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勤勞的索菲亞
「不知道，對方蒙著臉，戴著帽子，就連手都遮起來了，但我敢肯定是本地人。」馬場老闆說得斬釘截鐵。
「你什麼都看不到，怎麼知道是本地人？」菲歐娜打斷了馬場老闆的話。
「走路的習慣，說話的腔調和語氣。雖然他已經在盡力掩蓋了，但我在聖丹尼斯已經待了幾十年，對西部本地人很熟悉。」馬場老闆看索菲亞瞪了他一眼，趕緊解釋。
李維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馬場老闆說的本地人是這塊土地上的原居民，那些被外來者屠殺驅逐，斬斷血脈和信仰，龜縮一隅的民族。
就算到了1900年，還有不少人喜歡割他們的頭皮作為榮耀的象徵。
「我說的都是真的。」馬場老闆看李維安沉默，以為對方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李維安低頭看了一眼馬場老闆，溫和開口：「我相信你說的。」
說完這句話後，李維安轉頭看向索菲亞：「繼續。」
索菲亞雖然不知道李維安什麼意思，但還是執行了李維安的指令。
「你不能殺我，你答應過我的。」
「晨曦的神父不允許說謊，你違背了自己的教義，女神會拋棄你的。」
馬場老闆在努力給自己爭取活路。
李維安心中冷哼：誰他媽在乎那個老娘們怎麼想。
不過他嘴裡卻義正言辭：「你這個異端，不值得被原諒。女神不會怪罪我的。」
他說完後，直接掏出黃金左輪，一槍把馬場老闆崩了。
其他人也沒想到李維安就這樣把人給殺了。
米勒拉了拉李維安的衣領：「不至於吧，你殺性太重了，不像神父，更像聖堂裁決。」
菲歐娜和索菲亞也一臉不忍。
李維安才不在乎他們怎麼想。
「他搶過桑德斯的馬，虐待過他，還剋扣他的工資，聽從異教徒的指令試圖進入教堂禁地，這是他應得的。」李維安說完後，看向索菲亞。
索菲亞立刻將鐵鍬揮舞得飛快，幾下就將人埋了。
米勒在李維安肩膀上直拍手：「你們配合得真好。」
處理完馬場老闆，李維安才看向一旁始終保持安靜的鮑勃。
「這些可以告訴我你是誰派來的嗎？」
「格雷夫·艾德里克族長？」
李維安的聲音再次溫柔起來。
鮑勃直接被嚇得應激了，一個軲轆就變成了一條黑色的巨狼，仰天發出一聲狼嚎後，對著李維安一陣齜牙咧嘴。
「喲呵，還會召喚同伴。」
「沒用的，如果你不說實話，在你的同族趕來之前，我就能掀開你的頭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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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我需要一張溫暖舒適的狼皮做墊子。」李維安說著朝鮑勃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拳頭，拳頭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源質。
源質甚至將拳頭周圍的空氣給震出一圈真空。
「別動手，我說！是羅斯管家，他上午找過我，讓我來教堂找兩人，看看他們是不是還活著。如果活著的話被你關在了什麼地方。」鮑勃交代得十分迅速，也十分的清楚。
李維安發出一聲冷笑：「就知道那個老東西有問題。」
上午羅斯來的時候，李維安就察覺到不對勁，一個市長管家閒到跑來給自己簽字。
說好的驅魔儀式也隻字不提。
「看來這個亨利市長也是聖橡兄弟會的人。」米勒開口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天的晚宴上發生的一切就都不是意外，而是早有預謀，他們想做什麼？」
「試探我？」李維安還是沒有想明白。
「這個怎麼處理？殺了還是活埋？」索菲亞看李維安問完了，很自覺的開始挖坑。
李維安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一下索菲亞，最後一個腦蹦彈了上去：「小姑娘，不要這麼兇殘。他罪不至死。」
索菲亞扔掉鐵鍬捂著腦門蹲在地上眼淚汪汪的控訴李維安：「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李維安將黃金左輪插回槍套，狡辯：「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格雷夫·艾德里克族長前幾天剛送了我十二根金條，我今天就殺他的族人，怎麼都說不過去，這叫人情世故，學著點。」
