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勾結
中士還想掙扎暴起，在陳遠虎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陳遠虎突然提膝撞在他臉上，范齊爾撿起旁邊的防腐木掄圓了砸在中士後背上，聽那聲音讓人懷疑能將中士的脊椎砸斷。
「現在還想行兇？」范齊爾掄起防腐木不斷砸在中士身上。
這些白人警察在面對黑人的時候，手段極其兇殘，打死人都是常見的。
前些日子還鬧出事情來，兩個白人警察抓捕黑人遊行領袖的時候，衝進目標家中當場以處決的方式打死，還鬧得黑人一陣群情洶湧。
不過沒多久就被鎮壓下去了。
眼看著那個中士開始吐血，范齊爾才將防腐木扔到一邊，拍拍手掌上的灰塵道：「這些黑鬼就交給我們。」
「我會讓他們吐出實情的。」
陳遠虎點點頭，看都沒看那個中士走到一邊，打開手中剛剛抽取的信封，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只是這個中士的個人經歷而已。
不過陳遠虎並不在意。
既然現在找到了p和火箭彈，那麼警方就不可能只抓幾個底層的小嘍囉，肯定要抓幾個大的，然後把這件事坐實了。
就算是死人，范齊爾都要從對方口中撬出消息來。
這些人被抓後扛不了多久，就會將老巢的位置吐出來。
范齊爾和陳遠虎走到一邊道：
「你再拿三具p和20枚火箭彈。」
「看來要提前恭喜你升職了，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可以對我說。」陳遠虎立刻心領神會。
對方是準備借這個機會立個大功，再進一步。
加起來四具p和23枚火箭彈，這可是特大武裝叛亂案了，就連28控制約堡周邊的准將都要倒霉。
范齊爾的功勞當然也不小，說不定直接就升職了。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說的。」
「傍晚我讓人將東西交給你。」
一群警察跑了兩趟才將這些28的人都帶走。
陳遠虎對老李道：「接下來你們正常開工，我會在這裡留兩個人，應該不會發生類似的問題了。」
尾渣山上的大老王抱著那把fn.fal滑下來。
「老闆，這槍不錯。」
：
這把槍他上午就練了一梭子，就是後坐力大了一點。
但無論精準還是手感，都讓他極為喜歡。
「喜歡就送你了，回頭我給你弄個瞄準鏡。」陳遠虎笑了笑。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這槍雖然不是精確射手步槍，但用的全威力彈，射程遠，彈道平。
加上單發精準度不錯，還可以加裝瞄準鏡和兩腳架，給大老王這個槍法不錯的老兵，完全可以當做精確射手步槍用，戰鬥的時候在中遠距離進行支援。
回到約堡，陳遠虎看到很多白人都喜氣洋洋的揮舞著旗幟，一副振奮的模樣。
實際上他早上就發現了，不過當時心思都在28上，沒找到機會詢問。
來到明華酒樓，陳遠虎走進去，發現這裡也很喧鬧。
很多平日裡一個人獨坐的掮客，此時都三兩人聚集在一起議論什麼。
「發生什麼了？」陳遠虎坐下後叫來一個侍應。
「稍等。」
片刻後侍應將一份報紙放到陳遠虎面前。
陳遠虎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華人侍應。
「讀給我聽。」
「10月3號南非與安哥拉爆發了隆巴河戰役，安哥拉在占據空軍優勢的情況下，4個精銳旅強行渡河合圍安盟重鎮馬溫加。」
華姑的聲音傳來。
