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陸老親臨！亞光速星際飆車
賀鎮川握著保密手機的手僵在半空，聽筒里只剩下嘟嘟的盲音。
他咽了口唾沫，把手機塞回兜里，仰頭看著天上那坨把太陽擋得嚴嚴實實的鋼鐵巨獸，腦門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不到兩個小時，魔都軍區上空傳來引擎的轟鳴。三架塗裝著最高級別標識的軍用專機在僅剩的跑道上接連降落。
艙門剛彈開，舷梯還沒完全放下，陸老、周衛國、張明遠等大夏核心高層急匆匆地沖了下來。
幾個加起來超過兩百歲的老人，步子邁得比警衛員還大。當他們繞過塔台，一抬頭，徹底停住了。
幾人全成了木樁。
五百米長的幽藍艦體靜靜懸停在操場上空。巨大的陰影把整個軍區大院蓋住。艦體底部的反重力引擎噴吐著光暈，連點風聲都沒漏出來。
陸老兩隻手扒著警衛員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眼底泛起一層綠光。他嘴皮子連著碰了好幾下，才把舌頭捋直：「大夏有亦辰，實乃我大夏之福，人類之幸啊！」
張明遠扯著領帶，大口喘氣，指著那十二門比水塔還粗的高頻等離子主炮：「這火力，一炮下去能把太平洋蒸乾了吧？特靠譜要是看見這玩意，估計得當場找塊豆腐撞死。」
李亦辰雙手插兜，溜達著迎了上去。他拍了拍飛船垂下來的一根牽引光束髮射器外殼，笑得像個二手車販子：「陸老，別在外面吹冷風了。這車剛下線，內飾還熱乎著呢。我帶各位首長上去兜兜風？」
周衛國揉了揉發酸的脖子，看著那龐大的艦體，心裡直打鼓：「亦辰啊，這玩意飛起來動靜大不大？我們這幫老骨頭可沒受過太空人訓練，要不要先做個離心機抗暈眩測試？別一腳油門把我們幾個的心臟病給甩出來。」
「您想多了。」李亦辰樂了，「您就算在裡面端著碗滿沿兒的豆腐腦，一腳油門踩到底，都不會灑出來一滴。走吧，上車。」
李亦辰打了個響指。艦腹下方滑開一道艙門，一道柔和的藍色光柱筆直投射在眾人腳下。
「站上去就行。」李亦辰率先邁進光柱。
陸老幾人互相看了看，咬著牙踩了進去。沒有失重感，也沒有拉扯感，光柱像一台平穩的電梯，把眾人直接托舉進了艦體內部。
穿過過渡艙，眼前豁然開朗。
沒有想像中那種密密麻麻的儀錶盤，也沒有錯綜複雜的線纜和閃紅光的警報燈。
艦橋大廳寬敞得像個豪華宴會廳，足有兩千多平米。銀白色的合金艙壁泛著冷硬的光澤，頂部灑下柔和的擬真自然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腳下是平整的金屬甲板。周衛國用力跺了兩腳，又跳了幾下，滿臉錯愕：「這重力……跟踩在長安街的柏油路上沒區別啊！」
「艦內有獨立的重力模擬系統，全封閉內循環。」李亦辰走到大廳中央。那裡懸浮著一個直徑十米的太陽系全息星圖，八大行星在軌道上緩慢運轉。
大廳邊緣擺著幾圈真皮沙發和實木茶几，甚至還有個吧檯。牆壁上鑲嵌著幾塊巨大的屏幕，正實時滾動著艦體各部位的運行數據。
「各位首長隨便坐。」李亦辰指了指沙發。
陸老幾人像劉姥姥進大觀園，摸摸艙壁，捏捏沙發皮。賀鎮川和劉國梁也跟著沾光上來了，幾個人湊在全息星圖前，指指點點。
李亦辰走到主控台前。那是一張充滿科幻感的半弧形指揮座。他坐進椅子，手指在虛空彈出的全息鍵盤上劃拉了兩下。
「靈兒，亞光速引擎點火。目標，火星軌道。」
「收到，艦長。航線規劃完畢，反重力引擎切換亞光速推進模式。」靈兒清脆的聲音在艦橋內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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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剛端起警衛員泡好的一杯熱茶，聽到「點火」倆字，嚇得趕緊雙手死死摳住茶几邊緣，後背緊緊貼在沙發上，做好了迎接劇烈推背感的準備。周衛國更是閉上眼睛，咬緊牙關。
