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愛而不得
......
說到視頻，江歲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視頻沒有剪輯。上次和許靈綰去錦食坊遊玩時的視頻。
江歲切出直播，給許靈綰髮去了消息。
江歲：「之前去錦食坊我拍了視頻，準備剪輯好發出去，你願不願意露臉。」
許靈綰：「堅決不願意！(生氣.jpg）」
江歲：「行，那聲音需要給你變聲麼？」
許靈綰：「要，你的視頻，幹嘛要我那麼多鏡頭？演員是要額外出場費的，不然我可以告你。」
江歲：「之前刷的就是出場費，管你這那的。」
許靈綰：「怎麼能那樣算？你之前刷的時候並沒有說，一碼歸一碼！而且我可是陪你一起出去玩了。」
江歲：「難道我就沒陪你麼？你的時間就是時間，我的就不是咯？」
江歲：「哦...你要打拳，女孩子的時間是時間，男孩子的不是。」
許靈綰差點被口水嗆到，「去你的！我才沒有這麼說過.....隨便你，反正不要露臉和聲音就好了。」
江歲：「行。」
對話似乎在這裡卡住了。
許靈綰盯著屏幕，看著那簡短的一個字，心裡忽然空落落的。
這幾天，其實她一直都在等。等江歲像往常一樣，發個表情包，或者隨口吐槽一句，然後順理成章地約她出來去玩。
哪怕是去那家吃膩了的火鍋，或者是去江邊吹風也好。可是並沒有，他這幾天安靜得像個假人。
她有些煩躁地咬了咬下唇，手指懸在鍵盤上，猶豫了許久。最終，她還是沒忍住，打下了一行字。
「...你這幾天怎麼都沒有叫我出去玩？」
江歲：「出來親嘴麼？親嘴就來，不親就不來。」
許靈綰看著屏幕，心跳漏了一拍，既羞澀又有些惱怒他的直球，「流氓！誰要跟你親嘴！」
許靈綰：「還有一件事，我爸媽又在我耳邊叨叨了，我已經把你抖出去了。之後假期，你可能要來一次我家。」
既然都是擋箭牌了，不用才不用。
江歲：「這麼快？不應該是我先使用你麼？」
許靈綰：「什麼『使用』，你嘴裡就沒有好詞.....反正你到時候得幫我，就這樣決定了。」
發完這條消息，許靈綰迅速把對話框關掉，生怕再看到什麼讓她接不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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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的午後，陽光稀薄得像是一層透亮的霜紙，勉強給校園裡光禿禿的枝丫鍍上了一層虛幻的金邊。
校內的「轉角」咖啡館裡暖氣開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研磨咖啡豆的苦香和剛出爐的鬆餅甜味。
蘇瑤和林曉曉推門進去的時候，第一眼並沒有看到李恩若。
兩人視線在店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最裡面靠窗的一個角落，蘇瑤認出了李恩若。
「她們來得真早。」蘇瑤小聲說道，拉著林曉曉走了過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林曉曉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手臂下意識地挽緊了蘇瑤，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瑤瑤，怎麼有兩個人啊？難道我猜錯了？」
蘇瑤聞言一愣，目光落在李恩若身旁的連織身上。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粗線毛衣，領口微微向一側傾斜，露出了一小片冷白色的鎖骨。
因為布料的垂墜感，隱隱勾勒出她令人驚嘆的身材曲線。飽滿、纖細、毫無多餘的贅肉，像一株野蠻生長、妖冶又詭秘的曼陀羅。
她並沒有看窗外，也沒有看手機，而是正側著頭，用一把小勺子，一下一下，緩慢地攪動著面前的咖啡。
聽到腳步聲，那個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轉過頭來。
蘇瑤的視線在半空與之對視，腳步不由得一頓。對方的眼神，不帶任何溫度，卻讓蘇瑤莫名感到心悸。
李恩若也注意到了已經走到桌邊的蘇瑤二人，熱情地招呼道，「哎呀，兩位同學，這裡這裡！不好意思，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提到的那位老同學，連織。」
「連...連織小姐，你好。」蘇瑤強壓下心底的不適感，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李恩若把菜單移到二人面前，「你們看看想吃什麼，我請客。」
蘇瑤現在的注意力完全沒法集中在那些甜點圖片上，所以只是隨便點了份。
林曉曉就沒那麼多顧慮了，因此也沒有客氣，也打開了話匣，「兩位姐姐，你們是想問什麼問題？如果是太私人的事情，我們也無法回答。」
李恩若連織對視一眼，前者搖搖頭，開門見山道：「我的來意，昨天也和蘇瑤小妹妹說過了。所以就想問一下江歲他現在是有女朋友了嗎？」
