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千億？第二個人也這麼算
【當前有效認知：1/3。】
半透明文字安靜懸浮在眼前。
顧川靠在沙發上，盯著「一千億元」幾個字看了幾秒，隨後抬手關掉手機翻譯頁面。
三百二十六億元剛到手多久？
外面這群人已經替他把下一檔資產安排好了。
而且一開口就是千億。
顧川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心裡多少有點複雜。
這個數字如果真能成立，他的個人財富會直接跨過一個極為誇張的台階。
三百億元級別，放在全國已經屬於極少數頂級富豪。
一千億元級別，則完全進入另一片區域。
很多普通人熟悉的大型企業創始人，身家也就在這個區間上下波動。
至於二十二歲擁有千億財富是什麼概念……
顧川暫時懶得想。
想也沒有用。
系統只認外界真正形成的堅定判斷。
他本人再希望，也改變不了剩下兩票什麼時候出現。
顧川把手機丟到一旁，起身走向臥室。
睡覺。
第二天上午。
顧川抵達川行時，辦公室里已經忙了起來。
瀾途項目進入最終條款階段，程驍帶著兩個人去了對方公司，蔣言正在和外部律所確認協議，何清那邊也在重新核驗資金安排。
林夏抱著平板從會議室出來，一眼看到顧川，趕緊走過來。
「老闆，早啊。」
「早。」
顧川接過她遞來的兩份文件。
林夏跟在旁邊，表情多少有點古怪。
顧川看了她一眼。
「還有事？」
「有一點。」
「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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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壓低聲音說道：「昨晚網上有人開始猜你身家過千億了。」
顧川腳步沒有停。
「我看到了。」
林夏忍了兩秒，還是問道：「你一點都不驚訝啊？」
「他們連私人飛機、超級遊艇都能給我猜出來，現在猜個數字，我還能怎麼樣？」
林夏想想也是。
她跟著顧川進辦公室，把平板放在桌上。
「現在國內也有人開始討論了，財經區好幾個帳號都轉了那篇文章，不過目前大部分人還是覺得一千億太誇張。」
顧川坐下，隨手翻開文件。
「正常。」
林夏站在桌旁。
「我也覺得跨度挺大的，三百多億直接奔一千億，翻三倍了呢。」
顧川抬頭看她。
「你昨天還問我有沒有三百億。」
林夏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那不是好奇嘛。」
「今天已經開始研究一千億了？」
「全網都在研究啊。」
林夏說完自己都笑了，拿著平板離開辦公室。
顧川低頭繼續看文件。
十點多。
一條財經新聞忽然跳上手機推送。
【私人銀行首席投資官：公開財富榜正在嚴重低估顧川】
顧川手裡的筆停了一下。
這麼巧？
他點開新聞。
採訪對象來自國內一家頭部私人銀行。
對方姓宋，五十歲左右，從業超過二十年，過去長期負責超高淨值客戶資產管理，目前擔任總行私人財富業務首席投資官。
採訪原本討論的是今年高淨值人群資產配置變化。
主持人在後半段提到最近熱度極高的顧川。
視頻里，主持人笑著問道：「宋總，最近網上很多人都在討論一個問題，財富榜給顧川的公開估值是兩百八十六億元，顧川本人似乎承認實際資產已經超過三百億元。您作為長期服務超高淨值客戶的專業人士，怎麼看這個數字？」
宋明遠扶了扶眼鏡。
「偏低。」
主持人馬上追問：「您也覺得低？」
「我看過目前能夠找到的公開資料。」
宋明遠語氣平穩，「財富榜擅長統計上市公司股權、公開披露持股，這類資產很好估值。顧川的資產結構存在明顯差異，他的財富更多分散在境內外證券、一級市場投資、基金份額、商業不動產以及私人投資平台。」
主持人問道：「這些很難準確計算？」
「非常困難。」
宋明遠點頭，「尤其一些私人基金、非上市股權，它們的最終價值變化很大。外界目前能夠看到的東西，很可能只占其中一部分。」
演播廳後方的大屏幕很快出現一組數字。
三百二十六億元。
五十八億元海外金融資產。
川行投資。
多處商業物業。
G700。
星瀾號超級遊艇。
宋明遠伸手指向屏幕。
「我們可以換一個角度。」
「一個投資型富豪，願意配置數億元私人飛機、數億元超級遊艇，這意味著高消費資產對他的整體財富占比已經足夠低。」