一身黑紅花紋旗袍的華姑走過來坐到陳遠虎對面。
「然後在渡河時被南非第六十一機械營伏擊。」
「安哥拉方面損失61輛坦克，53輛裝甲運兵車，20輛火箭炮……第47機械旅成建制被消滅，安哥拉的這四個精銳旅損失在60%以上。」
「南非傷亡只有幾個人……」
「戰役是在10月3號發生，不過國內一直沒通報，直到國外輿論引爆了，這兩天報紙才刊登……」
陳遠虎恍然，難怪所有人都在關注這件事，也難怪那些白人會這麼興奮，他們大概以為這場戰役的大勝可以讓南非重新回到輝煌。
可惜，陳遠虎清楚，一切都是註定的。
南非白人政權的垮台是無法避免的，而且沒有幾年了。
「我還以為你會更關注這些新聞。」華姑笑盈盈道。
：
陳遠虎沒回答，作為一個軍火商，這麼重要的消息還要從華姑嘴裡聽說，讓他很沒面子。
心裡轉著念頭安排個人每天看報紙，然後告訴自己。
「還有一件事，就是美國的黑色星期一傳到南非了，今天礦業股和地產股全都跌穿，估計不少人要跳樓。」
陳遠虎覺得這件事對自己來說更重要。
金融危機伴隨的就是大量資產貶值。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手裡的錢升值了。
不過原本就很不穩定的蘭特，肯定再次暴跌。
陳遠虎喜滋滋的覺得：自己在最好的時候，將手裡幾十萬蘭特換成8萬多美元，自己簡直是個金融天才。
同時心裡打定主意，以後手裡的錢都要儘快換成美元。
然後發薪水就發蘭特。
在酒樓坐了一會兒就離開。
路上他還在想，他現在缺兩個人，一個人是記帳的，包括軍火。
這個人可不太好找。
暫時只能自己做。
另外就是找個看報紙的。
然後他就去訂了幾份英文報紙。
《商業日訊》、《星報》、《公民報》、《每周郵報》他都訂了一份。
還訂了一份很小眾的報紙：《索韋托人報》
這是一份黑人英文報紙，主要是報導工人運動、礦區狀態、警察掃蕩，還經常會報導索韋托地區的幫派仇殺。
……
傍晚，陳遠虎讓人將p發射器和火箭彈塞進兩輛警車後備箱裡，自己則是坐進范齊爾的車裡。
「下午的審問有結果了，有個意外的消息。」范齊爾道。
「你的射擊場下面有一群扎馬扎馬，他們和你發生衝突也是因為這個。」
「那是什麼？」陳遠虎有些疑惑。
：
「一群在廢棄礦脈試圖偷金的地老鼠，都是其他國家跑過來的黑工。據說你腳底下那片地方，最近的收益還不錯，一個月能獲得幾萬蘭特。」
「然後他們就用廉價食物和妓女，和那些扎馬扎馬換黃金。」
「雖然我可以將那些扎馬扎馬帶走，不過據說那個礦坑經常會往下掉屍體，就像下雨一樣。」范齊爾意味深長道。
陳遠虎一臉的錯愕。
他都沒想到自己的射擊場下面經常還有一群偷金的黑工。
自己腳底下竟然有人！
「有多少人？」
「據說那個上尉掌控著好幾批扎馬扎馬，不過在你的射擊場下面大概只有五六十人。」
說完，范齊爾就轉過話題：「我已經向博克斯堡警局發出了申請，他們將會配合我們進行圍剿。」
「接下來整個約堡將會對黑人幫派進行一場嚴肅打擊，遠超上一次。」
最後范齊爾補充一句：「別忘了你說的話。」
他指的是陳遠虎今天說的，如果他升職的時候需要幫忙，陳遠虎會提供幫助。
「當然，我們是合作夥伴，我肯定要幫你。你幫我，我幫你！」陳遠虎笑著道。
隨後下車離開。
看來暫時不用考慮28的事了。
他需要考慮的是另外一件事，要不要通知那個計程車協會的黑人。
對方最近很可能會奪取市中心的發車站控制權。
很可能直接和警方的嚴打一頭撞上。
他現在倒是不怕對方連累自己，不過如果沒什麼好處，他也懶得做。
或者說，對方如果被警察打掉了，那麼計程車線路的爭奪可能會更加慘烈，自己還能多賣一些槍。
