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憋屈的外星人！一發主炮的清場藝術
外星旗艦的艦橋內，慘綠色的光幕閃得令人眼暈。
指揮官的觸肢在操作台上瘋狂抽動，試圖切換到備用通訊頻段，但屏幕上彈出的全是系統錯誤代碼。
它身後的幾個船員已經嚇得縮成一團，生物電流在它們體表亂竄，發出刺耳的嗞嗞聲。
「快！快向主力艦隊發送警報！」指揮官的電子信號夾雜著尖銳的破音，「告訴他們！不要來太陽系！這裡有—」
話音未落，通訊台傳來一陣令人絕望的電子盲音。
指揮官愣住了。它拍打著面板，切換了三個不同的頻段，得到的全是同樣的死寂回應。
「怎麼回事？空間通訊為什麼中斷了？」
負責通訊的船員顫抖著觸肢檢查數據：「報告…報告指揮官…周圍空間的引力波結構被扭曲了…我們的信號根本發不出去…」
指揮官的生物電流猛地一滯。
它轉頭看向艦橋外那片深空。
那裡，數萬顆籃球大小的黑色金屬球正安靜地漂浮在它們周圍，形成一張看不見的囚籠。每一顆水雷都在持續釋放微弱的引力波干擾，將這片星域徹底封鎖。
它們被包圍了。
徹徹底底地。
光速主力艦艦橋內，李亦辰盯著全息星圖上那些瘋狂閃爍的紅色光點，嘴角勾了一下。
「靈兒，它們在幹什麼？」
靈兒的投影浮現在操作台上方，小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看屏幕。
「哥哥，它們在瘋狂嘗試發送求救信號呢。」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可惜啊，周圍的空間已經被我們的引力波水雷鎖死了。它們的通訊頻段太落後了，我順手把它們的求救信號替換成了咱們大夏的《好日子》。」
賀鎮川正端著保溫杯喝茶，聽到這話直接嗆了一口，茶水灑在褲腿上。
「你說什麼？」他使勁咳了兩聲，瞪大眼睛看著靈兒，「你把外星人的求救信號換成了《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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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靈兒理直氣壯地點頭，「反正它們也發不出去，不如讓它們臨死前聽點喜慶的。」
許東海在旁邊憋了半天，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李亦辰搖了搖頭，轉身看向賀鎮川：「賀老哥，別讓它們掙扎了。主炮充能，準備清場。」
賀鎮川把保溫杯往旁邊一放，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水漬。
「早該這麼幹了。」他抓起通訊麥克風，聲音在整個艦橋內迴蕩，「全艦聽令！主炮充能！目標，剩餘十二艘敵艦！齊射！」
六公里長的光速主力艦微微一震。
艦體兩側的散熱板全部打開，幽藍色的冷卻液在管道里瘋狂循環。主炮炮管內部，四台正反物質反應堆同時啟動，龐大的能量順著超導線圈匯聚向炮口。
艦橋前方的全息舷窗上，主炮充能進度條飛快跳動。
60%。
80%。
95%。
100%。
「充能完畢！」操作員大聲報告。
賀鎮川盯著屏幕上那些四處逃竄的紅色光點，右手猛地一揮。
「開火！」
粗大的定向粒子主炮炮管內部，無數高能粒子在磁場約束下被加速到接近光速。
然後——
一道耀眼的藍白色光柱從炮口噴薄而出。
光柱的直徑超過五十米，表面包裹著扭曲的空間漣漪。它撕開深空，精準地命中最近的一艘外星戰艦。
沒有爆炸。
沒有火光。
那艘戰艦的裝甲在接觸光柱的瞬間被氣化，內部的艙室、設備、船員、反應堆——所有物質在高能粒子的沖刷下分解成基本粒子，然後消散在真空中。
光柱穿透第一艘戰艦後，威力不減，繼續向前推進，接連貫穿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
十二艘外星戰艦，像串在鐵簽上的糖葫蘆，被一發主炮從頭到尾穿了個透。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光柱消散後，深空中只剩下幾團稀薄的高溫等離子體雲，在真空中緩緩擴散。
十二艘戰艦，從物理層面上被徹底抹除了。
艦橋內安靜了兩秒。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臥槽！一炮清場！」
「太他媽爽了！」
「十二艘！一發主炮穿十二艘！」
幾個年輕的雷達兵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抱在一起瘋狂慶祝。旁邊的操作員使勁拍著控制台，臉都憋紅了。
賀鎮川站在指揮台上，看著外面那片被清空的戰場，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轉頭看向李亦辰，聲音洪亮：「李老弟，這火力夠不夠勁？」
