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點石成金！科學的盡頭真是玄學？
李亦辰坐在轉椅上，手指敲了敲桌面：「周老，光看投影沒意思。既然它能穩定十幾秒，要不咱們今天順便……現場表演個『仙術』？」
主控室里連呼吸聲都停了。幾個老頭子互相看了看。
「什麼仙術？」周老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點石成金。」李亦辰往後一靠，雙手交叉，「字面意思。用強相互作用力強行篡改原子結構。你們不是總說物質守恆、元素固定嗎？今天咱們把這規矩改改。」
張老連連擺手，老花鏡差點甩飛：「胡鬧！元素嬗變那是恆星內部核聚變幹的事，或者超新星爆發。
你拿個機器，十幾秒鐘，要把石頭變金子？這違背了物理學常識！你當這是鍊金術呢？還是你覺得夸克禁閉是個擺設，能讓你隨便捏著玩？」
「常識就是用來打破的。」李亦辰指著屏幕上殘留的數據，「機器能鎖住膠球，就能利用它的強力場。把石頭裡的矽、氧原子核強行揉碎，重新拼湊成金原子的79個質子結構。理論上完全可行。」
陳院士連連搖頭，嘴裡念叨著荒謬：「李院士，微觀粒子的結合能大得嚇人。你要打碎原子核，需要的能量相當於引爆一顆小型核彈。咱們這台設備的供電根本撐不住！」
「不需要硬拆，用強力滲透去解構。」李亦辰敲了敲那台魔改筆記本的鍵盤，「借力打力。」
幾個年輕研究員在旁邊交頭接耳，覺得這位李院士可能腦子燒壞了。
周老沒吭聲。老頭轉過身，一溜煙跑出主控室。兩分鐘後，他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手裡攥著一塊拳頭大的灰撲撲的石頭，上面還沾著隧道口的黃泥。
「放進去！」周老把石頭重重拍在操作台上，指著下方的色荷約束阱，「老頭子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麼把這破石頭變成金疙瘩！你要是真能點石成金，我把這台對撞機吃了！」
「吃對撞機就算了，這玩意兒造價太貴，您老牙口也受不了。」李亦辰咧嘴笑了。他沖角落裡的兩台終結者打了個手勢。
終結者走下樓梯，打開約束阱的側面艙門，把那塊沾著泥的石頭放進真空腔體正中央。
艙門閉合。抽真空程序啟動。
「充能，再撞一次。」李亦辰雙手重新搭在鍵盤上。
主控室里的氣氛變了。之前是尋找未知粒子的狂熱，現在則是一種看瘋子表演的荒誕感。
但每一個研究員都老老實實地回到了崗位，手指扣在操作面板上。
鋼鐵巨蟒再次發出咆哮。質子束在管道里瘋狂對撞。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張老在屋裡轉圈，鞋底蹭著防靜電地板吱嘎作響。
陳院士連喝了四杯白開水，一趟趟往廁所跑。
幾個年輕研究員在旁邊小聲嘀咕，覺得今天這齣戲大概率要以鬧劇收場。
第三個小時過半。
刺耳的蜂鳴聲毫無徵兆地拉響。大屏幕上的波形圖直線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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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一個年輕研究員喊破了音。
李亦辰十指化作殘影，回車鍵被敲得啪啪作響。
「防火牆覆寫。脈衝引導開啟。充能！」靈兒的播報聲同步響起。
下方設備的藍光大盛。人造色荷力場再次閉合，死死咬住了第二顆剛剛誕生的膠球粒子。
屏幕右下角，紅色的倒計時數字跳了出來：14.9秒。
「靈兒，輔助算力拉滿！」李亦辰緊盯屏幕，雙眼血絲密布。
「超算集群已接入，算力分配95%！正在建立微觀拓撲模型！」電腦音箱裡傳出靈兒清脆的播報聲。
李亦辰的大腦像一台過載的發動機，基因藥劑帶來的神經反應速度被催動到極限。鍵盤軸體發出連綿不絕的爆響。
