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全體三等功！林墨：終於能正常上課了！
西山軍事基地，絕密會議室。
龍衛國放下手中的報告，沉默了整整十秒鐘。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等他開口。
沈若蘭站在操作台前，花白的頭髮有些凌亂，眼眶還泛著紅。周院士和方明遠並排站著，方明遠的眼角還掛著沒擦乾的淚痕。
龍衛國終於抬起頭。
「一千兩百個樣本，十二種癌症，零殘留。」
他把這幾個數字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會議室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沈院士，你給我一句準話。這套方案，能不能用？」
沈若蘭摘下老花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
「我搞了五十八年分子生物學。今天之前，如果有人告訴我，一套方案能同時治癒十二種惡性腫瘤，我會讓他去掛精神科。」
她把鏡片舉到燈光下看了看，重新戴上。
「但數據不會騙人。一千兩百個樣本，沒有一個例外。細胞層面的驗證已經完成。接下來需要動物實驗和臨床試驗，但理論框架——」
她停頓了一下。
「沒有任何漏洞。」
龍衛國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紅色加密電話。
撥通。
「首長。細胞實驗全部通過。十二種癌症，一千兩百個樣本，癌細胞清除率百分之百，正常細胞零損傷。沈若蘭院士給出的結論是——理論框架完美，可以推進動物實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天啟計劃的保護權限，即日起再上調一級。」
龍衛國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再上調一級，那就是——
「與核武同級。」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的分量重得能砸穿地板。
「另外，京州指揮中心全體成員，記三等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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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
龍衛國放下聽筒，轉身面對在場的所有人。
「各位，從今天起，天啟一號的保護級別，與國家核武庫同級。任何泄密行為，按叛國罪論處。」
會議室里沒有人出聲。
但每個人的脊背，都挺得更直了。
……
消息傳回指揮中心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四十七分。
小王盯著解密通訊上那一行字，在屏幕前坐了整整五秒，沒動。
然後他轉過椅子。
「老大。」
王建軍正在看下午的例行報告，頭沒抬。
「什麼事？」
「西山那邊發來確認。」小王停了一下，「一千兩百個樣本，十二種癌，全清除。」
王建軍的筆停了。
「還有……」小王把下一行念出來，「全員三等功。」
指揮中心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李浩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椅子直接往後飛出去撞在了牆上。
「三等功？！真的假的？！」
老張手裡的茶杯直接磕在桌沿上，茶水濺了半個鍵盤，他看都沒看，扯著嗓子衝著通訊頻道喊了一聲。
「全體注意！西山發來確認，癌症實驗全線成功！一個沒漏！」
隔壁監控組的幾個人衝進來，站在門口，先是愣了一秒，然後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聲，整個地下室炸開了鍋。
有人跳起來，有人直接抱住旁邊的同事，有人撲到桌子上用力拍桌面，聲音震得頭頂的燈都抖了一抖。
王建軍沒有動。
他就坐在那把椅子上，筆還擱在手裡，胸口起伏了兩三下，把眼眶裡那點東西硬生生壓回去了。
「行了！」他把筆拍在桌上，聲音蓋過了所有人，「吵什麼吵！坐回去！」
人群慢慢安靜下來，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根本壓不住。
王建軍掃了一圈。
「三等功是真的，上面說了，全員。」
又是一陣壓抑的歡呼。
「但——」王建軍站起來，聲音沉了下去，「天啟一號的權限上調了，保護等級比原來再提一檔，所有人的警惕級別同步上調，明白嗎？」
「明白！」
王建軍點了點頭，正要轉身，老張那邊忽然舉了手。
「老大，我有個事想問。」
「說。」
老張搓了搓手，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對，說話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
「這個……治癌的方案，什麼時候能用到真人身上？」
王建軍看了他一眼。
「動物實驗至少還要半年，臨床更快不了。怎麼了？」
老張沉默了兩秒。
「我媽去年查出來肺結節，醫生說持續觀察。我就是想……」
他沒說完。
王建軍的表情沒變，但開口的速度明顯慢了一拍。
「你媽的情況，報上來給我。」
老張愣了一下。
