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胸懷大志實乃性情中人
跟蕭楚璃坐在車轎里一起回去。
路上不怎麼顛簸。
而蕭楚璃一直看著他。
車轎內雖說不算很擠，但沒什麼可看的，但目光也不敢直接對上蕭楚璃的眼睛。
總感覺這女人下一刻要生吃了自己。
「蘇木。」
蕭楚璃喊了一聲。
蘇木抬頭，對上她目光，這眼神，仿佛能洞穿自己。
一低頭。
這胸懷大志實乃性情中人。
再低頭。
這完美的臀部……
呸！
蘇木心中給自己一巴掌。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你早些在青州城當捕快，後遇到沈卿秋，得她賞識，引薦你來京城。其後青州事變，你碰上了我，改投我麾下。」
蕭楚璃淡淡說著，像是看透了他那般：
「不過你並未從衙門捕快與鬼衙捕快之間轉換，一直覺得此事複雜。當得知沒有俸祿後，你便殺了白弄玉，又覺得事情不夠大，又滅了聽雪樓。這目的是為了引起我注意吧？」
「啊？」
蘇木最終把目光看向她的眼睛。
「其實你殺了白弄玉就已經吸引我注意了，不必再殺穿聽雪樓。」
「這個……大人，其實我是不想他們找別人的麻煩罷了，畢竟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是。」
「一人做事一人當？」
蕭楚璃淺笑一下：
「你覺得你滅了聽雪樓在京城的絆子就可高枕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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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沒想那麼多。」
當然了，蕭楚璃也不敢過於為難他，而是跟他解釋一些事：
蕭楚璃輕嘆：
「並非說你做得不對，聽雪樓從京城拔除，也挺不錯。至少你在京城，或許很快你的名聲就被打響了，很多人也會認得你。」
說著說著，蕭楚璃身子微微往前傾：
「到那時，誰都有可能對你痛下殺手。」
「意思是，我成了公敵了不成？」
蕭楚璃嘴角勾起一抹笑，又後仰回去：
「那倒不是，只是來找你的，實力可能都很高，甚至鬼衙的人都沒辦法保護你。當然了，你要真有本事，倒也無懼。」
蘇木這才想起來，一人推翻聽雪樓，意味著整體實力是未知數。
他們有仇，亦或者聽雪樓又找殺手，實力可能都很強，要是自己殺穿聽雪樓是靠某種手段，還是一次性的，那未來絕對難逃一死。
不過嘛……
誰說能殺穿聽雪樓的手段是一次性的？
這不過是不好透露的底牌罷了。
「聽說，你懂一些道術？沈卿秋拿回來的東西，確實有奇效，你懂，也知曉用一次少一次。蘇木，你給我透個底，像今日這操作，你還能做到幾次？」
能殺穿聽雪樓，定然也有這個底牌，自己並不知曉，但知曉東西可能用一次少一次，必須用在大動靜上。
蘇木想了想，意識到沈卿秋帶回來，自己給了點法力的符咒上。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也是回答：
「還有兩次。」
「哦？」
蕭楚璃很想讓他露一手，不過這手段還是算了，浪費一次不妥。
既然知道真有這種特殊底牌。
或許一些事也不必這般穩妥進行下去了。
「蘇木，你告訴我，你最終目的是想要什麼？權利？聲望？還是美色？」
是男人，總有想要的。
只要有。
那問題不大。
蘇木想了想，有點無奈回應：
「大人，其實卑職這一刻說不出什麼，權利什麼的，有時想要，有時又會覺得麻煩。聲望，或許被更多人知曉且認得我，或許是榮幸，也可能是必殺之人。」
原本蕭楚璃還想聽他說下去，可是他閉嘴了。
二人就這麼四目相對片刻。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為難你。不過你拔除聽雪樓在京城的事情也算有功，可記你一功。但下次，必須和我商量，否則有你好看的！」
她是恩怨分明，有功勞就是有功勞，有過錯也不會姑息。鑑於蘇木來京城沒多久，自是不能給太大壓力。
「是，下次一定。」
「既然有功，自有賞賜，說吧，想要什麼？本王能辦到的，多少也會給你安排妥當。」
蘇木看了看她，猶豫了片刻。
蕭楚璃發現這傢伙眼睛挪不開了，心中不免有些不自在。
這傢伙該不會想要自己吧？
膽肥了？
「大人，這功勞能否日後再說？卑職如今暫時想不起來。」
蕭楚璃冷哼一下，還以為會說出什麼大膽的事呢。
