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大山裡的碰撞機！
李亦辰徑直走到車庫另一側。那裡停著一輛嶄新的啞光黑長城炮皮卡。
老魏前幾天派人送來的，底盤加固過，懸掛做了重載強化。他拉開駕駛室車門，沖身後的兩台T-800終結者打了個手勢。
兩台終結者走到兩噸重的「色荷約束阱」旁，一左一右扒住底座，直接把這台銀白色的金屬圓柱體抬上皮卡後斗。軍綠色防雨布蓋上去，綁帶拉緊。
李亦辰坐進駕駛位，兩台終結者擠進後排。皮卡引擎轟鳴，駛出未來航天基地，扎進魔都遠郊的群山里。
山路越走越窄，路面變成了坑窪的碎石路。皮卡在山溝里七拐八拐繞了大半個小時，前方出現一個偽裝成廢棄礦洞的隧道口。
三道迷彩阻車釘橫在路中間，兩旁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
周老穿著那件皺巴巴的白大褂，正墊著腳尖往路口張望。旁邊站著張老、陳院士等幾個高能物理所泰斗。
這群平時在講台上威風八面的老頭子，現在一個個搓著手，在泥地里來回踱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皮卡在阻車釘前踩下剎車。李亦辰推開車門跳下車。
「李院士！你可算來了！」周老迎上去，一把抓住李亦辰的胳膊，往車廂里瞅，「機器呢？怎麼開個破皮卡就來了？重型運輸車隊在後面？」
李亦辰指了指皮卡後斗：「這不就在車上拉著嘛。」
張老推了推厚底老花鏡，繞到車尾，看著那坨被防雨布蓋著的凸起物，眼珠子瞪得溜圓。
「你小子別開玩笑。這東西裡面加了高密度超導線圈和冷核聚變機組，少說也得兩噸重。用個皮卡拉過來，不怕壓斷車軸？」
「老魏送的車，皮實。」李亦辰走到車尾，扯開綁帶卡扣，一把掀開防雨布。
銀白色的金屬巨獸暴露在空氣中。圓柱形的振金外殼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外殼表面密密麻麻布滿能量接口和量子監測探頭，散著一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工業美感。
幾個老頭子倒吸涼氣。陳院士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指頭打著顫：「這接口的加工精度，連個焊縫都找不著？外殼是用什麼材料一體成型的？」
「還有這線纜接口。」張老湊近了看，「橫截面的平滑度絕對低於0.01納米。中科院最高精度的光刻機也切不出這種切面！」
李亦辰沒答話，敲了敲皮卡的後排車窗。
車門彈開。兩個穿著黑色作訓服、戴著墨鏡的壯漢面無表情地走下來，一左一右扒住色荷約束阱的底座。
「幹什麼！」周老急得直跳腳，「這可是兩噸重的精密儀器！快去叫吊車！」
話音未落，兩個壯漢腰部發力，手臂肌肉把作訓服撐得鼓起。兩噸重的金屬圓柱體被他們硬生生從車斗里抬了起來，落在地上，連一點晃動都沒有。
老頭子們的下巴全掉地上了。張老看看地上的機器，又看看那兩個氣都不喘的壯漢，半天才憋出一句話：「舉重世界冠軍也沒這力氣啊！」
「別感慨了，他們不是人，是終結者。」李亦辰隨口胡謅，沖兩台終結者擺了擺手，「抬進去。」
終結者扛起機器，邁開大步往隧道深處走。每一步踩在水泥地上，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周老看著李亦辰的背影，搖著頭跟了上去，「一個月，真把這神仙玩意兒搓出來了。我這輩子算是活到狗身上了。」
隧道很長，燈光昏暗。步行了百米左右，前方豁然開朗。山肚子被完全掏空，形成一個足有四五個足球場大小、挑高二十多米的巨大地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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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正中央，盤踞著一條環形的鋼鐵巨蟒。那是大夏最頂尖的高能粒子碰撞機。
粗壯的真空管道、密集的超導磁鐵陣列、錯綜複雜的冷卻管線，構成了一幅極具視覺壓迫感的工業巨獸圖景。
李亦辰停下腳步，仰頭掃了一眼這台龐然大物。
「預留接口在C區第三加速段。」周老指著碰撞機的一側，「我們按照你給的圖紙，把那段真空管道切開了，加裝了高能脈衝引導迴路。」
李亦辰帶著終結者走過去。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純粹的硬核物理對接。
