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肉身橫渡星海！月背的鋼鐵帝國
劉小雨細嫩的指腹擦過李亦辰的側臉，帶走一抹鮮艷的紅。
李亦辰往後仰了半寸，躲開她繼續作亂的手指，順勢把幾個嘰嘰喳喳的女人打發走。等他從未來科技大廈脫身，驅車回到湯臣一品別墅時，天色徹底暗了下去。
吃過晚飯，客廳的超大屏電視裡播放著《熊出沒》。苗苗抱著半個西瓜，拿勺子挖著吃，兩條小短腿在沙發邊沿晃悠。李亦辰靠在旁邊，陪她看光頭強砍樹。
「哥哥，光頭強今天又沒砍到樹。」苗苗挖了一大塊西瓜瓤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他老闆肯定又要扣他工資了。」
李亦辰伸手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輕笑出聲：「他老闆摳門，等苗苗長大了，哥哥給你開個公司，你當大老闆。」
「好耶！」苗苗舉著勺子歡呼。
等動畫片播完片尾曲，李念念走過來，抽走苗苗手裡的西瓜勺。「走啦，該去刷牙睡覺了。」李念念牽起小丫頭的手往樓上走，還不忘回頭叮囑李亦辰，「哥，你也早點休息，這陣子你天天往外跑，黑眼圈都出來了。」
李亦辰應了一聲，目送一大一小回了屋，自己起身，邁步走向頂樓露台。
今晚的夜空乾淨澄澈，魔都難得不沾霧霾。一輪圓月掛在天邊，皎潔的月光灑在露台的防腐木地板上。
李亦辰雙手撐著玻璃護欄，仰頭注視那顆巨大的白色星球。
「靈兒。」他喊了一聲。
藍光在身側匯聚，穿著粉色睡衣的虛擬小女孩跳了出來，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哥，大晚上的不睡覺，看月亮啊？」
「匯報一下月背的工程進度。」李亦辰不理會她的打趣，手指在欄杆上敲了兩下。
「收到。」靈兒小手一揮，全息投影在露台上空展開。
畫面里，月球背面的地貌被完全重塑。
「一區，殲星炮的底座開鑿進度過半。」靈兒指著投影里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坑，「二區，光速主艦的底層龍骨鋪設完畢。旁邊的護衛艦和驅逐艦船塢也搭出框架了。」
李亦辰盯著全息投影里那些密密麻麻的銀白光點。那是數以萬計的終結者在幹活。他看著看著，心裡發癢。
全息投影再逼真，也比不上肉眼看到的震撼。
「靈兒。」李亦辰直起身，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脆響。
「咋了哥？」
「我上去看看。」
靈兒的全息投影卡頓半秒，兩根馬尾辮豎了起來：「上去看看？現在？哥，那是月球！三十八萬公里！」
「又未曾沒去過太空。」李亦辰拍了拍衣服，下一刻，衣服就緩慢的變成了暗金色。
眨眼間，振金納米戰甲覆蓋全身。幽藍色的護目鏡在夜色中發亮。
「規劃航線。」李亦辰下達指令。
「航線已生成。哥，你這大半夜的突發奇想，真夠折騰人的。」靈兒嘟囔一句，把數據導入戰甲主控。
李亦辰雙腿微曲，腳下的防腐木地板碎成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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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暗金色的流星拔地而起，穿透魔都的夜幕，直衝雲霄。
突破平流層。
衝出大氣層。
進入真空環境後，戰甲的反重力引擎和微型冷核聚變動力全開。
阻力歸零。
速度表上的數字瘋狂往上滾。
五十馬赫。
八十馬赫。
一百馬赫。
一百五十馬赫。
上百五十馬赫的恐怖極速下，李亦辰化作一道幽藍色的流光，在宇宙深空里逆行。
全無顛簸，全無噪音。唯有視網膜屏幕上不斷縮短的距離數據。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右側。那顆蔚藍色的星球正在迅速縮小，大氣的輪廓邊緣閃爍著微光。
而前方，那顆布滿隕石坑的灰白色衛星正在視野中無限放大。這種單憑一己之力橫渡星海的體驗，遠比坐在空天母艦的艦橋里來得刺激。
強烈的推背感被戰甲內部的緩衝系統完美化解，他甚至能感受到宇宙射線打在振金外殼上激起的微弱能量波動。
兩個多小時後。
月球引力圈捕獲。戰甲輔助引擎反向噴射，強行減速。
李亦辰穩穩懸停在月球背面的上空。
他低下頭，俯瞰腳下這片土地。
即便在全息投影里看過無數次，當這幅畫面真真切切砸進視網膜時，那種重工業震撼依然讓他吸了一口涼氣。
方圓十幾公里的巨型環形山，被徹底掏空。
原本起伏的月岩變成了一個深淵巨口。數以萬計的T-800終結者化身銀色工蟻，攀爬在陡峭的坑壁上。