抽了一根煙，陳遠虎才道：「去明華酒樓。」
他還是決定通知對方，對方背後很可能是因卡塔自由黨。
至於那些扎馬扎馬，他下了車就忘了。
礦坑深幾百上千米，他們那麼喜歡在地下待著，就繼續待著吧，待到天荒地老。
片刻後，陳遠虎在酒樓見到了華姑。
：
「你能聯繫到上次那個黑人吧？」
「交易完成，我們是不會再聯繫買家的。」華姑直接道。
「今天晚上開始，警方會進行一輪嚴打黑人幫派的行動，通知他。算是售後服務了，免得他一頭撞上去，牽連到我。」
陳遠虎點上一根煙，煙霧繚繞。
華姑思索了半晌：「不合規，錢貨兩清，剩下的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隨後話音一轉：「不過我可以幫你一次，記得欠我一個人情。」
……
約堡城郊的一個修車廠。
那個和陳遠虎交易過的，穿著亮黃色西服的西波坐在椅子上，一群黑人手下都在檢查手中的槍枝。
行動是在明天，今天是做最後的準備。
就在此時，一個黑人小跑過來，湊到西波耳邊：「老闆，酒樓那邊說，上次那個賣家通知我們，警方會在今天晚上開始對黑人幫派嚴打。」
「上次那個賣家？」西波有些錯愕，腦子裡浮現出的是一個身材極為高大的華人。
他對對方的印象不算太好，對方坐地起價多收了自己不少錢。
不過對方敢賣槍給他們，他要保持這條渠道。
然而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突然通知自己，警察要嚴打。
「警察那邊有消息麼？」西波冷聲問道。
「還沒有。」
西波臉色陰晴不定，行動已經準備好了，現在終止，就是放棄了機會。
「等等看。」
「留意今天晚上有沒有什麼事情。」
西波準備先看看情況，再決定明天的行動是否繼續。
反正還有一天時間。
：
陳遠虎突然提膝撞在他臉上，范齊爾撿起旁邊的防腐木掄圓了砸在中士後背上，聽那聲音讓人懷疑能將中士的脊椎砸斷。
「現在還想行兇？」范齊爾掄起防腐木不斷砸在中士身上。
這些白人警察在面對黑人的時候，手段極其兇殘，打死人都是常見的。
前些日子還鬧出事情來，兩個白人警察抓捕黑人遊行領袖的時候，衝進目標家中當場以處決的方式打死，還鬧得黑人一陣群情洶湧。
不過沒多久就被鎮壓下去了。
眼看著那個中士開始吐血，范齊爾才將防腐木扔到一邊，拍拍手掌上的灰塵道：「這些黑鬼就交給我們。」
「我會讓他們吐出實情的。」
陳遠虎點點頭，看都沒看那個中士走到一邊，打開手中剛剛抽取的信封，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只是這個中士的個人經歷而已。
不過陳遠虎並不在意。
既然現在找到了p和火箭彈，那麼警方就不可能只抓幾個底層的小嘍囉，肯定要抓幾個大的，然後把這件事坐實了。
就算是死人，范齊爾都要從對方口中撬出消息來。
這些人被抓後扛不了多久，就會將老巢的位置吐出來。
范齊爾和陳遠虎走到一邊道：
「你再拿三具p和20枚火箭彈。」
「看來要提前恭喜你升職了，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可以對我說。」陳遠虎立刻心領神會。
對方是準備借這個機會立個大功，再進一步。
加起來四具p和23枚火箭彈，這可是特大武裝叛亂案了，就連28控制約堡周邊的准將都要倒霉。
范齊爾的功勞當然也不小，說不定直接就升職了。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說的。」
「傍晚我讓人將東西交給你。」