「第一批臨床救治。我來跟上面協調。」
老張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就在這時，李浩忽然從旁邊插話進來，聲音有點發顫。
「老大，我叔，胰腺癌，確診三個月了……能不能也……」
話沒說完，旁邊已經有人跟上了。
「我媳婦的父親，肝癌，去年手術切了，說是還有殘留……」
「我堂哥，白血病，骨髓配型一直沒找到……」
聲音一個接一個冒出來。
這個地下室里所有人，全都被同一件事壓著。
不是工作壓力。
是每個人回家之後，那個等在病床上、等在化療室里、等在CT室門口的家人。
王建軍站在原地，聽著這些聲音，一句話都沒說。
等全部說完，他清了清嗓子。
「把名單給我，一個都不落。」
他的聲音穩，但比剛才那句「坐回去」要沉得多。
「我們幹這行，沒法跟家人說在做什麼。他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但咱們知道。」
「從今天起，你們知道了。」
「這事能成，是因為有個十八歲的孩子，在一件破迷彩服上寫了幾行字。」
王建軍停了一下。
「所以你們給我給林墨看好了，一根頭髮都不能出問題。」
「是！」
所有人回答的聲音前所未有響亮。
王建軍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
枸杞水已經涼透了。
但心裡是熱的。
他扭頭看了一眼主屏幕。
畫面里，林墨正躺在宿舍床上打遊戲，楚天蹲在旁邊給他遞薯片。
這小子……連自己救了多少人都不知道。
就這麼無知無覺地，改變著整個世界。
……
軍訓結束了。
對林墨來說，這是近一個月來最好的消息。
沒有軍訓，就沒有操場，沒有操場，就不用擔心當眾犯病。而且更重要的是——呂青璇不再天天出現在他面前了。
軍訓期間，這姑娘幾乎每天都找藉口接近他。送水、聊天、同桌吃飯，搞得全校風言風語滿天飛。
現在軍訓一結束，各回各的院系上課。
少年班和古文字與思想史專業，課表完全不重疊。
連呂青璇都沒理由再出現了。
論壇上那個「京華第一CP」的帖子也漸漸沉下去了，被新生選課攻略和社團招新的帖子壓到了第三頁。
林墨終於鬆了口氣。
這幾天他走在路上，被指指點點的頻率明顯降低。偶爾有人多看兩眼，也不過是因為「495特招」這個標籤，比之前那種看稀有動物的架勢收斂多了。
日子總算正常了點。
他甚至開始期待上課。
古文字與思想史，名字聽起來玄乎，但林墨想著好歹也是京華大學的課，總得有點真東西吧？
第一堂專業課。
古文字與思想史研究導論。
教室在人文學院三樓，一間不大不小的階梯教室。
林墨提前十分鐘到了。
推門進去，教室里已經坐了二十來個人。
不對。
這個專業總共才九個學生。
剩下那十幾個，一看就不是古文字專業的。有幾個還拿著手機半舉著，鏡頭方向對著門口。
林墨腳步頓了一下。
得，又來了。
龍衛國放下手中的報告，沉默了整整十秒鐘。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等他開口。
沈若蘭站在操作台前，花白的頭髮有些凌亂，眼眶還泛著紅。周院士和方明遠並排站著，方明遠的眼角還掛著沒擦乾的淚痕。
龍衛國終於抬起頭。
「一千兩百個樣本，十二種癌症，零殘留。」
他把這幾個數字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會議室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沈院士，你給我一句準話。這套方案，能不能用？」
沈若蘭摘下老花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
「我搞了五十八年分子生物學。今天之前，如果有人告訴我，一套方案能同時治癒十二種惡性腫瘤，我會讓他去掛精神科。」
她把鏡片舉到燈光下看了看，重新戴上。
「但數據不會騙人。一千兩百個樣本，沒有一個例外。細胞層面的驗證已經完成。接下來需要動物實驗和臨床試驗，但理論框架——」
她停頓了一下。
「沒有任何漏洞。」
龍衛國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紅色加密電話。
撥通。
「首長。細胞實驗全部通過。十二種癌症，一千兩百個樣本，癌細胞清除率百分之百，正常細胞零損傷。沈若蘭院士給出的結論是——理論框架完美，可以推進動物實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天啟計劃的保護權限，即日起再上調一級。」
龍衛國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再上調一級，那就是——
「與核武同級。」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的分量重得能砸穿地板。
「另外，京州指揮中心全體成員，記三等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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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
龍衛國放下聽筒，轉身面對在場的所有人。
「各位，從今天起，天啟一號的保護級別，與國家核武庫同級。任何泄密行為，按叛國罪論處。」
會議室里沒有人出聲。
但每個人的脊背，都挺得更直了。
……