一秒，兩秒，五秒。
什麼都沒發生。
沒有引擎的轟鳴，沒有艙體的震顫，連搖晃都沒有。
「這就完事了？」張明遠睜開眼，有些發懵。
「首長，您往窗外看。」李亦辰靠在指揮座上，指了指大廳前方那塊長達五十米的全息舷窗。
陸老轉過頭。
舷窗外的畫面變了。原本魔都軍區的建築早就沒了影子。一顆巨大的水藍色球體占據了整個視野，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縮小。雲層、海洋、大陸板塊，全被甩在了後面。
陸老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茶杯。茶水表面平滑如鏡，連個細小的波紋都沒起。
「這……這就出大氣層了？」陸老手一哆嗦，差點把茶水潑自己褲襠上。
「目前速度，十分之一光速。」李亦辰敲了敲扶手，「由於慣性阻尼器的作用，艦內物理環境與外界完全隔離。別說飛十分之一光速，就算直接空間躍遷，你們在裡面也感覺不到。」
幾個大佬全傻眼了。人類幾千年來對宇宙航行的恐懼，那種把人綁在火箭上忍受恐怖重力加速度的常識，在這一刻被碾得稀碎。
飛船在深空里平穩滑行。路過月球時，舷窗外能清晰看到月背上密密麻麻的機械大軍正在開鑿環形山。
「那是個啥？」賀鎮川指著月背上一個直徑超過數千米的巨型金屬底座，眼珠子都快貼到玻璃上了。
「殲星炮的基座。」李亦辰隨口答道，「大概再有一年多的時間。到時候只要充能完畢，一炮能把藍星這麼大的天體直接打穿。」
指揮大廳里全是倒抽冷氣的聲音。
張明遠搓著手，興奮得臉都紅了：「好傢夥，有了這玩意，咱們以後在太陽系橫著走啊！什麼漂亮國，什麼歐羅巴，全給他們扔到小行星帶挖礦去！」
「挖礦都嫌他們手腳慢。」劉國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亦辰啊，你這飛船能裝多少人？這要是能量產，咱們大夏把十四億人全搬出藍星都不是夢。」
「這只是護衛艦，載員兩千人。主力艦還在月背鋪龍骨，那傢伙長六公里，能裝十萬人。」李亦辰走到吧檯，給自己倒了杯冰水，端著杯子走回沙發區。
大佬們徹底放鬆下來。這哪是星際航行，這簡直就是五星級酒店的太空觀光游。
「老陸，你掐我一把。」周衛國靠在沙發背上，看著舷窗外絢麗的星雲。
「我總覺得自己在做夢。幾年前咱們還在為光刻機被卡脖子發愁，現在咱們坐著亞光速飛船在太空里喝茶。這跨度太大，我這老心臟真有點受不了。」
陸老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滿臉紅光：「這就叫國運！外星人就算有一天真打過來，有亦辰在，咱們大夏的脊梁骨也是鈦合金打的，斷不了！」
幾個老頭子開始在艦橋里吹牛聊天，討論著以後怎麼劃分太陽系的資源。
張明遠甚至開始盤算要在火星上劃幾塊地種大白菜，說那裡的土壤富含氧化鐵，種出來的白菜肯定補血。
周衛國擺擺手，指著星圖上的木星：「火星太小，要搞就去木星的衛星上搞。木衛二上面全是冰層，打個洞下去就是液態水，直接在裡面建個大型水下基地，養魚都不成問題。」
「你們幾個老傢伙，腦子裡就只有種菜養魚。」陸老笑罵了一句，轉頭看向李亦辰，「亦辰，你交個底。這艦隊的規模，你打算擴充到多大？」
李亦辰把冰水喝完，玻璃杯磕在茶几上：「按目前的產能，第一階段打造一支滿編的恆星級艦隊。
一艘六公里的光速主力艦當旗艦，配四艘兩公里的驅逐艦，十二艘這種級別的護衛艦。外加三千架玄鳥戰機和十萬台終結者。」
賀鎮川聽得直拍大腿：「太提氣了！那咱們以後是不是得成立個太空軍？這建制怎麼排？我手底下那些兵王，現在天天在模擬器里被虐得嗷嗷叫，全憋著一股勁要上真飛船呢。」
