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有一個朋友……
接下來的團體照拍攝，程熠幾乎是麻木著拍完的，腦子裡全是謝昀和Y。
謝昀是Y？Y怎麼能是謝昀呢？怎麼會這麼巧？！
網戀對象忽然變成了新來的隊友，他實在有點反應不過來。
「隊長，去卸妝了。」謝昀把手在程熠眼前揮了揮。
程熠剛剛一直站在原地沒動，此時才回過神來：「哦。」
他看著謝昀的側臉，忽然想起一件事——
謝昀知道他是CC嗎？
之前他喝醉的時候，在燒烤店當著謝昀的面撥通了Y的電話……
程熠傾向於否定的答案，至少他覺得謝昀99%的可能不知道。
否則如果謝昀知道了這件事，為什麼不告訴他？
但謝昀還是有1%的可能已經知道了——現在程熠自己知道了真相，再回過頭去看種種細節，太明顯了，太明顯了！
如果謝昀真的知道他是CC，卻沒有攤牌的話——是不是謝昀對現實中的他不滿意？
程熠心煩意亂地抓了把頭髮。他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要瘋了。
回基地的路上，程熠只是望著車窗外倒退的景色發呆。
他往日都會和大家打趣兒說笑的，現在卻一句話都沒說。
對於左沅的各種玩笑也沒笑，聞溪遠cue他也只是扯扯嘴角，敷衍地笑笑。
大家都能看出來不對勁兒。
「Flicker怎麼了？今天話好少，失戀了嗎？」左沅關切地問。
程熠抬眸：「沒……只是在想晚上和Winter打2v2的事。」
「Flicker還會緊張？」祁明說，「放心，你和Zest一起，天下無敵的。」
「我也覺得。」聞溪遠轉過頭，「雖然Winter很強，但畢竟和Ice也沒磨合過。再說，一個娛樂賽而已，擔心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
「晚上我就蹲在直播間看你們打全程。」左沅說，「我覺得Winter其實也就那樣，咱們去年世界賽還贏了兩小局呢，他也不是沒有任何失誤……」
聞溪遠嗤笑：「嘖，真狂妄，錄音了。Left說『Winter也就那樣』～」
左沅睜大眼睛：「我靠，你別斷章取義，我這是在讓Flicker放鬆！再說，Winter真的強到無法超越？我看未必，我覺得他肯定有弱點。」
聞溪遠挑眉：「比如呢？」
左沅：「比如說讓他玩輔助的話，我覺得他可能打不過我……」
聞溪遠用鄙夷的目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眼神無聲，但足以點炸左沅。
要不是繫著安全帶左沅能跳起來：「我好歹也是世界亞軍輔助，你怎麼老看不起我？我跟你說，就算是我當年玩中單時也是妥妥的法王！現在確實玩兒輔助了，但是就玩兒瑟琳娜，還真沒幾個能打過我的……」
「我都沒說話。」聞溪遠無奈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呃……你挺自信的，這是好事。」
……
有左沅的氣氛就會一直活躍。
若是平時，程熠肯定會和聞溪遠暗暗配合逗炸毛的左沅了。
但是現在，他只是低著頭，看手機。
手機界面停留在某個問答軟體上。
程熠刪刪改改半天，最終還是猶豫著發布了一條問題——
「我有一個朋友，突然發現談了半年的網戀對象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他該怎麼辦？要不要攤牌？」
問題一發出去就有熱心網友回復了：
【張燙麻辣亮：謝邀。貼主這個問題不太全面啊，談戀愛還是要講究感情的，你喜歡這個同事嗎？】
程熠擰著眉，想說「不知道」，又覺得這個答案太模糊了，不利於問題的解決。
於是他花了兩分鐘在腦海里追問自己，究竟喜不喜歡謝昀，到底有沒有好感？
謝昀那清冷而又乾淨溫柔的眼睛一直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一口一聲「隊長」的禮貌樣子漸漸和網絡上的Y重合……
程熠抿了抿嘴唇，最後回覆：
【匿名網友：喜歡的。】
【匿名網友：對了，不是我，是幫我朋友問的。】
這位熱心網友很快回覆：
【張燙麻辣亮：喜歡就大膽沖，兄弟。不要顧慮太多！人生能碰到多少個喜歡的人呢？】
