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恐龍滅絕的真相？跨越千萬年的星際戰場
靈兒的全息影像在主控台上跳著腳，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哥！各位首長！我把這玩意兒的戰損裂縫和沉寂時間做了個交叉比對，發現了一個更瘮人的巧合！」
艦橋大廳里的紅色警報光暈還在來回掃射，打在銀白色的合金艙壁上。
陸老剛脫下一半太空服的手卡在袖口，張明遠正準備去端茶杯的動作僵在半空。賀鎮川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收回去，五官扭在一起，看起來滑稽又僵硬。
李亦辰沒有廢話，直接跨步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全息鍵盤上快速敲擊。
「把話說清楚，什麼巧合？」李亦辰緊盯著大屏幕。
「剛才外圍掃描說是三千萬年，那是表層金屬的風化數據。」靈兒雙手在虛空中快速拉拽，調出一張全新的能量衰變圖譜。
「我剛切進它的核心動力爐殘骸，測算了最深層的碳同位素半衰期。這門炮被徹底擊毀、能量核心完全熄滅的絕對時間節點，被死死卡在了一個藍星人類無比熟悉的刻度上。」
她停下動作，全息小臉繃得很緊，抬手在屏幕上畫出一條紅色的時間軸。
「把藍星的古生物歷史時間線調出來，做重疊比對。」李亦辰雙手撐在控制台邊緣，下達指令。
靈兒立刻調出一條藍色的時間軸。兩條光帶在屏幕中央交匯，代表火星史前殲星炮覆滅的紅線，和代表藍星白堊紀末期的藍線，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屏幕下方跳出一個精確的數字：六千五百萬年。
陸老端著剛倒好的熱茶，手停在半空。六千五百萬年，這個數字對於任何一個上過中學的現代人來說，都太熟悉了。
陸老手腕一抖，茶杯里的水晃了出來，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他連擦都沒擦，死盯著屏幕上的重合點。
「你的意思是……」陸老嗓音發乾，喉結上下滾了兩下，「恐龍滅絕，不是因為隕石撞擊？」
李亦辰扯過一張紙巾，遞給陸老，自己靠回指揮座上，短促地笑了一聲。這笑聲在恆溫的艦橋大廳里，透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驚悚感。
「恐龍稱霸藍星一億六千萬年。」李亦辰指著屏幕上的藍星全息投影。
「這期間，藍星挨了多少次小行星撞擊？大大小小的隕石砸下來，它們都扛過來了，偏偏六千多萬年前那次，整個物種連個過渡期都沒有，直接全掛了？」
他走到全息星圖中央，把火星和藍星的相對位置拉近。
「你們想想。」李亦辰雙手比劃了一個爆炸的手勢，「那顆所謂的『隕石』，搞不好根本不是什麼自然天體。那是這場星際大戰中，外星艦隊隨手清掃太陽系的一發主艦能量炮！
也可能不止挨了一發，多發能量炮的餘波掃過藍星，引發了全球性的火山爆發和海嘯，導致了那場生物大滅絕。」
劉國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下面，順著李亦辰的思路往下推演。
「地質學界一直有個未解之謎，就是白堊紀地層里那層異常豐富的銥元素。
銥這種東西在藍星地殼裡極度稀缺，科學家一直拿這個當做隕石撞擊的鐵證。但如果那不是隕石，而是外星高能武器打擊留下的輻射殘留……」
「那就完全說得通了。」張明遠在旁邊接話，聲音發飄。
「高能定向武器切開了火星的大氣層和地殼，順手幾發散彈砸在藍星上。對於那個外星艦隊來說，藍星上的恐龍就像路邊的螞蟻，連順手碾死都算不上，純粹是戰火波及。」
艦橋內除了維生系統的微弱氣流聲，再沒別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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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遠一屁股坐回真皮沙發上，雙手用力搓著臉頰。