「太空軍的架子可以先搭起來。」李亦辰靠在沙發上，「不過人員選拔得嚴。星際戰爭跟地面打仗不一樣，腦子轉得慢的，連個火控雷達都鎖不准。
基因進化藥劑也得優先配給太空軍的指揮官，不然壽命熬不住漫長的星際航行，而且基因進化藥劑還可以提高人類大腦的開發程度，讓他們更加聰明。」
陸老點頭贊同：「這事讓國梁和老賀去辦。傾全國之力，給你挑最頂尖的苗子。大夏的未來，全押在這支艦隊上了。」
幾個小時過去。
飛船穿過小行星帶，那些漂浮的巨大隕石在護衛艦的偏導護盾面前，就像撞上鐵板的雞蛋，直接被彈開，連一絲震動都沒傳進艦艙。
「艦長，即將抵達目標軌道。反向推進器啟動，開始減速。」靈兒播報。
舷窗外的星空畫面開始減速。一顆巨大的赤紅色星球闖入視野，占據了整個大屏幕。
表面布滿了乾涸的河床和密密麻麻的隕石坑。兩顆形狀不規則的火星衛星在遠處環繞。
飛船穩穩懸停在火星赤道上空。
陸老把茶杯擱在桌上，快步走到舷窗前，整個人趴在玻璃上。
他看著下方那片荒涼卻又充滿未知誘惑的紅色大地，聲音發澀，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這……這就是火星？」陸老的手指在玻璃上划過，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老頭子我活了大半輩子，做夢也沒想過，能在有生之年，跑到火星上來喝茶看風景。」
周衛國和張明遠也湊了過去，幾個人擠在窗前，指著下面的奧林帕斯山，爭論著那座全太陽系最高的火山到底有多大。
賀鎮川更是拿出手機，對著窗外咔咔連拍了幾張照片，嘴裡念叨著：「這要是發朋友圈，那幫老戰友估計得以為我跑到哪個戈壁灘拍電影去了。」
李亦辰走到幾個大佬身後，看著窗外的紅色星球，咧嘴笑了笑。
「各位首長，光在飛船里隔著玻璃看風景多沒意思。」李亦辰指了指下方的隕石坑，「走，我帶你們下去溜達溜達，踩踩火星的泥巴，看看跟咱們藍星的黃土有什麼區別。」
他咽了口唾沫，把手機塞回兜里，仰頭看著天上那坨把太陽擋得嚴嚴實實的鋼鐵巨獸，腦門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不到兩個小時，魔都軍區上空傳來引擎的轟鳴。三架塗裝著最高級別標識的軍用專機在僅剩的跑道上接連降落。
艙門剛彈開，舷梯還沒完全放下，陸老、周衛國、張明遠等大夏核心高層急匆匆地沖了下來。
幾個加起來超過兩百歲的老人，步子邁得比警衛員還大。當他們繞過塔台，一抬頭，徹底停住了。
幾人全成了木樁。
五百米長的幽藍艦體靜靜懸停在操場上空。巨大的陰影把整個軍區大院蓋住。艦體底部的反重力引擎噴吐著光暈，連點風聲都沒漏出來。
陸老兩隻手扒著警衛員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眼底泛起一層綠光。他嘴皮子連著碰了好幾下，才把舌頭捋直：「大夏有亦辰，實乃我大夏之福，人類之幸啊！」
張明遠扯著領帶，大口喘氣，指著那十二門比水塔還粗的高頻等離子主炮：「這火力，一炮下去能把太平洋蒸乾了吧？特靠譜要是看見這玩意，估計得當場找塊豆腐撞死。」
李亦辰雙手插兜，溜達著迎了上去。他拍了拍飛船垂下來的一根牽引光束髮射器外殼，笑得像個二手車販子：「陸老，別在外面吹冷風了。這車剛下線，內飾還熱乎著呢。我帶各位首長上去兜兜風？」
周衛國揉了揉發酸的脖子，看著那龐大的艦體，心裡直打鼓：「亦辰啊，這玩意飛起來動靜大不大？我們這幫老骨頭可沒受過太空人訓練，要不要先做個離心機抗暈眩測試？別一腳油門把我們幾個的心臟病給甩出來。」
「您想多了。」李亦辰樂了，「您就算在裡面端著碗滿沿兒的豆腐腦，一腳油門踩到底，都不會灑出來一滴。走吧，上車。」