終結者充當了完美的人形起重機，把兩噸重的設備懸停在半空，分毫不差地對準碰撞機的切口。
李亦辰親自上手，拿起雷射焊槍，連接冷核聚變機組的供電迴路，校準高能生成模塊的脈衝角度，將量子監測陣列與碰撞機的主控系統進行物理駁接。
他的動作極快，手腕翻轉間，一條條複雜的迴路被焊死。幾個老頭子圍在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出。張老好幾次想伸手幫忙遞個扳手，都被李亦辰那快出殘影的手速逼退了。
最後一根超導線纜接通，色荷約束阱的表面亮起一圈幽藍色的指示燈。低沉的嗡鳴聲在金屬外殼內部響起，冷核聚變機組開始向超級電容組充電。
「硬連接搞定。」李亦辰把焊槍扔在工具箱裡，拍了拍手上的灰，「去主控室。」
眾人穿過走廊，退入一間位於二層半空的主控室。這裡被厚達半米的防爆玻璃包裹，能俯瞰整個碰撞機陣列。
主控室內，紅綠指示燈交替閃爍，濃烈的黑咖啡味混雜著老教授們身上的汗水味，空氣里飄著大戰前的壓抑感。
十幾個年輕的研究員坐在各自的電腦前，手指扣在鍵盤上，誰也沒出聲。
李亦辰拉過一張空椅子坐下，把隨身帶的黑色雙肩包扔在桌上。
拉鏈拉開，他掏出一台自己魔改的超厚重筆記本電腦。
他把數據線插進主控台的接口，十指翻飛，敲擊鍵盤。屏幕上瀑布般滾過綠色的底層代碼，他正在強行越過碰撞機的防火牆，遠程接管色荷約束阱的力場控制權。
「李院士，你這電腦……」張老湊過來，看著屏幕上那些根本看不懂的自創彙編語言，直撓頭。
「算力跟不上，自己拼的。」李亦辰敲下回車鍵，屏幕分割成十幾個監控窗口，色荷約束阱的各項參數開始跳動。「力場預熱完畢，隨時可以引流。」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轉動椅子，面向身後那一群激動得兩眼布滿血絲的老頭子。
「醜話說在前面。」李亦辰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這台機器是強行模擬色禁閉環境。一旦力場出現微觀渦流，或者供電有哪怕一毫秒的延遲，裡面鎖住的膠球就會不受控衰變。」
他指了指腳下：「雖然我加了振金外殼和泄放通道，但那是理論上的保險。實際操作中，有萬分之一的概率，這玩意兒會發生爆炸。」
幾個年輕研究員變了臉色，互相對視了幾眼，手指從鍵盤上縮了回來。
「威力多大？」周老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盯著李亦辰。
「大概能把這半座山頭掀翻，順便把我們全埋在下面。」李亦辰往椅背上一靠。
主控室里安靜了幾秒。
張老嗤笑一聲，把手裡的原子筆往桌上一扔：「萬分之一？那不等於沒有嗎！老子當年搞核裂變點火的時候，炸膛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照樣按按鈕！」
陳院士把老花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朝聞道，夕死可矣。只要能讓我在閉眼之前，看一眼強相互作用力的真容，搞清楚物質最底層的結構，炸了也值！」
「別廢話了。」周老一巴掌拍在主控台的啟動面板邊緣，嗓門奇大，「我們這群老骨頭活夠本了。你小子要是怕死，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
李亦辰看著這群倔強的物理學瘋子，笑著搖了搖頭。他轉回身，雙手重新搭上那台厚重的筆記本鍵盤。
「各單位注意。」周老抓起桌上的通訊麥克風，嗓音嘶啞，「碰撞機一級加速段，開始充能！」
「收到，一級充能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五十……」
防爆玻璃外，那條鋼鐵巨蟒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音順著地下空間的牆壁來回反射，震得人腳底板發麻。
「二級加速段，接通！」
「超導磁體冷卻系統全功率運轉，溫度零下270度，穩定！」
碰撞機的轟鳴聲逐漸拔高，變成一種刺耳的高頻嗡鳴。地下空間的照明燈光因為電網的巨大負荷，開始劇烈閃爍。
「質子束就位！倒計時十秒後開始對撞！」周老的手指懸在那個紅色的總啟動鍵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李亦辰盯著屏幕上瘋狂刷屏的數據，腦域算力全開。他的手指懸在筆記本的回車鍵上，準備在對撞發生的十億億分之一秒內，激活色荷約束阱的力場。
