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戰後清算
劉家僅剩的幾個護衛奴僕拼死抵抗潰兵。
「不……不要……」劉有豪沒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明明他想的是那個俠士那麼厲害，讓她一人應對潰兵，掃平一切障礙。
劉耀嚇破了膽，半跪在地，用力抱著劉有豪的肥腿，哭得語無倫次。
父子二人蜷縮在最角落，退無可退。
劉有豪想了想，不能就這麼等死，他推開兒子，重重跪地，對著潰兵痛哭求饒，「軍爺饒命！
小人願意獻盡所有家財，只求留我們父子性命！」
蘇默趁潰兵圍攻劉家，對驚魂未定的李家婦人、以及剛剛撐著站起身，帶傷喘息的李家父子、李春李夏，遞去狠辣的眼神。
李家人會意，點了點頭，手舉武器、石頭，輕步來到各個潰兵身後。
此刻潰兵的注意力被劉家人所吸引。
幾個劉家護衛奴僕寡不敵眾，相繼死於潰兵刀下。
「啊——」
幾聲悽厲的慘叫聲陡然響起。
另一側角落，貪生怕死的王家人見全場大亂，無人顧及，動了歪心思。
王大虎抱著兒子，和周巧妹王老太不顧一切朝著門口逃竄。
對戰的蘇默看見這一幕，眼底划過冷冷的譏諷。
門外的確是生路，但那也得看看王家有沒有本事邁過那扇門。
後方，劉小溪被一個潰兵踹倒了。
潰兵氣急敗壞的拔刀，刀身對準劉小溪，傾斜而下。
目睹親爹親娘，親奶奶拋下自己逃離的王盼娣默默流下兩行淚水。
她聽見劉小溪發出的喘息聲，扭過頭，目睹了那驚險的一幕，眼神變得堅定，彎腰抓起地上的一把細沙，跑了過去，朝潰兵的眼睛揚去。
細沙迷眼，潰兵全身動作頓住，抬手揉眼睛。
王盼娣跑上前，撿起地上的一把刀，用力捅進那個潰兵的腹部。
「盼娣！」劉小溪瞪大眼，趕緊站起來，握著手裡的刀對還沒死透的潰兵補刀。
王大虎幾人跑到了門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歡喜笑容。
然而，下一瞬，三個滿臉兇相的潰兵堵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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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
「早就守著你們了，一群蠢貨，送上門找死！」
刀光反覆起落，伴隨著慘叫落幕。
王家四口無一倖免。
地窖最里側，混亂廝殺仍在繼續。
一名腹部受傷，殺紅眼的潰兵一刀捅向縮在角落的劉耀。
嬌生慣養的劉耀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嚇得啊啊大叫。
一刀貫穿劉耀的胸口，血水汩汩，他的嘴裡溢出大量血沫。
「耀兒！」劉有豪崩潰大叫。
他一輩子斂財，不僅是想讓自己過好日子，更是想護全家人。
可現在兒子死了，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我跟你們拼了！！」
劉有豪扯開嗓子嘶吼一聲，拖著肥胖的身軀起身，晃悠悠跑到自家箱籠那邊。
他恍然想起在青龍縣離家逃難時，奴僕好像收攏了一些鞭炮放進箱籠。
只是，逃難路上先是遇到潰兵劫掠，接著是冰雹，各個箱籠搞混了，不知隨身的箱籠里是否有鞭炮。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劉有豪打開幾口箱子，不斷翻找。
地上漸漸堆滿雜物。
不知開了多少箱籠，就在劉有豪快要放棄之時，瞥見身下這口箱籠里裝著的酒罈罐子之間有一抹亮眼的紅色，連忙伸手去掏，掏出來一掛掛的鞭炮。
他喜不勝收，掏出火摺子，吹燃火，點著了鞭炮。
看見哪裡潰兵多，他就把點燃的鞭炮往那裡甩。
「小心！」江香翠看見了劉有豪的舉動，提醒背對著劉有豪的蘇默、李春李夏。
被甩出去的鞭炮多數落在潰兵身上、腳邊。
一陣陣噼里啪啦的響聲中，濃煙滾滾。
此舉給了李家人喘息之機，他們立刻展開全面反攻。
劉有豪罵罵咧咧的抓起箱子裡的鞭炮點燃，再甩出去，重複這一套動作三次，鞭炮用完了，他抓起地上一柄掉落的長刀，瘋了一般朝著就近的潰兵劈砍而去。
守在出入口的三個潰兵見大勢已去，互相對視一眼，想要逃跑。
他們剛跑了幾步，蘇默就追上來了，她快刀斬亂麻，殺了這三人。
半刻多鐘後，地窖歸於沉寂，只聞急促的喘息聲、痛苦的呻吟聲。
李家父子渾身血污，傷口外翻，皮肉撕裂的傷口不斷滲血，躺在地上，氣息微弱。
江香翠她們也人人帶傷，臉色慘白如紙，耗盡了所有力氣。
李春李夏傷了手足、前胸後背，滿臉是血，背靠石頭癱坐著。