李亦辰打了個響指。艦腹下方滑開一道艙門，一道柔和的藍色光柱筆直投射在眾人腳下。
「站上去就行。」李亦辰率先邁進光柱。
陸老幾人互相看了看，咬著牙踩了進去。沒有失重感，也沒有拉扯感，光柱像一台平穩的電梯，把眾人直接托舉進了艦體內部。
穿過過渡艙，眼前豁然開朗。
沒有想像中那種密密麻麻的儀錶盤，也沒有錯綜複雜的線纜和閃紅光的警報燈。
艦橋大廳寬敞得像個豪華宴會廳，足有兩千多平米。銀白色的合金艙壁泛著冷硬的光澤，頂部灑下柔和的擬真自然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腳下是平整的金屬甲板。周衛國用力跺了兩腳，又跳了幾下，滿臉錯愕：「這重力……跟踩在長安街的柏油路上沒區別啊！」
「艦內有獨立的重力模擬系統，全封閉內循環。」李亦辰走到大廳中央。那裡懸浮著一個直徑十米的太陽系全息星圖，八大行星在軌道上緩慢運轉。
大廳邊緣擺著幾圈真皮沙發和實木茶几，甚至還有個吧檯。牆壁上鑲嵌著幾塊巨大的屏幕，正實時滾動著艦體各部位的運行數據。
「各位首長隨便坐。」李亦辰指了指沙發。
陸老幾人像劉姥姥進大觀園，摸摸艙壁，捏捏沙發皮。賀鎮川和劉國梁也跟著沾光上來了，幾個人湊在全息星圖前，指指點點。
李亦辰走到主控台前。那是一張充滿科幻感的半弧形指揮座。他坐進椅子，手指在虛空彈出的全息鍵盤上劃拉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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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引擎的轟鳴，沒有艙體的震顫，連搖晃都沒有。
「這就完事了？」張明遠睜開眼，有些發懵。
「首長，您往窗外看。」李亦辰靠在指揮座上，指了指大廳前方那塊長達五十米的全息舷窗。
陸老轉過頭。
舷窗外的畫面變了。原本魔都軍區的建築早就沒了影子。一顆巨大的水藍色球體占據了整個視野，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縮小。雲層、海洋、大陸板塊，全被甩在了後面。
陸老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茶杯。茶水表面平滑如鏡，連個細小的波紋都沒起。
「這……這就出大氣層了？」陸老手一哆嗦，差點把茶水潑自己褲襠上。
「目前速度，十分之一光速。」李亦辰敲了敲扶手，「由於慣性阻尼器的作用，艦內物理環境與外界完全隔離。別說飛十分之一光速，就算直接空間躍遷，你們在裡面也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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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船在深空里平穩滑行。路過月球時，舷窗外能清晰看到月背上密密麻麻的機械大軍正在開鑿環形山。
「那是個啥？」賀鎮川指著月背上一個直徑超過數千米的巨型金屬底座，眼珠子都快貼到玻璃上了。
「殲星炮的基座。」李亦辰隨口答道，「大概再有一年多的時間。到時候只要充能完畢，一炮能把藍星這麼大的天體直接打穿。」
指揮大廳里全是倒抽冷氣的聲音。
張明遠搓著手，興奮得臉都紅了：「好傢夥，有了這玩意，咱們以後在太陽系橫著走啊！什麼漂亮國，什麼歐羅巴，全給他們扔到小行星帶挖礦去！」
「挖礦都嫌他們手腳慢。」劉國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亦辰啊，你這飛船能裝多少人？這要是能量產，咱們大夏把十四億人全搬出藍星都不是夢。」