周衛國盯著星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在場的高層們集體倒抽冷氣，意識到太陽系在幾千萬年前，根本不是什麼安寧的生命搖籃，而是一個絞肉機般的星際戰場。
賀鎮川咽了口唾沫，往李亦辰這邊走了兩步，聲音發虛：「亦辰，那你覺得，當年滅了火星的這幫孫子，跟我們目前發現的蛇夫座的外星文明，會不會是一撥人？」
這個問題把所有人的神經都挑到了最高點。
如果真是同一批敵人，那人類現在面臨的，就是一個曾經隨手把火星覆滅、把恐龍轟成化石的高等級文明。
這種巨大的科技代差帶來的壓迫感，足以摧毀任何抵抗的意志。
「砰！」
李亦辰一巴掌拍在主控台上，金屬台面發出一聲脆響，把幾個老頭子震得一激靈。
「慌什麼？」李亦辰視線掃過全場，語調拔高，直接把蔓延的恐慌情緒強行壓了下去，「應該不是。」
他拉過全息鍵盤，敲了幾下，調出幾組宇宙文明演化模型：「你們不妨想想。如果蛇夫座那幫外星人幾千萬年前就有這麼變態的科技，幾千萬年過去了，他們的科技水平怎麼可能停留在原地？」
李亦辰雙手撐在檯面上，看著賀鎮川：「一個文明發展幾千萬年，那是指數級的科技爆炸。他們要麼早就突破到了更高的維度，要麼就在和其他文明的互毆中死絕了，或者搬到了資源更豐富的星系。
反正不可能是蛇夫座的外星文明。畢竟，要是蛇夫座的外星文明幾千萬年前就擁有那麼厲害的科技，他們早就發現藍星文明了，那還有我們現在的藍星文明。」
陸老拿紙巾擦乾手背上的水漬，長出了一口氣，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過管他是誰！」李亦辰雙手環胸，看著屏幕上那截上百公里長的殘骸，語氣裡帶著絕對的自信，「幾千萬年前他們能打贏，能把火星打廢，是因為火星人運氣不好，沒遇上我。」
這句話說得狂妄至極，但在場的大佬們聽完，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卻奇蹟般地落了回去。
眼前這個年輕人，用不到一年的時間，造出了空天母艦，激活了行星護盾，連光速飛船的龍骨都在月背鋪開了。他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李亦辰轉頭看向靈兒，下達指令：「啟動深層探測器，給我把這門炮的材料數據、結構圖紙，從裡到外全扒下來！他們留下的遺產，就是咱們大夏艦隊的養料。挖空它，拿來武裝咱們自己的戰艦。」
「明白！深層探測器已投放，正在穿透岩層。」靈兒在控制台上飛速操作。
全息大屏幕上，火星被毀的模擬畫面與藍星恐龍滅絕的火海畫面交替閃爍，配上靈兒清脆卻透著寒意的數據播報，在恆溫的艦艙內營造出一種史詩級的驚悚感。
幾台微型量子探測器從星盾級護衛艦的腹部彈射而出，化作幾道流光，直接鑽入火星赤紅色的地表。
指揮大廳里，陸老等人重新圍攏到主控台前。既然確認了不是眼前的敵人，這群大夏的掌舵人立刻恢復了實幹家的本色，開始盤算起地底下的那筆橫財。
「亦辰，這炮管子長達上百公里，咱們怎麼挖？」劉國梁盯著屏幕上的深度數據，「地表下八千米，火星的岩層結構又極其複雜。就算派十萬台終結者過來，光是打通運輸通道，也得耗上好幾年吧？」
「硬挖肯定不行。」李亦辰看著探測器傳回的實時地質圖，「常規的盾構機在火星地下根本施展不開。
我打算直接調兩艘玄武號過來，裝載高頻等離子切割矩陣，從地表垂直往下切。把上面的岩層像切蛋糕一樣一塊塊搬走，直接讓這門史前殲星炮重見天日。」
「這工程量不亞於再造一個月球基地。」張明遠在旁邊感嘆，「不過要是真能把這種幾千萬年不生鏽的材料弄回去，大夏的星際艦隊裝甲強度至少能翻三倍。」
「這個等挖出來看。」李亦辰糾正道，「如果它的整體框架還算完好的話，我打算修復它，這樣的話，比我們從零開始在火星上造一門大型殲星炮的進度會快上好幾倍不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探測器不斷深入地層，穿過乾涸的地下暗河，切開堅硬的玄武岩層，終於抵達了那個龐然大物的表面。
「接觸目標，正在進行原子級晶格掃描。」靈兒匯報警情。
十幾秒後，深層探測器傳回了一組高頻掃描圖。屏幕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分子排列結構，以及錯綜複雜的能量傳導迴路。
李亦辰原本放鬆的姿態收斂了，他湊近屏幕，視線死死釘在那些六重對稱的晶格排列上。看了足足半分鐘，他伸出手指，在屏幕的幾個節點上點了點。