「十、九、八……」年輕研究員的倒數聲在主控室里迴蕩。
李亦辰頭也沒回，聲音穿透了高頻嗡鳴的噪音。
「老頭子們，把速效救心丸準備好。」
「幽靈要來了！」
老魏前幾天派人送來的，底盤加固過，懸掛做了重載強化。他拉開駕駛室車門，沖身後的兩台T-800終結者打了個手勢。
兩台終結者走到兩噸重的「色荷約束阱」旁，一左一右扒住底座，直接把這台銀白色的金屬圓柱體抬上皮卡後斗。軍綠色防雨布蓋上去，綁帶拉緊。
李亦辰坐進駕駛位，兩台終結者擠進後排。皮卡引擎轟鳴，駛出未來航天基地，扎進魔都遠郊的群山里。
山路越走越窄，路面變成了坑窪的碎石路。皮卡在山溝里七拐八拐繞了大半個小時，前方出現一個偽裝成廢棄礦洞的隧道口。
三道迷彩阻車釘橫在路中間，兩旁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
周老穿著那件皺巴巴的白大褂，正墊著腳尖往路口張望。旁邊站著張老、陳院士等幾個高能物理所泰斗。
這群平時在講台上威風八面的老頭子，現在一個個搓著手，在泥地里來回踱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皮卡在阻車釘前踩下剎車。李亦辰推開車門跳下車。
「李院士！你可算來了！」周老迎上去，一把抓住李亦辰的胳膊，往車廂里瞅，「機器呢？怎麼開個破皮卡就來了？重型運輸車隊在後面？」
李亦辰指了指皮卡後斗：「這不就在車上拉著嘛。」
張老推了推厚底老花鏡，繞到車尾，看著那坨被防雨布蓋著的凸起物，眼珠子瞪得溜圓。
「你小子別開玩笑。這東西裡面加了高密度超導線圈和冷核聚變機組，少說也得兩噸重。用個皮卡拉過來，不怕壓斷車軸？」
「老魏送的車，皮實。」李亦辰走到車尾，扯開綁帶卡扣，一把掀開防雨布。
銀白色的金屬巨獸暴露在空氣中。圓柱形的振金外殼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外殼表面密密麻麻布滿能量接口和量子監測探頭，散著一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工業美感。
幾個老頭子倒吸涼氣。陳院士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指頭打著顫：「這接口的加工精度，連個焊縫都找不著？外殼是用什麼材料一體成型的？」
「還有這線纜接口。」張老湊近了看，「橫截面的平滑度絕對低於0.01納米。中科院最高精度的光刻機也切不出這種切面！」
李亦辰沒答話，敲了敲皮卡的後排車窗。
車門彈開。兩個穿著黑色作訓服、戴著墨鏡的壯漢面無表情地走下來，一左一右扒住色荷約束阱的底座。
「幹什麼！」周老急得直跳腳，「這可是兩噸重的精密儀器！快去叫吊車！」
話音未落，兩個壯漢腰部發力，手臂肌肉把作訓服撐得鼓起。兩噸重的金屬圓柱體被他們硬生生從車斗里抬了起來，落在地上，連一點晃動都沒有。
老頭子們的下巴全掉地上了。張老看看地上的機器，又看看那兩個氣都不喘的壯漢，半天才憋出一句話：「舉重世界冠軍也沒這力氣啊！」
「別感慨了，他們不是人，是終結者。」李亦辰隨口胡謅，沖兩台終結者擺了擺手，「抬進去。」
終結者扛起機器，邁開大步往隧道深處走。每一步踩在水泥地上，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周老看著李亦辰的背影，搖著頭跟了上去，「一個月，真把這神仙玩意兒搓出來了。我這輩子算是活到狗身上了。」
隧道很長，燈光昏暗。步行了百米左右，前方豁然開朗。山肚子被完全掏空，形成一個足有四五個足球場大小、挑高二十多米的巨大地下空間。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空間正中央，盤踞著一條環形的鋼鐵巨蟒。那是大夏最頂尖的高能粒子碰撞機。
粗壯的真空管道、密集的超導磁鐵陣列、錯綜複雜的冷卻管線，構成了一幅極具視覺壓迫感的工業巨獸圖景。
李亦辰停下腳步，仰頭掃了一眼這台龐然大物。
「預留接口在C區第三加速段。」周老指著碰撞機的一側，「我們按照你給的圖紙，把那段真空管道切開了，加裝了高能脈衝引導迴路。」
李亦辰帶著終結者走過去。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純粹的硬核物理對接。
終結者充當了完美的人形起重機，把兩噸重的設備懸停在半空，分毫不差地對準碰撞機的切口。
李亦辰親自上手，拿起雷射焊槍，連接冷核聚變機組的供電迴路，校準高能生成模塊的脈衝角度，將量子監測陣列與碰撞機的主控系統進行物理駁接。
