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既然難辦，那就別辦了
金山寺後院。
清泉之中。
蓮花再次綻放，蓮子破碎開來。
法海身軀重新凝聚而成。
周身氣息比之前又強悍三分。
「人仙中期境界。」
法海這次涅槃，實力又恢復一些。
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開心。
這個世界的佛門靈山之中，人仙為羅漢，神仙為大羅漢，地仙為阿羅漢。
這三種大部分都是本地人。
而在往上，便是菩薩佛陀。
此兩者皆是由極樂天中之大能投影顯化而來。
受限於世界等級限制，不管是佛陀還是菩薩，皆被壓制在天仙境界。
而法海，就是純純的本地人。
而且還是本地人中的天才。
當初辛苦修行，成功飛升至靈山，拜在不動明王如來座下。
千年萬載之修持，終於證道天仙，為菩薩之尊。
但此生道途，受限於世界限制，幾乎止步於此了。
他著實不甘心，他想突破，他想成為真正的佛陀，他想踏入真仙，玄仙，金仙，乃至於大覺境界。
法海在藏經閣中尋覓諸法，最終選擇宏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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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化八萬妖魔，便可破限破界。
以無量之功德，登臨至高極樂。
那時候，他便成功超脫世界，道途再無阻礙。
可現在連續兩次隕落在陸歌手中，修為已然恢復到人仙中期。
要是再死上兩次，就得重回神仙境界了。
現如今他有佛寶在手，還能以人仙之境界強留人間。
但一旦為神仙，怕是就不行了。
到時候就會被強制接引入仙界，難在人間停留。
而一旦去了仙界，自己這渡化妖魔的宏願怕不說就此落空，但難度那是直線上漲。
畢竟仙界之中，道門，佛門，天庭橫壓世間。
能在這種壓力下存活的妖魔，無一不是難纏之輩。
「不能死了，不能死了啊。」
法海心中不斷警告自己。
「喲，還真復活了啊。」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法海心中一驚，迅速轉頭望去。
就見陸歌不知何時到來，正站在岸邊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你。。。」
法海本還想問陸歌為何在此。
但念頭一轉間，便止住了這個愚蠢的問題。
自己出身金山寺，這個事情並不難查。
人家能找上門，也是情理之中。
「阿彌陀佛。」
「道友這是要趕盡殺絕？」
法海合十，開口問道。
陸歌聞言搖搖頭道：「我說過了。」
「拋開你要鎮壓白素貞之事外，我還是很欣賞你的。」
「斬妖除魔，渡厄救苦，這天下蒼生受你福澤甚多。」
「只要你願意退一步，我絕對不會對你出手。」
「甚至還能幫你。」
陸歌並不知道法海斬妖除魔是因為立下宏願。
不過即便知道，陸歌也不在意。
君子論跡不論心。
在一個妖魔橫行的世界，有人捨生忘死，不顧一切的斬妖除魔。
這對於人族就是一件大好事。
法海面色灰暗，有些沉默。
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
「我本凡人，修持萬載，證道天仙之境。」
「然世界微弱，難以承載更高仙道。」
「我之道途，止步於此。」
「可我不甘心。」
「以我天資才情，當可一窺更高之風光。」
「憑什麼要蝸居譚底，難上青天？」
「因此我立下大宏願，渡化八萬妖魔，積攢無量功德，一舉超脫世界，登臨極樂天。」
「然師恩不可忘卻。」
「世尊讓我鎮壓白素貞，我不得不從。」
法海眼眸滄桑，抬頭看向陸歌。
「道友，你說我該如何選？」
「是違背世尊法旨，辜負師恩，後退一步，放過白素貞。」
「還是因報師恩，與你死拼到底，最終道途盡毀？」
「我現在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陸歌摸了摸下巴，這個選擇確實難做啊。
腦海中稍微設想一二，將自己帶入進去。
一邊是老子的師恩，一邊是自己的道途。
嘶。。。
陸歌撓撓頭，這玩意咋選？
根本沒法選。
還好我不是法海，我不用做這個選擇題。
「額。。。」
「這種事我也不好多說啊。」
「讓你選前者，好像是我在教唆你叛師。」
「可讓你選後者，你道途盡毀，我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唔。。。」
