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踩在時代的脈搏上
進入機場，只有一條三千米長的主跑道，一架飛機正在跑道上準備起飛。
兩側是成排的鐵皮機庫，一些飛機就停在機庫外面。
穿著沾滿油污的連體工裝衣褲的白人技工三兩成群的往外走。
空氣中瀰漫著航空汽油和機油的味道。
「航站樓旁邊就是飛行員酒吧，要用飛機去那裡找全包中介，給你找飛機和飛行員……」
揚一邊開車一邊指著遠處道。
陳遠虎往那邊看了幾眼，然後記在心裡，目光又掃向兩側的機庫和飛機。
只見距離主跑道不遠處的一架飛機機腹打開，幾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正在夜色下登機。
陳遠虎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這裡可以將軍火投放到整個非洲。
揚將車開到一架白色-3飛機附近，兩人下車朝著機艙走過去。
幾個穿著西服的男人正站在那裡，有的人還夾著公文包。
看起來就和外面的商業精英沒什麼兩樣。
「我們是給庫里家族送貨。」揚高聲道。
「將車開過來。」對方也接到了消息，示意他們將車開進機庫。
片刻後獵狗將另外一輛皮卡倒進倉庫，掀開綠色帆布後將六個箱子都搬下來。
對方開箱驗槍，片刻後就滿意的點點頭。
「貨沒問題，我們會通知老闆。」
幾人回到車上，陳遠虎示意揚在附近轉轉，又詢問了一些各方面的問題。
將這裡的情況大概了解一些後，一行人才開車返回約堡。
「揚，過幾天要跑一趟科馬提普特，到時候我聯繫你。」陳遠虎在車上道。
雖然接手了佛爺的這批軍火，但沒接手佛爺的軍火渠道。
科馬提普特那邊是目前陳遠虎手中最重要的軍火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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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揚扔到路邊，幾人開車去接了陳遠山，然後返回別墅。
今天這兩單扣了抽成後還有接近24萬蘭特。
：
接近7萬美元。
確實比賣散戶那幾千、一萬蘭特要強多了。
雖然利潤比例低了點，但總量在那，利潤總量要高多了。
「去拿瓶酒來。」陳遠虎將衣服扔給于晴後道。
「今天收穫不錯？還要喝酒，心情這麼好？」于晴笑著問道。
一言一行，好像真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一樣。
「還可以。」陳遠虎道。
賣給黑人那批貨有點麻煩，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將軍火市場的大門推開一道縫隙。
「富貴，再炒一盤花生米。」陳遠山連手都不洗，看到桌子上的菜後又對樓下喊道。
「都成這樣了還想喝酒？」陳遠虎去洗了把手，坐到桌子邊笑道。
「又死不掉。」陳遠山哈哈笑道。
「催著你戰友一點，能想到的都叫過來。」陳遠虎不忘了催他。
「我知道，知道。說起來村里也有人想過來，尤其最近我也往家裡匯了不少錢，不少人都在托著打聽。」
「要他們來做什麼？能開槍還是能打炮？什麼忙都幫不上，還花錢養著他們啊？」陳遠虎毫不在意道。
「話倒是不能這麼說，你不是要找廚子嗎？肥仔棠你記不記得？」
陳遠虎想了半天，好像有點印象，是老家那邊做席的，喜宴壽宴，能請來他算是有面子了。
就連一些飯店都找他幫忙做燒臘。
雖然一直在台山那邊做席，起碼也是個幾萬元戶。
「你要挖他過來？能挖來嗎？」陳遠虎問。
「大福跟他學做席學了五六年了，挖不來他，還不能把大福挖來麼？」陳遠山恨鐵不成鋼道。
陳遠福，和他們算是堂兄弟，和陳遠山年紀差不多，家裡託了不少關係讓他去跟肥仔棠學做席，現在在村里大小算是一號人物了。
「可以試試。」陳遠虎說完，又問狗子：
「狗子，你朋友怎麼說？」
「他們說來，不過得先借筆錢去港島。到了以後給我打電話。」
陳遠虎點點頭。
：
起碼再來十幾個人，才能寬裕一點。
不過養這些人，一個月就要好幾萬蘭特。
