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神秘人
薪火小區。
孫若茵坐在警戒線內，渾身幾乎只有幾片衣服遮住隱私，她的皮膚感知能力已經全開。
但聞著四周熟悉的味道，一如過往幾天一般，毫無頭緒。
「孫小姐要不休息一下吧，熬夜太多，身體會吃不消的。」
一旁，許容站在警戒線外，端著一杯熱茶招手道。
孫若茵看了一眼四周，嘆了口氣。
一撐膝蓋彈起來，走到許容身邊，緩緩地沁了一口茶，發出一陣享受：
「嗯~工作之餘還有美女妹妹給我送茶水，真是天大的享受。」
許容聞言，掩嘴輕笑，「孫小姐，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是享受。」
「哎，喝茶歸喝茶，不聊那些不開心的。」
孫若茵歡快地說。
但眼神中卻閃過一分憂慮。
來之前她還信誓旦旦，但來之後，好幾天了，這件事情還沒有絲毫進展。
很奇怪，那個飼神種成員的氣味只在這附近迴蕩。
離開現場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論她再怎麼聞，還是沒弄明白氣味為什麼在這裡斷了。
不遠處的荒山還不時飄來灰燼的味道，弄得她心情煩躁。
「你哥哥呢？」
孫若茵隨口問起，問的什麼不重要，只是需要一個話題轉移注意力。
「他被爸媽叫回去了，畢竟你也知道，暴殖種異蟲的副作用越來越大了，但他還是賭氣不碰女人……」
「賭氣？」
孫若茵愣了下，「這其中還有什麼原因嗎？」
許容聳了聳肩：
「嗯……算是吧。不過也沒有多複雜，起因吧就是我父母給我找了個嫂子，對方也是唐家的暴殖種——就是我們三大異人家族之一的唐家，跟我哥正好配，但是長得太醜了。」
「丑？多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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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若茵來了些八卦的興趣。
「120，180。」
「一米八一百二十斤？聽起來身材也還行，就是個子太高了。」
孫若茵評價道。
然而許容抽了抽嘴角：「別開玩笑了，哪有女孩能長到一米八啊？」
孫若茵愣了一下，眼睛瞪圓了：「那哪有女孩能長到一百八十斤啊？！」
「公斤。」
「啊？等高的建材都沒有這個噸位吧？」
孫若茵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神色，「那確實不怪他。」
「那個唐家女人我小時候見過，那時候還長得挺好挺秀氣，這麼多年沒見，我爹媽也沒想到變成這樣了。
「但一般女人受不住暴殖種。加上暴殖種本來就少，除了唐家這個，就只剩周家那位主母和小家族成員了。」
「唐家那邊吧，與我們又是世交，關係不錯，唐家家主小時候還抱過我哥呢。」
許容道，「我那個嫂子也是個直性子，知道這事後，跑到我哥面前說只要他能忍兩年，不發泄，不行男女之事，就主動放棄婚約。」
「然後他就一直憋到現在？！」
孫若茵千想萬想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
「嗯。我哥這人很犟，就要跟人家犟到底。」
許容點了點頭，臉上也是萬般無奈，「唐家那女的就是早知道，耍我哥玩呢。照我說直接去認個錯，給了人家面子，人家也不是不能理解，光明正大地緩解副作用得了，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你哥腦子有病。」
孫若茵客觀評價道，看著那麼成熟的人，做事倒是幼稚的像個小孩。
「算了，不說他，我爸媽還有我大哥那邊也不會讓他出事的。」
許容晃晃腦袋，拉住孫若茵的手腕，「你別太忙於工作了，勞逸結合或許會有新突破，走，跟我去散散心。」
說著，也不等孫若茵回答，便將她拉出警戒線。
「正好，我們在那個發生大火的荒山清理灰燼，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許容指著不遠方向焦黑的山頭說道。
孫若茵感受著微風，披了件衣服，臉上的憂慮暫時拋到腦後，「你說得對，我是該散散心。」
然而，跟著許容沒走兩步，剛到山腳，她卻愣住了。
臉上爬上一陣遲疑和警覺。
「咦？」
「怎麼了？」
許容疑惑。
「原本斷掉的氣息……接上了。」孫若茵連忙脫下衣服，臉上滿是急著確認的迫切。
稍微站了一會，她臉上的神情愈發清晰。
「對！就是這，接上了，雖然在灰燼氣味之中很淡薄，但我能聞到那個金身上的味道——」
