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諸哪吒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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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萍劍猛然劈落。

  金光炸裂。

  那道玄金色的劍氣撕裂了混沌海的虛空,筆直斬向天穹之上的封神榜虛影。

  榜文劇烈震顫,三萬六千個金字同時爆發出刺目金光,像是在抵禦這道劍氣的侵入。但劍氣之中裹挾著修正令的天道之力,那是法則層面的「寫入許可權「,封神榜本身也是天道法則的具象產物,它無法拒絕比自己層級更高的「修改指令「。

  「轟,!!!!「

  金光暴射。整面封神榜虛影從正中央裂開一道縫隙,縫隙中金色文字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其中一行正在被強行重寫:

  【原條款:已上榜者·魂魄歸天·永鎮榜中】

  【新條款:肉身仍在,真靈仍存!不予上榜】

  改寫完成的那一瞬,纏繞李靖的法則鎖鏈猛然震顫,然後,

  「咔嚓,!!「

  寸寸斷裂。

  金色鎖鏈碎成漫天細小的光塵,被混沌海的風一吹,散入虛空,再不復見。

  李靖的身體停住了消散。他的輪廓從完全透明緩緩凝實回來,從指尖開始,到手腕、到手臂、到肩膀、到胸膛,每一寸都在重新「凝固「,像被冰封的人慢慢回暖。皮膚恢復顏色,瞳孔重新聚焦,呼吸從無到有,胸腔微微起伏了一下。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炸穿,

  【天庭·太白金星】:封神榜被改了!!!天道根基被通天教主一劍劈開了!!!

  【地府·判官】:封神榜的法則被重寫了?!那從今天開始上榜的人可以「復活除名「?!

  【妖族·大妖】:通天教主牛逼!

  【散修·某人】:通天教主牛逼!

  【西遊·孫悟空】:通天教主牛逼!

  【寶蓮燈·楊戩】:家師通天!牛逼!

  哪吒跪在虛空中。他死死盯著李靖正在重新凝實的身影,雙目通紅,渾身發抖,三千年積壓的所有東西在這一刻全部湧上喉嚨,他張了張嘴,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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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的一個字!代表著少年的情緒。

  李靖抬頭。他看見哪吒的面容,真實地、清晰地、有血有肉地出現在他面前,近在咫尺。他伸出手,這一次手指穿過了哪吒的肩頭,是實的,是熱的,是有觸感的。

  李靖愣了一息。然後他笑了一下。沒有說別的。就兩個字:

  「回家!「

  哪吒再也繃不住了。三千年的恨、三千年的怨、三千年的孤獨,在這一刻全化成一嗓子哭出來。他跪在地上,雙手攥著李靖重新凝實的袖口,頭低到幾乎觸地。他沒說什麼「我愛你「之類的話,他只是攥著那片衣角不鬆手,肩膀抖得像暴風裡的帆。

  李靖抬起另一隻手,按在他後腦勺上,像三千年前那個幼童還坐在他肩頭時一樣,輕輕拍了拍:

  「好了。「

  「好了,哪吒。「

  「爹回來了。「

  混沌海安靜了整整五息。彈幕上飄過一片「……「的省略號,沒有任何人打字。然後,

  哪吒緩緩站起身,紅腫著眼眶,深吸一口氣,走到玉台前方,面對通天教主,雙膝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

  「弟子哪吒,方才立過承諾,「

  「誰能救我爹,哪吒奉誰為師。一生一世,永無二心。「

  通天靠在玉台邊緣,青萍劍已經回鞘,他歪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哪吒,嘴角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漫不經心的笑容:

  「嗯。我聽見了。「

  哪吒朗聲:「弟子哪吒,願入通天聖人門下,「

  「等等。「

  通天忽然抬手打斷了他,歪頭看著哪吒:「你是學員嗎?「

  哪吒一愣:「……弟子是來送爹的,不是學員。「

  通天指了指天幕角落那張「學員抽取機制「的規則說明:「系統選人才能上台。你又不是學員,上不了台,你剛才說'下一輪上台唱什麼都可以',那話暫時兌現不了。「

  哪吒愣住了。他扭頭看向彈幕區,果然,彈幕已經炸出了新方向,

  【天庭·某星官】:對啊!哪吒不是學員!他是來送爹的,天道沒抽他!

  【地府·判官】:那這承諾……算數還是不算數?

  【妖族·大妖】:哪吒說了「下一輪上台唱「,但他根本上不了台啊!

  哪吒攥緊拳頭,臉色發白。他不想讓通天覺得自己在空口白話,但他又的確沒有資格上台。

  彈幕沉默了三息。然後,

  一條金色彈幕緩緩亮起,來自【西遊·哪吒】:

  「哥。你上不了台沒關係。我替你上。「

  第二條。來自【寶蓮燈·哪吒】:

  「方才那句'下一輪上台唱什麼都可以',你說是你哪吒說的。我們也是哪吒。你說的話,我們認。「

  第三條。來自【天地爭霸美猴王·哪吒】:

  「諸天萬界所有哪吒今天在這兒了。哥的承諾,就是我們的承諾。「

  第四條。來自【封神·哪吒】本人,全屏加粗,金色:

  「諸天哪吒在此共誓:無論哪一界、哪一位哪吒被天道選中上台,必為通天聖人全力以赴,歌映本心,契合滿額,以報今日救父之恩。「

  「此諾永久有效,諸天共鑒。「

  彈幕區安靜了一瞬。然後,炸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

  【天庭·太白金星】:諸天哪吒共同承諾!!!這是跨世界級的盟約!!!

  【地府·判官】:萬界仙音開了這麼多期,第一次出現「跨世界聯動承諾「!!!

  【妖族·大妖】:天道的規則是「學員個人選歌「—但諸天哪吒說「不管誰上台都認這承諾「,好想哭!讓我想起了阿珍。

  【散修·數學鬼才】:如果未來任何一個世界的哪吒被系統抽中,他都會選擇通天、並且唱最貼命的歌……那通天等於提前鎖定了一枚未來必定滿額的修正令!

  【西遊·孫悟空】:俺老孫也想跟通天教主走!諸天猴子能不能也發個誓?!

  【西遊·豬八戒】:猴子你閉嘴!你上回還說要打靈山呢!別又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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