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腦子出問題了,才會和你這個禿驢做戀人(二合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8章 我腦子出問題了,才會和你這個禿驢做戀人(二合一)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陳江就被淨心喊了起來。

  「師兄,早課的時間到了。」

  陳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窗外還黑著的天,整個人都懵了。

  「這麼早?」

  「早課當然要早。」淨心理所當然地說,「洗漱,穿衣,我在佛堂等你。」

  說完,他就走了。

  陳江坐在床上,呆了好一會兒,才認命地爬起來。

  他之前待的那座寺廟都不做早課的。

  洗漱完畢,穿上那身大了一號的僧袍,他揉著眼睛往佛堂走。

  佛堂里,淨心已經跪坐在蒲團上,面前攤著一卷經書。

  「過來,坐這兒。」

  陳江在他旁邊的蒲團上坐下。

  「今天先念這個。」

  淨心將經書推到他面前,「認識字嗎?」

  「認識一些。」

  陳江低頭看那經書,確實大部分字都認得。

  「那就開始吧。跟我念: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稚嫩的童聲在佛堂里響起,與淨心溫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陽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他光溜溜的小腦袋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

  念完一遍,淨心讓他自己再念一遍。

  陳江捧著經書,一字一句地念,念得很認真。

  雖然有些字的意思他不太懂,但念起來卻莫名地順口,好像————好像念過很多遍似的。

  念完第三遍,他抬起頭,正想問淨心接下來念什麼,卻看到師兄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像是在緬懷什麼。

  「怎麼了?我念錯了嗎?」

  「沒有。」淨心搖搖頭,笑了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什麼往事?」

  「沒什麼。」

  淨心收起經書,「今天的早課就到這裡,去吃早飯吧。」

  「好。」

  陳江從蒲團上爬起來,剛要走,又被淨心叫住。

  「對了師兄,今天的飯,還是你送去。」

  陳江腳步一頓,小臉皺成一團。

  「又是我?」

  「嗯,只能是你。」

  「————好吧。」

  陳江認命般地嘆了口氣,跟著淨心去齋堂吃飯。

  吃完飯,李婉寧將準備好的食盒遞給他。

  陳江接過,邁著小短腿,再次往石塔的方向走去。

  石門依舊在他靠近時自動打開。

  陳江輕車熟路地走進石塔,穿過那條被猩紅花朵覆蓋的通道,來到石室前。

  虞緋夜背對著門,躺在石床上。

  「施主?」

  陳江也不清楚她醒沒醒,於是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沒什麼反應。

  大概是還沒睡醒?

  「施主,該吃飯了。」

  他輕聲呼喊,但虞緋夜仍舊沒什麼反應。

  ——

  陳江想了想,推開未上鎖的石門,走進去,將食盒擺放到桌上。

  他慢慢靠近石床,剛要伸手戳一下虞緋夜的胳膊,卻見這紅髮女子忽然在床上翻了個身,那雙妖冶的紫眸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

  四目相對,陳江連忙後退了兩步,移開視線。

  「收養你的那位儒生沒教過你,未經允許,擅自進入別人的房間,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嗎?」

  虞緋夜從床上坐起來,慢悠悠地問。

  「對不起。」

  小陳江從善如流地道歉,「我只想喊施主起床吃飯。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虞緋夜瞥了他一眼。

  這傢伙的道歉速度是真的快,她想故意找茬都難。

  「行吧,原諒你了。」

  她站起身,來到石桌前,還順手又在小陳江臉上捏了兩下。

  早餐很簡單,就是清粥小菜。

  虞緋夜慢條斯理地吃著,陳江就在站在一邊等著。

  等著等著,困意有些上涌,他不由打了個哈欠。

  「怎麼困成這樣?」

  虞緋夜隨口問。

  「因為,早上很早就被師兄拉起來做早課。」

  陳江揉了揉眼睛,「之前從沒起這麼早過。」

  他還是個孩子,正是嗜睡的時候。

  「去念經了?念的什麼?」

  「《心經》。」

  「念一段來聽聽。」

  「————啊?」

  「念一段《心經》來聽聽。」

  虞緋夜抬起眼看他,「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下飯的佐料。」

  陳江:

  」

  他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拿佛經下飯的。

  不過既然是施主要求,他也不好拒絕。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雙手合十,開始背誦:「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稚嫩的童聲在石室里迴蕩。

  虞緋夜一邊吃,一邊聽,紫眸微微眯起,像是在享受什麼。

  「————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

  背到這裡,陳江忽然卡殼了。

  「以————以什麼來著?」

  他撓撓小光頭,努力回想。

  「以無所得故。」

  虞緋夜隨口接道。

  陳江一愣:「施主也會?」

  「聽了幾百年,不會也聽會了。」

  「啊?」

  「之前不是都說了麼?你幾百年前是我的奴隸,每天晚上都念經幫我助眠。」

  虞緋夜聳聳肩。

  「————真的?」

  小陳江這回有點猶豫了。

  之前他是不信的,但見虞緋夜說得有理有據,也確實背出了他沒背出的佛經————

  望著小陳江這副懵懂又天真的模樣,虞緋夜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起來。

  「施主笑什麼?」

  「沒什麼。」

  虞緋夜轉過頭,低頭喝粥。

  陳江想了想,很認真地問,「施主方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虞緋夜放下碗,瞥了他一眼,笑吟吟地說,「你猜。」

  陳江:「.

  「施主又耍我。」

  他有些鬱悶地垂下腦袋。

  虞緋夜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放下筷子,伸出手一陳江下意識往後躲。

  沒躲掉。

  纖白又冰冷的手指再次捏住了他的臉頰。

  「其實我本來很討厭小孩子的。愚蠢,聒噪,自以為是。」

  虞緋夜捏著他的臉,左右晃了晃,唇角微微上揚,「這兩天倒忽然發現,小孩子也挺好的。至少,玩起來很有意思。」

  「————玩起來很有意思?」

  陳江發出疑惑的聲音,「怎麼能這樣形容呢。我是人,又不是玩具。」

  虞緋夜看著他這副認真辯駁的模樣,笑意更深了。

  她鬆開手,改而拍了拍他的小光頭,「當然不是玩具。你是我的奴隸。」

  陳江:「————"

  他摸了摸自己被拍過的地方,小聲嘟囔:「什麼奴隸,施主又在騙我,我才不信————

  「」

  虞緋夜也不在意,她吃完飯,懶洋洋地往石床上一躺,「收拾了吧。」

  陳江上前,踮著腳把碗筷收回食盒。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先從桌子對面的碗開始收,省得整個人趴到桌上。

  「那我走了,施主。」

  收拾完之後,他說道。

  虞緋夜「嗯」了一聲,擺擺手,「去吧。」

  陳江拎著食盒離開了這裡。

  虞緋夜打了個哈欠,躺回床上,正要繼續睡會。

  然而沒過多久,塔里又響起了腳步聲。

  虞緋夜睜開眼,卻見是陳江去而復返了。

  一除了陳江,也沒有其他人能進這座塔。

  「你又回來幹嘛?」

  她問。

  「我剛剛回去的時候,淨心師兄說,讓我沒什麼事情的時候,可以多來石塔,陪施主說說話。」

  小陳江誠實道,「剛好我現在就沒什麼事情,所以就來了。」

  「————淨心讓你來你就來?你這麼聽他的話?」

  虞緋夜挑了挑眉,「你怎麼不聽我的話?」

  你老是騙我,還捉弄我,我為什麼要聽你的————陳江在心裡嘀咕一聲,嘴上卻是說道」因為淨心是我師兄啊。」

  「那小禿驢先前只在你身邊待了不到十年,就被女人拐跑了。

  「7

  虞緋夜幽幽道,「而我,即使不算沉睡的時間,也至少和你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你聽他的,不聽我的?

  「我————」

  陳江一時語塞。

  聽語氣,虞緋夜這次好像沒騙他,小小的陳江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思考了兩秒,他說:「我不知道啊,我是小孩子,我不懂這些。」

  虞緋夜:?