「是了是了，這山就在這裡，金的氣味只留在現場，只可能是上了這座山，我早該想到的！」
孫若茵頓了頓，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似乎是血的味道，以及屍體的腐臭味，從山上，若有若無地混雜在灰燼中飄下來——他死了？！」
「找到那個人了？」
許容有些茫然，這就突然找到了？
多日以來終於有了進展，孫若茵臉上露出些生怕線索溜走的緊迫。
她看向許容，嚴肅道：
「立刻聯繫分析組和刑偵組帶著專業儀器過來，我要從灰燼里，找到他的去向！」
……
「怎麼回事？」
許游君也來了，臉上掛著一如既往地冷峻。
面前，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分析組研究員正在灰燼中收集著什麼。
孫若茵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站起來：
「我找到那人的味道了，但是他死了。」
「死了？」
許游君兩隻眼睛瞪大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在這裡的土壤中提取到一些沒有燒乾淨的血液樣本，基本可以確定，就是那個飼神種成員的。」
孫若茵踩了踩這裡的地面，「地面很鬆，有挖掘的痕跡，而且這裡的味道也最重，有人把他殺了，將他的屍體埋在這裡。」
許游君的目光閃爍了下。
「殺了他？會是誰？」
孫若茵搖搖頭：
「不知道，除了屍體的味道，其他的味道都被燒乾淨了。屍體找不到了，應該是被轉移了，但是可以確定，對方是有意燒山。」
「他要消除氣味。」
許游君微微眯起眼睛，「異人局裡有他們的人。」
要消除氣味，代表著對方似乎清楚孫若茵要來。
仔細回想起來，大火似乎就在孫若茵到來的前夕。
「嗯。」
孫若茵點了點頭，「知道我來的人里，只有異人局的高層，和一些像你這樣要參與進來的人清楚。」
「我不會做這種事，我也確定我沒有泄露過。」
「我知道，我只是說知道的人很少。」
孫若茵皺著眉頭，「現在的問題是，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呢？」
「無論哪一種，都表明有第三人的介入，不過我更傾向於他們是一個有建制的組織，而且這個組織比我們想像中都要神秘而強大。」
孫若茵坐在警戒線內，渾身幾乎只有幾片衣服遮住隱私，她的皮膚感知能力已經全開。
但聞著四周熟悉的味道，一如過往幾天一般，毫無頭緒。
「孫小姐要不休息一下吧，熬夜太多，身體會吃不消的。」
一旁，許容站在警戒線外，端著一杯熱茶招手道。
孫若茵看了一眼四周，嘆了口氣。
一撐膝蓋彈起來，走到許容身邊，緩緩地沁了一口茶，發出一陣享受：
「嗯~工作之餘還有美女妹妹給我送茶水，真是天大的享受。」
許容聞言，掩嘴輕笑，「孫小姐，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是享受。」
「哎，喝茶歸喝茶，不聊那些不開心的。」
孫若茵歡快地說。
但眼神中卻閃過一分憂慮。
來之前她還信誓旦旦，但來之後，好幾天了，這件事情還沒有絲毫進展。
很奇怪，那個飼神種成員的氣味只在這附近迴蕩。
離開現場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論她再怎麼聞，還是沒弄明白氣味為什麼在這裡斷了。
不遠處的荒山還不時飄來灰燼的味道，弄得她心情煩躁。
「你哥哥呢？」
孫若茵隨口問起，問的什麼不重要，只是需要一個話題轉移注意力。
「他被爸媽叫回去了，畢竟你也知道，暴殖種異蟲的副作用越來越大了，但他還是賭氣不碰女人……」
「賭氣？」
孫若茵愣了下，「這其中還有什麼原因嗎？」
許容聳了聳肩：
「嗯……算是吧。不過也沒有多複雜，起因吧就是我父母給我找了個嫂子，對方也是唐家的暴殖種——就是我們三大異人家族之一的唐家，跟我哥正好配，但是長得太醜了。」
「丑？多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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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若茵來了些八卦的興趣。
「120，180。」
「一米八一百二十斤？聽起來身材也還行，就是個子太高了。」
孫若茵評價道。
然而許容抽了抽嘴角：「別開玩笑了，哪有女孩能長到一米八啊？」
孫若茵愣了一下，眼睛瞪圓了：「那哪有女孩能長到一百八十斤啊？！」
「公斤。」