他沒有去管那塊石頭的外形，而是直接通過力場控制參數，切入微觀層面。
屏幕上的全息投影變了。灰石頭的內部結構被放大，無數個矽原子和氧原子的晶格排列清晰可見。
11秒。
李亦辰敲下一串指令。色荷約束阱內的強相互作用力場發生形變。那團幽藍色的膠球粒子被無形的鉗子擠壓，直接撞進灰石頭的原子核內部。
「警告！腔體內部能量讀數飆升，溫度突破十萬度！」靈兒播報。
「穩住磁鏡，別讓熱量散出來！」李亦辰十指翻飛。
7秒。
「強力滲透！」李亦辰咬牙。
力場內部，矽和氧的原子核被蠻橫地撕開。質子和中子散落成一鍋微觀層面的熱湯。核力在這一刻被外部強行接管。
「原子核解體完成，游離核子數量確認。」
4秒。
「重組！」
他在鍵盤上輸入金原子的質子數：79。
散落的質子和中子在強力場的揉捏下，像被強力膠水粘合的積木，按照全新的規則瘋狂拼湊。
多餘的粒子被力場排斥，化作高能射線撞擊在振金外殼上，發出沉悶的爆響。整個地下空間都在微微震顫。
2秒。
1秒。
0。
色荷約束阱內部爆發出刺目的強光。哪怕隔著半米厚的防爆玻璃，主控室里的人也本能地抬起胳膊擋住眼睛。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排氣閥噴出大股高溫白霧。膠球粒子耗盡了最後一絲穩定期，徹底消散。
力場崩塌。
李亦辰鬆開鍵盤，整個人癱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成了。」他甩了甩酸脹的手腕。
主控室里沒人說話。所有人的目光越過他，死盯著大屏幕上的高清水晶探頭畫面。
白霧散去。真空腔體正中央。
那塊沾著黃泥的灰石頭不見了。
留在原地的，是一塊體積縮水了近一半、散發著迷人黃澄澄色澤的金屬塊。它靜靜地躺在托盤上，表面甚至還保留著原來石頭那種坑窪不平的紋理。
張老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快！拿出來！」周老連滾帶爬地沖向樓梯，連白大褂的扣子扯掉兩顆都沒管。
兩台終結者走上前，拉開艙門，把那塊黃澄澄的金屬塊拿了出來，直接端進主控室，放在長條會議桌上。
燈光打在金屬表面，折射出沉甸甸的反光。
十幾個老科學家像餓狼撲食一樣圍了上去。有人拿卡尺量，有人拿放大鏡湊到跟前看。
「這會不會是表面鍍金？魔術手法？」一個年輕研究員大著膽子提出質疑。
張老脾氣爆，直接從工具箱裡翻出一把液壓鉗，卡住金屬塊的邊緣，用力一壓。
嘎嘣一聲，金屬塊被剪開一個缺口。
截面處，依舊是那種迷人的黃澄澄色澤。黃金融化後重新凝固的質感，做不了假。
張老甚至直接抓起金塊，放在嘴裡用力咬了一口，牙都快崩斷了，金塊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陳院士從角落的柜子里翻出一台可攜式X射線螢光光譜儀，手哆嗦著把探頭貼在金屬塊表面。
「滴——」
儀器屏幕上跳出一排數據。
陳院士盯著屏幕，嘴巴張開，半天沒出聲。
「念啊！啞巴了！」周老急得直拍桌子。
「密……密度19.32克每立方厘米……」陳院士嗓音全劈了，像是在破風箱裡拉鋸，「成分……Au。純度……99.99%。連一點雜質都沒測出來。」
「噹啷。」張老手裡的放大鏡掉在桌上，鏡片磕出一道裂紋。
「真金。純金。」陳院士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腦袋，「原子結構真的被重寫了。幾分鐘前它還是一塊矽酸鹽石頭。」
周老雙手捧起那塊金子。沉甸甸的壓手感順著掌心傳來。老頭子的眼淚「唰」地一下涌了出來，順著臉上的褶子往下流。
「祖師爺啊……」周老哭出了聲，「物理學的大廈，今天讓人給掀了頂了。」
一眾泰斗轉過頭，看向坐在轉椅上的李亦辰。那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天才學者，而是在看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活閻王、真神仙。