  「你————」

  她被氣笑了,剛要開口說什麼,陳江便率先疑惑地問,「施主方才說你之前和我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難不成我們之前是————戀人?」

  虞緋夜愣了一下。

  她記得她之前好像也問過這個問題。

  她盯著眼前這個只有九歲大的小和尚,看著他仰著那張稚嫩的小臉,眼神清澈又認真地望著自己,心中微微一動。

  但她剛剛被氣到了,現在正在氣頭上,自然不可能給陳江好臉色。

  「不是。」

  她撇撇嘴,「我腦子出問題了,才會選你這做飯難吃、古板又無趣,還時不時就死一次的禿驢做戀人。」

  無緣無故被罵了一頓,陳江有些委屈:「不是施主自己說的嗎?說和我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

  「只有戀人能一起生活一百多年嗎?」

  虞緋夜挑了挑眉,「奴隸和主人不也可以嗎?都說了,你是我的奴隸,我是你主人。」

  陳江不說話了,只是小臉上滿臉都寫著不信。

  虞緋夜才不管他信不信。

  這紅髮女子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給主人捏捏肩。」

  陳江沒動。

  虞緋夜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人,側頭瞥了他一眼。

  四目相對。

  陳江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站在原地,沒動。

  「怎麼不過來?」

  她挑眉問。

  「書上說,男女授受不親————」

  陳江猶豫了一下,說道,「佛門也有戒律,不讓近女色————」

  虞緋夜:「————"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男女授受不親?還不近女色?」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陳江的額頭,把他戳得往後趔趄了一步,「你才九歲,有必要考慮這麼多嗎?」

  「九歲也要守禮。」

  陳江捂著自己的腦門,卻還是一本正經地說,「季先生說了,禮不可廢。禮數要從小培養,小時候不守禮,長大就會變成壞人。」

  「那你的季先生有沒有說過,總是頂嘴,會被人打?」

  陳江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看著他這副慫慫的、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虞緋夜唇角微翹。

  她覺得,現在的淨塵,真的比之前有意思多了。

  之前那個,太溫和,太正經,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什麼都看不透。

  現在這個,雖然還是那副皮囊,但內里換成了一個九歲的小孩,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害怕就是害怕,好奇就是好奇,不信就是不信。

  好玩得很。

  「行了,少囉嗦,快過來,給主人捏捏肩。」

  「————噢。」

  陳江應了一聲,老老實實走過去。

  陳江慢吞吞地挪到石床邊,站在虞緋夜身後,伸出兩隻小手,搭在她肩上。

  他力道很輕,像是在給小貓順毛。

  「用點力。」

  虞緋夜懶洋洋地吩咐,「沒吃飯嗎?」

  「————我是小孩子。」

  陳江理直氣壯,「哪有這麼大的力氣。

  嘴上這樣說,他還是默默加重了力道。

  「行了,就這樣吧。」

  虞緋夜闔上眼,任由那兩隻小手在她肩頭一下一下地按著。

  力道還是不太夠,陳江畢竟只是一個九歲的小孩子。

  不過整體來說,虞緋夜還是滿意的。

  可能是因為,她想要的,實際上並非是按摩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

  石室里安靜下來。

  只有緋紅色的光塵緩緩飄落,落在陳江的小光頭上,落在虞緋夜的紅髮間。

  過了一會兒,陳江小聲問:「施主,你叫什麼名字啊?」

  「忘了。」

  「忘了?」

  「嗯。」虞緋夜閉著眼,語氣隨意,「睡太久,睡忘了。」

  「————那施主今年多大了?」

  「也忘了。」

  「那施主是怎麼住進這座塔里的?」

  「也忘了。」

  陳江一連問了幾個問題,虞緋夜沒一個記住的。

  屬於是一問三不知。

  「施主,你怎麼什麼都忘了?記性這麼差?」

  陳江有些無奈地問。

  聞言,虞緋夜忽然回過頭來,又伸手捏住了他的臉。

  「唔————又捏————」

  「我什麼都忘了,唯獨沒忘你。」虞緋夜捏著他的臉,左右晃了晃,「你說,這是為什麼?」

  陳江眨眨眼,含糊不清地說:「因為————我長得好看?」

  「6

  ,」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