李維安教完索菲亞後，朝鮑勃揮手：「別一副齜牙咧嘴的死樣子，趕緊滾。以後有事直接說，看在金條的份上沒什麼不能商量的。」
「再偷偷摸摸的，就扒了你的皮。」
鮑勃聽李維安放過自己，頓時眼神都變得乖巧起來，尾巴搖得跟陀螺一樣：「多謝神父大人，我走了。」
鮑勃飛快地變回人形，朝教堂外跑去，在半路上和趕來營救自己的族人匯合後，烏泱泱的逃出了教堂。
下午的時候，米勒繼續去繪製信仰祭壇。
李維安接著曬太陽，貝爾作陪。
「我送你回沃斯村吧？」李維安脫了鞋子，將腳放在狼形態的貝爾身上。
「不要，我還沒玩夠。」貝爾用尾巴輕輕拍打了幾下李維安，對著他不斷撒嬌。
「行吧，再玩兩天，阿黛拉殺過來我可不會給你求情的。」李維安看貝爾不願意回去，也不多說什麼。
太陽落山的時間又提前幾分鐘，下午四點剛過就開始落山，不到五點就沒影了。
「情況越來越糟糕了啊，感覺要出大事。」李維安在落日的餘暉下喃喃自語。
就算是太陽落山了，李維安也沒有放棄繼續壓榨米勒。
米勒一直工作到了晚上九點。
這還是米勒不斷抗議的結果。
「行吧，今天就放過你。我只給你三天，修不好大本鐘我就給你刷一層綠漆。」李維安想到一個惡劣的壞主意。
米勒被這個壞點子嚇到了，它在陽台上噔噔噔後退幾步，兩個齒輪眼睛仿佛要裂開了一樣：「你還真是一個無賴。」
「什麼聲音？」李維安和米勒拌嘴的時候，貝爾的耳朵做了一個二百七十度旋轉，然後飛快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墓園的方向叫了兩聲。
清脆響亮的狼嚎聲，讓大街上趕著回家的行人跑了起來。
「怎麼了？」李維安來到貝爾跟前，摸了摸他的脖子。
「墓園裡有東西爬出來了。好像是今天舉行葬禮的那個。」
「桑德斯？去看看。」李維安一聽桑德斯的屍體出了問題，直接跳上教堂的屋頂，朝著墓園方向跑去。
米勒腳下像裝了彈簧一樣，一蹦一蹦地跟在李維安和貝爾身後。
他們來到墓園的時候，全身灰白的桑德斯正張開翅膀蹲在自己的墓碑上吸收著空氣中的灰霧。
「你什麼都看不到，怎麼知道是本地人？」菲歐娜打斷了馬場老闆的話。
「走路的習慣，說話的腔調和語氣。雖然他已經在盡力掩蓋了，但我在聖丹尼斯已經待了幾十年，對西部本地人很熟悉。」馬場老闆看索菲亞瞪了他一眼，趕緊解釋。
李維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馬場老闆說的本地人是這塊土地上的原居民，那些被外來者屠殺驅逐，斬斷血脈和信仰，龜縮一隅的民族。
就算到了1900年，還有不少人喜歡割他們的頭皮作為榮耀的象徵。
「我說的都是真的。」馬場老闆看李維安沉默，以為對方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李維安低頭看了一眼馬場老闆，溫和開口：「我相信你說的。」
說完這句話後，李維安轉頭看向索菲亞：「繼續。」
索菲亞雖然不知道李維安什麼意思，但還是執行了李維安的指令。
「你不能殺我，你答應過我的。」
「晨曦的神父不允許說謊，你違背了自己的教義，女神會拋棄你的。」
馬場老闆在努力給自己爭取活路。
李維安心中冷哼：誰他媽在乎那個老娘們怎麼想。
不過他嘴裡卻義正言辭：「你這個異端，不值得被原諒。女神不會怪罪我的。」
他說完後，直接掏出黃金左輪，一槍把馬場老闆崩了。
其他人也沒想到李維安就這樣把人給殺了。
米勒拉了拉李維安的衣領：「不至於吧，你殺性太重了，不像神父，更像聖堂裁決。」
菲歐娜和索菲亞也一臉不忍。
李維安才不在乎他們怎麼想。
「他搶過桑德斯的馬，虐待過他，還剋扣他的工資，聽從異教徒的指令試圖進入教堂禁地，這是他應得的。」李維安說完後，看向索菲亞。
索菲亞立刻將鐵鍬揮舞得飛快，幾下就將人埋了。
米勒在李維安肩膀上直拍手：「你們配合得真好。」
處理完馬場老闆，李維安才看向一旁始終保持安靜的鮑勃。
「這些可以告訴我你是誰派來的嗎？」
「格雷夫·艾德里克族長？」
李維安的聲音再次溫柔起來。
鮑勃直接被嚇得應激了，一個軲轆就變成了一條黑色的巨狼，仰天發出一聲狼嚎後，對著李維安一陣齜牙咧嘴。
「喲呵，還會召喚同伴。」