消息傳回指揮中心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四十七分。
小王盯著解密通訊上那一行字，在屏幕前坐了整整五秒，沒動。
然後他轉過椅子。
「老大。」
王建軍正在看下午的例行報告，頭沒抬。
「什麼事？」
「西山那邊發來確認。」小王停了一下，「一千兩百個樣本，十二種癌，全清除。」
王建軍的筆停了。
「還有……」小王把下一行念出來，「全員三等功。」
指揮中心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李浩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椅子直接往後飛出去撞在了牆上。
「三等功？！真的假的？！」
老張手裡的茶杯直接磕在桌沿上，茶水濺了半個鍵盤，他看都沒看，扯著嗓子衝著通訊頻道喊了一聲。
「全體注意！西山發來確認，癌症實驗全線成功！一個沒漏！」
隔壁監控組的幾個人衝進來，站在門口，先是愣了一秒，然後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聲，整個地下室炸開了鍋。
有人跳起來，有人直接抱住旁邊的同事，有人撲到桌子上用力拍桌面，聲音震得頭頂的燈都抖了一抖。
王建軍沒有動。
他就坐在那把椅子上，筆還擱在手裡，胸口起伏了兩三下，把眼眶裡那點東西硬生生壓回去了。
「行了！」他把筆拍在桌上，聲音蓋過了所有人，「吵什麼吵！坐回去！」
人群慢慢安靜下來，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根本壓不住。
王建軍掃了一圈。
「三等功是真的，上面說了，全員。」
又是一陣壓抑的歡呼。
「但——」王建軍站起來，聲音沉了下去，「天啟一號的權限上調了，保護等級比原來再提一檔，所有人的警惕級別同步上調，明白嗎？」
「明白！」
王建軍點了點頭，正要轉身，老張那邊忽然舉了手。
「老大，我有個事想問。」
「說。」
老張搓了搓手，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對，說話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
「這個……治癌的方案，什麼時候能用到真人身上？」
王建軍看了他一眼。
「動物實驗至少還要半年，臨床更快不了。怎麼了？」
老張沉默了兩秒。
「我媽去年查出來肺結節，醫生說持續觀察。我就是想……」
他沒說完。
王建軍的表情沒變，但開口的速度明顯慢了一拍。
「你媽的情況，報上來給我。」
老張愣了一下。
「第一批臨床救治。我來跟上面協調。」
老張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就在這時，李浩忽然從旁邊插話進來，聲音有點發顫。
「老大，我叔，胰腺癌，確診三個月了……能不能也……」
話沒說完，旁邊已經有人跟上了。
「我媳婦的父親，肝癌，去年手術切了，說是還有殘留……」
「我堂哥，白血病，骨髓配型一直沒找到……」
聲音一個接一個冒出來。
這個地下室里所有人，全都被同一件事壓著。
不是工作壓力。
是每個人回家之後，那個等在病床上、等在化療室里、等在CT室門口的家人。
王建軍站在原地，聽著這些聲音，一句話都沒說。
等全部說完，他清了清嗓子。
「把名單給我，一個都不落。」
他的聲音穩，但比剛才那句「坐回去」要沉得多。
「我們幹這行，沒法跟家人說在做什麼。他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但咱們知道。」
「從今天起，你們知道了。」
「這事能成，是因為有個十八歲的孩子，在一件破迷彩服上寫了幾行字。」
王建軍停了一下。
「所以你們給我給林墨看好了，一根頭髮都不能出問題。」
「是！」
所有人回答的聲音前所未有響亮。
王建軍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
枸杞水已經涼透了。
但心裡是熱的。
他扭頭看了一眼主屏幕。
畫面里，林墨正躺在宿舍床上打遊戲，楚天蹲在旁邊給他遞薯片。
這小子……連自己救了多少人都不知道。
就這麼無知無覺地，改變著整個世界。
……
軍訓結束了。
對林墨來說，這是近一個月來最好的消息。
沒有軍訓，就沒有操場，沒有操場，就不用擔心當眾犯病。而且更重要的是——呂青璇不再天天出現在他面前了。
軍訓期間，這姑娘幾乎每天都找藉口接近他。送水、聊天、同桌吃飯，搞得全校風言風語滿天飛。
現在軍訓一結束，各回各的院系上課。
少年班和古文字與思想史專業，課表完全不重疊。
連呂青璇都沒理由再出現了。
論壇上那個「京華第一CP」的帖子也漸漸沉下去了，被新生選課攻略和社團招新的帖子壓到了第三頁。
林墨終於鬆了口氣。
這幾天他走在路上，被指指點點的頻率明顯降低。偶爾有人多看兩眼，也不過是因為「495特招」這個標籤，比之前那種看稀有動物的架勢收斂多了。
日子總算正常了點。
他甚至開始期待上課。
古文字與思想史，名字聽起來玄乎，但林墨想著好歹也是京華大學的課，總得有點真東西吧？
第一堂專業課。
古文字與思想史研究導論。
教室在人文學院三樓，一間不大不小的階梯教室。
林墨提前十分鐘到了。
推門進去，教室里已經坐了二十來個人。
不對。
這個專業總共才九個學生。
剩下那十幾個，一看就不是古文字專業的。有幾個還拿著手機半舉著，鏡頭方向對著門口。
林墨腳步頓了一下。
得，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