缺乏空氣，不聞聲音。視覺上的衝擊力填滿所有感官。
藍白色的等離子火花在坑底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網。高溫將堅硬的月岩熔化，粗壯的超導基座活脫脫一根根扎進星球心臟的鋼釘，死死鑲嵌在岩層深處。
這些基座每一根都有十幾米粗，表面流轉著幽藍色的能量紋路。它們僅為殲星炮最基礎的承重和導能結構，卻已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導能管線錯綜複雜，每一根都比藍星上的跨海大橋還要粗壯，縱橫交錯地鋪設在坑底，將龐大的能量網絡連接在一起。
「這口徑，真夠誇張的。」李亦辰操控戰甲下降，貼著坑壁滑行，近距離觀察那些飛濺的火花。
「那當然。」靈兒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一千二百米的主炮口徑，光是這個底座，就需要消耗上千萬噸的超導鎢金聚變合金。
哥，殲星炮體量太大，就算咱們有幾萬台終結者二十四小時連軸轉，想要徹底完工投入使用，起碼也得兩年時間。現在這基座，僅為整個工程里最簡單的一環。」
李亦辰點點頭。兩年時間，他等得起。
他繞著深淵巨口飛了一圈，隨後拉升高度，直奔旁邊的二區。
二區的地貌被推得一乾二淨，平坦的月壤上，一條長達六公里的巨型金屬龍骨橫亘在那裡。
儼然一頭蟄伏在星空下的遠古巨獸。
李亦辰飛到龍骨正上方。六公里的長度，一眼望不到頭。粗壯的超導鎢金主梁縱橫交錯，構建出光速主艦的雛形。
主梁表面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每一塊拼接處都嚴絲合縫。李亦辰懸停在龍骨上方，對比之下，他穿著戰甲的身軀渺小得連一粒灰塵都不如。這種巨物帶來的壓迫感，足以讓任何碳基生物雙腿發軟。
他伸手撫摸著冰冷的金屬主梁，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想這艘巨艦完工後的模樣。
六公里的艦身，裝載著足以摧毀行星的主炮，外層覆蓋著絕對防禦的能量護盾。這不僅是一艘戰艦，更是人類文明邁向星辰大海的移動堡壘。
在主艦龍骨的旁邊，是幾個小一號的船塢。
幾百米長的護衛艦骨架，和上千米長的驅逐艦骨架，已經搭出了大半。跟六公里的主艦比起來，它們顯得有些袖珍，若放在藍星的海洋里，每一艘皆為能碾壓航母的龐然大物。
李亦辰降低高度，穿梭在這些鋼鐵叢林裡。
幾台十軸全自動工業母機矗立在船塢邊緣，巨大的機械臂將成噸的裝甲板焊死在龍骨上。
磁約束等離子納米鍛鑄台全功率運轉，把玄武號拉回來的礦石直接鍛造成高規格的戰艦零件。
全無人類工人的喧譁，全無磨洋工的偷懶。
純粹的機械效率，高效，暴力。
「工期評估出來了嗎？」李亦辰落在主艦龍骨的一根橫樑上，敲了敲腳下的金屬。
戰甲視網膜上彈出一排綠色的數據流。
「算出來了。」靈兒匯報，「哥，光速主艦的體量實在太大，裡面的空間折躍引擎和正反物質反應堆矩陣需要極高的裝配要求。就算產能拉滿，預計還需要兩年多才能下線。」
她停頓兩秒，接著說：「不過旁邊那些小型戰艦群進度快很多。護衛艦和驅逐艦，差不多一年多就能完工，形成初步的戰鬥編隊。」
李亦辰滿意地笑了。
一年多出小型艦隊，兩年多出光速主力艦。
這個進度，完全能趕在蛇夫座那批外星艦隊跳臉前，形成絕對的戰鬥力。到時候，擺脫防守反擊的套路，直接把艦隊開到對方家門口，教他們做人。
他在月背的鋼鐵叢林裡足足逛了兩個小時。摸摸這邊的裝甲板，看看那邊的等離子切割。
過足了眼癮。
「行了，回吧。」李亦辰伸展手臂。
戰甲引擎再次點火，脫離月球引力，原路折返。
等他砸穿大氣層，重新降落在湯臣一品的頂樓露台時，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
魔都的早晨透著些許涼意。
李亦辰解除戰甲，暗金色的納米金屬縮回衣服內。他穿著單薄的睡衣，迎著晨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骨頭髮出噼里啪啦的爆響。
「折騰一宿，去補個回籠覺。」李亦辰打著哈欠，推開露台的玻璃門往樓下走。
回到主臥，他隨腳踢掉拖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腦袋剛挨到枕頭。
眼睛還未閉嚴實。
腦海中炸響一聲尖銳的電子警報聲。
「滴——！」
警報聲刺破臥室的安靜，附帶最高級別的紅色權限。
「哥！別睡了！」靈兒的聲音完全失去平時的俏皮，電子音里透著明顯的急促和雜音。
李亦辰眼皮一掀，困意被這警報直接絞碎。他掀開被子坐直身子。
「怎麼回事？」他沉聲問。