「這只是護衛艦，載員兩千人。主力艦還在月背鋪龍骨，那傢伙長六公里，能裝十萬人。」李亦辰走到吧檯，給自己倒了杯冰水，端著杯子走回沙發區。
大佬們徹底放鬆下來。這哪是星際航行，這簡直就是五星級酒店的太空觀光游。
「老陸，你掐我一把。」周衛國靠在沙發背上，看著舷窗外絢麗的星雲。
「我總覺得自己在做夢。幾年前咱們還在為光刻機被卡脖子發愁，現在咱們坐著亞光速飛船在太空里喝茶。這跨度太大，我這老心臟真有點受不了。」
陸老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滿臉紅光：「這就叫國運！外星人就算有一天真打過來，有亦辰在，咱們大夏的脊梁骨也是鈦合金打的，斷不了！」
幾個老頭子開始在艦橋里吹牛聊天，討論著以後怎麼劃分太陽系的資源。
張明遠甚至開始盤算要在火星上劃幾塊地種大白菜，說那裡的土壤富含氧化鐵，種出來的白菜肯定補血。
周衛國擺擺手，指著星圖上的木星：「火星太小，要搞就去木星的衛星上搞。木衛二上面全是冰層，打個洞下去就是液態水，直接在裡面建個大型水下基地，養魚都不成問題。」
「你們幾個老傢伙，腦子裡就只有種菜養魚。」陸老笑罵了一句，轉頭看向李亦辰，「亦辰，你交個底。這艦隊的規模，你打算擴充到多大？」
李亦辰把冰水喝完，玻璃杯磕在茶几上：「按目前的產能，第一階段打造一支滿編的恆星級艦隊。
一艘六公里的光速主力艦當旗艦，配四艘兩公里的驅逐艦，十二艘這種級別的護衛艦。外加三千架玄鳥戰機和十萬台終結者。」
賀鎮川聽得直拍大腿：「太提氣了！那咱們以後是不是得成立個太空軍？這建制怎麼排？我手底下那些兵王，現在天天在模擬器里被虐得嗷嗷叫，全憋著一股勁要上真飛船呢。」
「太空軍的架子可以先搭起來。」李亦辰靠在沙發上，「不過人員選拔得嚴。星際戰爭跟地面打仗不一樣，腦子轉得慢的，連個火控雷達都鎖不准。
基因進化藥劑也得優先配給太空軍的指揮官，不然壽命熬不住漫長的星際航行，而且基因進化藥劑還可以提高人類大腦的開發程度，讓他們更加聰明。」
陸老點頭贊同：「這事讓國梁和老賀去辦。傾全國之力，給你挑最頂尖的苗子。大夏的未來，全押在這支艦隊上了。」
幾個小時過去。
飛船穿過小行星帶，那些漂浮的巨大隕石在護衛艦的偏導護盾面前，就像撞上鐵板的雞蛋，直接被彈開，連一絲震動都沒傳進艦艙。
「艦長，即將抵達目標軌道。反向推進器啟動，開始減速。」靈兒播報。
舷窗外的星空畫面開始減速。一顆巨大的赤紅色星球闖入視野，占據了整個大屏幕。
表面布滿了乾涸的河床和密密麻麻的隕石坑。兩顆形狀不規則的火星衛星在遠處環繞。
飛船穩穩懸停在火星赤道上空。
陸老把茶杯擱在桌上，快步走到舷窗前，整個人趴在玻璃上。
他看著下方那片荒涼卻又充滿未知誘惑的紅色大地，聲音發澀，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這……這就是火星？」陸老的手指在玻璃上划過，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老頭子我活了大半輩子，做夢也沒想過，能在有生之年，跑到火星上來喝茶看風景。」
周衛國和張明遠也湊了過去，幾個人擠在窗前，指著下面的奧林帕斯山，爭論著那座全太陽系最高的火山到底有多大。
賀鎮川更是拿出手機，對著窗外咔咔連拍了幾張照片，嘴裡念叨著：「這要是發朋友圈，那幫老戰友估計得以為我跑到哪個戈壁灘拍電影去了。」
李亦辰走到幾個大佬身後，看著窗外的紅色星球，咧嘴笑了笑。
「各位首長，光在飛船里隔著玻璃看風景多沒意思。」李亦辰指了指下方的隕石坑，「走，我帶你們下去溜達溜達，踩踩火星的泥巴，看看跟咱們藍星的黃土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