「只能說，道友艱難，這事很難辦啊。」
說話間，陸歌突然靈光一閃。
「或許我有個法子。」
法海一怔，疑惑看向陸歌。
可陸歌並未往下說，而是伸手一招。
那天穹之上，明明還是白天，大日當空。
但此刻那億萬星辰卻盡數大放光華。
大神通，移星換斗。
陸歌指尖輕輕一勾，便有無量星光垂落而下。
這些星光如絲如弦，在虛空之中編織成網，化作一方囚籠。
不過片刻功夫，法海便已然被這星光囚籠牢牢困在其中。
「既然不知道怎麼辦，那就不辦了。」
「你無需辜負師恩，也不用和我死拼到底。」
「如今我將你困在這星光囚籠之中。」
「你是有心鎮壓白素貞，但卻無力行事。」
「這樣一來，不就兩全其美了麼？」
「待到白素貞日後得道飛升，我再放你出來便是。」
法海眼眸明亮燦爛，看了看困住自己的星光囚籠。
他是第一次被鎮壓還覺得開心。
這樣的確是最好的抉擇。
世尊，不是我不辦事，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以後靈山問起來，自己就這麼回答。
那白素貞距離仙道，不過半步之遙。
頂多數十年，自己就能再出來。
到時候依舊還能斬妖除魔，實現宏願。
「阿彌陀佛。」
「多謝道友。」
法海看向陸歌，鄭重一禮道謝。
他著實沒想到陸歌居然有如此胸懷。
自己屢次為難，他還願意幫助自己。
陸歌心中倒是覺得無所謂。
畢竟兩次爭鋒，都是法海身死而終。
自己一點虧都沒吃。
再加上這天下也的確需要一位像法海這種以降妖除魔為終極目標的人。
開玩笑，咱好歹也是聖人親傳，也是有大格局，也是心懷天下蒼生的好吧。
「行了。」
「你就在這好好養老吧。」
「我先撤了。」
「若是有事尋我，就猛擊這星光囚籠，我自會有所感應。」
陸歌擺擺手，就要轉身離去。
法海趕忙伸手道：「且慢。」
陸歌停下腳步，疑惑回頭望去。
法海略帶一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道友，這星光囚籠牢不牢靠啊。」
「如果可以，你能全力加固一番麼？」
「我就怕到時候靈山之中，有佛陀菩薩降臨。」
「萬一給我救出來了，到時候我不也為難嘛。」
「對了，我也略知一些封印之法，若是道友有需要，我盡可傳授之。」
清泉之中。
蓮花再次綻放，蓮子破碎開來。
法海身軀重新凝聚而成。
周身氣息比之前又強悍三分。
「人仙中期境界。」
法海這次涅槃，實力又恢復一些。
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開心。
這個世界的佛門靈山之中，人仙為羅漢，神仙為大羅漢，地仙為阿羅漢。
這三種大部分都是本地人。
而在往上，便是菩薩佛陀。
此兩者皆是由極樂天中之大能投影顯化而來。
受限於世界等級限制，不管是佛陀還是菩薩，皆被壓制在天仙境界。
而法海，就是純純的本地人。
而且還是本地人中的天才。
當初辛苦修行，成功飛升至靈山，拜在不動明王如來座下。
千年萬載之修持，終於證道天仙，為菩薩之尊。
但此生道途，受限於世界限制，幾乎止步於此了。
他著實不甘心，他想突破，他想成為真正的佛陀，他想踏入真仙，玄仙，金仙，乃至於大覺境界。
法海在藏經閣中尋覓諸法，最終選擇宏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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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化八萬妖魔，便可破限破界。
以無量之功德，登臨至高極樂。
那時候，他便成功超脫世界，道途再無阻礙。
可現在連續兩次隕落在陸歌手中，修為已然恢復到人仙中期。
要是再死上兩次，就得重回神仙境界了。
現如今他有佛寶在手，還能以人仙之境界強留人間。
但一旦為神仙，怕是就不行了。
到時候就會被強制接引入仙界，難在人間停留。
而一旦去了仙界，自己這渡化妖魔的宏願怕不說就此落空，但難度那是直線上漲。
畢竟仙界之中，道門，佛門，天庭橫壓世間。
能在這種壓力下存活的妖魔，無一不是難纏之輩。
「不能死了，不能死了啊。」
法海心中不斷警告自己。
「喲，還真復活了啊。」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法海心中一驚，迅速轉頭望去。