一群警察跑了兩趟才將這些28的人都帶走。
陳遠虎對老李道：「接下來你們正常開工，我會在這裡留兩個人，應該不會發生類似的問題了。」
尾渣山上的大老王抱著那把fn.fal滑下來。
「老闆，這槍不錯。」
：
這把槍他上午就練了一梭子，就是後坐力大了一點。
但無論精準還是手感，都讓他極為喜歡。
「喜歡就送你了，回頭我給你弄個瞄準鏡。」陳遠虎笑了笑。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這槍雖然不是精確射手步槍，但用的全威力彈，射程遠，彈道平。
加上單發精準度不錯，還可以加裝瞄準鏡和兩腳架，給大老王這個槍法不錯的老兵，完全可以當做精確射手步槍用，戰鬥的時候在中遠距離進行支援。
回到約堡，陳遠虎看到很多白人都喜氣洋洋的揮舞著旗幟，一副振奮的模樣。
實際上他早上就發現了，不過當時心思都在28上，沒找到機會詢問。
來到明華酒樓，陳遠虎走進去，發現這裡也很喧鬧。
很多平日裡一個人獨坐的掮客，此時都三兩人聚集在一起議論什麼。
「發生什麼了？」陳遠虎坐下後叫來一個侍應。
「稍等。」
片刻後侍應將一份報紙放到陳遠虎面前。
陳遠虎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華人侍應。
「讀給我聽。」
「10月3號南非與安哥拉爆發了隆巴河戰役，安哥拉在占據空軍優勢的情況下，4個精銳旅強行渡河合圍安盟重鎮馬溫加。」
華姑的聲音傳來。
一身黑紅花紋旗袍的華姑走過來坐到陳遠虎對面。
「然後在渡河時被南非第六十一機械營伏擊。」
「安哥拉方面損失61輛坦克，53輛裝甲運兵車，20輛火箭炮……第47機械旅成建制被消滅，安哥拉的這四個精銳旅損失在60%以上。」
「南非傷亡只有幾個人……」
「戰役是在10月3號發生，不過國內一直沒通報，直到國外輿論引爆了，這兩天報紙才刊登……」
陳遠虎恍然，難怪所有人都在關注這件事，也難怪那些白人會這麼興奮，他們大概以為這場戰役的大勝可以讓南非重新回到輝煌。
可惜，陳遠虎清楚，一切都是註定的。
南非白人政權的垮台是無法避免的，而且沒有幾年了。
「我還以為你會更關注這些新聞。」華姑笑盈盈道。
：
陳遠虎沒回答，作為一個軍火商，這麼重要的消息還要從華姑嘴裡聽說，讓他很沒面子。
心裡轉著念頭安排個人每天看報紙，然後告訴自己。
「還有一件事，就是美國的黑色星期一傳到南非了，今天礦業股和地產股全都跌穿，估計不少人要跳樓。」
陳遠虎覺得這件事對自己來說更重要。
金融危機伴隨的就是大量資產貶值。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手裡的錢升值了。
不過原本就很不穩定的蘭特，肯定再次暴跌。
陳遠虎喜滋滋的覺得：自己在最好的時候，將手裡幾十萬蘭特換成8萬多美元，自己簡直是個金融天才。
同時心裡打定主意，以後手裡的錢都要儘快換成美元。
然後發薪水就發蘭特。
在酒樓坐了一會兒就離開。
路上他還在想，他現在缺兩個人，一個人是記帳的，包括軍火。
這個人可不太好找。
暫時只能自己做。
另外就是找個看報紙的。
然後他就去訂了幾份英文報紙。
《商業日訊》、《星報》、《公民報》、《每周郵報》他都訂了一份。
還訂了一份很小眾的報紙：《索韋托人報》
這是一份黑人英文報紙，主要是報導工人運動、礦區狀態、警察掃蕩，還經常會報導索韋托地區的幫派仇殺。
……
傍晚，陳遠虎讓人將p發射器和火箭彈塞進兩輛警車後備箱裡，自己則是坐進范齊爾的車裡。
