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哀民多艱
「洪災？」江流有些不相信耳朵，畢竟他才出訪半月，出訪前，沒有異常氣象的徵兆。
「陛下，是南中道的南中水庫潰壩，導致下游的直中河洪水泛濫，把沿岸的南中道、玄妙道、紫林道和十姓道都給淹了。」砂礫回答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南中水庫去年剛修繕過，而且讓戶部撥了一半費用。」江流更加疑惑。
「正是這個水庫，當時驗收時，工部還派了兩個老把式去掌眼了。」工部尚書石修補充道。
「南中道道台祥孔名聲在外，是個有口皆碑的清官。」戶部尚書金財也立即說道。
「既然如此，就由戶部尚書金財大人任賑災正使，工部尚書石修大人任賑災副使，前去南中四道賑災，順便調查原因。所需人員，你們兩部自行抽調。另外都察院安排些御史跟去。」江流布置道。
金財和石修立即領命。
戶部和工部的精銳盡出，洪災很快被控制和消除，災民也得到了妥善安置。
一個月後，石修帶著此次潰壩原因返回了神龍城，向江流匯報。
「南中水庫去年修繕時，先做了評估，對原本牢固部位不做變動，只修補薄弱和隱患部位。評估後，施工隊在施工時，幾個勞工破壞了一處原本牢固部位，導致水庫修繕並通過驗收後，仍然發生了潰壩。」石修低頭說道。
「破壞的人找到了嗎？」一旁的砂礫立即詢問道。
「找到了，也帶來了。」石修冷冷地回答道。
「帶進來。」江流吩咐道。
很快，三個帶著枷鎖的勞工被帶到了御前。
「說吧，為何破壞水庫？」江流聲音冰冷地說道。
「小的做了多年的勞工，第一次遇到給那麼高工錢還不拖欠的，平時吃飯有魚有肉，於是我們三人一合計，故意在幹活的時候搞些破壞，好讓水庫過個幾年再修一次，我們又有活干有錢賺了。」帶頭的勞工交代了動機。
「混帳，你知道你的私心害死了多少人嗎？」砂礫怒不可遏地罵道。
「我們知道死了很多人，不然也不會抓我們，可我們真沒想法啊……」三個勞工低著頭，不停地認錯。
「要是認錯有用的話，還要律法做什麼？拉他們先去受災四道遊街，再千刀萬剮。」江流咬牙切齒地說道。
「陛下，那官員如何處置？」砂礫立即詢問道。
「你是丞相，出了那麼大的事，你有責任，罰俸一年。」江流沒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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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砂礫自認倒霉，低頭退到了一旁。
……
「南中道道台祥孔，管理不力，罰俸三年。」
「工部尚書石修、戶部尚書金財罰俸半年……」
官員從上到下，都被問責，不過江流以罰俸的形式代替之前的降職或者流放。
「天災不可怕，人禍才可怕。」江流讓眾臣僚吸取教訓，不再深究。
很快，整個龍皇界又恢復了寧靜。
「孤準備閉關。」江流召集砂礫、六部尚書和嚴吾說道。
「陛下您如果真閉關，就不會把我們都叫來，您是準備回神龍界省親嗎？」砂礫詢問道。
「不出界，孤想微服私訪，在龍皇城周邊的道郡走走，感受下民間。」江流直言不諱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陛下，您微服私訪，能了解更多的民意，卑職很贊成。但現在暗中的那幫人還沒翦除，您貿然微服私訪，可能會有危險。」委婉地反對道。
其他六部尚書也表達了同樣的想法。
「嚴吾，你的意見呢？」江流詢問侍立在旁的嚴吾。
「陛下，您如果微服私訪，嚴吾必定護衛左右。」嚴吾回答道。
「陛下裝扮一下，可能不好認，老嚴你要是站在陛下身側，一出宮門就被人認出來了。」勇京立即說道。
「勇京大人言之有理，不過我禁軍中有些資深的內衛，本領比我高強，當陛下的貼身保鏢綽綽有餘。」嚴吾回答道。
「孤知道諸位愛卿的擔心，不過此次微服私訪，孤都有所準備。真遇到危險，孤也有脫身之計。」江流回答道。
見江流主意已定，砂礫和六部尚書知無法改變，便請江流保重，並向江流保證會落實好各自工作。
江流滿意地點點頭，對外發布中期閉關的詔告，讓砂礫暫時負責政務。
回到寢宮後，嚴吾帶著一名瘦弱的老者來拜見江流。
瘦弱老者的裝扮看起來像普通富人家的管家，弱不禁風。
但江流僅看一眼，就知道老者是名接近無上強者的存在。
「卑職內衛黑福，見過陛下。」老者恭敬地向江流行禮。
「前輩無需多禮，這次讓前輩出關保護寡人，孤心中甚是過意不去。」江流客氣地說道。
「陛下客氣了。卑職在內宮待久了，也想出去走走。」黑福繼續躬身說道。
「好，客套話不多說了，今後，你我二人以主僕外出經商身份行走。」江流立即想到了如何出行。
「全憑陛下做主。」黑福立即躬身應道。
「明日一早出發，您今晚早點休息。」江流對黑福說道。
次日一早，江流和黑福換了常服，用宮中一輛採購馬車，送到龍皇城外的一處蔬菜莊子。
江流和黑福裝扮成少爺和管家模樣，背著簡單行囊，往東南方向出發。
「看了懸島國的海後，我突然也想去我們界內的海看看。」江流說出了此行目的地。
「東南各道都臨海，盛海道的海景尤為出名，陛下可往那走，我們主僕的名義，就是去那收海貨。」黑福建議道。
「這個主意不錯。」江流點頭應允道。
為了看更多的民生民事，江流和黑福一路風餐露宿或者借住沿途村民家中，了解鄉土風情和民眾急難愁盼。
兩人足足走了一個月，才來到盛海道隔壁的驕水道驕水城。
驕水道因境內有條直通盛海道出海口的大河驕水而得名。
藉助驕水航運通海便利，驕水城商貿發達，街上到處都是來自四面八方的生意人。
「陛下，是南中道的南中水庫潰壩，導致下游的直中河洪水泛濫，把沿岸的南中道、玄妙道、紫林道和十姓道都給淹了。」砂礫回答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南中水庫去年剛修繕過，而且讓戶部撥了一半費用。」江流更加疑惑。