程熠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贊，接著往下翻。
【好哥哥救我：還是慎重一些吧，萬一連朋友都做不成呢？還要共事，多尷尬呀！】
【網戀被騙五塊二：樓上說的沒錯，我公司有一對兒，分了之後簡直尷尬死了，天天冷著臉，最後其中一個辭職了。】
【別咬我：你們平時相處的咋樣？他對你有意思不？如果不討厭的話我覺得可以大膽沖！和同事談咋了，我和我老公就一個辦公室的！】
【母單花：可以先裝不知道，再相處一段時間唄】
【情聖：我太明白你的顧慮了！你是怕自己不符合對方的理想預期吧？面對越喜歡的人顧慮越多，捅破窗戶紙之後可就不能回頭了，我的建議是慎重。】
【無人在意：這還不簡單？建議直接約出來，生米煮成熟飯。】
【我迪迦在東北：蹲個後續。】
……
程熠翻著這十多條評論，陷入了沉思。
他覺得大家說得都很有道理。
他心裡確實有顧慮，他擔心現實中的自己不是謝昀滿意的CC的樣子。
網戀奔現失敗的例子，他看得太多了。
況且兩個人現在還有隊友這層關係在身上。作為DTR的隊長，他不能這樣衝動，如果兩個人真的是網戀對象但最後沒在一起，以後的訓練和比賽多多少少會被情感影響到。
可他自己又太喜歡Y了……
他給Y……或者說謝昀發了消息：
【CC：寶寶，我想了很久，我們約定一個時間，見面吧。】
發消息時很果斷，等待答案的過程很煎熬。
程熠閉上雙眼，靠在座椅上。
他和Y網戀半年多，很少提到見面的事，只說時機合適就面基。
他長這麼大沒談過戀愛，就這一次還是網戀，可即使是一段網戀，他也投入了許多真心。
他喜歡Y，他覺得他們兩個的默契是在於靈魂上的。只要和Y聊天，和他打遊戲，他的心就會為之牽動。
他太珍視這段感情，因此顧慮也就越多。
程熠手中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睜開眼睛，點開了未讀消息。
【Y：可以的，哥。】
【Y：兩周後，行嗎？】
程熠只敢用餘光瞥一眼謝昀。謝昀坐在前一排，程熠只能看見他的側臉，長長的眼睫垂著，沒什麼表情。
兩周後的話……程熠算了下時間，剛好是常規賽第一場打完的日子。
謝昀是Y？Y怎麼能是謝昀呢？怎麼會這麼巧？！
網戀對象忽然變成了新來的隊友，他實在有點反應不過來。
「隊長，去卸妝了。」謝昀把手在程熠眼前揮了揮。
程熠剛剛一直站在原地沒動，此時才回過神來：「哦。」
他看著謝昀的側臉，忽然想起一件事——
謝昀知道他是CC嗎？
之前他喝醉的時候，在燒烤店當著謝昀的面撥通了Y的電話……
程熠傾向於否定的答案，至少他覺得謝昀99%的可能不知道。
否則如果謝昀知道了這件事，為什麼不告訴他？
但謝昀還是有1%的可能已經知道了——現在程熠自己知道了真相，再回過頭去看種種細節，太明顯了，太明顯了！
如果謝昀真的知道他是CC，卻沒有攤牌的話——是不是謝昀對現實中的他不滿意？
程熠心煩意亂地抓了把頭髮。他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要瘋了。
回基地的路上，程熠只是望著車窗外倒退的景色發呆。
他往日都會和大家打趣兒說笑的，現在卻一句話都沒說。
對於左沅的各種玩笑也沒笑，聞溪遠cue他也只是扯扯嘴角，敷衍地笑笑。
大家都能看出來不對勁兒。
「Flicker怎麼了？今天話好少，失戀了嗎？」左沅關切地問。
程熠抬眸：「沒……只是在想晚上和Winter打2v2的事。」
「Flicker還會緊張？」祁明說，「放心，你和Zest一起，天下無敵的。」
「我也覺得。」聞溪遠轉過頭，「雖然Winter很強，但畢竟和Ice也沒磨合過。再說，一個娛樂賽而已，擔心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
「晚上我就蹲在直播間看你們打全程。」左沅說，「我覺得Winter其實也就那樣，咱們去年世界賽還贏了兩小局呢，他也不是沒有任何失誤……」
聞溪遠嗤笑：「嘖，真狂妄，錄音了。Left說『Winter也就那樣』～」
左沅睜大眼睛：「我靠，你別斷章取義，我這是在讓Flicker放鬆！再說，Winter真的強到無法超越？我看未必，我覺得他肯定有弱點。」
