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劉亮平之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十分鐘後,朝陽市,郊區。

  劉亮平從車上下來,看向不遠處的那個荒廢教堂,眼神凝重。


  他朝後方喊道。不多時,便有人抱著一大堆竹子,快步靠攏過來。

  為了這次對超A級怪談的收容,朝陽市清理局可謂是做足了準備。

  兩個隊伍的後方,都緊緊跟隨著一個大型長板貨車,車廂里載滿了一捆又一捆的紅血竹。

  「希望,這些竹子能對那些三級偽人有點效果吧……」

  劉亮平看著其他人開始栽種紅血竹,在心裡嘆了口氣。

  總部測出,紅血竹對普通怪談具有壓制效果,栽種數量越多,壓制效果越強。

  五根紅血竹就足以應付普通D級事件,而為了這次事件,足足準備了八十根紅血竹。

  原本還要從隔壁市抽調更多的紅血竹過來,畢竟有備無患,多一分準備就能多一份勝算。

  可不知為何,蒼白前輩堅持栽種的紅血竹不能超過一百根,還說什麼『八十根也是個危險的數字』。

  「或許,這也是某種禁忌吧……」

  現在想來,劉亮平非常感慨。

  對民間異變者的印象,一直是自私、功利,沒想到,卻存在著蒼白前輩這種人。

  如果沒有對方,朝陽市清理局恐怕早就是一盤散沙了,何談處理此次事件?

  「等這個災難過去了,一定要找前輩好好喝杯酒……」

  劉亮平眯起了眼睛。

  「報告劉隊,八十根紅血竹已全部栽種完畢!」

  旁邊,一名氣喘吁吁的清理員報告道。

  在教堂的四周,紅血竹已經地將這棟建築包圍起來。

  雖然在栽種的過程中裡面沒有異樣,但劉亮平亦是不敢掉以輕心。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所有成員,聽我命令,往前走!」

  劉亮平深呼吸一聲,隨後沉聲道。

  在他的帶領下。

  所有二級清理員,都沉住了氣,一步步往教堂逼近。

  快要靠近教堂大門時,裡面仍然沒有動靜傳來。

  難道不在這裡?

  劉亮平沒有絲毫大意,仍然保持著警惕,往裡推進。

  不知為何,看著那緊閉的教堂,劉亮平心中升起了幾分莫名的意味。

  明明此處是如此寂靜,卻隱隱透著股恐怖的意味在裡面。

  就在劉亮平的手,觸及到教堂大門時。

  耳麥里,忽然響起了張雷急促的聲音:

  「劉亮平,千萬小心你們那!」

  「我們搜查的寺廟裡,空無一人!」

  「它們……極有可能,就藏在教堂里!」

  似是為了驗證張雷所說。

  先前還死寂無聲的教堂里,忽然響起了一道刺耳的破空聲!

  砰!

  大門猛地被撞開,一個黑影從門內飛撲而出,即使劉亮平早有準備,卻還是被那股沖勢撞得仰面倒地,後背重重地摩擦著地面,硬生生被拖行幾米遠。

  「劉隊!」

  旁邊,有隊員的驚呼聲響起。

  「……快報告給他們,速來教堂支援!」

  後背傳來灼熱的疼痛,意識已經模糊不清。

  劉亮平用盡了全力,掐住面前這人的脖子,同時,手上有一圈黑焰燃起。

  「三級偽人?我就是死,也要帶一個離開!」

  念及此處,劉亮平猛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的身體極為堅硬,即使被黑炎攀附而上,也沒有絲毫動靜。

  『怎麼回事?』

  劉亮平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對方的雙眼空洞無神,皮膚粗糲無光,冰冷漠然地看著他。

  劉亮平猛然反應過來。

  眼前這人,根本不是所謂的三級偽人。

  它只是一個雕像!

  一個,有生命的雕像!

  砰!!!

  巨響炸開,劉亮平的頭在雕像的拖行之下,直接撞到了一塊堅硬的石頭上。

  那聲音,聽得旁邊清理員心裡皆是一顫。

  他們眼睜睜看著,劉亮平的身體驟然不再動彈。頭部,白花花的腦質混著鮮血,緩慢地淌了出來。

  已經有人帶了哭腔:「劉隊……」

  無人應答。

  「畜生……你這畜生!」

  另外一個隊長,馬東財紅著眼睛,咆哮著沖向那個導致劉亮平橫死的罪魁禍首。

  還沒近身,就被一陣巨力摜到了地上。

  力量之大,讓他甚至都沒有反抗的機會。

  「什麼東西……?」

  馬東財掙扎著向後看去。

  呼吸驟然一滯。

  先前還空空蕩蕩的背後,此刻竟站著一尊極富有藝術氣息的雕塑,無聲地俯瞰著他。

  不僅如此。

  在短短几分鐘內,其他清理員皆是失去了反抗能力,或昏迷,或倒在地上。

  密密麻麻的雕像,已經矗立在了四面八方,漠然的眼睛,對準了在場的眾人。

  「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們的毅力。」

  「你們怎麼能跑這麼遠?從市中心追到了這個犄角旮旯里……無所謂了,既然你們這麼熱情,我自然也不能小氣。」

  「你們可以叫我『雕塑家』,歡迎……欣賞我的作品。」

  教堂裡面,傳來一道慵懶散漫的聲音,語調自然,沒有分毫生澀。

  一名身穿帆布工裝的身影,不緊不慢地從裡面走出。

  「這才是……三級偽人!」

  馬東財內心苦澀。

  僅僅只是對方一人,就讓自己這群人潰不成軍了麼?

  然而,更讓馬東財絕望的是,接下來看到的一幕。

  在雕塑家的身後,不知何時,已經佇立了一大群人。

  六歲幼童、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掛著黑眼圈的計程車司機……

  眼神里,是和雕塑家同樣的漠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