「下午的審問有結果了，有個意外的消息。」范齊爾道。
「你的射擊場下面有一群扎馬扎馬，他們和你發生衝突也是因為這個。」
「那是什麼？」陳遠虎有些疑惑。
：
「一群在廢棄礦脈試圖偷金的地老鼠，都是其他國家跑過來的黑工。據說你腳底下那片地方，最近的收益還不錯，一個月能獲得幾萬蘭特。」
「然後他們就用廉價食物和妓女，和那些扎馬扎馬換黃金。」
「雖然我可以將那些扎馬扎馬帶走，不過據說那個礦坑經常會往下掉屍體，就像下雨一樣。」范齊爾意味深長道。
陳遠虎一臉的錯愕。
他都沒想到自己的射擊場下面經常還有一群偷金的黑工。
自己腳底下竟然有人！
「有多少人？」
「據說那個上尉掌控著好幾批扎馬扎馬，不過在你的射擊場下面大概只有五六十人。」
說完，范齊爾就轉過話題：「我已經向博克斯堡警局發出了申請，他們將會配合我們進行圍剿。」
「接下來整個約堡將會對黑人幫派進行一場嚴肅打擊，遠超上一次。」
最後范齊爾補充一句：「別忘了你說的話。」
他指的是陳遠虎今天說的，如果他升職的時候需要幫忙，陳遠虎會提供幫助。
「當然，我們是合作夥伴，我肯定要幫你。你幫我，我幫你！」陳遠虎笑著道。
隨後下車離開。
看來暫時不用考慮28的事了。
他需要考慮的是另外一件事，要不要通知那個計程車協會的黑人。
對方最近很可能會奪取市中心的發車站控制權。
很可能直接和警方的嚴打一頭撞上。
他現在倒是不怕對方連累自己，不過如果沒什麼好處，他也懶得做。
或者說，對方如果被警察打掉了，那麼計程車線路的爭奪可能會更加慘烈，自己還能多賣一些槍。
抽了一根煙，陳遠虎才道：「去明華酒樓。」
他還是決定通知對方，對方背後很可能是因卡塔自由黨。
至於那些扎馬扎馬，他下了車就忘了。
礦坑深幾百上千米，他們那麼喜歡在地下待著，就繼續待著吧，待到天荒地老。
片刻後，陳遠虎在酒樓見到了華姑。
：
「你能聯繫到上次那個黑人吧？」
「交易完成，我們是不會再聯繫買家的。」華姑直接道。
「今天晚上開始，警方會進行一輪嚴打黑人幫派的行動，通知他。算是售後服務了，免得他一頭撞上去，牽連到我。」
陳遠虎點上一根煙，煙霧繚繞。
華姑思索了半晌：「不合規，錢貨兩清，剩下的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隨後話音一轉：「不過我可以幫你一次，記得欠我一個人情。」
……
約堡城郊的一個修車廠。
那個和陳遠虎交易過的，穿著亮黃色西服的西波坐在椅子上，一群黑人手下都在檢查手中的槍枝。
行動是在明天，今天是做最後的準備。
就在此時，一個黑人小跑過來，湊到西波耳邊：「老闆，酒樓那邊說，上次那個賣家通知我們，警方會在今天晚上開始對黑人幫派嚴打。」
「上次那個賣家？」西波有些錯愕，腦子裡浮現出的是一個身材極為高大的華人。
他對對方的印象不算太好，對方坐地起價多收了自己不少錢。
不過對方敢賣槍給他們，他要保持這條渠道。
然而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突然通知自己，警察要嚴打。
「警察那邊有消息麼？」西波冷聲問道。
「還沒有。」
西波臉色陰晴不定，行動已經準備好了，現在終止，就是放棄了機會。
「等等看。」
「留意今天晚上有沒有什麼事情。」
西波準備先看看情況，再決定明天的行動是否繼續。
反正還有一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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