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說不是，你們怎麼反而更信了？
晚宴進行到一半。
顧川已經能明顯感覺到，周圍關注自己的目光越來越多。
原因也很簡單。
趙景鴻一直坐在這一桌。
華庭集團兩個高層先後來打過招呼。
酒店總經理周凱更是隔一會兒就過來問一次服務情況。
這種待遇擺在那裡。
媒體圈這群人最擅長的就是觀察細節。
一頓飯還沒結束，各種猜測已經悄悄冒了出來。
沈南梔同樣發現了異常。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工作群里，有工作人員已經把大廳里趙景鴻迎接顧川的視頻發進來。
偷拍視頻角度一般。
傳播速度卻非常迅速。
短視頻平台已經冒出好幾個版本。
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華庭集團董事長親自迎接顧川！】
【768億年輕富豪的酒店待遇到底有多離譜？】
【顧川到店，集團董事長親自下樓！】
沈南梔翻了幾下評論。
最開始大家還在感嘆千億富豪的待遇。
後面畫風已經慢慢變了。
「有一說一，這個接待規格感覺有點過頭。」
「華庭什麼級別的酒店集團？趙景鴻也是百億級企業家，他親自下樓陪等人？」
「顧川不會也是華庭股東吧？」
「樓上腦洞又開始了。」
「你們還敢說別人腦洞大啊？前面私人飛機、遊艇哪次猜錯了？」
「我現在對顧川相關的離譜猜測統一保持謹慎。」
「先別笑，萬一明天真成股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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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記住這條評論，我感覺又要出事。」
沈南梔看到這裡，嘴角已經忍不住揚了起來。
她抬頭看向顧川。
「你知道網上現在在猜什麼嗎？」
顧川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腦海里還掛著那條2/3。
不用問也知道。
「猜我跟華庭有關係？」
沈南梔眼睛輕輕睜大。
「你看到啦？」
「沒看。」
顧川喝了一口水，「今天這個接待規格，很容易猜到那邊。」
沈南梔把手機遞過來。
「他們現在已經開始猜你是華庭股東了。」
顧川看了一眼。
評論區幾乎清一色都在圍繞這個方向討論。
其中還有幾個自稱酒店行業從業者的人，下場分析趙景鴻今天的接待規格。
顧川看完。
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還差一票。
按照現在這個趨勢，感覺也拖不了多久。
沈南梔小聲問道：「所以到底有沒有啊？」
顧川抬眼看她。
「華庭目前和我沒有股權關係。」
沈南梔眨了眨眼。
「確定？」
「股東名冊現在找不到我的名字。」
顧川回答得相當清楚。
畢竟系統現在只是2/3。
華庭股份確實還沒有成真。
沈南梔聽完，點了點頭。
「那他們這次真猜遠了。」
顧川看了她一眼。
「你最好別急著下結論。」
沈南梔先是怔了一下。
隨即想到顧川過去那些離譜經歷。
表情頓時有點古怪。
「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反而更沒底了。」
顧川也很無奈。
他總不能告訴沈南梔。
現在就差第三個人認真相信了。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一名活動主持人正好經過。
聽到沈南梔提到網上猜測，笑著湊過來。
「顧總，方便問一句嗎？我們現場不少人也在好奇，您跟華庭集團到底有什麼關係？」
附近幾桌立刻安靜不少。
媒體人天生就對這種話題敏感。
顧川也沒藏著。
「目前沒有股權關係。」
主持人追問道：「純粹是趙董熱情招待？」
「第一次正式見面。」
顧川笑了笑，「趙董比較客氣。」
主持人聽得一臉感慨。
「這待遇已經把我們羨慕壞了。」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有人馬上舉杯說道：「顧總現在這種身家，走到哪裡都是最高級貴賓啊。」
另一人接道：「我一年住華庭四五十晚，見周總都得看運氣。顧總一到，趙董直接下來了，這差距太大了。」
「你身家多個幾百億，人家也下來接你。」
「我爭取下輩子。」
餐桌邊笑聲不斷。
