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只要不是潮音就沒關係
洛薇雅有些閒不住。
大抵是緣於她好深好深地睡了一覺，所以精力有些充沛。
或許，這少女踩著花邊小白襪，故意不穿鞋，在無人駕駛的魔法學郵輪上東看看、西跑跑，多少帶點賣萌的因素在。
但江臨還是挺吃這一套的。
果然和小人偶相處最是輕鬆，什麼都不用思考，反正她受了什麼委屈，都會自己咽下去。
這兒，已經可以望到港口了。
——洛薇雅其實是有一點點不開心的，作為魔女，哪怕平日裡總是一副軟軟的模樣，但不能因此就小覷了她的感知。
路途上，她很清晰地察覺到：無人郵輪繞了路。
大概就是....繞開了「望夫石」所在的位置，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汐音那女人也不凶，又不會掀翻路過的船隻，為什麼要繞路嘛。
這下好了，等到了海濱小鎮，都快傍晚了，很多景點只能留到第二天去看。
...為什麼無人郵輪要避開「望夫石」？
考慮到不能怪罪一個愚蠢的人工造物，洛薇雅只能將過錯歸咎到潮音身上了。
臭人魚！
壞人魚！
今天心情不錯，就罵她兩句好了。
至於夜裡，可不可以和人偶師大人做一些赤橙「」綠青藍紫的遊戲....
不太好！
那樣會導致第二天一整天沒精神，多半發軟得連門都出不去！
——離開家、換個地方做這種事什麼的，根本就不是個明智的決定好吧！
唔...
洛薇雅在想什麼呀？
不能想、不能想....！
這種旖旎的思緒一旦冒出來，都會讓人折磨得緊...既然都沒打算付諸實踐，那還是不要想好了！
「——在看什麼？」
「洛薇雅沒有在想羞羞的事情！」
江臨：？
人偶小姐的纖軀繃得可直了，灰藍色的眸光還時不時偷偷朝他的位置瞄，要有多心虛就有多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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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白皙的手兒也藏在身後，寬大的白色蕾絲披肩領下，柔肩也顫得厲害。
她好似一個真正的人偶，一動不動，只任裙擺上錯落有致的金色薔薇刺繡，隨著海浪起伏。
——咳。
不能再往下了。
當視線落到洛薇雅白嫩的腳踝上時，江臨輕咳一聲，不自在地把目光挪向大海。
...瞧瞧這浩瀚的汪洋，多麼素淨，多麼霜白...
嗯？
「馬上就到岸了。」江臨連忙轉移注意力，一邊換著話題，一邊往甲板欄杆上搭手去。
「親愛的，這是哪個小鎮啊？」洛薇雅的身子仍舊緊繃著。
「...我也不清楚。」
「看，哪兒有個大雕塑，應該是小鎮的地標？」
循著少女的聲音，江臨抬眼望去。
隨即。
他堂堂斗繃強者一下子破功了，險些做出一個大跌眼鏡的動作；還好他趕快握緊欄杆，把身子給穩住了。
...不確定，再看一眼。
哇真的是你呀。
——海濱的巨型石像，寬袖垂落，長髯都快挨著胸膛了，...這老頭，不正是「夫子」嗎？
東海的老百姓居然還給他立了雕塑？
橋豆麻袋，事到如今，這件事情重點已經不在於「夫子」這個老登了。
關鍵是地點、地點！
無人郵輪的目的地，居然是當年的東海小鎮——關於江臨第一個存檔的東海小鎮！
闖到顧汐音老家來了說是...
怎麼偏偏這樣巧？
「親愛的，你走神了。」
「嗯...我只是被海濱小鎮的景色給吸引住了而已。」
「人偶師大人好像在撒謊。上次親愛的露出這樣的表情，還是在別墅的時候，那時，新聞播報了「會冬山」幾個字。」
「...這樣的聯想很牽強。不要給自己人偶程序加載什麼奇奇怪怪的代碼。」
「可是親愛的，洛薇雅早就不是真正的人偶了。」
「....你瞧這小鎮，瞧瞧那近海的漁船白帆，瞧瞧這尊人像，多好看啊！」
「....」
洛薇雅長長的睫毛抖了抖，霧靄般的藍眸小小地朝江臨方向望了一眼，又匆匆收回。
不問了...！
既然親愛的似乎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那還是聽話乖巧一點。
雖然，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就是了。
...說不清楚，是不是心底害怕真的問出點什麼，所以乾脆掩耳盜鈴的找其他事情聊聊好了。
只是...