王盼娣身上有兩道輕傷，她緊緊挨著劉小溪，哭著扯下自身衣服的衣擺，給劉小溪包紮傷口。
劉有豪躺在屍堆之側，肥碩的身體沾滿鮮血，胸口、肩頭布滿刀傷，呼吸粗重艱難。
唯有蘇默穩穩站立，脊背挺直。
她衣衫多處被刀劃破，肩頭、小臂、腰側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刀傷，傷在皮肉，未及骨頭。
這點傷勢，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大口喘粗氣的劉有豪看著滿地潰兵屍體，心底有了幾分慶幸和意外。
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
正當他暗自慶幸時，忽感不對，身側地面投下了一道人影。
一股寒意襲來。
劉有豪驚慌抬頭，一眼對視上蘇默那雙毫無情緒的雙目，整張臉一下子白了。
他知道俠士這是來找自己算之前的那筆帳了。
劉有豪掙扎著起身，噗通跪地，不停求饒：
「俠士饒命，求求你饒我一命，我知錯了，求求你看在我後面改邪歸正、力挽狂瀾的份上，留我……」
話還沒說完，蘇默一刀落下。
劉有豪脖頸處的大動脈血水狂飆，他瞪大眼，身子朝一邊栽倒。
蘇默平生最痛恨的從不是正面搏殺的仇敵，而是臨陣背刺、暗中算計、犧牲旁人保全自己的背叛者。
對於這種人，她零容忍。
對劉有豪的要害補了幾刀，蘇默邁步穿梭在遍地屍骸之間，手持砍刀，對準每一具屍體的要害逐一補刀。
做完這件事，她抬起腳，踹開劉家那幾口關著的箱籠。
鎖扣崩裂，箱籠大開。
有十箱碼放整齊的金元寶、銀錠；
兩箱精細乾糧；
半箱藥物；
五箱精緻華麗的衣物；
還有三箱酒罈鹹菜罐。
蘇默走到藥物箱，俯身挑揀出治療外傷的藥，捧了一小堆，走到李家人那邊，把藥遞出去，「上藥包紮吧。」
李東江已經昏過去了。
江香翠感激得淚花閃爍，躬身道謝，「多謝大俠的贈藥之恩。」
蘇默神色平靜，「此戰你們一家人皆是盡心盡力了的，藥有你們的一份，這是你們應得的。」
「不……不要……」劉有豪沒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明明他想的是那個俠士那麼厲害，讓她一人應對潰兵，掃平一切障礙。
劉耀嚇破了膽，半跪在地，用力抱著劉有豪的肥腿，哭得語無倫次。
父子二人蜷縮在最角落，退無可退。
劉有豪想了想，不能就這麼等死，他推開兒子，重重跪地，對著潰兵痛哭求饒，「軍爺饒命！
小人願意獻盡所有家財，只求留我們父子性命！」
蘇默趁潰兵圍攻劉家，對驚魂未定的李家婦人、以及剛剛撐著站起身，帶傷喘息的李家父子、李春李夏，遞去狠辣的眼神。
李家人會意，點了點頭，手舉武器、石頭，輕步來到各個潰兵身後。
此刻潰兵的注意力被劉家人所吸引。
幾個劉家護衛奴僕寡不敵眾，相繼死於潰兵刀下。
「啊——」
幾聲悽厲的慘叫聲陡然響起。
另一側角落，貪生怕死的王家人見全場大亂，無人顧及，動了歪心思。
王大虎抱著兒子，和周巧妹王老太不顧一切朝著門口逃竄。
對戰的蘇默看見這一幕，眼底划過冷冷的譏諷。
門外的確是生路，但那也得看看王家有沒有本事邁過那扇門。
後方，劉小溪被一個潰兵踹倒了。
潰兵氣急敗壞的拔刀，刀身對準劉小溪，傾斜而下。
目睹親爹親娘，親奶奶拋下自己逃離的王盼娣默默流下兩行淚水。
她聽見劉小溪發出的喘息聲，扭過頭，目睹了那驚險的一幕，眼神變得堅定，彎腰抓起地上的一把細沙，跑了過去，朝潰兵的眼睛揚去。
細沙迷眼，潰兵全身動作頓住，抬手揉眼睛。
王盼娣跑上前，撿起地上的一把刀，用力捅進那個潰兵的腹部。
「盼娣！」劉小溪瞪大眼，趕緊站起來，握著手裡的刀對還沒死透的潰兵補刀。
王大虎幾人跑到了門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歡喜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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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守著你們了，一群蠢貨，送上門找死！」
刀光反覆起落，伴隨著慘叫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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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最里側，混亂廝殺仍在繼續。
一名腹部受傷，殺紅眼的潰兵一刀捅向縮在角落的劉耀。
