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通天：都退後，這次輪到我裝逼了。
元始第一個爆了。
他「啪」地一拍玉案，拂塵指天：「通天！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天道定數是你說改就改的？！誅仙劍陣四聖可破乃是盤古開天所定！你今日改作九聖，明日是不是要把盤古幡也改一改？！」
通天靠在玉座上，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誅仙劍陣是我的，我想幹啥就幹啥，你要是想把盤古幡給我，我自然也願意！」
「你——」
「二師兄。」通天忽然坐直了身子，聲音不大，卻讓整片混沌海都安靜了下來，「你們都四聖聯合要破我誅仙陣了，天道給我這種機會」
「我憑什麼不用？」
元始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准提道人從玉台上站了起來。他盯著通天，又盯著天幕上那道「非九聖不可破」的公示，忽然開口：「通天師兄，你這個獎勵……當真只憑那一首歌就拿到的？」
通天挑眉：「不然呢？」
准提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接引。接引閉著眼，但念珠轉得飛快。准提咬牙：「我明白了。」
他坐回玉台，雙手按膝，目光如炬地望向天幕：「下一輪……我必轉。」
女媧娘娘輕輕放下茶盞：「准提師弟，你方才還說『狐妖晦氣』。」
准提：「眾生平等啊，人和妖他都是眾生，一樣的，一樣的」
女媧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老子一直沒有開口。他自始至終閉著眼，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直到准提那句「我必轉」落下，老子才緩緩掀開眼皮。
他沒有看準提，也沒有看通天。他只是望著天幕上那道「非九聖不可破」的金色大字，沉默了很久。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正在袖中飛速掐算。不是推演天機，是在算一筆帳：如果自己的「一氣化三清」也能改，能改成什麼？
通天看到了老子掐算的手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靠在玉座上，雙手枕在腦後，朝陣外方向揚聲喊了一句：「大師兄，等你也拿獎勵的時候——記得改個大的。」
老子沒有回答。但掐算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後重新開始。
天幕之外，三界也沒有平靜。
天庭。凌霄寶殿。玉帝連開三場朝會，太白金星捧著一沓奏章手抖如篩：「陛下……九聖不可破，這封神咱們還參與嗎？」
玉帝沉默良久：「傳令南天門加派三倍守軍。」
地府。生死簿上，妲己的名字從「待誅」變成了「通天門下·氣運庇護」。孟婆的湯碗摔碎了一隻，她盯著生死簿上那行金光流轉的新字，喃喃道：「這狐妖的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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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碧游宮中，截教弟子群情激盪，師尊的劍陣非九聖不可破！我截教註定，天下第一！
西遊世界
靈山如來，他愣愣的看著天穹之上，九聖不可破的詞條！眼中的複雜無比「當年若是有這種機會，自己如今怕是也不需要坐在靈山了！」
第一輪選拔結束後的第二天，天幕上的「氣運對照表」和「獎勵倍率公示」已經成了三界熱議的焦點。
彈幕區熱鬧非凡——
【天庭·某星官】：我來給大家捋一下哈。第一輪妲己：98%契合度×高氣運=滿額。通天：四改九。結論：歌貼命+人重要=逆天獎勵。
【地府·判官】：那如果人重要但歌不貼命呢？
【散修·某人】：那就會打折唄。天道那個核算公式寫得明明白白。