「這材料的底層邏輯……」李亦辰看著圖上的晶格排列，視線定格在那些微觀結構上，「怎麼跟我搞出來的振金那麼像？」
艦橋大廳里的紅色警報光暈還在來回掃射，打在銀白色的合金艙壁上。
陸老剛脫下一半太空服的手卡在袖口，張明遠正準備去端茶杯的動作僵在半空。賀鎮川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收回去，五官扭在一起，看起來滑稽又僵硬。
李亦辰沒有廢話，直接跨步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全息鍵盤上快速敲擊。
「把話說清楚，什麼巧合？」李亦辰緊盯著大屏幕。
「剛才外圍掃描說是三千萬年，那是表層金屬的風化數據。」靈兒雙手在虛空中快速拉拽，調出一張全新的能量衰變圖譜。
「我剛切進它的核心動力爐殘骸，測算了最深層的碳同位素半衰期。這門炮被徹底擊毀、能量核心完全熄滅的絕對時間節點，被死死卡在了一個藍星人類無比熟悉的刻度上。」
她停下動作，全息小臉繃得很緊，抬手在屏幕上畫出一條紅色的時間軸。
「把藍星的古生物歷史時間線調出來，做重疊比對。」李亦辰雙手撐在控制台邊緣，下達指令。
靈兒立刻調出一條藍色的時間軸。兩條光帶在屏幕中央交匯，代表火星史前殲星炮覆滅的紅線，和代表藍星白堊紀末期的藍線，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屏幕下方跳出一個精確的數字：六千五百萬年。
陸老端著剛倒好的熱茶，手停在半空。六千五百萬年，這個數字對於任何一個上過中學的現代人來說，都太熟悉了。
陸老手腕一抖，茶杯里的水晃了出來，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他連擦都沒擦，死盯著屏幕上的重合點。
「你的意思是……」陸老嗓音發乾，喉結上下滾了兩下，「恐龍滅絕，不是因為隕石撞擊？」
李亦辰扯過一張紙巾，遞給陸老，自己靠回指揮座上，短促地笑了一聲。這笑聲在恆溫的艦橋大廳里，透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驚悚感。
「恐龍稱霸藍星一億六千萬年。」李亦辰指著屏幕上的藍星全息投影。
「這期間，藍星挨了多少次小行星撞擊？大大小小的隕石砸下來，它們都扛過來了，偏偏六千多萬年前那次，整個物種連個過渡期都沒有，直接全掛了？」
他走到全息星圖中央，把火星和藍星的相對位置拉近。
「你們想想。」李亦辰雙手比劃了一個爆炸的手勢，「那顆所謂的『隕石』，搞不好根本不是什麼自然天體。那是這場星際大戰中，外星艦隊隨手清掃太陽系的一發主艦能量炮！
也可能不止挨了一發，多發能量炮的餘波掃過藍星，引發了全球性的火山爆發和海嘯，導致了那場生物大滅絕。」
劉國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下面，順著李亦辰的思路往下推演。
「地質學界一直有個未解之謎，就是白堊紀地層里那層異常豐富的銥元素。
銥這種東西在藍星地殼裡極度稀缺，科學家一直拿這個當做隕石撞擊的鐵證。但如果那不是隕石，而是外星高能武器打擊留下的輻射殘留……」
「那就完全說得通了。」張明遠在旁邊接話，聲音發飄。
「高能定向武器切開了火星的大氣層和地殼，順手幾發散彈砸在藍星上。對於那個外星艦隊來說，藍星上的恐龍就像路邊的螞蟻，連順手碾死都算不上，純粹是戰火波及。」
艦橋內除了維生系統的微弱氣流聲，再沒別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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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遠一屁股坐回真皮沙發上，雙手用力搓著臉頰。
周衛國盯著星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在場的高層們集體倒抽冷氣，意識到太陽系在幾千萬年前，根本不是什麼安寧的生命搖籃，而是一個絞肉機般的星際戰場。
賀鎮川咽了口唾沫，往李亦辰這邊走了兩步，聲音發虛：「亦辰，那你覺得，當年滅了火星的這幫孫子，跟我們目前發現的蛇夫座的外星文明，會不會是一撥人？」
