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紅膝
......
次日，江歲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他眯著眼，伸手摸索了一陣才接起來。來電人是張肅。
「喂，導師。」
張肅:「江歲啊，下周我有點事情，需要你去幫我代一節課。」
江歲聽完一懵，教書育人，他只有「育人」的經驗啊，「我麼？我這..完全沒有教書的經驗啊。」
張肅:「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課，然後那節課也是讓他們本科生上台做關於社會調研的演講。」
江歲:「了解了，那我需要做什麼？」
張肅:「你就記得簽到，然後給他們打打分就好了。我會把打分的標準發給你。」
江歲:「好的導師。」
......
江歲掛斷電話，八九成能肯定是水課。畢竟張肅之前從來沒有帶過本科生，想來應該是完成什麼指標，所以教的選修課。打分標準什麼的，大概率也就走個形式。
「還是有點困啊....」
江歲起身伸了個懶腰。
凌晨三點之前，他都是在許靈綰的房間裡，光站就站了一個小時。遊戲結束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來。所以現在才會感到困。
不過就不繼續睡覺了，已經快九點了，總不能第一次來人家家裡就睡到日上三竿。
......
簡單的洗漱過後，江歲神清氣爽地走出了客房。
客廳里靜悄悄的。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混著隱約的咖啡苦香。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茶几上的財經雜誌翻了兩頁。
這時，主臥的門鎖傳來一聲輕響。許靈綰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疲憊。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江歲，她愣了一下，眼神清醒了幾分，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羞紅，腳下的步子也頓住了，似乎想轉身回房。
「早上好啊。」江歲放下手裡的雜誌，打招呼道。
「早上好。」許靈綰低著頭準備去衛生間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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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陳雅正好端著做好的早餐從廚房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廳中央的女兒。
「小歲和綰綰都醒啦？正好，來吃早餐。」陳雅笑著走過去，目光落在許靈綰身上，卻突然定格了。
許靈綰今天穿的睡褲褲腳稍短，因為剛醒還沒來得及整理，褲腳卷了起來，露出了小腿和膝蓋。
而在她膝蓋關節處的皮膚上，赫然印著兩灘紅團，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顯得格外引人注意。
陳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快步走上前，疑惑地指著她的膝蓋：「綰綰，你膝蓋這是怎麼了？怎麼紅成這樣？」
許靈綰渾身一僵，順著你母親的視線低頭看去，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慌亂地彎腰拉下褲腳，用力拽了兩下，把褲腿扯下，又用手掌按住。眼神四處閃爍，就是不敢和母親對視，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啊...這個啊...這個是...是因為空調遙控器！」
「空調遙控器？」
「嗯，昨晚我想睡覺，結果手一滑，把空調遙控器弄到地上了，滾到了床底下。」
「那個床底縫隙太小，我伸手夠不著，怎麼也找不到。沒辦法，我就只能跪在地板上摸索了半天。」
陳雅愣了一下：「找了那麼久？」
「是啊。」許靈綰立刻點頭如搗蒜，生怕母親不相信，語速飛快道:「那床底下東西太多了，有收納盒、舊雜誌、還有幾個塑膠袋纏在一起，我趴在地上找了十幾分鐘呢，膝蓋一直跪在地板上摩擦，可能就是這樣磨紅了。」
說完這句，她又覺得自己解釋得太多了，反而欲蓋彌彰，趕緊閉了嘴，然後偷偷看向江歲。
江歲正拿著一顆蘋果遞到嘴邊，聽到這話，他咬蘋果的動作頓了頓，眸子裡流轉赫著笑意。
他咽下嘴裡的蘋果，狀似關心地補了一句：「確實，床底找東西最費膝蓋了，下次這種事叫我就行。」
許靈綰瞪了他一眼，心裡暗罵：叫你？還不是因為你膝蓋才這麼紅！
陳雅聽著解釋，雖然覺得找個遙控器至於找那麼久嗎，但看女兒那一臉懊惱的樣子，再加上也沒往別的地方想，便信了大半。
「你這孩子，找東西也不知道開燈，以後小心點。」陳雅搖了搖頭，「行了，快去洗漱吧，洗漱完來吃早餐。」
「知道了，這就去。」許靈綰如蒙大赦，飛快地鑽進了洗手間。
......