為什麼有種麻木的味道？
唔，也不能說是麻木，只是抗拒的感覺沒先前強烈，退一步來說，只要下一個女人不是「潮音」那樣令人討厭的傢伙，她、她就勉為其難地直接接納好了。
「親愛的，我們的船是直接停在港口嗎？」
「應該是吧...」
「到岸上後，現在天色還不算晚，可以帶洛薇雅去玩玩嗎？」
「去哪裡玩...？」
「人偶師大人來選嘛。」
「我不是很清楚欸。」
「不要敷衍洛薇雅好不好？」
「....」
言語之際，江臨也意識到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對。
嗨。
故地重遊是這樣的，囧一點的說，這波叫作『近鄉情怯』。
遙想這個小鎮，遙想彼時還是個新手玩家的江某，那時多麼的青澀和稚嫩。
最關鍵的是。
和納文拉古城不同，那時，他帶著洛薇雅重返故鄉，身邊跟著的，好歹是當時的人。
...可這次回到東海，他旁邊的可不是「大帽子」。
就很...
你們懂吧？
愣是要比喻一下，大抵就是，學生時代，帶著（1）班的現女友，去（2）班前女友的班上竄班，每個（2）班的人都驚訝地看著你，而你還不知道前女友在不在班上...
雖然，一千年前的人，除去顧汐音外，多半都已經去世了。
但很像啊、真的很像。
在港口位置，指揮無人郵輪靠岸的人，居然和一千年前的船行老闆-老周，長得有八九分像！
恍然間，江臨都下意識喊了聲：「老周，你沒死啊？」
船行老闆：？
小周笑得很尷尬：「...江臨先生，您說笑了，雖然「葬海尊」有復甦的跡象，但相比內陸，東海目前還是很安全的。」
他其實有些受寵若驚的，大名鼎鼎的江臨顧問居然曉得他的姓氏。
...不過其實也不該意外的。
畢竟，【周家船行——千年老字號】那麼大的招牌，就擱港口上貼著呢。
「...是我唐突了。」認錯了人，江臨也有些窘。
「不敢不敢。」
小周把腦袋垂得很低，特意只把視線限定在地板上，眼下除了一塊塊木板，那是什麼都沒有。
這也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東海的人，從小都要聽著《顧氏遺女》的故事長大，說千年前關於「葬海尊」的傳說，顧家的死亡倒計時，砂漏的詛咒。
種種鋪墊之下，小孩要學會的道理，其實只有兩個：
一、絕不能直視魔女；
二、要對「潮音」大人保持最高的尊敬。
雖然，按照內陸那頭的信息，這次來旅遊的是「提線魔女」。
但生搬硬套公式准沒錯，小周我今天就把頭低著了，要有多低有多低！
「——可以和我講講「葬海尊」嗎？」
噫噫噫！！
墨菲定律又發力了，小周我剛才還想著關於魔女的戒律，這「提線」大人就發聲了！
他一下子有些哆嗦起來，儘可能穩住聲線，把話說完整：
「...您、呃，您離開「往生界」後，所有傳說級惡鬼都打算重臨人間...」
一句說完，小周噤聲片刻。
察覺到身為當事人的提線魔女並沒有顯露不滿的情緒後，他這才繼續：
「....但「葬海尊」，卻很奇怪，
「用管理局的話說，祂似乎在「往生界」呆著挺自在的，沒有返回人間的打算。」
聞言，洛薇雅覺得怪有意思，挽住江臨的肩膀：「親愛的，這個惡鬼好慫啊。」
江臨乾笑：「...是有一點。」
也不怪祂吧...
畢竟在這顆星球上，旱魃多半是唯一一個直面過全盛狀態「祝星」系魔法的惡鬼，變成宅蛇什麼的，很正常....