【妖族·小妖】：那如果人一般但歌特別貼命呢？
【天庭·某天兵】：也會拿到不錯的獎勵，但肯定不如那種「人重要+歌貼命」的組合。
彈幕議論的同時，混沌海中的准提道人已經坐不住了。
他拉著接引在玉台旁邊來回踱步，七寶妙樹被他攥得哐當作響：「師兄，你想清楚沒有？如果下一輪的學員也是高氣運，我們只要搶到了、讓他唱一首貼命的歌——」
接引：「師弟，你怎知下一輪一定是高氣運？」
准提愣了一下。
接引指了指天幕角落那個氣運對照表：「天道只說氣運分四等。高氣運也好、一般也好、低也好——都有可能被選中。」
准提沉默了片刻，然後咬牙：「那就賭！哪怕是一般氣運，只要歌夠貼，也能拿不錯的獎勵！」
他轉身看向天幕，目光灼灼：「我就不信了，天道選的人裡面——就沒有一個適合我西方教的？」
元始天尊的玉台之上，他獨自一人坐著。廣成子站在遠處不敢近前，但元始忽然開口：「廣成子。」
廣成子：「弟子在。」
元始望著天幕：「去探查一下，天下間有誰，當過佛陀、當過妖怪、當過神仙」
廣成子領命而去。元始的拂塵在手中慢慢捻著，目光深沉。
他也在算一筆帳：下一輪，自己到底轉不轉？
轉？那意味著堂堂元始天尊要跟其他聖人搶人——搶的還是個三姓家奴？
不轉？萬一那罪將唱對了歌、獎勵驚人呢？通天已經改了一個「九聖不可破」了——如果別人再拿一份滿額獎勵……
元始的手攥緊了拂塵。
而截教這邊——通天教主正帶著妲己，離開混沌海，走向誅仙陣的陣心。
陣心之中，四柄神劍懸空旋轉。通天抬手，一道金光從指尖彈出，落入妲己體內。妲己渾身一震，感覺被天道封存多年的修為壁壘，裂開了一道縫。
通天道：「你原是地仙巔峰，被天道氣運反噬壓了大半。我給你解了一部分，先到天仙初期。等你以後贏了下一場，再解更多。」
妲己感受著體內流淌的靈力，忽然跪倒：「師尊大恩——」
通天伸手架住她：「別跪了。截教門下不許動不動跪。」
第二期選拔前一日。誅仙陣前。
通天教主走出了陣心。
他一身玄衣，青萍劍懸於腰間，負手而立，緩步走到誅仙陣的邊緣。四道劍氣在他身後沖天而起，金光護體，法則纏繞。他面前百丈之外，四聖各居一方。
通天哈哈大笑：都退後，這次輪到我裝逼了！
他「啪」地一拍玉案，拂塵指天：「通天！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天道定數是你說改就改的？！誅仙劍陣四聖可破乃是盤古開天所定！你今日改作九聖，明日是不是要把盤古幡也改一改？！」
通天靠在玉座上，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誅仙劍陣是我的，我想幹啥就幹啥，你要是想把盤古幡給我，我自然也願意！」
「你——」
「二師兄。」通天忽然坐直了身子，聲音不大，卻讓整片混沌海都安靜了下來，「你們都四聖聯合要破我誅仙陣了，天道給我這種機會」
「我憑什麼不用？」
元始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准提道人從玉台上站了起來。他盯著通天，又盯著天幕上那道「非九聖不可破」的公示，忽然開口：「通天師兄，你這個獎勵……當真只憑那一首歌就拿到的？」
通天挑眉：「不然呢？」
准提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接引。接引閉著眼，但念珠轉得飛快。准提咬牙：「我明白了。」
他坐回玉台，雙手按膝，目光如炬地望向天幕：「下一輪……我必轉。」
女媧娘娘輕輕放下茶盞：「准提師弟，你方才還說『狐妖晦氣』。」
准提：「眾生平等啊，人和妖他都是眾生，一樣的，一樣的」
女媧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老子一直沒有開口。他自始至終閉著眼，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直到准提那句「我必轉」落下，老子才緩緩掀開眼皮。
他沒有看準提，也沒有看通天。他只是望著天幕上那道「非九聖不可破」的金色大字，沉默了很久。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正在袖中飛速掐算。不是推演天機，是在算一筆帳：如果自己的「一氣化三清」也能改，能改成什麼？