李亦辰沒理會這些狂熱的目光。他看著桌上那塊金子，腦子裡盤算的卻是另一筆帳。
「行了，一塊金子而已，至於哭成這樣嗎？」李亦辰拍了拍手，打斷了主控室里詭異的氣氛。
周老抬起頭，滿臉鼻涕眼淚：「李院士，你不懂！這不僅僅是金子！這是造物主的權柄！咱們人類，掌握了造物主的權柄啊！」
「少扯那些玄乎的。」李亦辰站起身，拿起背包甩在肩上，「點石成金只是個噱頭。這塊金子本身不值錢。你們好好想想，既然能把石頭變成金子，意味著什麼？」
張老愣了一下，拿著放大鏡的手停在半空：「意味著……黃金要貶值了？」
「張老，您這格局怎麼還縮水了？」李亦辰走到門口，轉過身看著這群泰斗，「這意味著，我們不再需要滿世界去挖那些稀有礦產了。只要有足夠的石頭和泥巴，我就能給你們變出鈦、變出鎢、變出造星際戰艦需要的一切材料。」
主控室里倒吸涼氣的聲音響成一片。
而李亦辰此刻想的確實，一旦這項技術成熟，可以大規模投入使用，那麼月球背面那個吞金獸一樣的星際戰艦基地，再也不用受限於藍星那點可憐的稀有礦產儲量。
大夏的材料危機，或許就可以從物理底層被徹底打通。
「這塊金子留給你們當紀念品了。」李亦辰拉開門把手，「趕緊把設備拆下來打包。給你們三天時間，把這台機器的原理吃透。」
周老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緊緊抱著那塊金子：「吃透幹嘛？」
李亦辰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
「造流水線啊。有這技術，肯定是先擴大生產能力，瘋狂收集膠球粒子，同時也要不斷創新，爭取讓膠球粒子留住的時間更長。」
主控室的白熾燈下，那塊金子折射著光芒。周老死死抱著它，張老和陳院士圍在旁邊，幾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死盯著李亦辰離去的背影，像是看著一個徒手劈開宇宙真理的神明。
而李亦辰此刻想的確實，等到技術成熟，就把整條星際艦隊的裝甲，全給換成膠球凝聚態。
到時候星際艦隊就真的無敵了。
主控室里連呼吸聲都停了。幾個老頭子互相看了看。
「什麼仙術？」周老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點石成金。」李亦辰往後一靠，雙手交叉，「字面意思。用強相互作用力強行篡改原子結構。你們不是總說物質守恆、元素固定嗎？今天咱們把這規矩改改。」
張老連連擺手，老花鏡差點甩飛：「胡鬧！元素嬗變那是恆星內部核聚變幹的事，或者超新星爆發。
你拿個機器，十幾秒鐘，要把石頭變金子？這違背了物理學常識！你當這是鍊金術呢？還是你覺得夸克禁閉是個擺設，能讓你隨便捏著玩？」
「常識就是用來打破的。」李亦辰指著屏幕上殘留的數據，「機器能鎖住膠球，就能利用它的強力場。把石頭裡的矽、氧原子核強行揉碎，重新拼湊成金原子的79個質子結構。理論上完全可行。」
陳院士連連搖頭，嘴裡念叨著荒謬：「李院士，微觀粒子的結合能大得嚇人。你要打碎原子核，需要的能量相當於引爆一顆小型核彈。咱們這台設備的供電根本撐不住！」
「不需要硬拆，用強力滲透去解構。」李亦辰敲了敲那台魔改筆記本的鍵盤，「借力打力。」
幾個年輕研究員在旁邊交頭接耳，覺得這位李院士可能腦子燒壞了。
周老沒吭聲。老頭轉過身，一溜煙跑出主控室。兩分鐘後，他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手裡攥著一塊拳頭大的灰撲撲的石頭，上面還沾著隧道口的黃泥。
「放進去！」周老把石頭重重拍在操作台上，指著下方的色荷約束阱，「老頭子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麼把這破石頭變成金疙瘩！你要是真能點石成金，我把這台對撞機吃了！」
