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1章 魔淵
唐心然盤膝懸空，閉目凝神，全身心煉化這枚先天至寶，周身青白道紋緩緩流轉，愈發純粹溫婉。
秦朗靜靜佇立一旁，周身帝韻鋪開，為她隔絕一切外界干擾，守護她煉化本源。
同時，他抬眸望向虛空的上古靈族虛影，語氣鄭重：「前輩萬古守土，功德巍巍。今日我立大道之誓，他日必掃清丹庭餘孽、顛覆諸神霸權、重開諸天公道，復甦靈族道統，讓萬古沉冤昭雪。」
虛影輕輕頷首，身形愈發縹緲通透，億載執念盡數圓滿、消散。
「吾殘念存續萬古，只為等一正道之人。今日心愿已了，可歸天地……」
億載孤寂守土，終得圓滿落幕。
半個時辰後。
唐心然緩緩睜開眼眸，眸光澄澈靈動，神采煥發，周身道韻穩固溫潤，身上縈繞的疲憊枯澀盡數褪去。
她體內的萬道本源毒被徹底鎖死，兩年之內，毒素絕無蔓延之機，枯萎的道基得以重新滋養、穩固如初。
「煉化完成了？」秦朗輕聲問道，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欣喜。
「嗯。」唐心然起身淺笑，步履輕盈，氣息充盈，「靈根心太過神妙，不僅徹底壓制了詛咒，還修補了我大戰中受損的道基本源。如今我狀態極佳，暫無大礙。」
她抬手輕撫心口，眼底滿是感慨：「只是可惜，上古靈族一世清明、一心順天，最終卻落得族滅道絕、萬古塵封，何其悲涼。」
「所以我輩逆天，從不是為一己之私。」
秦朗目光望向古域之外死寂荒蕪的諸天大地，語氣堅定厚重，「是為所有被強權碾壓、被天道辜負、被歲月塵封的生靈與公道，逆天而行，制衡萬古。」
第一味先天仙材，順利入手。
死局暫緩，前路初明。
二人不再停留，轉身踏出上古靈族古域。
踏出封禁大陣的瞬間，外界枯竭死寂的氣息撲面而來，與古域內的純粹生機形成刺眼對比，更讓二人深知，諸天苦難未平，逆天之路未止。
秦朗抬眸望向諸天極北之地，眼底眸光深邃，已然定下下一處目的地。
下一味先天仙材——萬古淨魔蓮，藏於諸天最北、萬惡匯聚、濁氣滔天的上古魔淵深處。
那是魔族上古至尊埋骨之地，是諸天濁氣、邪穢、怨念的終極匯聚之所，也是唯一能誕生淨魔聖蓮、淨化萬道詛咒的絕境禁地。
「下一站，魔淵。」
秦朗牽起唐心然的手，白衣獵獵，帝韻磅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純白流光，破空向北，奔赴下一場秘境奇遇、逆天尋材之路。
北出諸天，天地氣象驟變。
方才西域靈古域尚且殘留的先天清氣、溫潤道韻，在頃刻之間被極致的渾濁、陰寒、暴戾盡數取代。
越往極北飛馳，天穹越是暗沉。原本尚且泛著微光的諸天蒼穹，逐步轉為漆黑如墨，連懸浮虛空的時空碎光都被層層濁氣吞噬、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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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呼嘯，捲動著億萬載沉澱的煞氣流雲、枯骨粉塵、寂滅殘風，橫貫北疆萬里空域。
這裡是諸天濁氣源頭、萬惡歸墟之地——上古魔淵地界。
與靈氣鼎盛、純淨溫潤的靈族古域截然相反，魔淵自諸天開闢之初，便承載世間一切邪穢、殺戮、怨念、戾氣，是先天混沌濁氣的終極匯聚之地。
萬物至此皆腐，道韻至此皆滅，仙基至此皆濁。
也正因極致至濁，方能孕育極致至淨。
九大先天仙材之萬古淨魔蓮，便是生於無邊污濁、成於萬惡滋養，以世間至邪，煉天地至淨，唯獨它可剝離道根深處的詛咒濁氣，中和萬道毒的本源戾氣。