話說，「祝星」到底是誰？
每當江臨打算揪著這個詞彙的尾巴，往腦海里細想，他都只能撞見一團迷霧，啥也回憶不起來。
那乾脆就不想了。
另一頭。
小周識趣地等兩人閒聊完，這才繼續道：「但是，
「惡鬼對於血肉、靈魂的渴望是基於本能的，
「...越是強大的惡鬼，越是無法抑制住本能的欲望，
「所以，「潮音」大人判斷，「葬海尊」遲早有一天會忍不住重現東海。」
停頓一會，他接著補充：
「不過，考慮到內陸的情況要糟糕很多，潮音大人總是會分神去照看內地，
「來回之下，就算她始終守在「望夫石」附近，也難免會有疏忽的時候，
「因而，潮音大人最近在布置【東海壁壘】，目的是、就算「葬海尊」突然襲擊，在她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東海也不至於直接遭難，
「如果兩位明天去鎮中心的話，或許還能聽見鯨鳴呢，——潮音大人這幾天收尾陣法，剛好常在我們小鎮這邊。」
不對...
我在說什麼啊。
小周有些尷尬，他方才說著說著，下意識就把兩人當作了普通的「遊客」，開始誇耀起生於東海的「潮音魔女」了。
轉念一想，人家提線大人自己不也是魔女嗎？
果不其然，洛薇雅興致缺缺的。
她對潮音這女人的事情，的確提不起半點興趣。
「親愛的，我想去撿貝殼。」
人偶小姐拉了拉江臨的衣袖，灰藍色的眸子一個勁往海灘上飄。
...現在嗎？
傍晚時分，就快漲潮，現在去有些不合適.....不合適在哪？
江某是絕對不能進鎮中心的！
「好啊。晚上，我們就在海濱的旅店居住，怎麼樣？」
「嗯呢。」洛薇雅總是最乖巧的那個。
她抬起腳兒，似乎要走；恍然間，又快快收了回來。
稍作停頓。
少女忽然貼近，靠著江臨的耳垂。
有點無由頭的，洛薇雅突然小聲念了句：「....這幾天，
「只能好好陪我哦。」
大抵是緣於她好深好深地睡了一覺，所以精力有些充沛。
或許，這少女踩著花邊小白襪，故意不穿鞋，在無人駕駛的魔法學郵輪上東看看、西跑跑，多少帶點賣萌的因素在。
但江臨還是挺吃這一套的。
果然和小人偶相處最是輕鬆，什麼都不用思考，反正她受了什麼委屈，都會自己咽下去。
這兒，已經可以望到港口了。
——洛薇雅其實是有一點點不開心的，作為魔女，哪怕平日裡總是一副軟軟的模樣，但不能因此就小覷了她的感知。
路途上，她很清晰地察覺到：無人郵輪繞了路。
大概就是....繞開了「望夫石」所在的位置，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汐音那女人也不凶，又不會掀翻路過的船隻，為什麼要繞路嘛。
這下好了，等到了海濱小鎮，都快傍晚了，很多景點只能留到第二天去看。
...為什麼無人郵輪要避開「望夫石」？
考慮到不能怪罪一個愚蠢的人工造物，洛薇雅只能將過錯歸咎到潮音身上了。
臭人魚！
壞人魚！
今天心情不錯，就罵她兩句好了。
至於夜裡，可不可以和人偶師大人做一些赤橙「」綠青藍紫的遊戲....
不太好！
那樣會導致第二天一整天沒精神，多半發軟得連門都出不去！
——離開家、換個地方做這種事什麼的，根本就不是個明智的決定好吧！
唔...
洛薇雅在想什麼呀？
不能想、不能想....！
這種旖旎的思緒一旦冒出來，都會讓人折磨得緊...既然都沒打算付諸實踐，那還是不要想好了！
「——在看什麼？」
「洛薇雅沒有在想羞羞的事情！」
江臨：？
人偶小姐的纖軀繃得可直了，灰藍色的眸光還時不時偷偷朝他的位置瞄，要有多心虛就有多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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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似一個真正的人偶，一動不動，只任裙擺上錯落有致的金色薔薇刺繡，隨著海浪起伏。
——咳。
不能再往下了。
當視線落到洛薇雅白嫩的腳踝上時，江臨輕咳一聲，不自在地把目光挪向大海。
...瞧瞧這浩瀚的汪洋，多麼素淨，多麼霜白...
