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是穿透
余磬音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她才開口說:「各位哥哥姐姐們，時間差不多了，我該睡覺了。」
楚鶴卿點頭:「嗯，確實，不然長不高了。」
余磬音:……
她煩躁的揉揉頭:「我不矮了，我172了。」
楚鶴卿立馬投降:「行行行，趕緊去睡吧，晚安。」
「嗯，晚安。」
掛了電話，余磬音把手錶一放，縮到被窩裡進入夢鄉。
嗯，舒服。
次日一早，余磬音重重的嘆了口氣。
上學了。
今天四月一號，馬上清明節了。
「咚咚咚。」
「音音，起床了嗎？」林梔之敲著門，「小白已經在外面等著你了。」
江嶼白?
余磬音把門打開，對著門外的林梔之笑笑:「舅媽，我醒了。」
然後她探頭找了找江嶼白的身影。
沒有啊。
林梔之看出她的疑惑，揉揉她的頭:「小白已經吃完早飯在外面和小煜跑步了。」
余磬音挑眉:「那好，舅媽我就在路上吃早餐啦！」
林梔之點頭:「早餐在桌上放著，你給他們帶瓶牛奶啊。」
「好~」
從霍煜覺醒異能後，林梔之就沒有接送過她們了。
她深知她們的特殊性，所以就算她們晚上八九點才回家也見怪不怪了。
不過她還是擔心，還是心疼。
明明花兒一樣的年紀，身上的擔子比所有人都重。
剛開始，林梔之每天晚上都擔憂的睡不著覺，余磬音和江嶼白就當著霍煜的面說，
「一個人的力量再強，也敵不過一支軍隊。」
「但如果我們是一把劍呢？」
林梔之承認她錯了。
錯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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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霍煜都不怕，她怕什麼？
看著余磬音活躍的背影，林梔之吐出一口氣。
就這樣吧，挺好的。
余磬音拿了三瓶牛奶和麵包就往外面跑。
「江嶼白，霍煜哥！」
被叫到名字的二人回頭。
「你們怎麼不叫我一起跑步? 」余磬音把牛奶遞給他們。
江嶼白搖頭:「第一次見你睡的那麼安穩，就沒叫了。」
霍煜順從的點頭:「去上學吧。」
余磬音啃了口麵包:「行吧行吧，相信你們了。」
「走嘍~」
……
「白哥白哥，剛剛老金叫你和音姐去辦公室。」夏以鳴舔著冰棍過來。
江嶼白點點頭，喊了一句:「余磬音，走了。」
「來了。」余磬音從白晚懷裡脫身，跟上江嶼白的步伐。
白晚看著夏以鳴:「老金找她們什麼事？」
夏以鳴神秘的笑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辦公室里，金蕉正在悠閒的喝茶。
「報告！」
洪亮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茶水撒了一半。
金蕉:……
江嶼白和余磬音走進來，他問道:「老師你找我倆啥事啊？」
金蕉: ? ? ?
他用紙把桌子擦乾淨:「我沒找你倆啊，誰說我要找你倆了，競賽成績也沒出啊！」
江嶼白:……
余磬音:……
淦，被坑了。
余磬音笑了笑:「呃——謝謝老師，我們可能是聽錯了。」
金蕉擺擺手:「沒事，無聊可以來找我聊天的，回去吧，準備上課。」
余磬音點點頭，半拖半拽的把憤怒的江嶼白拽出去。
「夏——以——鳴——」
夏以鳴立馬收起嬉皮笑臉，一臉驚恐的看向江嶼白:「別別別，哥哥哥我錯了，我錯了哥。」
一個回頭就看到余磬音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他往後縮了縮:「姐，我錯了姐姐。」
就在兩人同時靠近他的時候，他大喊一聲:「停，你們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余磬音極給面子的說:「什麼日子？」
江嶼白按了按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音。
夏以鳴:……
他抱住自己的身體說:「今天是4月1日，愚人節呀！」
余磬音笑笑:「我們不過愚人節。」
夏以鳴:=͟͟͞"(º Д º*)
在他無助的時候，江嶼白湊近余磬音的耳朵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余磬音就豁然開朗了。
夏以鳴: ?