「對了，本地話你們都得學。回頭我和kty約一下，找個人每天去接她來別墅教讀書。」
「不會本地話，你們打個傳呼機留言都留不了，出去什麼也做不成。」
幾人都是一臉難色，但也知道語言是必須要學的，都答應下來。
至於學的好不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英語也可以學啊，南非一些人也能說英語，而且去其他地方也能用上。」于晴眼珠一轉就道。
「都得學。」陳遠虎直接拍板。
……
第二天一早，陳遠虎訓練了一個小時，便躺在後院躺椅上曬太陽，同時琢磨昨天那個計程車協會的黑人和n。
雖然他知道非國大最後贏了，但現在賣軍火給非國大的風險太大。
賣給因卡塔自由黨的風險要小得多。
自己現在就算沒進入n的視野，早晚也會被他們注意到。
說不定還會幫自己一把，扶持自己做大，藉助自己的手將武器流入他們想要流入的人手裡。
這就是踩在時代的脈搏上。
華人雖然屬於南非的邊緣族群，但在此時的南非卻是和白人黑人都可以打交道，不會被任何一方敵視。
但一直賣軍火給因卡塔雖然短時間內風險小，以後必然會被清算。
在非國大掌權之前，自己就得撤離南非。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n如果扶持自己，會不會秋後算帳，在白人政權倒塌之前將自己滅口。
幫情報組織幹活的人，沒幾個會有好下場的。
除非自己能綁定足夠身份的人。
政客肯定不行，如今南非已經完全軍管，政客根本靠不住。
想要到時候不被滅口，得和軍方搭上關係，而且不是送錢，必須和軍方高層綁定。
這樣才能避免被情報部門清算。
：
安哥拉方向戰區物流中繼站主管——雅各布斯.庫切中校。
物流中繼站主管肥的流油，他肯定是軍方高層嫡系。
用他做跳板，用軍火生意將自己和軍方高層綁定，這樣才能在白人政權崩塌時擋住情報部門，幫助自己。
所以佛爺那條軍火線，自己必須接住。
陳遠虎腦子裡飛快轉動著。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被情報部門盯上，然後扶持自己。
至於會不會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樣，到時候很容易就能知道。
整理了思路後，他就知道自己接下來最重要的是做什麼了。
穩住科馬提普特那條線，然後找到鑽石商人安托萬.薩利巴，接住佛爺那條線。
「一大早就曬太陽啊？」陳遠山走到他身邊坐下。
「賺錢不就是為了曬太陽麼。」陳遠虎笑了笑，躺在那什麼也不想，好好放鬆一下。
一直到十點，他才帶著人開車去耶奧維爾，「隨便」走進一家貿易公司。
「我記得你，小眼鏡！上次兩頭賺，匯率賺我一筆，手續費又抽我一筆。」陳遠虎伸手抽在櫃檯後面那個青年腦袋上。
「找你們老闆來。」
青年看到陳遠虎，臉色就是一變。
整個約堡，這個身高的華人只有一個。
現在早就傳開了。
「我去找老闆。」青年連忙小跑去後面找老闆。
片刻後，一個中年人便出來：「陳先生，陳先生，你好我是這得老闆，我姓耿……」
「耿老闆！」陳遠虎輕描淡寫的往裡走。
對方引他到辦公室坐下，又殷勤端來茶水。
陳遠虎翹著二郎腿看對方忙完才道：「我有30萬蘭特要換成美元，什麼價格？」
「3.6，3.6，沒有手續費！」中年人連忙賠笑。
「3.6，你的美元是金子做的？」陳遠虎神色不善的看著對方。
：
「陳先生，現在蘭特又跌了，3.6我還要賠人家一筆手續費。但陳先生說親自來的，這次交個朋友，3.4，你看怎麼樣？」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看著陳遠虎道。
「幾千美元跟我交朋友？我就值幾千美元？」陳遠虎玩味道。
「陳先生誤會了，陳先生你說怎麼算，就怎麼算。」對方額頭上全是冷汗。
「不知道的以為我就值幾千美元！3.4跟我交個朋友？」陳遠虎嗤笑一聲。
「按照3.6算。一碼歸一碼，交朋友就算了。」
「是我嘴笨說錯話了，就給陳先生按3.4算，回頭帶禮物去給陳先生賠罪。」中年男人連忙道。
「現在這裡沒這麼多美金，陳先生等我一下，我去籌錢。」
一個多小時後，陳遠虎帶著8萬8美元離開。