聞溪遠挑眉：「比如呢？」
左沅：「比如說讓他玩輔助的話，我覺得他可能打不過我……」
聞溪遠用鄙夷的目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眼神無聲，但足以點炸左沅。
要不是繫著安全帶左沅能跳起來：「我好歹也是世界亞軍輔助，你怎麼老看不起我？我跟你說，就算是我當年玩中單時也是妥妥的法王！現在確實玩兒輔助了，但是就玩兒瑟琳娜，還真沒幾個能打過我的……」
「我都沒說話。」聞溪遠無奈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呃……你挺自信的，這是好事。」
……
有左沅的氣氛就會一直活躍。
若是平時，程熠肯定會和聞溪遠暗暗配合逗炸毛的左沅了。
但是現在，他只是低著頭，看手機。
手機界面停留在某個問答軟體上。
程熠刪刪改改半天，最終還是猶豫著發布了一條問題——
「我有一個朋友，突然發現談了半年的網戀對象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他該怎麼辦？要不要攤牌？」
問題一發出去就有熱心網友回復了：
【張燙麻辣亮：謝邀。貼主這個問題不太全面啊，談戀愛還是要講究感情的，你喜歡這個同事嗎？】
程熠擰著眉，想說「不知道」，又覺得這個答案太模糊了，不利於問題的解決。
於是他花了兩分鐘在腦海里追問自己，究竟喜不喜歡謝昀，到底有沒有好感？
謝昀那清冷而又乾淨溫柔的眼睛一直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一口一聲「隊長」的禮貌樣子漸漸和網絡上的Y重合……
程熠抿了抿嘴唇，最後回覆：
【匿名網友：喜歡的。】
【匿名網友：對了，不是我，是幫我朋友問的。】
這位熱心網友很快回覆：
【張燙麻辣亮：喜歡就大膽沖，兄弟。不要顧慮太多！人生能碰到多少個喜歡的人呢？】
程熠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贊，接著往下翻。
【好哥哥救我：還是慎重一些吧，萬一連朋友都做不成呢？還要共事，多尷尬呀！】
【網戀被騙五塊二：樓上說的沒錯，我公司有一對兒，分了之後簡直尷尬死了，天天冷著臉，最後其中一個辭職了。】
【別咬我：你們平時相處的咋樣？他對你有意思不？如果不討厭的話我覺得可以大膽沖！和同事談咋了，我和我老公就一個辦公室的！】
【母單花：可以先裝不知道，再相處一段時間唄】
【情聖：我太明白你的顧慮了！你是怕自己不符合對方的理想預期吧？面對越喜歡的人顧慮越多，捅破窗戶紙之後可就不能回頭了，我的建議是慎重。】
【無人在意：這還不簡單？建議直接約出來，生米煮成熟飯。】
【我迪迦在東北：蹲個後續。】
……
程熠翻著這十多條評論，陷入了沉思。
他覺得大家說得都很有道理。
他心裡確實有顧慮，他擔心現實中的自己不是謝昀滿意的CC的樣子。
網戀奔現失敗的例子，他看得太多了。
況且兩個人現在還有隊友這層關係在身上。作為DTR的隊長，他不能這樣衝動，如果兩個人真的是網戀對象但最後沒在一起，以後的訓練和比賽多多少少會被情感影響到。
可他自己又太喜歡Y了……
他給Y……或者說謝昀發了消息：
【CC：寶寶，我想了很久，我們約定一個時間，見面吧。】
發消息時很果斷，等待答案的過程很煎熬。
程熠閉上雙眼，靠在座椅上。
他和Y網戀半年多，很少提到見面的事，只說時機合適就面基。
他長這麼大沒談過戀愛，就這一次還是網戀，可即使是一段網戀，他也投入了許多真心。
他喜歡Y，他覺得他們兩個的默契是在於靈魂上的。只要和Y聊天，和他打遊戲，他的心就會為之牽動。
他太珍視這段感情，因此顧慮也就越多。
程熠手中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睜開眼睛，點開了未讀消息。
【Y：可以的，哥。】
【Y：兩周後，行嗎？】
程熠只敢用餘光瞥一眼謝昀。謝昀坐在前一排，程熠只能看見他的側臉，長長的眼睫垂著，沒什麼表情。
兩周後的話……程熠算了下時間，剛好是常規賽第一場打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