一路北行，唐心然微微蹙眉，體表溫潤的青白道紋不自覺微微黯淡。
漫天極北濁氣無孔不入，縱然她有道基穩固、靈根心護體，依舊能感受到一股鑽骨的陰寒，順著周身經脈遊走，隱隱引動殘存的詛咒毒靄。
「魔淵濁氣，果真克制諸天正統道韻。」
唐心然輕聲感慨，「尋常帝者踏入此地，不用半柱香時間，便會被濁氣侵體、道基染邪、心魔滋生，最終墮入魔道、自我寂滅。」
秦朗抬手，一縷純白平衡帝韻縈繞二人周身，化作細密通透的護道屏障，隔絕所有侵襲而來的暴戾濁氣，語氣沉穩：「此地是魔族祖地，也是諸神刻意抹黑、丹庭刻意妖魔化的萬古絕境。」
「世人皆知魔淵藏惡，卻無人知曉，上古魔族從非天生邪族。他們執掌濁氣平衡、承載諸天寂滅之力，替世間容納萬千戾氣，守住天地陰陽制衡的底線。」
「只因其道不被丹庭正統容納，便被冠以妖魔之名，萬世唾棄、萬古封禁。」
一語道破萬古秘辛。
平衡大道俯瞰諸天，無正邪、無善惡、無仙魔，唯有天道制衡、天地平衡。
仙若施暴，便是偽善；魔若守心，亦是正道。
二人穿透層層濁風黑霧，片刻之後，眼前景象徹底鋪開。
北疆盡頭，大地徹底崩裂塌陷，無邊無際的漆黑深淵橫貫天地，深不見底、望不到盡頭，如同諸天大地裂開的一道萬古傷疤。
滾滾漆黑魔霧從深淵底部噴涌而上，遮天蔽日、傾覆四野，每一縷霧氣都蘊含著碾壓帝尊的寂滅之力，纏繞著無數上古戰死生靈的殘怨戾氣。
虛空之中，隨處可見斷裂的魔帝戰骨、破碎的魔道神晶、鏽蝕的至尊戰兵。
這是上古魔族鼎盛之時，億萬魔軍鎮守北疆、抗衡域外邪魔、守護諸天的戰場遺蹟。
最終卻在丹庭發動的上古浩劫中，被盡數屠戮、埋骨深淵、道統封禁，淪為世人眼中的罪惡之地。
「好重的萬古悲怨。」唐心然望著遍地枯骨殘器，心底泛起陣陣悲憫。
「此地與靈族古域一樣，皆是萬古冤案。」秦朗眸光沉凝，「靈族因至純被滅，魔族因至濁被封，諸神與丹庭，容不下任何不受掌控的先天大道。」
秦朗靜靜佇立一旁，周身帝韻鋪開，為她隔絕一切外界干擾，守護她煉化本源。
同時，他抬眸望向虛空的上古靈族虛影，語氣鄭重：「前輩萬古守土，功德巍巍。今日我立大道之誓，他日必掃清丹庭餘孽、顛覆諸神霸權、重開諸天公道，復甦靈族道統，讓萬古沉冤昭雪。」
虛影輕輕頷首，身形愈發縹緲通透，億載執念盡數圓滿、消散。
「吾殘念存續萬古，只為等一正道之人。今日心愿已了，可歸天地……」
億載孤寂守土，終得圓滿落幕。
半個時辰後。
唐心然緩緩睜開眼眸，眸光澄澈靈動，神采煥發，周身道韻穩固溫潤，身上縈繞的疲憊枯澀盡數褪去。
她體內的萬道本源毒被徹底鎖死，兩年之內，毒素絕無蔓延之機，枯萎的道基得以重新滋養、穩固如初。
「煉化完成了？」秦朗輕聲問道，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欣喜。
「嗯。」唐心然起身淺笑，步履輕盈，氣息充盈，「靈根心太過神妙，不僅徹底壓制了詛咒，還修補了我大戰中受損的道基本源。如今我狀態極佳，暫無大礙。」
她抬手輕撫心口，眼底滿是感慨：「只是可惜，上古靈族一世清明、一心順天，最終卻落得族滅道絕、萬古塵封，何其悲涼。」
「所以我輩逆天，從不是為一己之私。」
秦朗目光望向古域之外死寂荒蕪的諸天大地，語氣堅定厚重，「是為所有被強權碾壓、被天道辜負、被歲月塵封的生靈與公道，逆天而行，制衡萬古。」
第一味先天仙材，順利入手。
死局暫緩，前路初明。
二人不再停留，轉身踏出上古靈族古域。
踏出封禁大陣的瞬間，外界枯竭死寂的氣息撲面而來，與古域內的純粹生機形成刺眼對比，更讓二人深知，諸天苦難未平，逆天之路未止。
秦朗抬眸望向諸天極北之地，眼底眸光深邃，已然定下下一處目的地。