「你這功勞，給你賞賜京城一座府邸不成問題，你那地方過於埋汰，本王過去都容易耗費時辰，不是很妥當。」
就賞賜一座府邸？
那這功勞還好沒提。
要不然虧大了。
「大人，要是沒什麼事，那卑職就先告退了。」
「嗯。」
……
啪！
京城一家茶館內，醒木拍桌。
「話說昨日，一名鬼衙金袍捕快一人一刀，站在一間客棧前，直接就揚言叫囂：白弄玉，我殺的！聲音震九霄，客棧都為之顫抖……」
不過一夜時間過去，說書人早已將昨日發生的事編成話本，說給諸人聽。
「裡頭衝出個彪形大漢，金袍捕快二話不說，手裡揣著的小刀，就這麼抹向那大漢脖子，那速度，快若奔雷，眼睛都看不見。等回過神，就只看到了那大漢跪倒在跟前。而這金袍捕快更是大喊：所有聽雪樓老賊！你爺爺我今日要血洗你們這群烏幫敗類！說罷一人一把刀就衝進裡面……」
聽書諸人也都全神貫注，有些人也是碰到過的，鬼衙捕快就這麼當街殺人，但不知事情起因，這不，內幕消息不就來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當時我人都殺了，都在懷疑這殺神下一刻該不會來殺我吧？然後我就跑了，後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聽客們開始附和。
說書人笑了笑，抬了抬手，讓大家稍安勿躁，繼續娓娓道來。
茶館外，人來人往街道上。
「小姐，這話說的不就是那人？咱們下人也有人看見了，還來稟報。」
丫鬟緩緩跟在蘇婉棠身旁，輕輕說著。
蘇婉棠看了眼茶館，無奈搖頭：
「京城勢力錯綜複雜，而聽雪樓內有九境高手坐鎮，所說之人未必是他。」
「小姐有所不知，從下人那裡打聽那人年紀，約莫二十出頭，與小姐小不了多少，而且還聽說是從青州那邊來京城不久，還未適應這的節奏。這所說之人除了此人外又還能是誰？我說對吧，小姐？」
「你個丫頭，倒是有點腦子了。」
丫鬟笑了笑：
「還不是主子厲害，丫鬟都隨主子不是。」
「不過可惜，暫未打聽到他下落。」
蘇婉棠其實想知道此人會不會是蘇家某個親戚。
但凡是。
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或許可以讓他參與蘇家一些事。
「小姐，打聽個人，那還不簡單……」
路上不怎麼顛簸。
而蕭楚璃一直看著他。
車轎內雖說不算很擠，但沒什麼可看的，但目光也不敢直接對上蕭楚璃的眼睛。
總感覺這女人下一刻要生吃了自己。
「蘇木。」
蕭楚璃喊了一聲。
蘇木抬頭，對上她目光，這眼神，仿佛能洞穿自己。
一低頭。
這胸懷大志實乃性情中人。
再低頭。
這完美的臀部……
呸！
蘇木心中給自己一巴掌。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你早些在青州城當捕快，後遇到沈卿秋，得她賞識，引薦你來京城。其後青州事變，你碰上了我，改投我麾下。」
蕭楚璃淡淡說著，像是看透了他那般：
「不過你並未從衙門捕快與鬼衙捕快之間轉換，一直覺得此事複雜。當得知沒有俸祿後，你便殺了白弄玉，又覺得事情不夠大，又滅了聽雪樓。這目的是為了引起我注意吧？」
「啊？」
蘇木最終把目光看向她的眼睛。
「其實你殺了白弄玉就已經吸引我注意了，不必再殺穿聽雪樓。」
「這個……大人，其實我是不想他們找別人的麻煩罷了，畢竟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是。」
「一人做事一人當？」
蕭楚璃淺笑一下：
「你覺得你滅了聽雪樓在京城的絆子就可高枕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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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沒想那麼多。」
當然了，蕭楚璃也不敢過於為難他，而是跟他解釋一些事：
蕭楚璃輕嘆：
「並非說你做得不對，聽雪樓從京城拔除，也挺不錯。至少你在京城，或許很快你的名聲就被打響了，很多人也會認得你。」
說著說著，蕭楚璃身子微微往前傾：
「到那時，誰都有可能對你痛下殺手。」
「意思是，我成了公敵了不成？」
蕭楚璃嘴角勾起一抹笑，又後仰回去：
「那倒不是，只是來找你的，實力可能都很高，甚至鬼衙的人都沒辦法保護你。當然了，你要真有本事，倒也無懼。」