留宿一宿，又吃了早餐，江歲便不再留下來吃午飯了。許靈綰送江歲下樓，一直送到了停車場。
停車場裡光線稍顯昏暗，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輛鳴笛聲。
江歲拉開主駕駛的門，先坐了進去，「你也進來。」
「我..我進來幹什麼？我又不和你一起回去。」
「進來說點悄悄話。大家都很忙，下次出來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咯。」
「...就在這兒說不行嗎？」
江歲沒說話，只是微微挑眉，眼神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
許靈綰咬了咬下唇，心裡的那點堅持瞬間瓦解。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迅速拉開車門，彎腰鑽進了副駕駛位，「咔噠」一聲關上了門。
許靈綰剛坐穩，江歲就側過身，揪著她的領口一陣熱吻。
昨天過後，她已經忘記反抗了，也產生不了反抗的意識...他要，那就給了吧。
......
過了一會兒。
「為什麼...沒穿？」
「因為在自己家裡，不穿會舒服很多.....你剛剛說的悄悄話，是什麼？」
「也沒什麼大事，」江歲的聲音很輕，手指卻順著她的褲沿滑了進去，指腹精準地落在那兩團紅痕上，不輕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就是想檢查一下，許小姐的膝蓋傷勢有沒有加重。」
「....沒有。哼，你明明知道是什麼原因。」許靈綰有些不悅道:「你幹嘛喊我『許小姐』？」
「那喊什麼？像昨天晚上那樣喊乖老婆？」
「...嗯，兩個人的時候，就可以這麼喊。」許靈綰意外地坦率。她聽著他在耳邊呢喃這樣的稱謂，內心就會盪開一圈圈漣漪。
江歲搖搖頭，「那不行，喊『老婆』可以，但是『乖』字你還沒完全占。」
「...我明明很乖了。」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委屈和不服氣。
「還不夠哦。」江歲不是空口無憑，而是許靈綰拒絕了他一系列要求。
他的要求其實也不高，無非是讓她穿上平常工作時的OL制服，說一些律師語錄罷了。
別管什麼時候，反正許靈綰拒絕了。理由是太羞恥了。
「好了，我要回去了。還是說...你想和我一起回家？」
「不要。」許靈綰慌亂打開車門，下了車的，「我今天要好好休息一天。你路上開慢點，注意安全。」
「我是誰？」
「....老、老公開慢點，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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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歲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他眯著眼，伸手摸索了一陣才接起來。來電人是張肅。
「喂，導師。」
張肅:「江歲啊，下周我有點事情，需要你去幫我代一節課。」
江歲聽完一懵，教書育人，他只有「育人」的經驗啊，「我麼？我這..完全沒有教書的經驗啊。」
張肅:「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課，然後那節課也是讓他們本科生上台做關於社會調研的演講。」
江歲:「了解了，那我需要做什麼？」
張肅:「你就記得簽到，然後給他們打打分就好了。我會把打分的標準發給你。」
江歲:「好的導師。」
......
江歲掛斷電話，八九成能肯定是水課。畢竟張肅之前從來沒有帶過本科生，想來應該是完成什麼指標，所以教的選修課。打分標準什麼的，大概率也就走個形式。
「還是有點困啊....」
江歲起身伸了個懶腰。
凌晨三點之前，他都是在許靈綰的房間裡，光站就站了一個小時。遊戲結束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來。所以現在才會感到困。
不過就不繼續睡覺了，已經快九點了，總不能第一次來人家家裡就睡到日上三竿。
......