「啊？等高的建材都沒有這個噸位吧？」
孫若茵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神色，「那確實不怪他。」
「那個唐家女人我小時候見過，那時候還長得挺好挺秀氣，這麼多年沒見，我爹媽也沒想到變成這樣了。
「但一般女人受不住暴殖種。加上暴殖種本來就少，除了唐家這個，就只剩周家那位主母和小家族成員了。」
「唐家那邊吧，與我們又是世交，關係不錯，唐家家主小時候還抱過我哥呢。」
許容道，「我那個嫂子也是個直性子，知道這事後，跑到我哥面前說只要他能忍兩年，不發泄，不行男女之事，就主動放棄婚約。」
「然後他就一直憋到現在？！」
孫若茵千想萬想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
「嗯。我哥這人很犟，就要跟人家犟到底。」
許容點了點頭，臉上也是萬般無奈，「唐家那女的就是早知道，耍我哥玩呢。照我說直接去認個錯，給了人家面子，人家也不是不能理解，光明正大地緩解副作用得了，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你哥腦子有病。」
孫若茵客觀評價道，看著那麼成熟的人，做事倒是幼稚的像個小孩。
「算了，不說他，我爸媽還有我大哥那邊也不會讓他出事的。」
許容晃晃腦袋，拉住孫若茵的手腕，「你別太忙於工作了，勞逸結合或許會有新突破，走，跟我去散散心。」
說著，也不等孫若茵回答，便將她拉出警戒線。
「正好，我們在那個發生大火的荒山清理灰燼，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許容指著不遠方向焦黑的山頭說道。
孫若茵感受著微風，披了件衣服，臉上的憂慮暫時拋到腦後，「你說得對，我是該散散心。」
然而，跟著許容沒走兩步，剛到山腳，她卻愣住了。
臉上爬上一陣遲疑和警覺。
「咦？」
「怎麼了？」
許容疑惑。
「原本斷掉的氣息……接上了。」孫若茵連忙脫下衣服，臉上滿是急著確認的迫切。
稍微站了一會，她臉上的神情愈發清晰。
「對！就是這，接上了，雖然在灰燼氣味之中很淡薄，但我能聞到那個金身上的味道——」
「是了是了，這山就在這裡，金的氣味只留在現場，只可能是上了這座山，我早該想到的！」
孫若茵頓了頓，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似乎是血的味道，以及屍體的腐臭味，從山上，若有若無地混雜在灰燼中飄下來——他死了？！」
「找到那個人了？」
許容有些茫然，這就突然找到了？
多日以來終於有了進展，孫若茵臉上露出些生怕線索溜走的緊迫。
她看向許容，嚴肅道：
「立刻聯繫分析組和刑偵組帶著專業儀器過來，我要從灰燼里，找到他的去向！」
……
「怎麼回事？」
許游君也來了，臉上掛著一如既往地冷峻。
面前，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分析組研究員正在灰燼中收集著什麼。
孫若茵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站起來：
「我找到那人的味道了，但是他死了。」
「死了？」
許游君兩隻眼睛瞪大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在這裡的土壤中提取到一些沒有燒乾淨的血液樣本，基本可以確定，就是那個飼神種成員的。」
孫若茵踩了踩這裡的地面，「地面很鬆，有挖掘的痕跡，而且這裡的味道也最重，有人把他殺了，將他的屍體埋在這裡。」
許游君的目光閃爍了下。
「殺了他？會是誰？」
孫若茵搖搖頭：
「不知道，除了屍體的味道，其他的味道都被燒乾淨了。屍體找不到了，應該是被轉移了，但是可以確定，對方是有意燒山。」
「他要消除氣味。」
許游君微微眯起眼睛，「異人局裡有他們的人。」
要消除氣味，代表著對方似乎清楚孫若茵要來。
仔細回想起來，大火似乎就在孫若茵到來的前夕。
「嗯。」
孫若茵點了點頭，「知道我來的人里，只有異人局的高層，和一些像你這樣要參與進來的人清楚。」
「我不會做這種事，我也確定我沒有泄露過。」
「我知道，我只是說知道的人很少。」
孫若茵皺著眉頭，「現在的問題是，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呢？」
「無論哪一種，都表明有第三人的介入，不過我更傾向於他們是一個有建制的組織，而且這個組織比我們想像中都要神秘而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