「以後換美金就來這邊，這些進出口貿易公司手裡都握著美金。」陳遠虎對陳遠山道。
「按照正常價格跟他們換就行。」
「老闆，找小姐是不是就在這邊？」獵狗總算找個機會問。
「你去問他們啊，問我做什麼？我又沒來過。」陳遠虎隨意道。
獵狗這人瘦臉鷹鉤鼻，看起來陰鷙，實際上挺不著調的。
「應該是這邊，具體的你自己去打聽。」
「知道了。」獵狗心裡盤算找個時候過來打聽打聽，然後看看成色怎麼樣。
下午陳遠虎又約了一個人。
給佛爺掛名代持房地產的那個律師，叫做威廉.本森，是個衣冠楚楚的白人精英。
「陳先生，協議已經改好了，每年3000蘭特，到時候直接存到我帳戶上就行。」
「陳先生一定要保管好原件，我認原件不認人。」
「另外陳先生有什麼國際上的法律問題，也隨時可以來找我。」
「你說我如果經常往國外跑，辦哪的護照比較好？」陳遠虎直接問。
「反正不能是南非護照，如今南非護照在國際上就和難民差不多，所有非洲、亞洲和東歐國家都會拒簽。」對方意味深長道。
「而西歐和美國的審查也會極為嚴格。」
「然後看陳先生要去什麼地方了……」
「如果我推薦的話，是葡萄牙護照！」
：
「可以進入非洲統一組織的所有國家，而且去年葡萄牙加入了歐共體，拿著葡萄牙護照，所有西歐國家都會為你打開大門。」
「另外，持有葡萄牙護照，可以在澳門和里斯本之間自由調動資金，設立離岸公司……」
……
一個多小時後，陳遠虎下樓上車，突然問了一句：「我剛才是不是花了一萬美元辦了個葡萄牙身份？」
「是的。」陳遠山點點頭。
「媽的，被那傢伙說服了。」陳遠虎差點兒氣笑了。
他本來根本就沒考慮過葡萄牙，他本來是想辦南非、保加利亞之類的東歐國家，加上香港永居。
結果見了一趟律師，在對方的嘴皮子下花了一萬美元辦了個葡萄牙的身份。
據說現在葡萄牙戶籍管理極為混亂。
所以他以海外出生的名義，冒名辦了一張。
不過好消息也有，如果對方沒忽悠自己的話，拿了這個身份，自己無論是去西歐還是去非洲其他國家，這張護照都可以暢通無阻。
不過光自己辦葡萄牙身份還不行，還得給手下也辦才行。
他們就不用花一萬美元辦身份了。
回頭去找波拉幫的人辦一些假的就夠了。
：
兩側是成排的鐵皮機庫，一些飛機就停在機庫外面。
穿著沾滿油污的連體工裝衣褲的白人技工三兩成群的往外走。
空氣中瀰漫著航空汽油和機油的味道。
「航站樓旁邊就是飛行員酒吧，要用飛機去那裡找全包中介，給你找飛機和飛行員……」
揚一邊開車一邊指著遠處道。
陳遠虎往那邊看了幾眼，然後記在心裡，目光又掃向兩側的機庫和飛機。
只見距離主跑道不遠處的一架飛機機腹打開，幾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正在夜色下登機。
陳遠虎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這裡可以將軍火投放到整個非洲。
揚將車開到一架白色-3飛機附近，兩人下車朝著機艙走過去。
幾個穿著西服的男人正站在那裡，有的人還夾著公文包。
看起來就和外面的商業精英沒什麼兩樣。
「我們是給庫里家族送貨。」揚高聲道。
「將車開過來。」對方也接到了消息，示意他們將車開進機庫。
片刻後獵狗將另外一輛皮卡倒進倉庫，掀開綠色帆布後將六個箱子都搬下來。
對方開箱驗槍，片刻後就滿意的點點頭。
「貨沒問題，我們會通知老闆。」
幾人回到車上，陳遠虎示意揚在附近轉轉，又詢問了一些各方面的問題。
將這裡的情況大概了解一些後，一行人才開車返回約堡。
「揚，過幾天要跑一趟科馬提普特，到時候我聯繫你。」陳遠虎在車上道。
雖然接手了佛爺的這批軍火，但沒接手佛爺的軍火渠道。
科馬提普特那邊是目前陳遠虎手中最重要的軍火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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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揚扔到路邊，幾人開車去接了陳遠山，然後返回別墅。
今天這兩單扣了抽成後還有接近24萬蘭特。
：
接近7萬美元。
確實比賣散戶那幾千、一萬蘭特要強多了。