這個問題把所有人的神經都挑到了最高點。
如果真是同一批敵人，那人類現在面臨的，就是一個曾經隨手把火星覆滅、把恐龍轟成化石的高等級文明。
這種巨大的科技代差帶來的壓迫感，足以摧毀任何抵抗的意志。
「砰！」
李亦辰一巴掌拍在主控台上，金屬台面發出一聲脆響，把幾個老頭子震得一激靈。
「慌什麼？」李亦辰視線掃過全場，語調拔高，直接把蔓延的恐慌情緒強行壓了下去，「應該不是。」
他拉過全息鍵盤，敲了幾下，調出幾組宇宙文明演化模型：「你們不妨想想。如果蛇夫座那幫外星人幾千萬年前就有這麼變態的科技，幾千萬年過去了，他們的科技水平怎麼可能停留在原地？」
李亦辰雙手撐在檯面上，看著賀鎮川：「一個文明發展幾千萬年，那是指數級的科技爆炸。他們要麼早就突破到了更高的維度，要麼就在和其他文明的互毆中死絕了，或者搬到了資源更豐富的星系。
反正不可能是蛇夫座的外星文明。畢竟，要是蛇夫座的外星文明幾千萬年前就擁有那麼厲害的科技，他們早就發現藍星文明了，那還有我們現在的藍星文明。」
陸老拿紙巾擦乾手背上的水漬，長出了一口氣，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過管他是誰！」李亦辰雙手環胸，看著屏幕上那截上百公里長的殘骸，語氣裡帶著絕對的自信，「幾千萬年前他們能打贏，能把火星打廢，是因為火星人運氣不好，沒遇上我。」
這句話說得狂妄至極，但在場的大佬們聽完，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卻奇蹟般地落了回去。
眼前這個年輕人，用不到一年的時間，造出了空天母艦，激活了行星護盾，連光速飛船的龍骨都在月背鋪開了。他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李亦辰轉頭看向靈兒，下達指令：「啟動深層探測器，給我把這門炮的材料數據、結構圖紙，從裡到外全扒下來！他們留下的遺產，就是咱們大夏艦隊的養料。挖空它，拿來武裝咱們自己的戰艦。」
「明白！深層探測器已投放，正在穿透岩層。」靈兒在控制台上飛速操作。
全息大屏幕上，火星被毀的模擬畫面與藍星恐龍滅絕的火海畫面交替閃爍，配上靈兒清脆卻透著寒意的數據播報，在恆溫的艦艙內營造出一種史詩級的驚悚感。
幾台微型量子探測器從星盾級護衛艦的腹部彈射而出，化作幾道流光，直接鑽入火星赤紅色的地表。
指揮大廳里，陸老等人重新圍攏到主控台前。既然確認了不是眼前的敵人，這群大夏的掌舵人立刻恢復了實幹家的本色，開始盤算起地底下的那筆橫財。
「亦辰，這炮管子長達上百公里，咱們怎麼挖？」劉國梁盯著屏幕上的深度數據，「地表下八千米，火星的岩層結構又極其複雜。就算派十萬台終結者過來，光是打通運輸通道，也得耗上好幾年吧？」
「硬挖肯定不行。」李亦辰看著探測器傳回的實時地質圖，「常規的盾構機在火星地下根本施展不開。
我打算直接調兩艘玄武號過來，裝載高頻等離子切割矩陣，從地表垂直往下切。把上面的岩層像切蛋糕一樣一塊塊搬走，直接讓這門史前殲星炮重見天日。」
「這工程量不亞於再造一個月球基地。」張明遠在旁邊感嘆，「不過要是真能把這種幾千萬年不生鏽的材料弄回去，大夏的星際艦隊裝甲強度至少能翻三倍。」
「這個等挖出來看。」李亦辰糾正道，「如果它的整體框架還算完好的話，我打算修復它，這樣的話，比我們從零開始在火星上造一門大型殲星炮的進度會快上好幾倍不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探測器不斷深入地層，穿過乾涸的地下暗河，切開堅硬的玄武岩層，終於抵達了那個龐然大物的表面。
「接觸目標，正在進行原子級晶格掃描。」靈兒匯報警情。
十幾秒後，深層探測器傳回了一組高頻掃描圖。屏幕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分子排列結構，以及錯綜複雜的能量傳導迴路。
李亦辰原本放鬆的姿態收斂了，他湊近屏幕，視線死死釘在那些六重對稱的晶格排列上。看了足足半分鐘，他伸出手指，在屏幕的幾個節點上點了點。
「這材料的底層邏輯……」李亦辰看著圖上的晶格排列，視線定格在那些微觀結構上，「怎麼跟我搞出來的振金那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