通天看到了老子掐算的手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靠在玉座上，雙手枕在腦後，朝陣外方向揚聲喊了一句：「大師兄，等你也拿獎勵的時候——記得改個大的。」
老子沒有回答。但掐算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後重新開始。
天幕之外，三界也沒有平靜。
天庭。凌霄寶殿。玉帝連開三場朝會，太白金星捧著一沓奏章手抖如篩：「陛下……九聖不可破，這封神咱們還參與嗎？」
玉帝沉默良久：「傳令南天門加派三倍守軍。」
地府。生死簿上，妲己的名字從「待誅」變成了「通天門下·氣運庇護」。孟婆的湯碗摔碎了一隻，她盯著生死簿上那行金光流轉的新字，喃喃道：「這狐妖的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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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碧游宮中，截教弟子群情激盪，師尊的劍陣非九聖不可破！我截教註定，天下第一！
西遊世界
靈山如來，他愣愣的看著天穹之上，九聖不可破的詞條！眼中的複雜無比「當年若是有這種機會，自己如今怕是也不需要坐在靈山了！」
第一輪選拔結束後的第二天，天幕上的「氣運對照表」和「獎勵倍率公示」已經成了三界熱議的焦點。
彈幕區熱鬧非凡——
【天庭·某星官】：我來給大家捋一下哈。第一輪妲己：98%契合度×高氣運=滿額。通天：四改九。結論：歌貼命+人重要=逆天獎勵。
【地府·判官】：那如果人重要但歌不貼命呢？
【散修·某人】：那就會打折唄。天道那個核算公式寫得明明白白。
【妖族·小妖】：那如果人一般但歌特別貼命呢？
【天庭·某天兵】：也會拿到不錯的獎勵，但肯定不如那種「人重要+歌貼命」的組合。
彈幕議論的同時，混沌海中的准提道人已經坐不住了。
他拉著接引在玉台旁邊來回踱步，七寶妙樹被他攥得哐當作響：「師兄，你想清楚沒有？如果下一輪的學員也是高氣運，我們只要搶到了、讓他唱一首貼命的歌——」
接引：「師弟，你怎知下一輪一定是高氣運？」
准提愣了一下。
接引指了指天幕角落那個氣運對照表：「天道只說氣運分四等。高氣運也好、一般也好、低也好——都有可能被選中。」
准提沉默了片刻，然後咬牙：「那就賭！哪怕是一般氣運，只要歌夠貼，也能拿不錯的獎勵！」
他轉身看向天幕，目光灼灼：「我就不信了，天道選的人裡面——就沒有一個適合我西方教的？」
元始天尊的玉台之上，他獨自一人坐著。廣成子站在遠處不敢近前，但元始忽然開口：「廣成子。」
廣成子：「弟子在。」
元始望著天幕：「去探查一下，天下間有誰，當過佛陀、當過妖怪、當過神仙」
廣成子領命而去。元始的拂塵在手中慢慢捻著，目光深沉。
他也在算一筆帳：下一輪，自己到底轉不轉？
轉？那意味著堂堂元始天尊要跟其他聖人搶人——搶的還是個三姓家奴？
不轉？萬一那罪將唱對了歌、獎勵驚人呢？通天已經改了一個「九聖不可破」了——如果別人再拿一份滿額獎勵……
元始的手攥緊了拂塵。
而截教這邊——通天教主正帶著妲己，離開混沌海，走向誅仙陣的陣心。
陣心之中，四柄神劍懸空旋轉。通天抬手，一道金光從指尖彈出，落入妲己體內。妲己渾身一震，感覺被天道封存多年的修為壁壘，裂開了一道縫。
通天道：「你原是地仙巔峰，被天道氣運反噬壓了大半。我給你解了一部分，先到天仙初期。等你以後贏了下一場，再解更多。」
妲己感受著體內流淌的靈力，忽然跪倒：「師尊大恩——」
通天伸手架住她：「別跪了。截教門下不許動不動跪。」
第二期選拔前一日。誅仙陣前。
通天教主走出了陣心。
他一身玄衣，青萍劍懸於腰間，負手而立，緩步走到誅仙陣的邊緣。四道劍氣在他身後沖天而起，金光護體，法則纏繞。他面前百丈之外，四聖各居一方。
通天哈哈大笑：都退後，這次輪到我裝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