顧川原本以為自己把話說清楚以後，這個話題應該就過去了。
結果十分鐘以後。
一條現場採訪片段被傳到了網上。
主持人問：「您跟華庭集團到底有什麼關係？」
顧川答：「目前沒有股權關係。」
視頻很短。
評論區的反應卻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各位，注意關鍵詞，目前。」
「我就知道有人會盯這個詞。」
「哈哈哈哈，顧川說話現在已經沒人敢按照字面理解了。」
「股東名冊現在沒有他的名字，難道正在談？」
「也可能通過基金或者其他公司持股啊。」
「你們瘋了吧，人家都親口說了。」
「兄弟，你新來的？」
「建議你去補補顧川歷史採訪。」
「他以前說過遊艇是他的？」
「沒說。」
「他以前說過私人飛機是他的？」
「也沒說。」
「後來呢？」
「……懂了。」
評論越聊越熱鬧。
甚至有人開始扒華庭集團股權結構。
很快。
一名財經自媒體人發了長文。
他把華庭過去幾輪股權變化全部整理出來。
最終列出三家外界很少關注的投資載體。
其中一家在過去兩年陸續受讓華庭股份。
持股比例沒有完整公開。
文章最後寫道：
【顧川說華庭當前和他沒有股權關係，這句話在公開層面沒有問題。】
【華庭部分股份由多層投資載體持有，最終受益人並未全面披露。】
【結合趙景鴻今晚表現，我個人傾向於顧川通過某個基金或投資平台間接持股。】
【否則很難解釋集團董事長表現出的接待態度。】
這篇文章發出來以後。
「間接持股」四個字迅速被頂了起來。
顧川坐在宴會廳里，看到的時候都沉默了片刻。
他已經說得夠清楚。
結果這群人自己給他補了一整套間接持股路徑。
沈南梔坐在旁邊，同樣看到了文章。
她憋著笑，小聲說道：「你剛才那段解釋好像沒什麼效果啊。」
顧川把手機放到桌上。
「以後資產方面的問題，我還是少說點吧。」
沈南梔笑得眼睛都彎了。
「你現在說真話，大家都開始往深層理解了。」
顧川拿她也沒辦法。
晚宴接近尾聲。
趙景鴻臨時接了個電話，提前離開。
走之前還專門過來跟顧川打了招呼。
這一幕又被幾個記者看在眼裡。
顧川徹底不想解釋了。
晚上九點四十。
晚宴結束。
華庭雲端給重要嘉賓安排了套房。
沈南梔第二天一早還有拍攝，和助理先離開。
顧川看時間已經不早，乾脆留在酒店住一晚。
頂層套房面積很大。
落地窗外能夠俯瞰大半個江海金融區。
顧川洗完澡，剛坐到沙發上，手機就彈出幾十條消息。
周浩發來的最多。
【你什麼時候成華庭股東了？】
顧川回復。
【現在還沒。】
周浩幾乎秒回。
【你這個「還」字讓我非常緊張。】
顧川看著消息，懶得搭理他。
另一邊。
江海另一家大型酒店集團總部。
一場晚間管理會議剛結束。
副總裁嚴振華坐在辦公室里，隨手刷到顧川今晚的視頻。
他在酒店行業幹了二十多年。
華庭集團是主要競爭對手。
趙景鴻的做事風格，他太清楚了。
第一段視頻里。
趙景鴻親自下樓。
第二段視頻里。
趙景鴻陪顧川坐在大廳。
第三段視頻里。
華庭負責資本事務的副總裁主動坐到顧川身旁交流。
嚴振華起初還覺得這只是超級富豪接待。
看到後面，他的表情逐漸認真。
華庭服務過的千億級富豪客戶絕對不止一個。
趙景鴻面對那些人，也很少把姿態做到這種程度。
更加關鍵的地方在於資本副總裁。
一個酒店集團負責資本事務的副總裁，在媒體行業晚宴上主動和顧川長時間交流，背後多半涉及股權層面的事情。
嚴振華重新播放視頻。
看完以後，他靠在椅背上。
「華庭什麼時候把顧川拉進股東層了？」
辦公室里還有一名剛準備離開的戰略部總監。
聽到這句話，腳步立刻停住。
「嚴總，你覺得顧川入股華庭了？」
嚴振華把手機遞過去。
「你自己看。」
總監看完幾個片段，眉頭也皺了起來。
嚴振華指著其中一段。
「趙景鴻這個站位、這個態度，你見他對普通客戶這樣過？」
總監搖頭。
嚴振華繼續說道：「還有鄭文斌，華庭資本副總裁。他今天全程都在顧川身邊。」
總監遲疑道：「網上採訪里，顧川說目前沒有股權關係。」
嚴振華輕輕笑了一下。
「華庭這種非上市集團，股權可以通過基金、SPV、資管平台多層持有。公開名冊看不到最終受益人太正常了。」
他說著，再次看向視頻里的顧川。
「我敢說，顧川已經進入華庭股東層。」
「而且持股不會太少。」
總監聽完，臉色明顯變化。
「那華庭資本實力又要往上走一大截啊。」
嚴振華緩緩點頭。
「明天讓戰略部重新評估華庭。」
同一時間。
華庭雲端酒店頂層套房。
顧川腦海里熟悉的機械聲音驟然響起。
【檢測到第三位有效認知主體。】
顧川剛拿起水杯，動作瞬間停住。
【有效認知：3/3。】
來了。
顧川已經能明顯感覺到，周圍關注自己的目光越來越多。
原因也很簡單。