主持人忍不住說道：「三百多億也可以做到吧？」
「可以做到。」
宋明遠回答得很乾脆，「可如果只有三百億元左右，我個人不會建議客戶把這麼高比例資金放在飛機、遊艇這類低流動性資產上。顧川表現出來的資金狀態非常寬鬆，他過去每一次投資以後，流動性都沒有出現明顯下降。」
主持人神情明顯認真了許多。
「那您認為多少比較合理？」
宋明遠沉吟片刻。
「如果讓我按照私人銀行的客戶模型重新評估，我會把他的真實資產向上調整很多。」
「很多是多少？」
「千億級。」
主持人愣了一下。
「人民幣？」
宋明遠笑了。
「當然。」
現場幾個工作人員都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
主持人的表情更加精彩。
「您真的認為顧川已經擁有超過一千億元個人淨資產？」
宋明遠稍微停頓，隨後認真點頭。
「我認為這個判斷具備足夠合理性。」
川行辦公室。
顧川看著視頻畫面。
熟悉的機械聲音同步響起。
【檢測到有效認知。】
【有效認知：2/3。】
顧川手指停在手機屏幕上。
真來了。
第二票。
而且來得這麼快。
視頻還在繼續。
主持人顯然也被宋明遠這個判斷勾起了興趣。
「一千億和三百億之間差得太多了，您有沒有擔心自己的判斷過於激進？」
宋明遠搖頭。
「財富估值本來就存在誤差，我更加關注一個人的資金行為。顧川從公開投資到生活資產，始終表現出一個特點。」
「什麼特點？」
「從容。」
宋明遠說道：「三千萬投資對他而言很輕鬆，三億元資產對他而言同樣沒有壓力，後來他的資產不斷曝光，大家才發現那些數字根本沒有觸碰到他的資金邊界。」
「一個真正值得關注的高淨值客戶，關鍵從來不是已經花了多少錢，而是花完以後依然可以調動多少資本。」
主持人點了點頭。
「所以您覺得，一千億隻是一個合理區間？」
「對。」
宋明遠看向鏡頭，「如果未來又出現新的非公開資產，我也不會感覺意外。」
節目片段剛被放出來。
評論區已經炸開了。
「？？？」
「多少？」
「一千億？？？」
「昨天還三百億呢！」
「宋明遠我知道啊，真是私人銀行的大佬，這種人也敢這麼估？」
「我原本覺得國外那個家族辦公室的人太敢吹，現在國內專業人士也跟上了？」
「顧川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沒曝光啊？」
「突然覺得286億財富榜像個笑話。」
「兄弟們，重點來了，宋總說顧川現在公開的資產根本摸不到資金邊界！」
「我現在已經有點害怕顧川說自己很普通了。」
評論刷新速度極快。
有人翻出顧川最早開911的視頻。
兩段畫面被剪到一起。
左邊是畢業當天的顧川。
「這輛車真不是我的。」
右邊是私人銀行首席投資官。
「顧川個人財富很可能已經進入千億元級。」
視頻發出去不到半個小時，點讚直接衝過十萬。
江海大學群聊里更誇張。
「臥槽啊，我們學校真要出個千億富豪？」
「什麼我們學校，人家已經畢業了。」
「畢業了也是校友！」
「二十二歲，一千億，我今年二十三，存款一千八，突然感覺數字長得還挺像。」
「你那叫強行碰瓷。」
「我現在終於知道學校為什麼每次校友活動都想把顧川喊回去了。」
「這哪裡是傑出校友，這已經快成鎮校神獸了。」
顧川看了幾眼就退出群聊。
手機剛放下。
程驍推門進來。
「顧總，瀾途那邊條款基本確認。」
他說完發現顧川手機上正在播放財經節目，笑著問道：「又在研究你的身家？」
「嗯。」
「這次多少？」
顧川看他一眼。
「一千億。」
程驍原本正在拉椅子，動作頓時停了。
「一千億？」
「別人算的。」
程驍坐下以後，表情依舊有點精彩。
「三百二十六億昨天剛確認，今天外界直接給你乘三？」
「差不多。」
程驍沉默幾秒，忍不住搖頭笑了。
「財經圈現在研究你，比研究上市公司還勤快。」
顧川也笑了笑。
他腦海里那條進度安靜停在那裡。
【2/3。】
距離一千億。
只差最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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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川靠在沙發上，盯著「一千億元」幾個字看了幾秒，隨後抬手關掉手機翻譯頁面。
