草的葉片上綻放出一顆顆猩紅的眼球。

  眼球們睜開著,眨動著,流淌著黏稠的猩紅。

  星雖然不怕淵鍾,沒掉San值。

  但她的神秘度還不夠高,頂不住舊日侵蝕。

  哪怕只是黃衣的一縷外溢氣息。

  也足以讓星體內發生某種不可名狀的變化。

  「哦齁齁齁齁齁齁~呀咩咯喲!」

  星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了。

  【花火:等等等等!】

  【花火:塔維爾?猶格·索托斯?全能全視之神?】

  【花火:這特麼都是些什麼級別的東西啊喂?!】

  【桑博:這也太離譜了,感覺比黃衣之王還離譜。】

  【螺絲咕姆:嗯,確實如此。】

  【螺絲咕姆:根據淵鐘的描述推斷,這位猶格·索托斯的位格很可能在哈斯塔之上。】

  【螺絲咕姆:或者,祂至少與哈斯塔同一量級。但權柄更多元,偏向於時間與維度的掌控。】

  【阮梅:「善良的一面」這個說法很值得注意。】

  【阮梅:這是否意味著猶格·索托斯不具備統一的意志?】

  【螺絲咕姆:否決,理由不成立。】

  【螺絲咕姆:並非有化身就代表意志分散。】

  【螺絲咕姆:希佩同樣有許多化身,可......】

  【白厄:不好意思,打斷一下。】

  【白厄:雖然我理解天才們見獵心喜的心理。】

  【白厄:但現在不是討論學術問題的時候吧?】

  【白厄:開拓者的精神狀態已經很不穩定了!】

  【白厄:快來人給開拓者支個招啊!】

  【飛霄:糟了呀!星那丫頭快撐不住了!】

  【懷炎:這污染力太恐怖了......】

  【懷炎:哪怕只是一縷氣息,哪怕有著系統的隔離,也依舊如此讓人窒息,喘不過氣。】

  【白露:嗚嗚嗚,鍾師傅不要再難過了。】

  【白露:那些眼珠子好恐怖,我好害怕......】

  【鏡流:@淵鍾,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淵鍾:......?】

  【淵鍾:那是模擬世界,你和我說這些沒用。】

  【符玄:模擬宇宙里的淵鍾執念太重了。】

  【符玄:他全部的希望都壓在那把鑰匙上。】

  【符玄:可塔維爾偏偏把線索切斷了。】

  【符玄:這等於是在他心口上剜肉。】

  【爻光:宇宙危險了......】

  【彥卿:怎麼辦怎麼辦!】

  【彥卿:@景元,將軍大人,你快想個辦法呀!】

  【景元:@彥卿,不必擔心。】

  【景元: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了。】

  【彥卿:將軍,你這是在說什麼謎語啊?】

  【景元:我的意思是——援軍已至!】

  景元不愧是神策將軍,說話果然靠譜。

  千鈞一髮之際,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

  腦袋尖尖的大黑塔女士推開院門,大步流星地走進院來。

  誰?!

  淵鍾立刻脫離沮喪。

  將悲憤化為殺意,如同海嘯般湧向不速之客。

  正好,他現在憋的邪火無處發泄。

  算你們走了大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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