李亦辰靠在椅背上，打了個哈欠：「湊合。」
「湊合？」賀鎮川瞪眼，「這叫湊合？十二艘戰艦一炮全清，你還想怎麼樣？」
「我原本以為會有點挑戰性。」李亦辰伸了個懶腰，「結果它們連我們護衛艦的副炮都扛不住。水滴都沒用上，殲星炮也沒用上，純純浪費表情。」
許東海在旁邊翻開作戰手冊，指著上面的戰術預案：「咱們制定的三套作戰方案，水滴沖陣、殲星炮封鎖、主力艦壓陣…結果一套都沒用上，直接一炮推平了。」
「那能怪誰？」賀鎮川哈哈大笑，「只能怪外星人太菜。」
李亦辰站起身，走到全息星圖前，盯著那片已經清空的戰場看了幾秒。
他皺起眉頭。
「不對勁。」
賀鎮川收起笑聲，走到他身邊：「怎麼了？」
李亦辰伸手在星圖上劃了一下，調出剛才收集到的敵艦數據。
「你看這些參數。它們的曲率引擎技術還算過得去，能跨越幾光年距離趕到太陽系。但武器和裝甲…連我們的一半都不如。」
他放大其中一艘旗艦的掃描圖：「護盾功率是我們護衛艦的七分之一，主炮輸出連副炮水平都達不到。這不合理。」
許東海湊過來，盯著數據看了半天：「您的意思是…它們的科技樹點歪了？」
「不是點歪了，是畸形。」李亦辰關閉星圖，轉身看向賀鎮川，「一個文明能掌握星際航行技術，說明它們的基礎科學體系已經相當完善。但它們的武器裝備卻停留在落後階段，只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
「第一，它們的文明內部存在某種限制，導致科技發展嚴重偏科。」李亦辰頓了頓，「第二，它們覺得不需要發展武器，因為它們也從未遇到過別的智慧文明。」
賀鎮川摸了摸下巴：「你傾向哪一種？」
「都有可能。」李亦辰看向艦橋外的深空，「但不管是哪一種，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兩個月後的大決戰，我們的勝算又大了幾分。」
艦橋內的慶祝聲還在繼續。
C區彈藥艙走廊上，那個之前緊張得不行的列兵此刻正抱著頭盔，眼睛瞪得溜圓。
「班長…就這？」
士官靠在艙壁上，嘴裡叼著根壓縮餅乾，含糊不清地回答：「就這。」
「不是…我剛才還在想遺言寫什麼來著…」列兵撓了撓頭，「結果一炮就完事了？」
「完事了。」士官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說啊，別瞎擔心。咱們有執劍人在，外星人算個屁。」
隔壁機甲庫里，那個默寫遺書的中尉正愣愣地盯著戰甲手臂上的螺栓。
旁邊的同伴拿扳手敲了一下他的頭盔：「老馬，你那遺書寫完了嗎？」
」…沒寫。「中尉回過神，苦笑了一聲，」還沒寫完呢，仗就打完了。「
」那不正好嗎？「同伴咧嘴笑，」省得你媽收到信哭。走，回艙休息去，兩個月後還有大的。「
雷達站旁邊，那個手抖的年輕軍官放下咖啡杯，長長吐出一口氣。
女軍官偏頭看了他一眼：「還冷嗎？」
」不冷了。「年輕軍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現在熱得很。「
」熱就對了。「女軍官轉回頭，盯著屏幕上那片清空的戰場，」這才剛開始呢。「
艦橋上方，賀鎮川接通了藍星最高指揮部的加密專線。
全息投影彈出，陸老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陸老。「賀鎮川立正敬禮，」外星前鋒艦隊已全殲。「
陸老握著拐杖的手微微一顫。
他沉默了幾秒，聲音有些沙啞：「傷亡情況？」
」零傷亡。「賀鎮川重複了一遍，」敵方十五艘戰艦全部擊毀，我方所有艦艇完好無損，彈藥消耗不到百分之五。「
陸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站著的一圈將軍。
蕭敬山、張明遠、周衛國…這些老將軍此刻全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零傷亡…全殲…「陸老喃喃重複著這兩個詞，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拐杖，」好！好！「
他深吸一口氣，轉回頭看著屏幕：「賀鎮川，讓李亦辰接電話。」
賀鎮川側身讓開位置，李亦辰走到投影前。
」陸老。「
」小李。「陸老盯著他的眼睛，」蛇夫座的科技水平如何？「
」摸底完畢。「李亦辰語氣平靜，」除了曲率引擎勉強夠看，武器和裝甲水平遠低於我們的預期。兩個月後的大決戰，我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全殲對方主力艦隊。「
陸老握著拐杖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些激動得滿臉通紅的老將軍們。
然後，他猛地轉回來，聲音堅定得像鐵：「馬上接通全球廣播！」
李亦辰愣了一下：「陸老，您這是…」
陸老用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聲音在整個指揮部內迴蕩：