嗯？
「馬上就到岸了。」江臨連忙轉移注意力，一邊換著話題，一邊往甲板欄杆上搭手去。
「親愛的，這是哪個小鎮啊？」洛薇雅的身子仍舊緊繃著。
「...我也不清楚。」
「看，哪兒有個大雕塑，應該是小鎮的地標？」
循著少女的聲音，江臨抬眼望去。
隨即。
他堂堂斗繃強者一下子破功了，險些做出一個大跌眼鏡的動作；還好他趕快握緊欄杆，把身子給穩住了。
...不確定，再看一眼。
哇真的是你呀。
——海濱的巨型石像，寬袖垂落，長髯都快挨著胸膛了，...這老頭，不正是「夫子」嗎？
東海的老百姓居然還給他立了雕塑？
橋豆麻袋，事到如今，這件事情重點已經不在於「夫子」這個老登了。
關鍵是地點、地點！
無人郵輪的目的地，居然是當年的東海小鎮——關於江臨第一個存檔的東海小鎮！
闖到顧汐音老家來了說是...
怎麼偏偏這樣巧？
「親愛的，你走神了。」
「嗯...我只是被海濱小鎮的景色給吸引住了而已。」
「人偶師大人好像在撒謊。上次親愛的露出這樣的表情，還是在別墅的時候，那時，新聞播報了「會冬山」幾個字。」
「...這樣的聯想很牽強。不要給自己人偶程序加載什麼奇奇怪怪的代碼。」
「可是親愛的，洛薇雅早就不是真正的人偶了。」
「....你瞧這小鎮，瞧瞧那近海的漁船白帆，瞧瞧這尊人像，多好看啊！」
「....」
洛薇雅長長的睫毛抖了抖，霧靄般的藍眸小小地朝江臨方向望了一眼，又匆匆收回。
不問了...！
既然親愛的似乎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那還是聽話乖巧一點。
雖然，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就是了。
...說不清楚，是不是心底害怕真的問出點什麼，所以乾脆掩耳盜鈴的找其他事情聊聊好了。
只是...
為什麼有種麻木的味道？
唔，也不能說是麻木，只是抗拒的感覺沒先前強烈，退一步來說，只要下一個女人不是「潮音」那樣令人討厭的傢伙，她、她就勉為其難地直接接納好了。
「親愛的，我們的船是直接停在港口嗎？」
「應該是吧...」
「到岸上後，現在天色還不算晚，可以帶洛薇雅去玩玩嗎？」
「去哪裡玩...？」
「人偶師大人來選嘛。」
「我不是很清楚欸。」
「不要敷衍洛薇雅好不好？」
「....」
言語之際，江臨也意識到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對。
嗨。
故地重遊是這樣的，囧一點的說，這波叫作『近鄉情怯』。
遙想這個小鎮，遙想彼時還是個新手玩家的江某，那時多麼的青澀和稚嫩。
最關鍵的是。
和納文拉古城不同，那時，他帶著洛薇雅重返故鄉，身邊跟著的，好歹是當時的人。
...可這次回到東海，他旁邊的可不是「大帽子」。
就很...
你們懂吧？
愣是要比喻一下，大抵就是，學生時代，帶著（1）班的現女友，去（2）班前女友的班上竄班，每個（2）班的人都驚訝地看著你，而你還不知道前女友在不在班上...