三百二十六億元剛到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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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開口就是千億。
顧川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心裡多少有點複雜。
這個數字如果真能成立，他的個人財富會直接跨過一個極為誇張的台階。
三百億元級別，放在全國已經屬於極少數頂級富豪。
一千億元級別，則完全進入另一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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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二十二歲擁有千億財富是什麼概念……
顧川暫時懶得想。
想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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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人再希望，也改變不了剩下兩票什麼時候出現。
顧川把手機丟到一旁，起身走向臥室。
睡覺。
第二天上午。
顧川抵達川行時，辦公室里已經忙了起來。
瀾途項目進入最終條款階段，程驍帶著兩個人去了對方公司，蔣言正在和外部律所確認協議，何清那邊也在重新核驗資金安排。
林夏抱著平板從會議室出來，一眼看到顧川，趕緊走過來。
「老闆，早啊。」
「早。」
顧川接過她遞來的兩份文件。
林夏跟在旁邊，表情多少有點古怪。
顧川看了她一眼。
「還有事？」
「有一點。」
「說吧。」
【記住本站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林夏壓低聲音說道：「昨晚網上有人開始猜你身家過千億了。」
顧川腳步沒有停。
「我看到了。」
林夏忍了兩秒，還是問道：「你一點都不驚訝啊？」
「他們連私人飛機、超級遊艇都能給我猜出來，現在猜個數字，我還能怎麼樣？」
林夏想想也是。
她跟著顧川進辦公室，把平板放在桌上。
「現在國內也有人開始討論了，財經區好幾個帳號都轉了那篇文章，不過目前大部分人還是覺得一千億太誇張。」
顧川坐下，隨手翻開文件。
「正常。」
林夏站在桌旁。
「我也覺得跨度挺大的，三百多億直接奔一千億，翻三倍了呢。」
顧川抬頭看她。
「你昨天還問我有沒有三百億。」
林夏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那不是好奇嘛。」
「今天已經開始研究一千億了？」
「全網都在研究啊。」
林夏說完自己都笑了，拿著平板離開辦公室。
顧川低頭繼續看文件。
十點多。
一條財經新聞忽然跳上手機推送。
【私人銀行首席投資官：公開財富榜正在嚴重低估顧川】
顧川手裡的筆停了一下。
這麼巧？
他點開新聞。
採訪對象來自國內一家頭部私人銀行。
對方姓宋，五十歲左右，從業超過二十年，過去長期負責超高淨值客戶資產管理，目前擔任總行私人財富業務首席投資官。
採訪原本討論的是今年高淨值人群資產配置變化。
主持人在後半段提到最近熱度極高的顧川。
視頻里，主持人笑著問道：「宋總，最近網上很多人都在討論一個問題，財富榜給顧川的公開估值是兩百八十六億元，顧川本人似乎承認實際資產已經超過三百億元。您作為長期服務超高淨值客戶的專業人士，怎麼看這個數字？」
宋明遠扶了扶眼鏡。
「偏低。」
主持人馬上追問：「您也覺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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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廳後方的大屏幕很快出現一組數字。
三百二十六億元。
五十八億元海外金融資產。
川行投資。