「沒用的，如果你不說實話，在你的同族趕來之前，我就能掀開你的頭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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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我需要一張溫暖舒適的狼皮做墊子。」李維安說著朝鮑勃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拳頭，拳頭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源質。
源質甚至將拳頭周圍的空氣給震出一圈真空。
「別動手，我說！是羅斯管家，他上午找過我，讓我來教堂找兩人，看看他們是不是還活著。如果活著的話被你關在了什麼地方。」鮑勃交代得十分迅速，也十分的清楚。
李維安發出一聲冷笑：「就知道那個老東西有問題。」
上午羅斯來的時候，李維安就察覺到不對勁，一個市長管家閒到跑來給自己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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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個亨利市長也是聖橡兄弟會的人。」米勒開口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天的晚宴上發生的一切就都不是意外，而是早有預謀，他們想做什麼？」
「試探我？」李維安還是沒有想明白。
「這個怎麼處理？殺了還是活埋？」索菲亞看李維安問完了，很自覺的開始挖坑。
李維安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一下索菲亞，最後一個腦蹦彈了上去：「小姑娘，不要這麼兇殘。他罪不至死。」
索菲亞扔掉鐵鍬捂著腦門蹲在地上眼淚汪汪的控訴李維安：「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李維安將黃金左輪插回槍套，狡辯：「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格雷夫·艾德里克族長前幾天剛送了我十二根金條，我今天就殺他的族人，怎麼都說不過去，這叫人情世故，學著點。」
李維安教完索菲亞後，朝鮑勃揮手：「別一副齜牙咧嘴的死樣子，趕緊滾。以後有事直接說，看在金條的份上沒什麼不能商量的。」
「再偷偷摸摸的，就扒了你的皮。」
鮑勃聽李維安放過自己，頓時眼神都變得乖巧起來，尾巴搖得跟陀螺一樣：「多謝神父大人，我走了。」
鮑勃飛快地變回人形，朝教堂外跑去，在半路上和趕來營救自己的族人匯合後，烏泱泱的逃出了教堂。
下午的時候，米勒繼續去繪製信仰祭壇。
李維安接著曬太陽，貝爾作陪。
「我送你回沃斯村吧？」李維安脫了鞋子，將腳放在狼形態的貝爾身上。
「不要，我還沒玩夠。」貝爾用尾巴輕輕拍打了幾下李維安，對著他不斷撒嬌。
「行吧，再玩兩天，阿黛拉殺過來我可不會給你求情的。」李維安看貝爾不願意回去，也不多說什麼。
太陽落山的時間又提前幾分鐘，下午四點剛過就開始落山，不到五點就沒影了。
「情況越來越糟糕了啊，感覺要出大事。」李維安在落日的餘暉下喃喃自語。
就算是太陽落山了，李維安也沒有放棄繼續壓榨米勒。
米勒一直工作到了晚上九點。
這還是米勒不斷抗議的結果。
「行吧，今天就放過你。我只給你三天，修不好大本鐘我就給你刷一層綠漆。」李維安想到一個惡劣的壞主意。
米勒被這個壞點子嚇到了，它在陽台上噔噔噔後退幾步，兩個齒輪眼睛仿佛要裂開了一樣：「你還真是一個無賴。」
「什麼聲音？」李維安和米勒拌嘴的時候，貝爾的耳朵做了一個二百七十度旋轉，然後飛快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墓園的方向叫了兩聲。
清脆響亮的狼嚎聲，讓大街上趕著回家的行人跑了起來。
「怎麼了？」李維安來到貝爾跟前，摸了摸他的脖子。
「墓園裡有東西爬出來了。好像是今天舉行葬禮的那個。」
「桑德斯？去看看。」李維安一聽桑德斯的屍體出了問題，直接跳上教堂的屋頂，朝著墓園方向跑去。
米勒腳下像裝了彈簧一樣，一蹦一蹦地跟在李維安和貝爾身後。
他們來到墓園的時候，全身灰白的桑德斯正張開翅膀蹲在自己的墓碑上吸收著空氣中的灰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