他的動作極快，手腕翻轉間，一條條複雜的迴路被焊死。幾個老頭子圍在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出。張老好幾次想伸手幫忙遞個扳手，都被李亦辰那快出殘影的手速逼退了。
最後一根超導線纜接通，色荷約束阱的表面亮起一圈幽藍色的指示燈。低沉的嗡鳴聲在金屬外殼內部響起，冷核聚變機組開始向超級電容組充電。
「硬連接搞定。」李亦辰把焊槍扔在工具箱裡，拍了拍手上的灰，「去主控室。」
眾人穿過走廊，退入一間位於二層半空的主控室。這裡被厚達半米的防爆玻璃包裹，能俯瞰整個碰撞機陣列。
主控室內，紅綠指示燈交替閃爍，濃烈的黑咖啡味混雜著老教授們身上的汗水味，空氣里飄著大戰前的壓抑感。
十幾個年輕的研究員坐在各自的電腦前，手指扣在鍵盤上，誰也沒出聲。
李亦辰拉過一張空椅子坐下，把隨身帶的黑色雙肩包扔在桌上。
拉鏈拉開，他掏出一台自己魔改的超厚重筆記本電腦。
他把數據線插進主控台的接口，十指翻飛，敲擊鍵盤。屏幕上瀑布般滾過綠色的底層代碼，他正在強行越過碰撞機的防火牆，遠程接管色荷約束阱的力場控制權。
「李院士，你這電腦……」張老湊過來，看著屏幕上那些根本看不懂的自創彙編語言，直撓頭。
「算力跟不上，自己拼的。」李亦辰敲下回車鍵，屏幕分割成十幾個監控窗口，色荷約束阱的各項參數開始跳動。「力場預熱完畢，隨時可以引流。」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轉動椅子，面向身後那一群激動得兩眼布滿血絲的老頭子。
「醜話說在前面。」李亦辰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這台機器是強行模擬色禁閉環境。一旦力場出現微觀渦流，或者供電有哪怕一毫秒的延遲，裡面鎖住的膠球就會不受控衰變。」
他指了指腳下：「雖然我加了振金外殼和泄放通道，但那是理論上的保險。實際操作中，有萬分之一的概率，這玩意兒會發生爆炸。」
幾個年輕研究員變了臉色，互相對視了幾眼，手指從鍵盤上縮了回來。
「威力多大？」周老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盯著李亦辰。
「大概能把這半座山頭掀翻，順便把我們全埋在下面。」李亦辰往椅背上一靠。
主控室里安靜了幾秒。
張老嗤笑一聲，把手裡的原子筆往桌上一扔：「萬分之一？那不等於沒有嗎！老子當年搞核裂變點火的時候，炸膛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照樣按按鈕！」
陳院士把老花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朝聞道，夕死可矣。只要能讓我在閉眼之前，看一眼強相互作用力的真容，搞清楚物質最底層的結構，炸了也值！」
「別廢話了。」周老一巴掌拍在主控台的啟動面板邊緣，嗓門奇大，「我們這群老骨頭活夠本了。你小子要是怕死，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
李亦辰看著這群倔強的物理學瘋子，笑著搖了搖頭。他轉回身，雙手重新搭上那台厚重的筆記本鍵盤。
「各單位注意。」周老抓起桌上的通訊麥克風，嗓音嘶啞，「碰撞機一級加速段，開始充能！」
「收到，一級充能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五十……」
防爆玻璃外，那條鋼鐵巨蟒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音順著地下空間的牆壁來回反射，震得人腳底板發麻。
「二級加速段，接通！」
「超導磁體冷卻系統全功率運轉，溫度零下270度，穩定！」
碰撞機的轟鳴聲逐漸拔高，變成一種刺耳的高頻嗡鳴。地下空間的照明燈光因為電網的巨大負荷，開始劇烈閃爍。
「質子束就位！倒計時十秒後開始對撞！」周老的手指懸在那個紅色的總啟動鍵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李亦辰盯著屏幕上瘋狂刷屏的數據，腦域算力全開。他的手指懸在筆記本的回車鍵上，準備在對撞發生的十億億分之一秒內，激活色荷約束阱的力場。
「十、九、八……」年輕研究員的倒數聲在主控室里迴蕩。
李亦辰頭也沒回，聲音穿透了高頻嗡鳴的噪音。
「老頭子們，把速效救心丸準備好。」
「幽靈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