就見陸歌不知何時到來，正站在岸邊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你。。。」
法海本還想問陸歌為何在此。
但念頭一轉間，便止住了這個愚蠢的問題。
自己出身金山寺，這個事情並不難查。
人家能找上門，也是情理之中。
「阿彌陀佛。」
「道友這是要趕盡殺絕？」
法海合十，開口問道。
陸歌聞言搖搖頭道：「我說過了。」
「拋開你要鎮壓白素貞之事外，我還是很欣賞你的。」
「斬妖除魔，渡厄救苦，這天下蒼生受你福澤甚多。」
「只要你願意退一步，我絕對不會對你出手。」
「甚至還能幫你。」
陸歌並不知道法海斬妖除魔是因為立下宏願。
不過即便知道，陸歌也不在意。
君子論跡不論心。
在一個妖魔橫行的世界，有人捨生忘死，不顧一切的斬妖除魔。
這對於人族就是一件大好事。
法海面色灰暗，有些沉默。
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
「我本凡人，修持萬載，證道天仙之境。」
「然世界微弱，難以承載更高仙道。」
「我之道途，止步於此。」
「可我不甘心。」
「以我天資才情，當可一窺更高之風光。」
「憑什麼要蝸居譚底，難上青天？」
「因此我立下大宏願，渡化八萬妖魔，積攢無量功德，一舉超脫世界，登臨極樂天。」
「然師恩不可忘卻。」
「世尊讓我鎮壓白素貞，我不得不從。」
法海眼眸滄桑，抬頭看向陸歌。
「道友，你說我該如何選？」
「是違背世尊法旨，辜負師恩，後退一步，放過白素貞。」
「還是因報師恩，與你死拼到底，最終道途盡毀？」
「我現在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陸歌摸了摸下巴，這個選擇確實難做啊。
腦海中稍微設想一二，將自己帶入進去。
一邊是老子的師恩，一邊是自己的道途。
嘶。。。
陸歌撓撓頭，這玩意咋選？
根本沒法選。
還好我不是法海，我不用做這個選擇題。
「額。。。」
「這種事我也不好多說啊。」
「讓你選前者，好像是我在教唆你叛師。」
「可讓你選後者，你道途盡毀，我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唔。。。」
「只能說，道友艱難，這事很難辦啊。」
說話間，陸歌突然靈光一閃。
「或許我有個法子。」
法海一怔，疑惑看向陸歌。
可陸歌並未往下說，而是伸手一招。
那天穹之上，明明還是白天，大日當空。
但此刻那億萬星辰卻盡數大放光華。
大神通，移星換斗。
陸歌指尖輕輕一勾，便有無量星光垂落而下。
這些星光如絲如弦，在虛空之中編織成網，化作一方囚籠。
不過片刻功夫，法海便已然被這星光囚籠牢牢困在其中。
「既然不知道怎麼辦，那就不辦了。」
「你無需辜負師恩，也不用和我死拼到底。」
「如今我將你困在這星光囚籠之中。」
「你是有心鎮壓白素貞，但卻無力行事。」
「這樣一來，不就兩全其美了麼？」
「待到白素貞日後得道飛升，我再放你出來便是。」
法海眼眸明亮燦爛，看了看困住自己的星光囚籠。
他是第一次被鎮壓還覺得開心。
這樣的確是最好的抉擇。
世尊，不是我不辦事，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以後靈山問起來，自己就這麼回答。
那白素貞距離仙道，不過半步之遙。
頂多數十年，自己就能再出來。
到時候依舊還能斬妖除魔，實現宏願。
「阿彌陀佛。」
「多謝道友。」
法海看向陸歌，鄭重一禮道謝。
他著實沒想到陸歌居然有如此胸懷。
自己屢次為難，他還願意幫助自己。
陸歌心中倒是覺得無所謂。
畢竟兩次爭鋒，都是法海身死而終。
自己一點虧都沒吃。
再加上這天下也的確需要一位像法海這種以降妖除魔為終極目標的人。
開玩笑，咱好歹也是聖人親傳，也是有大格局，也是心懷天下蒼生的好吧。
「行了。」
「你就在這好好養老吧。」
「我先撤了。」
「若是有事尋我，就猛擊這星光囚籠，我自會有所感應。」
陸歌擺擺手，就要轉身離去。
法海趕忙伸手道：「且慢。」
陸歌停下腳步，疑惑回頭望去。
法海略帶一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道友，這星光囚籠牢不牢靠啊。」
「如果可以，你能全力加固一番麼？」
「我就怕到時候靈山之中，有佛陀菩薩降臨。」
「萬一給我救出來了，到時候我不也為難嘛。」
「對了，我也略知一些封印之法，若是道友有需要，我盡可傳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