雖然利潤比例低了點，但總量在那，利潤總量要高多了。
「去拿瓶酒來。」陳遠虎將衣服扔給于晴後道。
「今天收穫不錯？還要喝酒，心情這麼好？」于晴笑著問道。
一言一行，好像真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一樣。
「還可以。」陳遠虎道。
賣給黑人那批貨有點麻煩，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將軍火市場的大門推開一道縫隙。
「富貴，再炒一盤花生米。」陳遠山連手都不洗，看到桌子上的菜後又對樓下喊道。
「都成這樣了還想喝酒？」陳遠虎去洗了把手，坐到桌子邊笑道。
「又死不掉。」陳遠山哈哈笑道。
「催著你戰友一點，能想到的都叫過來。」陳遠虎不忘了催他。
「我知道，知道。說起來村里也有人想過來，尤其最近我也往家裡匯了不少錢，不少人都在托著打聽。」
「要他們來做什麼？能開槍還是能打炮？什麼忙都幫不上，還花錢養著他們啊？」陳遠虎毫不在意道。
「話倒是不能這麼說，你不是要找廚子嗎？肥仔棠你記不記得？」
陳遠虎想了半天，好像有點印象，是老家那邊做席的，喜宴壽宴，能請來他算是有面子了。
就連一些飯店都找他幫忙做燒臘。
雖然一直在台山那邊做席，起碼也是個幾萬元戶。
「你要挖他過來？能挖來嗎？」陳遠虎問。
「大福跟他學做席學了五六年了，挖不來他，還不能把大福挖來麼？」陳遠山恨鐵不成鋼道。
陳遠福，和他們算是堂兄弟，和陳遠山年紀差不多，家裡託了不少關係讓他去跟肥仔棠學做席，現在在村里大小算是一號人物了。
「可以試試。」陳遠虎說完，又問狗子：
「狗子，你朋友怎麼說？」
「他們說來，不過得先借筆錢去港島。到了以後給我打電話。」
陳遠虎點點頭。
：
起碼再來十幾個人，才能寬裕一點。
不過養這些人，一個月就要好幾萬蘭特。
「對了，本地話你們都得學。回頭我和kty約一下，找個人每天去接她來別墅教讀書。」
「不會本地話，你們打個傳呼機留言都留不了，出去什麼也做不成。」
幾人都是一臉難色，但也知道語言是必須要學的，都答應下來。
至於學的好不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英語也可以學啊，南非一些人也能說英語，而且去其他地方也能用上。」于晴眼珠一轉就道。
「都得學。」陳遠虎直接拍板。
……
第二天一早，陳遠虎訓練了一個小時，便躺在後院躺椅上曬太陽，同時琢磨昨天那個計程車協會的黑人和n。
雖然他知道非國大最後贏了，但現在賣軍火給非國大的風險太大。
賣給因卡塔自由黨的風險要小得多。
自己現在就算沒進入n的視野，早晚也會被他們注意到。
說不定還會幫自己一把，扶持自己做大，藉助自己的手將武器流入他們想要流入的人手裡。
這就是踩在時代的脈搏上。
華人雖然屬於南非的邊緣族群，但在此時的南非卻是和白人黑人都可以打交道，不會被任何一方敵視。
但一直賣軍火給因卡塔雖然短時間內風險小，以後必然會被清算。
在非國大掌權之前，自己就得撤離南非。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n如果扶持自己，會不會秋後算帳，在白人政權倒塌之前將自己滅口。
幫情報組織幹活的人，沒幾個會有好下場的。
除非自己能綁定足夠身份的人。
政客肯定不行，如今南非已經完全軍管，政客根本靠不住。
想要到時候不被滅口，得和軍方搭上關係，而且不是送錢，必須和軍方高層綁定。
這樣才能避免被情報部門清算。
：
安哥拉方向戰區物流中繼站主管——雅各布斯.庫切中校。
物流中繼站主管肥的流油，他肯定是軍方高層嫡系。
用他做跳板，用軍火生意將自己和軍方高層綁定，這樣才能在白人政權崩塌時擋住情報部門，幫助自己。
所以佛爺那條軍火線，自己必須接住。
陳遠虎腦子裡飛快轉動著。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被情報部門盯上，然後扶持自己。
至於會不會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樣，到時候很容易就能知道。
整理了思路後，他就知道自己接下來最重要的是做什麼了。