「是時候讓全世界知道真相了！」
指揮官的觸肢在操作台上瘋狂抽動，試圖切換到備用通訊頻段，但屏幕上彈出的全是系統錯誤代碼。
它身後的幾個船員已經嚇得縮成一團，生物電流在它們體表亂竄，發出刺耳的嗞嗞聲。
「快！快向主力艦隊發送警報！」指揮官的電子信號夾雜著尖銳的破音，「告訴他們！不要來太陽系！這裡有—」
話音未落，通訊台傳來一陣令人絕望的電子盲音。
指揮官愣住了。它拍打著面板，切換了三個不同的頻段，得到的全是同樣的死寂回應。
「怎麼回事？空間通訊為什麼中斷了？」
負責通訊的船員顫抖著觸肢檢查數據：「報告…報告指揮官…周圍空間的引力波結構被扭曲了…我們的信號根本發不出去…」
指揮官的生物電流猛地一滯。
它轉頭看向艦橋外那片深空。
那裡，數萬顆籃球大小的黑色金屬球正安靜地漂浮在它們周圍，形成一張看不見的囚籠。每一顆水雷都在持續釋放微弱的引力波干擾，將這片星域徹底封鎖。
它們被包圍了。
徹徹底底地。
光速主力艦艦橋內，李亦辰盯著全息星圖上那些瘋狂閃爍的紅色光點，嘴角勾了一下。
「靈兒，它們在幹什麼？」
靈兒的投影浮現在操作台上方，小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看屏幕。
「哥哥，它們在瘋狂嘗試發送求救信號呢。」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可惜啊，周圍的空間已經被我們的引力波水雷鎖死了。它們的通訊頻段太落後了，我順手把它們的求救信號替換成了咱們大夏的《好日子》。」
賀鎮川正端著保溫杯喝茶，聽到這話直接嗆了一口，茶水灑在褲腿上。
「你說什麼？」他使勁咳了兩聲，瞪大眼睛看著靈兒，「你把外星人的求救信號換成了《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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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靈兒理直氣壯地點頭，「反正它們也發不出去，不如讓它們臨死前聽點喜慶的。」
許東海在旁邊憋了半天，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李亦辰搖了搖頭，轉身看向賀鎮川：「賀老哥，別讓它們掙扎了。主炮充能，準備清場。」
賀鎮川把保溫杯往旁邊一放，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水漬。
「早該這麼幹了。」他抓起通訊麥克風，聲音在整個艦橋內迴蕩，「全艦聽令！主炮充能！目標，剩餘十二艘敵艦！齊射！」
六公里長的光速主力艦微微一震。
艦體兩側的散熱板全部打開，幽藍色的冷卻液在管道里瘋狂循環。主炮炮管內部，四台正反物質反應堆同時啟動，龐大的能量順著超導線圈匯聚向炮口。
艦橋前方的全息舷窗上，主炮充能進度條飛快跳動。
60%。
80%。
95%。
100%。
「充能完畢！」操作員大聲報告。
賀鎮川盯著屏幕上那些四處逃竄的紅色光點，右手猛地一揮。
「開火！」
粗大的定向粒子主炮炮管內部，無數高能粒子在磁場約束下被加速到接近光速。
然後——
一道耀眼的藍白色光柱從炮口噴薄而出。
光柱的直徑超過五十米，表面包裹著扭曲的空間漣漪。它撕開深空，精準地命中最近的一艘外星戰艦。
沒有爆炸。
沒有火光。
那艘戰艦的裝甲在接觸光柱的瞬間被氣化，內部的艙室、設備、船員、反應堆——所有物質在高能粒子的沖刷下分解成基本粒子，然後消散在真空中。
光柱穿透第一艘戰艦後，威力不減，繼續向前推進，接連貫穿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
十二艘外星戰艦，像串在鐵簽上的糖葫蘆，被一發主炮從頭到尾穿了個透。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光柱消散後，深空中只剩下幾團稀薄的高溫等離子體雲，在真空中緩緩擴散。
十二艘戰艦，從物理層面上被徹底抹除了。
艦橋內安靜了兩秒。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臥槽！一炮清場！」
「太他媽爽了！」
「十二艘！一發主炮穿十二艘！」
幾個年輕的雷達兵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抱在一起瘋狂慶祝。旁邊的操作員使勁拍著控制台，臉都憋紅了。
賀鎮川站在指揮台上，看著外面那片被清空的戰場，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轉頭看向李亦辰，聲音洪亮：「李老弟，這火力夠不夠勁？」
李亦辰靠在椅背上，打了個哈欠：「湊合。」
「湊合？」賀鎮川瞪眼，「這叫湊合？十二艘戰艦一炮全清，你還想怎麼樣？」