然後二人就勾肩搭背的走了。
夏以鳴鬆了口氣。
————
放學，倆人沒等陳衣衣，率先到了清水巷。
陳衣衣今天被留下來打掃衛生了，出校門的時候剛好遇到霍煜。
倆人朝著清水巷走去。
「余磬音和江嶼白沒等你? 」霍煜禮貌的問了一句。
陳衣衣搖頭:「沒有，今天我值日，他們就先走了。」
巷門口，空間之門在檢測到陳衣衣和霍煜來後，自己打開了。
二人嫻熟的走進去。
房間裡空無一人。
她叫了一句:「音音? 嶼白? 」
回應她的，只有無盡的沉默。
霍煜蹙眉:「會不會在武器庫? 」
陳衣衣點頭，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她擺好書包:「那我倆先練吧。」
「嗯。」
無數藤蔓將霍煜牢牢困住，金光燦爛，將藤蔓炸開。
「光能燒死植物。」陳衣衣的聲音從葉牆後面傳出來，悶悶的，「但你得先照到我。」
霍煜沒說話。
他換了一種方式。
光不是射線，是瀰漫的光。
他把光芒鋪開，像日出那樣鋪開，沒有方向，沒有死角，籠罩整個戰場。
讓每一寸土地都暴露在光明之下。
植物系藏身的樹林開始冒煙。
「你輸了。」
陳衣衣低頭，看著自己腳下最後一片影子。
巴掌大。
她忽然笑了。
「你知道植物最需要什麼嗎？」
霍煜蹙眉，等她的下文。
「除了光，」陳衣衣勾唇，「還有水。」
地面裂開了。
無數道細小的根須從地底鑽出來，像白嫩的蛇，瞬間纏住霍煜的腳踝、小腿、膝蓋。
霍煜低頭，看見那些根須在接觸到自己皮膚的瞬間就變得焦黑。
但它們的速度太快，焦了一層，又有新的一層纏上來。
霍煜放出更強烈的光，金箭將根須刺斷，他解放了雙腳。
但更多的根須從灰燼里鑽出來。
「你燒得越快，我長得越快。」陳衣衣說，「你給我的能量，我全都收下了。」
霍煜笑了笑，指尖輕彈。
強烈的光照進陳衣衣的瞳孔。
光芒越來越亮，亮到刺眼，亮到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然後陳衣衣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她的影子被光從腳下抽走，四面八方全是光源，全是她自己的影子，全是她自己擋不住的光。
「你知道光最快的速度是什麼嗎？」
霍煜的聲音從光芒里傳來，平靜，甚至有點溫柔。
「不是直線傳播，不是反射，不是爆炸。」
陳衣衣顫抖著聲音:「是什麼？
「是穿透。」
「你輸了。」
說完，他有些脫力的坐下，周圍的光暗了下來。
陳衣衣:……
你就裝吧，少年。
楚鶴卿點頭:「嗯，確實，不然長不高了。」
余磬音:……
她煩躁的揉揉頭:「我不矮了，我172了。」
楚鶴卿立馬投降:「行行行，趕緊去睡吧，晚安。」
「嗯，晚安。」
掛了電話，余磬音把手錶一放，縮到被窩裡進入夢鄉。
嗯，舒服。
次日一早，余磬音重重的嘆了口氣。
上學了。
今天四月一號，馬上清明節了。
「咚咚咚。」
「音音，起床了嗎？」林梔之敲著門，「小白已經在外面等著你了。」
江嶼白?
余磬音把門打開，對著門外的林梔之笑笑:「舅媽，我醒了。」
然後她探頭找了找江嶼白的身影。
沒有啊。
林梔之看出她的疑惑，揉揉她的頭:「小白已經吃完早飯在外面和小煜跑步了。」
余磬音挑眉:「那好，舅媽我就在路上吃早餐啦！」
林梔之點頭:「早餐在桌上放著，你給他們帶瓶牛奶啊。」
「好~」
從霍煜覺醒異能後，林梔之就沒有接送過她們了。
她深知她們的特殊性，所以就算她們晚上八九點才回家也見怪不怪了。
不過她還是擔心，還是心疼。
明明花兒一樣的年紀，身上的擔子比所有人都重。
剛開始，林梔之每天晚上都擔憂的睡不著覺，余磬音和江嶼白就當著霍煜的面說，
「一個人的力量再強，也敵不過一支軍隊。」
「但如果我們是一把劍呢？」
林梔之承認她錯了。
錯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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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霍煜都不怕，她怕什麼？
看著余磬音活躍的背影，林梔之吐出一口氣。
就這樣吧，挺好的。
余磬音拿了三瓶牛奶和麵包就往外面跑。
「江嶼白，霍煜哥！」
被叫到名字的二人回頭。
「你們怎麼不叫我一起跑步? 」余磬音把牛奶遞給他們。
江嶼白搖頭:「第一次見你睡的那麼安穩，就沒叫了。」
霍煜順從的點頭:「去上學吧。」
余磬音啃了口麵包:「行吧行吧，相信你們了。」
「走嘍~」
……
「白哥白哥，剛剛老金叫你和音姐去辦公室。」夏以鳴舔著冰棍過來。
江嶼白點點頭，喊了一句:「余磬音，走了。」
「來了。」余磬音從白晚懷裡脫身，跟上江嶼白的步伐。
白晚看著夏以鳴:「老金找她們什麼事？」
夏以鳴神秘的笑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辦公室里，金蕉正在悠閒的喝茶。
「報告！」
洪亮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茶水撒了一半。
金蕉:……
江嶼白和余磬音走進來，他問道:「老師你找我倆啥事啊？」
金蕉: ? ? ?