雖然，一千年前的人，除去顧汐音外，多半都已經去世了。
但很像啊、真的很像。
在港口位置，指揮無人郵輪靠岸的人，居然和一千年前的船行老闆-老周，長得有八九分像！
恍然間，江臨都下意識喊了聲：「老周，你沒死啊？」
船行老闆：？
小周笑得很尷尬：「...江臨先生，您說笑了，雖然「葬海尊」有復甦的跡象，但相比內陸，東海目前還是很安全的。」
他其實有些受寵若驚的，大名鼎鼎的江臨顧問居然曉得他的姓氏。
...不過其實也不該意外的。
畢竟，【周家船行——千年老字號】那麼大的招牌，就擱港口上貼著呢。
「...是我唐突了。」認錯了人，江臨也有些窘。
「不敢不敢。」
小周把腦袋垂得很低，特意只把視線限定在地板上，眼下除了一塊塊木板，那是什麼都沒有。
這也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東海的人，從小都要聽著《顧氏遺女》的故事長大，說千年前關於「葬海尊」的傳說，顧家的死亡倒計時，砂漏的詛咒。
種種鋪墊之下，小孩要學會的道理，其實只有兩個：
一、絕不能直視魔女；
二、要對「潮音」大人保持最高的尊敬。
雖然，按照內陸那頭的信息，這次來旅遊的是「提線魔女」。
但生搬硬套公式准沒錯，小周我今天就把頭低著了，要有多低有多低！
「——可以和我講講「葬海尊」嗎？」
噫噫噫！！
墨菲定律又發力了，小周我剛才還想著關於魔女的戒律，這「提線」大人就發聲了！
他一下子有些哆嗦起來，儘可能穩住聲線，把話說完整：
「...您、呃，您離開「往生界」後，所有傳說級惡鬼都打算重臨人間...」
一句說完，小周噤聲片刻。
察覺到身為當事人的提線魔女並沒有顯露不滿的情緒後，他這才繼續：
「....但「葬海尊」，卻很奇怪，
「用管理局的話說，祂似乎在「往生界」呆著挺自在的，沒有返回人間的打算。」
聞言，洛薇雅覺得怪有意思，挽住江臨的肩膀：「親愛的，這個惡鬼好慫啊。」
江臨乾笑：「...是有一點。」
也不怪祂吧...
畢竟在這顆星球上，旱魃多半是唯一一個直面過全盛狀態「祝星」系魔法的惡鬼，變成宅蛇什麼的，很正常....
話說，「祝星」到底是誰？
每當江臨打算揪著這個詞彙的尾巴，往腦海里細想，他都只能撞見一團迷霧，啥也回憶不起來。
那乾脆就不想了。
另一頭。
小周識趣地等兩人閒聊完，這才繼續道：「但是，
「惡鬼對於血肉、靈魂的渴望是基於本能的，
「...越是強大的惡鬼，越是無法抑制住本能的欲望，
「所以，「潮音」大人判斷，「葬海尊」遲早有一天會忍不住重現東海。」
停頓一會，他接著補充：
「不過，考慮到內陸的情況要糟糕很多，潮音大人總是會分神去照看內地，
「來回之下，就算她始終守在「望夫石」附近，也難免會有疏忽的時候，
「因而，潮音大人最近在布置【東海壁壘】，目的是、就算「葬海尊」突然襲擊，在她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東海也不至於直接遭難，
「如果兩位明天去鎮中心的話，或許還能聽見鯨鳴呢，——潮音大人這幾天收尾陣法，剛好常在我們小鎮這邊。」
不對...
我在說什麼啊。
小周有些尷尬，他方才說著說著，下意識就把兩人當作了普通的「遊客」，開始誇耀起生於東海的「潮音魔女」了。
轉念一想，人家提線大人自己不也是魔女嗎？
果不其然，洛薇雅興致缺缺的。
她對潮音這女人的事情，的確提不起半點興趣。
「親愛的，我想去撿貝殼。」
人偶小姐拉了拉江臨的衣袖，灰藍色的眸子一個勁往海灘上飄。
...現在嗎？
傍晚時分，就快漲潮，現在去有些不合適.....不合適在哪？
江某是絕對不能進鎮中心的！
「好啊。晚上，我們就在海濱的旅店居住，怎麼樣？」
「嗯呢。」洛薇雅總是最乖巧的那個。
她抬起腳兒，似乎要走；恍然間，又快快收了回來。
稍作停頓。
少女忽然貼近，靠著江臨的耳垂。
有點無由頭的，洛薇雅突然小聲念了句：「....這幾天，
「只能好好陪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