桌上的氣氛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只有服務生將點心放在桌上時瓷盤碰撞的輕響。
「其實師兄他現在的感情狀況....應該算是穩定的吧。」蘇瑤回答道。
「穩定？」連織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眸漆黑如墨，像是兩口枯竭的古井。
「請問...什麼叫穩定？」連織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是有女朋友了？還是.....快要結婚了？」
「我來說吧。」林曉曉主動請纓道，「江歲師兄還沒有官宣，但是瑤瑤看見過師兄和我們的師姐親近的畫面....所以兩人應該是在一起了。」
「如果這位姐姐真的很喜歡江歲師兄的話，那只能說很遺憾了。」
「遺憾......」
連織低低地重複著這兩個字，緩緩地低下了頭。
那一頭烏黑的長髮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如同黑色的瀑布般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也隔絕了蘇瑤和林曉曉探究的視線。
沒有人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桌底下，她那雙蒼白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著那條米白色毛衣的下擺。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突兀地暴起，像是一條條在皮下瘋狂蠕動的蛇。
那柔軟的羊毛織被她揉皺成一團，仿佛那不是衣服，而是某人的脖子。
蘇瑤和林曉曉兩人都注意到了連織的異樣，都能自然而然地想到些什麼。
特別是蘇瑤，更能共情些，「連姐姐怎麼了？」
「額...她......」李恩若也有些支支吾吾，以為連織在哭泣，拍了拍她的後背，「其實織織和江歲相處過一段時間...但還是遺憾嘛。」
「其實....」蘇瑤緩緩道，「我之前也接受不了愛而不得的結果，但是現在看師兄過得很好，放手也是一種成全。」
「啊？」李恩若聽出了話裡頭委婉的其它意思，「蘇瑤妹妹的意思是....你也喜歡過江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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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視頻，江歲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視頻沒有剪輯。上次和許靈綰去錦食坊遊玩時的視頻。
江歲切出直播，給許靈綰髮去了消息。
江歲：「之前去錦食坊我拍了視頻，準備剪輯好發出去，你願不願意露臉。」
許靈綰：「堅決不願意！(生氣.jpg）」
江歲：「行，那聲音需要給你變聲麼？」
許靈綰：「要，你的視頻，幹嘛要我那麼多鏡頭？演員是要額外出場費的，不然我可以告你。」
江歲：「之前刷的就是出場費，管你這那的。」
許靈綰：「怎麼能那樣算？你之前刷的時候並沒有說，一碼歸一碼！而且我可是陪你一起出去玩了。」
江歲：「難道我就沒陪你麼？你的時間就是時間，我的就不是咯？」
江歲：「哦...你要打拳，女孩子的時間是時間，男孩子的不是。」
許靈綰差點被口水嗆到，「去你的！我才沒有這麼說過.....隨便你，反正不要露臉和聲音就好了。」
江歲：「行。」
對話似乎在這裡卡住了。
許靈綰盯著屏幕，看著那簡短的一個字，心裡忽然空落落的。
這幾天，其實她一直都在等。等江歲像往常一樣，發個表情包，或者隨口吐槽一句，然後順理成章地約她出來去玩。
哪怕是去那家吃膩了的火鍋，或者是去江邊吹風也好。可是並沒有，他這幾天安靜得像個假人。
她有些煩躁地咬了咬下唇，手指懸在鍵盤上，猶豫了許久。最終，她還是沒忍住，打下了一行字。
「...你這幾天怎麼都沒有叫我出去玩？」
江歲：「出來親嘴麼？親嘴就來，不親就不來。」
許靈綰看著屏幕，心跳漏了一拍，既羞澀又有些惱怒他的直球，「流氓！誰要跟你親嘴！」
許靈綰：「還有一件事，我爸媽又在我耳邊叨叨了，我已經把你抖出去了。之後假期，你可能要來一次我家。」
既然都是擋箭牌了，不用才不用。
江歲：「這麼快？不應該是我先使用你麼？」
許靈綰：「什麼『使用』，你嘴裡就沒有好詞.....反正你到時候得幫我，就這樣決定了。」
發完這條消息，許靈綰迅速把對話框關掉，生怕再看到什麼讓她接不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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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的午後，陽光稀薄得像是一層透亮的霜紙，勉強給校園裡光禿禿的枝丫鍍上了一層虛幻的金邊。