他用紙把桌子擦乾淨:「我沒找你倆啊，誰說我要找你倆了，競賽成績也沒出啊！」
江嶼白:……
余磬音:……
淦，被坑了。
余磬音笑了笑:「呃——謝謝老師，我們可能是聽錯了。」
金蕉擺擺手:「沒事，無聊可以來找我聊天的，回去吧，準備上課。」
余磬音點點頭，半拖半拽的把憤怒的江嶼白拽出去。
「夏——以——鳴——」
夏以鳴立馬收起嬉皮笑臉，一臉驚恐的看向江嶼白:「別別別，哥哥哥我錯了，我錯了哥。」
一個回頭就看到余磬音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他往後縮了縮:「姐，我錯了姐姐。」
就在兩人同時靠近他的時候，他大喊一聲:「停，你們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余磬音極給面子的說:「什麼日子？」
江嶼白按了按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音。
夏以鳴:……
他抱住自己的身體說:「今天是4月1日，愚人節呀！」
余磬音笑笑:「我們不過愚人節。」
夏以鳴:=͟͟͞"(º Д º*)
在他無助的時候，江嶼白湊近余磬音的耳朵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余磬音就豁然開朗了。
夏以鳴: ?
然後二人就勾肩搭背的走了。
夏以鳴鬆了口氣。
————
放學，倆人沒等陳衣衣，率先到了清水巷。
陳衣衣今天被留下來打掃衛生了，出校門的時候剛好遇到霍煜。
倆人朝著清水巷走去。
「余磬音和江嶼白沒等你? 」霍煜禮貌的問了一句。
陳衣衣搖頭:「沒有，今天我值日，他們就先走了。」
巷門口，空間之門在檢測到陳衣衣和霍煜來後，自己打開了。
二人嫻熟的走進去。
房間裡空無一人。
她叫了一句:「音音? 嶼白? 」
回應她的，只有無盡的沉默。
霍煜蹙眉:「會不會在武器庫? 」
陳衣衣點頭，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她擺好書包:「那我倆先練吧。」
「嗯。」
無數藤蔓將霍煜牢牢困住，金光燦爛，將藤蔓炸開。
「光能燒死植物。」陳衣衣的聲音從葉牆後面傳出來，悶悶的，「但你得先照到我。」
霍煜沒說話。
他換了一種方式。
光不是射線，是瀰漫的光。
他把光芒鋪開，像日出那樣鋪開，沒有方向，沒有死角，籠罩整個戰場。
讓每一寸土地都暴露在光明之下。
植物系藏身的樹林開始冒煙。
「你輸了。」
陳衣衣低頭，看著自己腳下最後一片影子。
巴掌大。
她忽然笑了。
「你知道植物最需要什麼嗎？」
霍煜蹙眉，等她的下文。
「除了光，」陳衣衣勾唇，「還有水。」
地面裂開了。
無數道細小的根須從地底鑽出來，像白嫩的蛇，瞬間纏住霍煜的腳踝、小腿、膝蓋。
霍煜低頭，看見那些根須在接觸到自己皮膚的瞬間就變得焦黑。
但它們的速度太快，焦了一層，又有新的一層纏上來。
霍煜放出更強烈的光，金箭將根須刺斷，他解放了雙腳。
但更多的根須從灰燼里鑽出來。
「你燒得越快，我長得越快。」陳衣衣說，「你給我的能量，我全都收下了。」
霍煜笑了笑，指尖輕彈。
強烈的光照進陳衣衣的瞳孔。
光芒越來越亮，亮到刺眼，亮到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然後陳衣衣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她的影子被光從腳下抽走，四面八方全是光源，全是她自己的影子，全是她自己擋不住的光。
「你知道光最快的速度是什麼嗎？」
霍煜的聲音從光芒里傳來，平靜，甚至有點溫柔。
「不是直線傳播，不是反射，不是爆炸。」
陳衣衣顫抖著聲音:「是什麼？
「是穿透。」
「你輸了。」
說完，他有些脫力的坐下，周圍的光暗了下來。
陳衣衣:……
你就裝吧，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