下一味先天仙材——萬古淨魔蓮，藏於諸天最北、萬惡匯聚、濁氣滔天的上古魔淵深處。
那是魔族上古至尊埋骨之地，是諸天濁氣、邪穢、怨念的終極匯聚之所，也是唯一能誕生淨魔聖蓮、淨化萬道詛咒的絕境禁地。
「下一站，魔淵。」
秦朗牽起唐心然的手，白衣獵獵，帝韻磅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純白流光，破空向北，奔赴下一場秘境奇遇、逆天尋材之路。
北出諸天，天地氣象驟變。
方才西域靈古域尚且殘留的先天清氣、溫潤道韻，在頃刻之間被極致的渾濁、陰寒、暴戾盡數取代。
越往極北飛馳，天穹越是暗沉。原本尚且泛著微光的諸天蒼穹，逐步轉為漆黑如墨，連懸浮虛空的時空碎光都被層層濁氣吞噬、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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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呼嘯，捲動著億萬載沉澱的煞氣流雲、枯骨粉塵、寂滅殘風，橫貫北疆萬里空域。
這裡是諸天濁氣源頭、萬惡歸墟之地——上古魔淵地界。
與靈氣鼎盛、純淨溫潤的靈族古域截然相反，魔淵自諸天開闢之初，便承載世間一切邪穢、殺戮、怨念、戾氣，是先天混沌濁氣的終極匯聚之地。
萬物至此皆腐，道韻至此皆滅，仙基至此皆濁。
也正因極致至濁，方能孕育極致至淨。
九大先天仙材之萬古淨魔蓮，便是生於無邊污濁、成於萬惡滋養，以世間至邪，煉天地至淨，唯獨它可剝離道根深處的詛咒濁氣，中和萬道毒的本源戾氣。
一路北行，唐心然微微蹙眉，體表溫潤的青白道紋不自覺微微黯淡。
漫天極北濁氣無孔不入，縱然她有道基穩固、靈根心護體，依舊能感受到一股鑽骨的陰寒，順著周身經脈遊走，隱隱引動殘存的詛咒毒靄。
「魔淵濁氣，果真克制諸天正統道韻。」
唐心然輕聲感慨，「尋常帝者踏入此地，不用半柱香時間，便會被濁氣侵體、道基染邪、心魔滋生，最終墮入魔道、自我寂滅。」
秦朗抬手，一縷純白平衡帝韻縈繞二人周身，化作細密通透的護道屏障，隔絕所有侵襲而來的暴戾濁氣，語氣沉穩：「此地是魔族祖地，也是諸神刻意抹黑、丹庭刻意妖魔化的萬古絕境。」
「世人皆知魔淵藏惡，卻無人知曉，上古魔族從非天生邪族。他們執掌濁氣平衡、承載諸天寂滅之力，替世間容納萬千戾氣，守住天地陰陽制衡的底線。」
「只因其道不被丹庭正統容納，便被冠以妖魔之名，萬世唾棄、萬古封禁。」
一語道破萬古秘辛。
平衡大道俯瞰諸天，無正邪、無善惡、無仙魔，唯有天道制衡、天地平衡。
仙若施暴，便是偽善；魔若守心，亦是正道。
二人穿透層層濁風黑霧，片刻之後，眼前景象徹底鋪開。
北疆盡頭，大地徹底崩裂塌陷，無邊無際的漆黑深淵橫貫天地，深不見底、望不到盡頭，如同諸天大地裂開的一道萬古傷疤。
滾滾漆黑魔霧從深淵底部噴涌而上，遮天蔽日、傾覆四野，每一縷霧氣都蘊含著碾壓帝尊的寂滅之力，纏繞著無數上古戰死生靈的殘怨戾氣。
虛空之中，隨處可見斷裂的魔帝戰骨、破碎的魔道神晶、鏽蝕的至尊戰兵。
這是上古魔族鼎盛之時，億萬魔軍鎮守北疆、抗衡域外邪魔、守護諸天的戰場遺蹟。
最終卻在丹庭發動的上古浩劫中，被盡數屠戮、埋骨深淵、道統封禁，淪為世人眼中的罪惡之地。
「好重的萬古悲怨。」唐心然望著遍地枯骨殘器，心底泛起陣陣悲憫。
「此地與靈族古域一樣，皆是萬古冤案。」秦朗眸光沉凝，「靈族因至純被滅，魔族因至濁被封，諸神與丹庭，容不下任何不受掌控的先天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