「吃對撞機就算了，這玩意兒造價太貴，您老牙口也受不了。」李亦辰咧嘴笑了。他沖角落裡的兩台終結者打了個手勢。
終結者走下樓梯，打開約束阱的側面艙門，把那塊沾著泥的石頭放進真空腔體正中央。
艙門閉合。抽真空程序啟動。
「充能，再撞一次。」李亦辰雙手重新搭在鍵盤上。
主控室里的氣氛變了。之前是尋找未知粒子的狂熱，現在則是一種看瘋子表演的荒誕感。
但每一個研究員都老老實實地回到了崗位，手指扣在操作面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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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張老在屋裡轉圈，鞋底蹭著防靜電地板吱嘎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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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右下角，紅色的倒計時數字跳了出來：14.9秒。
「靈兒，輔助算力拉滿！」李亦辰緊盯屏幕，雙眼血絲密布。
「超算集群已接入，算力分配95%！正在建立微觀拓撲模型！」電腦音箱裡傳出靈兒清脆的播報聲。
李亦辰的大腦像一台過載的發動機，基因藥劑帶來的神經反應速度被催動到極限。鍵盤軸體發出連綿不絕的爆響。
他沒有去管那塊石頭的外形，而是直接通過力場控制參數，切入微觀層面。
屏幕上的全息投影變了。灰石頭的內部結構被放大，無數個矽原子和氧原子的晶格排列清晰可見。
11秒。
李亦辰敲下一串指令。色荷約束阱內的強相互作用力場發生形變。那團幽藍色的膠球粒子被無形的鉗子擠壓，直接撞進灰石頭的原子核內部。
「警告！腔體內部能量讀數飆升，溫度突破十萬度！」靈兒播報。
「穩住磁鏡，別讓熱量散出來！」李亦辰十指翻飛。
7秒。
「強力滲透！」李亦辰咬牙。
力場內部，矽和氧的原子核被蠻橫地撕開。質子和中子散落成一鍋微觀層面的熱湯。核力在這一刻被外部強行接管。
「原子核解體完成，游離核子數量確認。」
4秒。
「重組！」
他在鍵盤上輸入金原子的質子數：79。
散落的質子和中子在強力場的揉捏下，像被強力膠水粘合的積木，按照全新的規則瘋狂拼湊。
多餘的粒子被力場排斥，化作高能射線撞擊在振金外殼上，發出沉悶的爆響。整個地下空間都在微微震顫。
2秒。
1秒。
0。
色荷約束阱內部爆發出刺目的強光。哪怕隔著半米厚的防爆玻璃，主控室里的人也本能地抬起胳膊擋住眼睛。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排氣閥噴出大股高溫白霧。膠球粒子耗盡了最後一絲穩定期，徹底消散。
力場崩塌。
李亦辰鬆開鍵盤，整個人癱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成了。」他甩了甩酸脹的手腕。
主控室里沒人說話。所有人的目光越過他，死盯著大屏幕上的高清水晶探頭畫面。
白霧散去。真空腔體正中央。
那塊沾著黃泥的灰石頭不見了。
留在原地的，是一塊體積縮水了近一半、散發著迷人黃澄澄色澤的金屬塊。它靜靜地躺在托盤上，表面甚至還保留著原來石頭那種坑窪不平的紋理。
張老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快！拿出來！」周老連滾帶爬地沖向樓梯，連白大褂的扣子扯掉兩顆都沒管。
兩台終結者走上前，拉開艙門，把那塊黃澄澄的金屬塊拿了出來，直接端進主控室，放在長條會議桌上。
燈光打在金屬表面，折射出沉甸甸的反光。
十幾個老科學家像餓狼撲食一樣圍了上去。有人拿卡尺量，有人拿放大鏡湊到跟前看。