穩住科馬提普特那條線，然後找到鑽石商人安托萬.薩利巴，接住佛爺那條線。
「一大早就曬太陽啊？」陳遠山走到他身邊坐下。
「賺錢不就是為了曬太陽麼。」陳遠虎笑了笑，躺在那什麼也不想，好好放鬆一下。
一直到十點，他才帶著人開車去耶奧維爾，「隨便」走進一家貿易公司。
「我記得你，小眼鏡！上次兩頭賺，匯率賺我一筆，手續費又抽我一筆。」陳遠虎伸手抽在櫃檯後面那個青年腦袋上。
「找你們老闆來。」
青年看到陳遠虎，臉色就是一變。
整個約堡，這個身高的華人只有一個。
現在早就傳開了。
「我去找老闆。」青年連忙小跑去後面找老闆。
片刻後，一個中年人便出來：「陳先生，陳先生，你好我是這得老闆，我姓耿……」
「耿老闆！」陳遠虎輕描淡寫的往裡走。
對方引他到辦公室坐下，又殷勤端來茶水。
陳遠虎翹著二郎腿看對方忙完才道：「我有30萬蘭特要換成美元，什麼價格？」
「3.6，3.6，沒有手續費！」中年人連忙賠笑。
「3.6，你的美元是金子做的？」陳遠虎神色不善的看著對方。
：
「陳先生，現在蘭特又跌了，3.6我還要賠人家一筆手續費。但陳先生說親自來的，這次交個朋友，3.4，你看怎麼樣？」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看著陳遠虎道。
「幾千美元跟我交朋友？我就值幾千美元？」陳遠虎玩味道。
「陳先生誤會了，陳先生你說怎麼算，就怎麼算。」對方額頭上全是冷汗。
「不知道的以為我就值幾千美元！3.4跟我交個朋友？」陳遠虎嗤笑一聲。
「按照3.6算。一碼歸一碼，交朋友就算了。」
「是我嘴笨說錯話了，就給陳先生按3.4算，回頭帶禮物去給陳先生賠罪。」中年男人連忙道。
「現在這裡沒這麼多美金，陳先生等我一下，我去籌錢。」
一個多小時後，陳遠虎帶著8萬8美元離開。
「以後換美金就來這邊，這些進出口貿易公司手裡都握著美金。」陳遠虎對陳遠山道。
「按照正常價格跟他們換就行。」
「老闆，找小姐是不是就在這邊？」獵狗總算找個機會問。
「你去問他們啊，問我做什麼？我又沒來過。」陳遠虎隨意道。
獵狗這人瘦臉鷹鉤鼻，看起來陰鷙，實際上挺不著調的。
「應該是這邊，具體的你自己去打聽。」
「知道了。」獵狗心裡盤算找個時候過來打聽打聽，然後看看成色怎麼樣。
下午陳遠虎又約了一個人。
給佛爺掛名代持房地產的那個律師，叫做威廉.本森，是個衣冠楚楚的白人精英。
「陳先生，協議已經改好了，每年3000蘭特，到時候直接存到我帳戶上就行。」
「陳先生一定要保管好原件，我認原件不認人。」
「另外陳先生有什麼國際上的法律問題，也隨時可以來找我。」
「你說我如果經常往國外跑，辦哪的護照比較好？」陳遠虎直接問。
「反正不能是南非護照，如今南非護照在國際上就和難民差不多，所有非洲、亞洲和東歐國家都會拒簽。」對方意味深長道。
「而西歐和美國的審查也會極為嚴格。」
「然後看陳先生要去什麼地方了……」
「如果我推薦的話，是葡萄牙護照！」
：
「可以進入非洲統一組織的所有國家，而且去年葡萄牙加入了歐共體，拿著葡萄牙護照，所有西歐國家都會為你打開大門。」
「另外，持有葡萄牙護照，可以在澳門和里斯本之間自由調動資金，設立離岸公司……」
……
一個多小時後，陳遠虎下樓上車，突然問了一句：「我剛才是不是花了一萬美元辦了個葡萄牙身份？」
「是的。」陳遠山點點頭。
「媽的，被那傢伙說服了。」陳遠虎差點兒氣笑了。
他本來根本就沒考慮過葡萄牙，他本來是想辦南非、保加利亞之類的東歐國家，加上香港永居。
結果見了一趟律師，在對方的嘴皮子下花了一萬美元辦了個葡萄牙的身份。
據說現在葡萄牙戶籍管理極為混亂。
所以他以海外出生的名義，冒名辦了一張。
不過好消息也有，如果對方沒忽悠自己的話，拿了這個身份，自己無論是去西歐還是去非洲其他國家，這張護照都可以暢通無阻。
不過光自己辦葡萄牙身份還不行，還得給手下也辦才行。
他們就不用花一萬美元辦身份了。
回頭去找波拉幫的人辦一些假的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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