多處商業物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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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瀾號超級遊艇。
宋明遠伸手指向屏幕。
「我們可以換一個角度。」
「一個投資型富豪，願意配置數億元私人飛機、數億元超級遊艇，這意味著高消費資產對他的整體財富占比已經足夠低。」
主持人忍不住說道：「三百多億也可以做到吧？」
「可以做到。」
宋明遠回答得很乾脆，「可如果只有三百億元左右，我個人不會建議客戶把這麼高比例資金放在飛機、遊艇這類低流動性資產上。顧川表現出來的資金狀態非常寬鬆，他過去每一次投資以後，流動性都沒有出現明顯下降。」
主持人神情明顯認真了許多。
「那您認為多少比較合理？」
宋明遠沉吟片刻。
「如果讓我按照私人銀行的客戶模型重新評估，我會把他的真實資產向上調整很多。」
「很多是多少？」
「千億級。」
主持人愣了一下。
「人民幣？」
宋明遠笑了。
「當然。」
現場幾個工作人員都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
主持人的表情更加精彩。
「您真的認為顧川已經擁有超過一千億元個人淨資產？」
宋明遠稍微停頓，隨後認真點頭。
「我認為這個判斷具備足夠合理性。」
川行辦公室。
顧川看著視頻畫面。
熟悉的機械聲音同步響起。
【檢測到有效認知。】
【有效認知：2/3。】
顧川手指停在手機屏幕上。
真來了。
第二票。
而且來得這麼快。
視頻還在繼續。
主持人顯然也被宋明遠這個判斷勾起了興趣。
「一千億和三百億之間差得太多了，您有沒有擔心自己的判斷過於激進？」
宋明遠搖頭。
「財富估值本來就存在誤差，我更加關注一個人的資金行為。顧川從公開投資到生活資產，始終表現出一個特點。」
「什麼特點？」
「從容。」
宋明遠說道：「三千萬投資對他而言很輕鬆，三億元資產對他而言同樣沒有壓力，後來他的資產不斷曝光，大家才發現那些數字根本沒有觸碰到他的資金邊界。」
「一個真正值得關注的高淨值客戶，關鍵從來不是已經花了多少錢，而是花完以後依然可以調動多少資本。」
主持人點了點頭。
「所以您覺得，一千億隻是一個合理區間？」
「對。」
宋明遠看向鏡頭，「如果未來又出現新的非公開資產，我也不會感覺意外。」
節目片段剛被放出來。
評論區已經炸開了。
「？？？」
「多少？」
「一千億？？？」
「昨天還三百億呢！」
「宋明遠我知道啊，真是私人銀行的大佬，這種人也敢這麼估？」
「我原本覺得國外那個家族辦公室的人太敢吹，現在國內專業人士也跟上了？」
「顧川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沒曝光啊？」
「突然覺得286億財富榜像個笑話。」
「兄弟們，重點來了，宋總說顧川現在公開的資產根本摸不到資金邊界！」
「我現在已經有點害怕顧川說自己很普通了。」
評論刷新速度極快。
有人翻出顧川最早開911的視頻。
兩段畫面被剪到一起。
左邊是畢業當天的顧川。
「這輛車真不是我的。」
右邊是私人銀行首席投資官。
「顧川個人財富很可能已經進入千億元級。」
視頻發出去不到半個小時，點讚直接衝過十萬。
江海大學群聊里更誇張。
「臥槽啊，我們學校真要出個千億富豪？」
「什麼我們學校，人家已經畢業了。」
「畢業了也是校友！」
「二十二歲，一千億，我今年二十三，存款一千八，突然感覺數字長得還挺像。」
「你那叫強行碰瓷。」
「我現在終於知道學校為什麼每次校友活動都想把顧川喊回去了。」
「這哪裡是傑出校友，這已經快成鎮校神獸了。」
顧川看了幾眼就退出群聊。
手機剛放下。
程驍推門進來。
「顧總，瀾途那邊條款基本確認。」
他說完發現顧川手機上正在播放財經節目，笑著問道：「又在研究你的身家？」
「嗯。」
「這次多少？」
顧川看他一眼。
「一千億。」
程驍原本正在拉椅子，動作頓時停了。
「一千億？」
「別人算的。」
程驍坐下以後，表情依舊有點精彩。
「三百二十六億昨天剛確認，今天外界直接給你乘三？」
「差不多。」
程驍沉默幾秒，忍不住搖頭笑了。
「財經圈現在研究你，比研究上市公司還勤快。」
顧川也笑了笑。
他腦海里那條進度安靜停在那裡。
【2/3。】
距離一千億。
只差最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