趙景鴻一直坐在這一桌。
華庭集團兩個高層先後來打過招呼。
酒店總經理周凱更是隔一會兒就過來問一次服務情況。
這種待遇擺在那裡。
媒體圈這群人最擅長的就是觀察細節。
一頓飯還沒結束，各種猜測已經悄悄冒了出來。
沈南梔同樣發現了異常。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工作群里，有工作人員已經把大廳里趙景鴻迎接顧川的視頻發進來。
偷拍視頻角度一般。
傳播速度卻非常迅速。
短視頻平台已經冒出好幾個版本。
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華庭集團董事長親自迎接顧川！】
【768億年輕富豪的酒店待遇到底有多離譜？】
【顧川到店，集團董事長親自下樓！】
沈南梔翻了幾下評論。
最開始大家還在感嘆千億富豪的待遇。
後面畫風已經慢慢變了。
「有一說一，這個接待規格感覺有點過頭。」
「華庭什麼級別的酒店集團？趙景鴻也是百億級企業家，他親自下樓陪等人？」
「顧川不會也是華庭股東吧？」
「樓上腦洞又開始了。」
「你們還敢說別人腦洞大啊？前面私人飛機、遊艇哪次猜錯了？」
「我現在對顧川相關的離譜猜測統一保持謹慎。」
「先別笑，萬一明天真成股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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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記住這條評論，我感覺又要出事。」
沈南梔看到這裡，嘴角已經忍不住揚了起來。
她抬頭看向顧川。
「你知道網上現在在猜什麼嗎？」
顧川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腦海里還掛著那條2/3。
不用問也知道。
「猜我跟華庭有關係？」
沈南梔眼睛輕輕睜大。
「你看到啦？」
「沒看。」
顧川喝了一口水，「今天這個接待規格，很容易猜到那邊。」
沈南梔把手機遞過來。
「他們現在已經開始猜你是華庭股東了。」
顧川看了一眼。
評論區幾乎清一色都在圍繞這個方向討論。
其中還有幾個自稱酒店行業從業者的人，下場分析趙景鴻今天的接待規格。
顧川看完。
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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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現在這個趨勢，感覺也拖不了多久。
沈南梔小聲問道：「所以到底有沒有啊？」
顧川抬眼看她。
「華庭目前和我沒有股權關係。」
沈南梔眨了眨眼。
「確定？」
「股東名冊現在找不到我的名字。」
顧川回答得相當清楚。
畢竟系統現在只是2/3。
華庭股份確實還沒有成真。
沈南梔聽完，點了點頭。
「那他們這次真猜遠了。」
顧川看了她一眼。
「你最好別急著下結論。」
沈南梔先是怔了一下。
隨即想到顧川過去那些離譜經歷。
表情頓時有點古怪。
「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反而更沒底了。」
顧川也很無奈。
他總不能告訴沈南梔。
現在就差第三個人認真相信了。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一名活動主持人正好經過。
聽到沈南梔提到網上猜測，笑著湊過來。
「顧總，方便問一句嗎？我們現場不少人也在好奇，您跟華庭集團到底有什麼關係？」
附近幾桌立刻安靜不少。
媒體人天生就對這種話題敏感。
顧川也沒藏著。
「目前沒有股權關係。」
主持人追問道：「純粹是趙董熱情招待？」
「第一次正式見面。」
顧川笑了笑，「趙董比較客氣。」
主持人聽得一臉感慨。
「這待遇已經把我們羨慕壞了。」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有人馬上舉杯說道：「顧總現在這種身家，走到哪裡都是最高級貴賓啊。」
另一人接道：「我一年住華庭四五十晚，見周總都得看運氣。顧總一到，趙董直接下來了，這差距太大了。」
「你身家多個幾百億，人家也下來接你。」
「我爭取下輩子。」
餐桌邊笑聲不斷。
顧川原本以為自己把話說清楚以後，這個話題應該就過去了。