嬌生慣養的劉耀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嚇得啊啊大叫。
一刀貫穿劉耀的胸口，血水汩汩，他的嘴裡溢出大量血沫。
「耀兒！」劉有豪崩潰大叫。
他一輩子斂財，不僅是想讓自己過好日子，更是想護全家人。
可現在兒子死了，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我跟你們拼了！！」
劉有豪扯開嗓子嘶吼一聲，拖著肥胖的身軀起身，晃悠悠跑到自家箱籠那邊。
他恍然想起在青龍縣離家逃難時，奴僕好像收攏了一些鞭炮放進箱籠。
只是，逃難路上先是遇到潰兵劫掠，接著是冰雹，各個箱籠搞混了，不知隨身的箱籠里是否有鞭炮。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劉有豪打開幾口箱子，不斷翻找。
地上漸漸堆滿雜物。
不知開了多少箱籠，就在劉有豪快要放棄之時，瞥見身下這口箱籠里裝著的酒罈罐子之間有一抹亮眼的紅色，連忙伸手去掏，掏出來一掛掛的鞭炮。
他喜不勝收，掏出火摺子，吹燃火，點著了鞭炮。
看見哪裡潰兵多，他就把點燃的鞭炮往那裡甩。
「小心！」江香翠看見了劉有豪的舉動，提醒背對著劉有豪的蘇默、李春李夏。
被甩出去的鞭炮多數落在潰兵身上、腳邊。
一陣陣噼里啪啦的響聲中，濃煙滾滾。
此舉給了李家人喘息之機，他們立刻展開全面反攻。
劉有豪罵罵咧咧的抓起箱子裡的鞭炮點燃，再甩出去，重複這一套動作三次，鞭炮用完了，他抓起地上一柄掉落的長刀，瘋了一般朝著就近的潰兵劈砍而去。
守在出入口的三個潰兵見大勢已去，互相對視一眼，想要逃跑。
他們剛跑了幾步，蘇默就追上來了，她快刀斬亂麻，殺了這三人。
半刻多鐘後，地窖歸於沉寂，只聞急促的喘息聲、痛苦的呻吟聲。
李家父子渾身血污，傷口外翻，皮肉撕裂的傷口不斷滲血，躺在地上，氣息微弱。
江香翠她們也人人帶傷，臉色慘白如紙，耗盡了所有力氣。
李春李夏傷了手足、前胸後背，滿臉是血，背靠石頭癱坐著。
王盼娣身上有兩道輕傷，她緊緊挨著劉小溪，哭著扯下自身衣服的衣擺，給劉小溪包紮傷口。
劉有豪躺在屍堆之側，肥碩的身體沾滿鮮血，胸口、肩頭布滿刀傷，呼吸粗重艱難。
唯有蘇默穩穩站立，脊背挺直。
她衣衫多處被刀劃破，肩頭、小臂、腰側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刀傷，傷在皮肉，未及骨頭。
這點傷勢，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大口喘粗氣的劉有豪看著滿地潰兵屍體，心底有了幾分慶幸和意外。
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
正當他暗自慶幸時，忽感不對，身側地面投下了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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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有豪驚慌抬頭，一眼對視上蘇默那雙毫無情緒的雙目，整張臉一下子白了。
他知道俠士這是來找自己算之前的那筆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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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蘇默一刀落下。
劉有豪脖頸處的大動脈血水狂飆，他瞪大眼，身子朝一邊栽倒。
蘇默平生最痛恨的從不是正面搏殺的仇敵，而是臨陣背刺、暗中算計、犧牲旁人保全自己的背叛者。
對於這種人，她零容忍。
對劉有豪的要害補了幾刀，蘇默邁步穿梭在遍地屍骸之間，手持砍刀，對準每一具屍體的要害逐一補刀。
做完這件事，她抬起腳，踹開劉家那幾口關著的箱籠。
鎖扣崩裂，箱籠大開。
有十箱碼放整齊的金元寶、銀錠；
兩箱精細乾糧；
半箱藥物；
五箱精緻華麗的衣物；
還有三箱酒罈鹹菜罐。
蘇默走到藥物箱，俯身挑揀出治療外傷的藥，捧了一小堆，走到李家人那邊，把藥遞出去，「上藥包紮吧。」
李東江已經昏過去了。
江香翠感激得淚花閃爍，躬身道謝，「多謝大俠的贈藥之恩。」
蘇默神色平靜，「此戰你們一家人皆是盡心盡力了的，藥有你們的一份，這是你們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