「正是這個水庫，當時驗收時，工部還派了兩個老把式去掌眼了。」工部尚書石修補充道。
「南中道道台祥孔名聲在外，是個有口皆碑的清官。」戶部尚書金財也立即說道。
「既然如此，就由戶部尚書金財大人任賑災正使，工部尚書石修大人任賑災副使，前去南中四道賑災，順便調查原因。所需人員，你們兩部自行抽調。另外都察院安排些御史跟去。」江流布置道。
金財和石修立即領命。
戶部和工部的精銳盡出，洪災很快被控制和消除，災民也得到了妥善安置。
一個月後，石修帶著此次潰壩原因返回了神龍城，向江流匯報。
「南中水庫去年修繕時，先做了評估，對原本牢固部位不做變動，只修補薄弱和隱患部位。評估後，施工隊在施工時，幾個勞工破壞了一處原本牢固部位，導致水庫修繕並通過驗收後，仍然發生了潰壩。」石修低頭說道。
「破壞的人找到了嗎？」一旁的砂礫立即詢問道。
「找到了，也帶來了。」石修冷冷地回答道。
「帶進來。」江流吩咐道。
很快，三個帶著枷鎖的勞工被帶到了御前。
「說吧，為何破壞水庫？」江流聲音冰冷地說道。
「小的做了多年的勞工，第一次遇到給那麼高工錢還不拖欠的，平時吃飯有魚有肉，於是我們三人一合計，故意在幹活的時候搞些破壞，好讓水庫過個幾年再修一次，我們又有活干有錢賺了。」帶頭的勞工交代了動機。
「混帳，你知道你的私心害死了多少人嗎？」砂礫怒不可遏地罵道。
「我們知道死了很多人，不然也不會抓我們，可我們真沒想法啊……」三個勞工低著頭，不停地認錯。
「要是認錯有用的話，還要律法做什麼？拉他們先去受災四道遊街，再千刀萬剮。」江流咬牙切齒地說道。
「陛下，那官員如何處置？」砂礫立即詢問道。
「你是丞相，出了那麼大的事，你有責任，罰俸一年。」江流沒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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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中道道台祥孔，管理不力，罰俸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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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員從上到下，都被問責，不過江流以罰俸的形式代替之前的降職或者流放。
「天災不可怕，人禍才可怕。」江流讓眾臣僚吸取教訓，不再深究。
很快，整個龍皇界又恢復了寧靜。
「孤準備閉關。」江流召集砂礫、六部尚書和嚴吾說道。
「陛下您如果真閉關，就不會把我們都叫來，您是準備回神龍界省親嗎？」砂礫詢問道。
「不出界，孤想微服私訪，在龍皇城周邊的道郡走走，感受下民間。」江流直言不諱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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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吾，你的意見呢？」江流詢問侍立在旁的嚴吾。
「陛下，您如果微服私訪，嚴吾必定護衛左右。」嚴吾回答道。
「陛下裝扮一下，可能不好認，老嚴你要是站在陛下身側，一出宮門就被人認出來了。」勇京立即說道。
「勇京大人言之有理，不過我禁軍中有些資深的內衛，本領比我高強，當陛下的貼身保鏢綽綽有餘。」嚴吾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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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滿意地點點頭，對外發布中期閉關的詔告，讓砂礫暫時負責政務。
回到寢宮後，嚴吾帶著一名瘦弱的老者來拜見江流。
瘦弱老者的裝扮看起來像普通富人家的管家，弱不禁風。
但江流僅看一眼，就知道老者是名接近無上強者的存在。
「卑職內衛黑福，見過陛下。」老者恭敬地向江流行禮。
「前輩無需多禮，這次讓前輩出關保護寡人，孤心中甚是過意不去。」江流客氣地說道。
「陛下客氣了。卑職在內宮待久了，也想出去走走。」黑福繼續躬身說道。
「好，客套話不多說了，今後，你我二人以主僕外出經商身份行走。」江流立即想到了如何出行。
「全憑陛下做主。」黑福立即躬身應道。
「明日一早出發，您今晚早點休息。」江流對黑福說道。
次日一早，江流和黑福換了常服，用宮中一輛採購馬車，送到龍皇城外的一處蔬菜莊子。
江流和黑福裝扮成少爺和管家模樣，背著簡單行囊，往東南方向出發。
「看了懸島國的海後，我突然也想去我們界內的海看看。」江流說出了此行目的地。
「東南各道都臨海，盛海道的海景尤為出名，陛下可往那走，我們主僕的名義，就是去那收海貨。」黑福建議道。
「這個主意不錯。」江流點頭應允道。
為了看更多的民生民事，江流和黑福一路風餐露宿或者借住沿途村民家中，了解鄉土風情和民眾急難愁盼。
兩人足足走了一個月，才來到盛海道隔壁的驕水道驕水城。
驕水道因境內有條直通盛海道出海口的大河驕水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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