結果十分鐘以後。
一條現場採訪片段被傳到了網上。
主持人問：「您跟華庭集團到底有什麼關係？」
顧川答：「目前沒有股權關係。」
視頻很短。
評論區的反應卻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各位，注意關鍵詞，目前。」
「我就知道有人會盯這個詞。」
「哈哈哈哈，顧川說話現在已經沒人敢按照字面理解了。」
「股東名冊現在沒有他的名字，難道正在談？」
「也可能通過基金或者其他公司持股啊。」
「你們瘋了吧，人家都親口說了。」
「兄弟，你新來的？」
「建議你去補補顧川歷史採訪。」
「他以前說過遊艇是他的？」
「沒說。」
「他以前說過私人飛機是他的？」
「也沒說。」
「後來呢？」
「……懂了。」
評論越聊越熱鬧。
甚至有人開始扒華庭集團股權結構。
很快。
一名財經自媒體人發了長文。
他把華庭過去幾輪股權變化全部整理出來。
最終列出三家外界很少關注的投資載體。
其中一家在過去兩年陸續受讓華庭股份。
持股比例沒有完整公開。
文章最後寫道：
【顧川說華庭當前和他沒有股權關係，這句話在公開層面沒有問題。】
【華庭部分股份由多層投資載體持有，最終受益人並未全面披露。】
【結合趙景鴻今晚表現，我個人傾向於顧川通過某個基金或投資平台間接持股。】
【否則很難解釋集團董事長表現出的接待態度。】
這篇文章發出來以後。
「間接持股」四個字迅速被頂了起來。
顧川坐在宴會廳里，看到的時候都沉默了片刻。
他已經說得夠清楚。
結果這群人自己給他補了一整套間接持股路徑。
沈南梔坐在旁邊，同樣看到了文章。
她憋著笑，小聲說道：「你剛才那段解釋好像沒什麼效果啊。」
顧川把手機放到桌上。
「以後資產方面的問題，我還是少說點吧。」
沈南梔笑得眼睛都彎了。
「你現在說真話，大家都開始往深層理解了。」
顧川拿她也沒辦法。
晚宴接近尾聲。
趙景鴻臨時接了個電話，提前離開。
走之前還專門過來跟顧川打了招呼。
這一幕又被幾個記者看在眼裡。
顧川徹底不想解釋了。
晚上九點四十。
晚宴結束。
華庭雲端給重要嘉賓安排了套房。
沈南梔第二天一早還有拍攝，和助理先離開。
顧川看時間已經不早，乾脆留在酒店住一晚。
頂層套房面積很大。
落地窗外能夠俯瞰大半個江海金融區。
顧川洗完澡，剛坐到沙發上，手機就彈出幾十條消息。
周浩發來的最多。
【你什麼時候成華庭股東了？】
顧川回復。
【現在還沒。】
周浩幾乎秒回。
【你這個「還」字讓我非常緊張。】
顧川看著消息，懶得搭理他。
另一邊。
江海另一家大型酒店集團總部。
一場晚間管理會議剛結束。
副總裁嚴振華坐在辦公室里，隨手刷到顧川今晚的視頻。
他在酒店行業幹了二十多年。
華庭集團是主要競爭對手。
趙景鴻的做事風格，他太清楚了。
第一段視頻里。
趙景鴻親自下樓。
第二段視頻里。
趙景鴻陪顧川坐在大廳。
第三段視頻里。
華庭負責資本事務的副總裁主動坐到顧川身旁交流。
嚴振華起初還覺得這只是超級富豪接待。
看到後面，他的表情逐漸認真。
華庭服務過的千億級富豪客戶絕對不止一個。
趙景鴻面對那些人，也很少把姿態做到這種程度。
更加關鍵的地方在於資本副總裁。
一個酒店集團負責資本事務的副總裁，在媒體行業晚宴上主動和顧川長時間交流，背後多半涉及股權層面的事情。
嚴振華重新播放視頻。
看完以後，他靠在椅背上。
「華庭什麼時候把顧川拉進股東層了？」
辦公室里還有一名剛準備離開的戰略部總監。
聽到這句話，腳步立刻停住。
「嚴總，你覺得顧川入股華庭了？」
嚴振華把手機遞過去。
「你自己看。」
總監看完幾個片段，眉頭也皺了起來。
嚴振華指著其中一段。
「趙景鴻這個站位、這個態度，你見他對普通客戶這樣過？」
總監搖頭。
嚴振華繼續說道：「還有鄭文斌，華庭資本副總裁。他今天全程都在顧川身邊。」
總監遲疑道：「網上採訪里，顧川說目前沒有股權關係。」
嚴振華輕輕笑了一下。
「華庭這種非上市集團，股權可以通過基金、SPV、資管平台多層持有。公開名冊看不到最終受益人太正常了。」
他說著，再次看向視頻里的顧川。
「我敢說，顧川已經進入華庭股東層。」
「而且持股不會太少。」
總監聽完，臉色明顯變化。
「那華庭資本實力又要往上走一大截啊。」
嚴振華緩緩點頭。
「明天讓戰略部重新評估華庭。」
同一時間。
華庭雲端酒店頂層套房。
顧川腦海里熟悉的機械聲音驟然響起。
【檢測到第三位有效認知主體。】
顧川剛拿起水杯，動作瞬間停住。
【有效認知：3/3。】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