「我原本以為會有點挑戰性。」李亦辰伸了個懶腰，「結果它們連我們護衛艦的副炮都扛不住。水滴都沒用上，殲星炮也沒用上，純純浪費表情。」
許東海在旁邊翻開作戰手冊，指著上面的戰術預案：「咱們制定的三套作戰方案，水滴沖陣、殲星炮封鎖、主力艦壓陣…結果一套都沒用上，直接一炮推平了。」
「那能怪誰？」賀鎮川哈哈大笑，「只能怪外星人太菜。」
李亦辰站起身，走到全息星圖前，盯著那片已經清空的戰場看了幾秒。
他皺起眉頭。
「不對勁。」
賀鎮川收起笑聲，走到他身邊：「怎麼了？」
李亦辰伸手在星圖上劃了一下，調出剛才收集到的敵艦數據。
「你看這些參數。它們的曲率引擎技術還算過得去，能跨越幾光年距離趕到太陽系。但武器和裝甲…連我們的一半都不如。」
他放大其中一艘旗艦的掃描圖：「護盾功率是我們護衛艦的七分之一，主炮輸出連副炮水平都達不到。這不合理。」
許東海湊過來，盯著數據看了半天：「您的意思是…它們的科技樹點歪了？」
「不是點歪了，是畸形。」李亦辰關閉星圖，轉身看向賀鎮川，「一個文明能掌握星際航行技術，說明它們的基礎科學體系已經相當完善。但它們的武器裝備卻停留在落後階段，只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
「第一，它們的文明內部存在某種限制，導致科技發展嚴重偏科。」李亦辰頓了頓，「第二，它們覺得不需要發展武器，因為它們也從未遇到過別的智慧文明。」
賀鎮川摸了摸下巴：「你傾向哪一種？」
「都有可能。」李亦辰看向艦橋外的深空，「但不管是哪一種，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兩個月後的大決戰，我們的勝算又大了幾分。」
艦橋內的慶祝聲還在繼續。
C區彈藥艙走廊上，那個之前緊張得不行的列兵此刻正抱著頭盔，眼睛瞪得溜圓。
「班長…就這？」
士官靠在艙壁上，嘴裡叼著根壓縮餅乾，含糊不清地回答：「就這。」
「不是…我剛才還在想遺言寫什麼來著…」列兵撓了撓頭，「結果一炮就完事了？」
「完事了。」士官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說啊，別瞎擔心。咱們有執劍人在，外星人算個屁。」
隔壁機甲庫里，那個默寫遺書的中尉正愣愣地盯著戰甲手臂上的螺栓。
旁邊的同伴拿扳手敲了一下他的頭盔：「老馬，你那遺書寫完了嗎？」
」…沒寫。「中尉回過神，苦笑了一聲，」還沒寫完呢，仗就打完了。「
」那不正好嗎？「同伴咧嘴笑，」省得你媽收到信哭。走，回艙休息去，兩個月後還有大的。「
雷達站旁邊，那個手抖的年輕軍官放下咖啡杯，長長吐出一口氣。
女軍官偏頭看了他一眼：「還冷嗎？」
」不冷了。「年輕軍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現在熱得很。「
」熱就對了。「女軍官轉回頭，盯著屏幕上那片清空的戰場，」這才剛開始呢。「
艦橋上方，賀鎮川接通了藍星最高指揮部的加密專線。
全息投影彈出，陸老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陸老。「賀鎮川立正敬禮，」外星前鋒艦隊已全殲。「
陸老握著拐杖的手微微一顫。
他沉默了幾秒，聲音有些沙啞：「傷亡情況？」
」零傷亡。「賀鎮川重複了一遍，」敵方十五艘戰艦全部擊毀，我方所有艦艇完好無損，彈藥消耗不到百分之五。「
陸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站著的一圈將軍。
蕭敬山、張明遠、周衛國…這些老將軍此刻全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零傷亡…全殲…「陸老喃喃重複著這兩個詞，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拐杖，」好！好！「
他深吸一口氣，轉回頭看著屏幕：「賀鎮川，讓李亦辰接電話。」
賀鎮川側身讓開位置，李亦辰走到投影前。
」陸老。「
」小李。「陸老盯著他的眼睛，」蛇夫座的科技水平如何？「
」摸底完畢。「李亦辰語氣平靜，」除了曲率引擎勉強夠看，武器和裝甲水平遠低於我們的預期。兩個月後的大決戰，我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全殲對方主力艦隊。「
陸老握著拐杖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些激動得滿臉通紅的老將軍們。
然後，他猛地轉回來，聲音堅定得像鐵：「馬上接通全球廣播！」
李亦辰愣了一下：「陸老，您這是…」
陸老用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聲音在整個指揮部內迴蕩：
「是時候讓全世界知道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