「這會不會是表面鍍金？魔術手法？」一個年輕研究員大著膽子提出質疑。
張老脾氣爆，直接從工具箱裡翻出一把液壓鉗，卡住金屬塊的邊緣，用力一壓。
嘎嘣一聲，金屬塊被剪開一個缺口。
截面處，依舊是那種迷人的黃澄澄色澤。黃金融化後重新凝固的質感，做不了假。
張老甚至直接抓起金塊，放在嘴裡用力咬了一口，牙都快崩斷了，金塊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陳院士從角落的柜子里翻出一台可攜式X射線螢光光譜儀，手哆嗦著把探頭貼在金屬塊表面。
「滴——」
儀器屏幕上跳出一排數據。
陳院士盯著屏幕，嘴巴張開，半天沒出聲。
「念啊！啞巴了！」周老急得直拍桌子。
「密……密度19.32克每立方厘米……」陳院士嗓音全劈了，像是在破風箱裡拉鋸，「成分……Au。純度……99.99%。連一點雜質都沒測出來。」
「噹啷。」張老手裡的放大鏡掉在桌上，鏡片磕出一道裂紋。
「真金。純金。」陳院士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腦袋，「原子結構真的被重寫了。幾分鐘前它還是一塊矽酸鹽石頭。」
周老雙手捧起那塊金子。沉甸甸的壓手感順著掌心傳來。老頭子的眼淚「唰」地一下涌了出來，順著臉上的褶子往下流。
「祖師爺啊……」周老哭出了聲，「物理學的大廈，今天讓人給掀了頂了。」
一眾泰斗轉過頭，看向坐在轉椅上的李亦辰。那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天才學者，而是在看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活閻王、真神仙。
李亦辰沒理會這些狂熱的目光。他看著桌上那塊金子，腦子裡盤算的卻是另一筆帳。
「行了，一塊金子而已，至於哭成這樣嗎？」李亦辰拍了拍手，打斷了主控室里詭異的氣氛。
周老抬起頭，滿臉鼻涕眼淚：「李院士，你不懂！這不僅僅是金子！這是造物主的權柄！咱們人類，掌握了造物主的權柄啊！」
「少扯那些玄乎的。」李亦辰站起身，拿起背包甩在肩上，「點石成金只是個噱頭。這塊金子本身不值錢。你們好好想想，既然能把石頭變成金子，意味著什麼？」
張老愣了一下，拿著放大鏡的手停在半空：「意味著……黃金要貶值了？」
「張老，您這格局怎麼還縮水了？」李亦辰走到門口，轉過身看著這群泰斗，「這意味著，我們不再需要滿世界去挖那些稀有礦產了。只要有足夠的石頭和泥巴，我就能給你們變出鈦、變出鎢、變出造星際戰艦需要的一切材料。」
主控室里倒吸涼氣的聲音響成一片。
而李亦辰此刻想的確實，一旦這項技術成熟，可以大規模投入使用，那麼月球背面那個吞金獸一樣的星際戰艦基地，再也不用受限於藍星那點可憐的稀有礦產儲量。
大夏的材料危機，或許就可以從物理底層被徹底打通。
「這塊金子留給你們當紀念品了。」李亦辰拉開門把手，「趕緊把設備拆下來打包。給你們三天時間，把這台機器的原理吃透。」
周老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緊緊抱著那塊金子：「吃透幹嘛？」
李亦辰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
「造流水線啊。有這技術，肯定是先擴大生產能力，瘋狂收集膠球粒子，同時也要不斷創新，爭取讓膠球粒子留住的時間更長。」
主控室的白熾燈下，那塊金子折射著光芒。周老死死抱著它，張老和陳院士圍在旁邊，幾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死盯著李亦辰離去的背影，像是看著一個徒手劈開宇宙真理的神明。
而李亦辰此刻想的確實，等到技術成熟，就把整條星際艦隊的裝甲，全給換成膠球凝聚態。
到時候星際艦隊就真的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