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我在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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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姨,你說小狸怎麼樣?」

  聽到這個名字,林青硯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來。

  催眠別人,或許她還得猶豫一二。

  畢竟這種事,說到底是在操控一個人的意志。

  林青硯雖然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

  但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要掌控他人命運的人。

  可如果是顧小狸的話...

  那她根本不帶一丁點猶豫的。

  顧小狸。

  現在明面上的身份是儲君宮次席女官。

  實際上是半步元嬰的貓妖。

  半步元嬰。

  這四個字的分量,林青硯比任何人都清楚。

  金丹到元嬰,不是靈力的積累,不是功法的修煉,而是脫胎換骨的蛻變。

  從人到非人,從凡胎到道體,從有限到無限。

  顧小狸只差半步。

  這半步什麼時候邁出去,沒有人知道。

  也許明天,也許明年,也許永遠都邁不出去。

  但不管邁不邁得出去,她現在的實力都已經無限接近元嬰境的門檻。

  哪怕是林青硯,在正面交鋒中未必敢說百分百能勝。

  更可怕的是,顧小狸是貓妖。

  那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貓眼,能看穿一切靈力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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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多精密的屏障,在顧小狸面前,都像是一層被水浸濕了的宣紙。

  看得見,但擋不住。

  她的目光能穿透一切虛妄,直達本質。

  這不是修煉出來的,這是天賦。

  是貓妖血脈里與生俱來的,刻進骨血里的本能。

  這樣的人,不,這樣的貓妖。

  如果不受控制,那將是最大的變數。

  但如果受控制呢?

  一隻能看穿一切靈力結界的,完全忠誠的貓妖。

  那將是什麼樣的助力?

  比任何朝堂上的算計都更直接,比任何金丹境的武力都更可怕。

  對顧承鄞來說,這比兩道毒誓更加有效。

  有了顧小狸,再加上林青硯。

  顧承鄞感覺自己可以直接快進到玄武門對掏了。

  兩人就兩人,兩人有兩人的打法。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成功催眠顧小狸。

  是成功催眠。

  林青硯從被子裡鑽了起來。

  動作快得帶起了一陣風,長發隨著動作甩出一道弧線,幾縷髮絲貼在她的臉頰上,散落在肩頭。

  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身形,陽光從窗欞縫隙里照進來,將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林青硯的聲音比方才高了一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致。

  那雙亮起來的眼睛裡倒映著陽光,折射出近乎灼熱的光芒。

  顧承鄞看著林青硯這副不著寸縷的模樣,喉嚨微微咽了一下。

  「不急,我先穩住小狸,別讓她起疑。」

  「至於具體的時機...」

  「我知道。」

  林青硯打斷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翻身下床。

  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朝衣架走去:

  「你先去找小狸,隨便找個什麼理由把她穩住。」

  「我去找狗東西,等回來之後再...」

  林青硯的手已經搭上衣架上那件月白色的天師府制式袍服。

  袍服上繡著淡紫色的雷紋,領口和袖口都用銀線鎖邊。

  她的手指撫過那些紋路,指尖在雷紋的轉折處停留了一瞬。

  那是天師府驚蟄的標誌,是她的身份,是她的鎧甲,也是她的枷鎖。

  顧承鄞看著林青硯的背影。

  看著她赤腳站在地毯上,長發披散,手指搭在袍服上。

  整個人像是一幅還沒來得及裝裱的畫。

  線條流暢,色彩分明,誘人至極。

  但還缺最後一道工序,還差最後幾筆點睛的墨。

  顧承鄞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林青硯感覺到了他的靠近。

  她以為顧承鄞要幫她穿衣服。

  而顧承鄞確實伸手了。

  但他的手指沒有落在袍服上,而是落在了她的腰間。

  一隻手從身後環過來,扣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但不容掙脫。

  另一隻手握住了她搭在袍服上的那隻手,手指穿過她的指縫。

  十指交握,將她的手從衣架上拉了回來。

  林青硯微微一怔。

  「承承?」

  「不急。」

  顧承鄞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沉而平緩。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氣息拂過她的耳垂,帶著理所當然的霸道。

  林青硯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想說什麼,但話還沒出口,身體就被一股力量帶著轉了過來。

  天旋地轉之間,後背抵上了衣架,木質的框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吱呀。

  顧承鄞的手臂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圈在了他和衣架之間。

  然後他吻了下來。

  不給林青硯任何反應的時間,舌尖便抵開了她的唇齒。

  這種侵略性的攻勢,讓林青硯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下意識地推了一下。

  推不動。

  顧承鄞的身體像是一堵牆,清瘦,但堅硬。

  她的推拒在他面前,就像是一隻貓在推一扇關緊了的門。

  不是力氣不夠,而是對方根本沒有給她打開的機會。

  林青硯回過神來,頓時又氣又惱。

  氣的是顧承鄞的不急居然是這個意思。

  她剛剛才從被子裡爬出來,嗓子還是啞的,腿還是軟的,身上還殘留著酣戰的所有證據。

  本以為要干正事了,結果顧承鄞又把她堵在了衣架邊上。

  惱的是她居然沒有拒絕。

  手指從他胸口滑落,不再推拒,而是抓住了他的衣襟。

  指尖收緊,將那片布料攥出了幾道褶皺。

  回應從被動變成了主動,從退讓變成了迎上。

  顧承鄞感覺到了林青硯的回應,眼底浮起一絲壞笑。

  這個壞笑藏得很深,深到如果不是貼得這麼近。

  如果不是他的睫毛幾乎蹭上了她的睫毛,林青硯根本不會發現。

  但這個壞男人笑了,他在笑她的身體很誠實。

  林青硯更氣了。

  但她的手指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在他手腕上收攏了幾分。

  顧承鄞的吻從嘴唇移開,沿著林青硯的唇角、下頜、脖頸,一路向下。

  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她每一寸肌膚的溫度。

  唇瓣貼著頸側的弧線,能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

  比他的快得多,像是有一隻受驚的兔子在她的血管里狂奔。

  「承承...」

  林青硯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沙啞:「還...還有事情要辦呢...」

  「嗯。」

  顧承鄞應了一聲,嘴唇沒有離開她的脖頸:

  「我知道。」

  「那你...」

  「所以我在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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