蘇木這才想起來，一人推翻聽雪樓，意味著整體實力是未知數。
他們有仇，亦或者聽雪樓又找殺手，實力可能都很強，要是自己殺穿聽雪樓是靠某種手段，還是一次性的，那未來絕對難逃一死。
不過嘛……
誰說能殺穿聽雪樓的手段是一次性的？
這不過是不好透露的底牌罷了。
「聽說，你懂一些道術？沈卿秋拿回來的東西，確實有奇效，你懂，也知曉用一次少一次。蘇木，你給我透個底，像今日這操作，你還能做到幾次？」
能殺穿聽雪樓，定然也有這個底牌，自己並不知曉，但知曉東西可能用一次少一次，必須用在大動靜上。
蘇木想了想，意識到沈卿秋帶回來，自己給了點法力的符咒上。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也是回答：
「還有兩次。」
「哦？」
蕭楚璃很想讓他露一手，不過這手段還是算了，浪費一次不妥。
既然知道真有這種特殊底牌。
或許一些事也不必這般穩妥進行下去了。
「蘇木，你告訴我，你最終目的是想要什麼？權利？聲望？還是美色？」
是男人，總有想要的。
只要有。
那問題不大。
蘇木想了想，有點無奈回應：
「大人，其實卑職這一刻說不出什麼，權利什麼的，有時想要，有時又會覺得麻煩。聲望，或許被更多人知曉且認得我，或許是榮幸，也可能是必殺之人。」
原本蕭楚璃還想聽他說下去，可是他閉嘴了。
二人就這麼四目相對片刻。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為難你。不過你拔除聽雪樓在京城的事情也算有功，可記你一功。但下次，必須和我商量，否則有你好看的！」
她是恩怨分明，有功勞就是有功勞，有過錯也不會姑息。鑑於蘇木來京城沒多久，自是不能給太大壓力。
「是，下次一定。」
「既然有功，自有賞賜，說吧，想要什麼？本王能辦到的，多少也會給你安排妥當。」
蘇木看了看她，猶豫了片刻。
蕭楚璃發現這傢伙眼睛挪不開了，心中不免有些不自在。
這傢伙該不會想要自己吧？
膽肥了？
「大人，這功勞能否日後再說？卑職如今暫時想不起來。」
蕭楚璃冷哼一下，還以為會說出什麼大膽的事呢。
「你這功勞，給你賞賜京城一座府邸不成問題，你那地方過於埋汰，本王過去都容易耗費時辰，不是很妥當。」
就賞賜一座府邸？
那這功勞還好沒提。
要不然虧大了。
「大人，要是沒什麼事，那卑職就先告退了。」
「嗯。」
……
啪！
京城一家茶館內，醒木拍桌。
「話說昨日，一名鬼衙金袍捕快一人一刀，站在一間客棧前，直接就揚言叫囂：白弄玉，我殺的！聲音震九霄，客棧都為之顫抖……」
不過一夜時間過去，說書人早已將昨日發生的事編成話本，說給諸人聽。
「裡頭衝出個彪形大漢，金袍捕快二話不說，手裡揣著的小刀，就這麼抹向那大漢脖子，那速度，快若奔雷，眼睛都看不見。等回過神，就只看到了那大漢跪倒在跟前。而這金袍捕快更是大喊：所有聽雪樓老賊！你爺爺我今日要血洗你們這群烏幫敗類！說罷一人一把刀就衝進裡面……」
聽書諸人也都全神貫注，有些人也是碰到過的，鬼衙捕快就這麼當街殺人，但不知事情起因，這不，內幕消息不就來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當時我人都殺了，都在懷疑這殺神下一刻該不會來殺我吧？然後我就跑了，後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聽客們開始附和。
說書人笑了笑，抬了抬手，讓大家稍安勿躁，繼續娓娓道來。
茶館外，人來人往街道上。
「小姐，這話說的不就是那人？咱們下人也有人看見了，還來稟報。」
丫鬟緩緩跟在蘇婉棠身旁，輕輕說著。
蘇婉棠看了眼茶館，無奈搖頭：
「京城勢力錯綜複雜，而聽雪樓內有九境高手坐鎮，所說之人未必是他。」
「小姐有所不知，從下人那裡打聽那人年紀，約莫二十出頭，與小姐小不了多少，而且還聽說是從青州那邊來京城不久，還未適應這的節奏。這所說之人除了此人外又還能是誰？我說對吧，小姐？」
「你個丫頭，倒是有點腦子了。」
丫鬟笑了笑：
「還不是主子厲害，丫鬟都隨主子不是。」
「不過可惜，暫未打聽到他下落。」
蘇婉棠其實想知道此人會不會是蘇家某個親戚。
但凡是。
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或許可以讓他參與蘇家一些事。
「小姐，打聽個人，那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