簡單的洗漱過後，江歲神清氣爽地走出了客房。
客廳里靜悄悄的。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混著隱約的咖啡苦香。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茶几上的財經雜誌翻了兩頁。
這時，主臥的門鎖傳來一聲輕響。許靈綰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疲憊。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江歲，她愣了一下，眼神清醒了幾分，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羞紅，腳下的步子也頓住了，似乎想轉身回房。
「早上好啊。」江歲放下手裡的雜誌，打招呼道。
「早上好。」許靈綰低著頭準備去衛生間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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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陳雅正好端著做好的早餐從廚房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廳中央的女兒。
「小歲和綰綰都醒啦？正好，來吃早餐。」陳雅笑著走過去，目光落在許靈綰身上，卻突然定格了。
許靈綰今天穿的睡褲褲腳稍短，因為剛醒還沒來得及整理，褲腳卷了起來，露出了小腿和膝蓋。
而在她膝蓋關節處的皮膚上，赫然印著兩灘紅團，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顯得格外引人注意。
陳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快步走上前，疑惑地指著她的膝蓋：「綰綰，你膝蓋這是怎麼了？怎麼紅成這樣？」
許靈綰渾身一僵，順著你母親的視線低頭看去，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慌亂地彎腰拉下褲腳，用力拽了兩下，把褲腿扯下，又用手掌按住。眼神四處閃爍，就是不敢和母親對視，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啊...這個啊...這個是...是因為空調遙控器！」
「空調遙控器？」
「嗯，昨晚我想睡覺，結果手一滑，把空調遙控器弄到地上了，滾到了床底下。」
「那個床底縫隙太小，我伸手夠不著，怎麼也找不到。沒辦法，我就只能跪在地板上摸索了半天。」
陳雅愣了一下：「找了那麼久？」
「是啊。」許靈綰立刻點頭如搗蒜，生怕母親不相信，語速飛快道:「那床底下東西太多了，有收納盒、舊雜誌、還有幾個塑膠袋纏在一起，我趴在地上找了十幾分鐘呢，膝蓋一直跪在地板上摩擦，可能就是這樣磨紅了。」
說完這句，她又覺得自己解釋得太多了，反而欲蓋彌彰，趕緊閉了嘴，然後偷偷看向江歲。
江歲正拿著一顆蘋果遞到嘴邊，聽到這話，他咬蘋果的動作頓了頓，眸子裡流轉赫著笑意。
他咽下嘴裡的蘋果，狀似關心地補了一句：「確實，床底找東西最費膝蓋了，下次這種事叫我就行。」
許靈綰瞪了他一眼，心裡暗罵：叫你？還不是因為你膝蓋才這麼紅！
陳雅聽著解釋，雖然覺得找個遙控器至於找那麼久嗎，但看女兒那一臉懊惱的樣子，再加上也沒往別的地方想，便信了大半。
「你這孩子，找東西也不知道開燈，以後小心點。」陳雅搖了搖頭，「行了，快去洗漱吧，洗漱完來吃早餐。」
「知道了，這就去。」許靈綰如蒙大赦，飛快地鑽進了洗手間。
......
留宿一宿，又吃了早餐，江歲便不再留下來吃午飯了。許靈綰送江歲下樓，一直送到了停車場。
停車場裡光線稍顯昏暗，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輛鳴笛聲。
江歲拉開主駕駛的門，先坐了進去，「你也進來。」
「我..我進來幹什麼？我又不和你一起回去。」
「進來說點悄悄話。大家都很忙，下次出來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咯。」
「...就在這兒說不行嗎？」
江歲沒說話，只是微微挑眉，眼神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
許靈綰咬了咬下唇，心裡的那點堅持瞬間瓦解。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迅速拉開車門，彎腰鑽進了副駕駛位，「咔噠」一聲關上了門。
許靈綰剛坐穩，江歲就側過身，揪著她的領口一陣熱吻。
昨天過後，她已經忘記反抗了，也產生不了反抗的意識...他要，那就給了吧。
......
過了一會兒。
「為什麼...沒穿？」
「因為在自己家裡，不穿會舒服很多.....你剛剛說的悄悄話，是什麼？」
「也沒什麼大事，」江歲的聲音很輕，手指卻順著她的褲沿滑了進去，指腹精準地落在那兩團紅痕上，不輕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就是想檢查一下，許小姐的膝蓋傷勢有沒有加重。」
「....沒有。哼，你明明知道是什麼原因。」許靈綰有些不悅道:「你幹嘛喊我『許小姐』？」
「那喊什麼？像昨天晚上那樣喊乖老婆？」
「...嗯，兩個人的時候，就可以這麼喊。」許靈綰意外地坦率。她聽著他在耳邊呢喃這樣的稱謂，內心就會盪開一圈圈漣漪。
江歲搖搖頭，「那不行，喊『老婆』可以，但是『乖』字你還沒完全占。」
「...我明明很乖了。」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委屈和不服氣。
「還不夠哦。」江歲不是空口無憑，而是許靈綰拒絕了他一系列要求。
他的要求其實也不高，無非是讓她穿上平常工作時的OL制服，說一些律師語錄罷了。
別管什麼時候，反正許靈綰拒絕了。理由是太羞恥了。
「好了，我要回去了。還是說...你想和我一起回家？」
「不要。」許靈綰慌亂打開車門，下了車的，「我今天要好好休息一天。你路上開慢點，注意安全。」
「我是誰？」
「....老、老公開慢點，路上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