校內的「轉角」咖啡館裡暖氣開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研磨咖啡豆的苦香和剛出爐的鬆餅甜味。
蘇瑤和林曉曉推門進去的時候，第一眼並沒有看到李恩若。
兩人視線在店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最裡面靠窗的一個角落，蘇瑤認出了李恩若。
「她們來得真早。」蘇瑤小聲說道，拉著林曉曉走了過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林曉曉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手臂下意識地挽緊了蘇瑤，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瑤瑤，怎麼有兩個人啊？難道我猜錯了？」
蘇瑤聞言一愣，目光落在李恩若身旁的連織身上。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粗線毛衣，領口微微向一側傾斜，露出了一小片冷白色的鎖骨。
因為布料的垂墜感，隱隱勾勒出她令人驚嘆的身材曲線。飽滿、纖細、毫無多餘的贅肉，像一株野蠻生長、妖冶又詭秘的曼陀羅。
她並沒有看窗外，也沒有看手機，而是正側著頭，用一把小勺子，一下一下，緩慢地攪動著面前的咖啡。
聽到腳步聲，那個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轉過頭來。
蘇瑤的視線在半空與之對視，腳步不由得一頓。對方的眼神，不帶任何溫度，卻讓蘇瑤莫名感到心悸。
李恩若也注意到了已經走到桌邊的蘇瑤二人，熱情地招呼道，「哎呀，兩位同學，這裡這裡！不好意思，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提到的那位老同學，連織。」
「連...連織小姐，你好。」蘇瑤強壓下心底的不適感，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李恩若把菜單移到二人面前，「你們看看想吃什麼，我請客。」
蘇瑤現在的注意力完全沒法集中在那些甜點圖片上，所以只是隨便點了份。
林曉曉就沒那麼多顧慮了，因此也沒有客氣，也打開了話匣，「兩位姐姐，你們是想問什麼問題？如果是太私人的事情，我們也無法回答。」
李恩若連織對視一眼，前者搖搖頭，開門見山道：「我的來意，昨天也和蘇瑤小妹妹說過了。所以就想問一下江歲他現在是有女朋友了嗎？」
桌上的氣氛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只有服務生將點心放在桌上時瓷盤碰撞的輕響。
「其實師兄他現在的感情狀況....應該算是穩定的吧。」蘇瑤回答道。
「穩定？」連織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眸漆黑如墨，像是兩口枯竭的古井。
「請問...什麼叫穩定？」連織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是有女朋友了？還是.....快要結婚了？」
「我來說吧。」林曉曉主動請纓道，「江歲師兄還沒有官宣，但是瑤瑤看見過師兄和我們的師姐親近的畫面....所以兩人應該是在一起了。」
「如果這位姐姐真的很喜歡江歲師兄的話，那只能說很遺憾了。」
「遺憾......」
連織低低地重複著這兩個字，緩緩地低下了頭。
那一頭烏黑的長髮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如同黑色的瀑布般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也隔絕了蘇瑤和林曉曉探究的視線。
沒有人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桌底下，她那雙蒼白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著那條米白色毛衣的下擺。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突兀地暴起，像是一條條在皮下瘋狂蠕動的蛇。
那柔軟的羊毛織被她揉皺成一團，仿佛那不是衣服，而是某人的脖子。
蘇瑤和林曉曉兩人都注意到了連織的異樣，都能自然而然地想到些什麼。
特別是蘇瑤，更能共情些，「連姐姐怎麼了？」
「額...她......」李恩若也有些支支吾吾，以為連織在哭泣，拍了拍她的後背，「其實織織和江歲相處過一段時間...但還是遺憾嘛。」
「其實....」蘇瑤緩緩道，「我之前也接受不了愛而不得的結果，但是現在看師兄過得很好，放手也是一種成全。」
「啊？」李恩若聽出了話裡頭委婉的其它意思，「蘇瑤妹妹的意思是....你也喜歡過江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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