「漂亮國五十一區出大亂子了！」靈兒語速極快，直接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塊紅光閃爍的全息屏幕，「特靠譜搞出來的那些克隆量產的『黃巨人』……」
屏幕上的畫面劇烈抖動，鮮血和殘肢塗滿五十一區的地下合金牆壁。
原本堅不可摧的防彈玻璃被砸得粉碎，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被五米高的暗黃色怪物生生扯成兩截，內臟灑了一地。
畫面角落裡，那些原本應該受控於腦神經炸彈的克隆體，正用一種極度理智、充滿高維智慧的眼神，屠殺著基地里的漂亮國士兵。
「他們集體造反了！」
李亦辰往後仰了半寸，躲開她繼續作亂的手指，順勢把幾個嘰嘰喳喳的女人打發走。等他從未來科技大廈脫身，驅車回到湯臣一品別墅時，天色徹底暗了下去。
吃過晚飯，客廳的超大屏電視裡播放著《熊出沒》。苗苗抱著半個西瓜，拿勺子挖著吃，兩條小短腿在沙發邊沿晃悠。李亦辰靠在旁邊，陪她看光頭強砍樹。
「哥哥，光頭強今天又沒砍到樹。」苗苗挖了一大塊西瓜瓤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他老闆肯定又要扣他工資了。」
李亦辰伸手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輕笑出聲：「他老闆摳門，等苗苗長大了，哥哥給你開個公司，你當大老闆。」
「好耶！」苗苗舉著勺子歡呼。
等動畫片播完片尾曲，李念念走過來，抽走苗苗手裡的西瓜勺。「走啦，該去刷牙睡覺了。」李念念牽起小丫頭的手往樓上走，還不忘回頭叮囑李亦辰，「哥，你也早點休息，這陣子你天天往外跑，黑眼圈都出來了。」
李亦辰應了一聲，目送一大一小回了屋，自己起身，邁步走向頂樓露台。
今晚的夜空乾淨澄澈，魔都難得不沾霧霾。一輪圓月掛在天邊，皎潔的月光灑在露台的防腐木地板上。
李亦辰雙手撐著玻璃護欄，仰頭注視那顆巨大的白色星球。
「靈兒。」他喊了一聲。
藍光在身側匯聚，穿著粉色睡衣的虛擬小女孩跳了出來，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哥，大晚上的不睡覺，看月亮啊？」
「匯報一下月背的工程進度。」李亦辰不理會她的打趣，手指在欄杆上敲了兩下。
「收到。」靈兒小手一揮，全息投影在露台上空展開。
畫面里，月球背面的地貌被完全重塑。
「一區，殲星炮的底座開鑿進度過半。」靈兒指著投影里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坑，「二區，光速主艦的底層龍骨鋪設完畢。旁邊的護衛艦和驅逐艦船塢也搭出框架了。」
李亦辰盯著全息投影里那些密密麻麻的銀白光點。那是數以萬計的終結者在幹活。他看著看著，心裡發癢。
全息投影再逼真，也比不上肉眼看到的震撼。
「靈兒。」李亦辰直起身，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脆響。
「咋了哥？」
「我上去看看。」
靈兒的全息投影卡頓半秒，兩根馬尾辮豎了起來：「上去看看？現在？哥，那是月球！三十八萬公里！」
「又未曾沒去過太空。」李亦辰拍了拍衣服，下一刻，衣服就緩慢的變成了暗金色。
眨眼間，振金納米戰甲覆蓋全身。幽藍色的護目鏡在夜色中發亮。
「規劃航線。」李亦辰下達指令。
「航線已生成。哥，你這大半夜的突發奇想，真夠折騰人的。」靈兒嘟囔一句，把數據導入戰甲主控。
李亦辰雙腿微曲，腳下的防腐木地板碎成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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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出大氣層。
進入真空環境後，戰甲的反重力引擎和微型冷核聚變動力全開。
阻力歸零。
速度表上的數字瘋狂往上滾。
五十馬赫。
八十馬赫。
一百馬赫。
一百五十馬赫。
上百五十馬赫的恐怖極速下，李亦辰化作一道幽藍色的流光，在宇宙深空里逆行。
全無顛簸，全無噪音。唯有視網膜屏幕上不斷縮短的距離數據。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右側。那顆蔚藍色的星球正在迅速縮小，大氣的輪廓邊緣閃爍著微光。
而前方，那顆布滿隕石坑的灰白色衛星正在視野中無限放大。這種單憑一己之力橫渡星海的體驗，遠比坐在空天母艦的艦橋里來得刺激。
強烈的推背感被戰甲內部的緩衝系統完美化解，他甚至能感受到宇宙射線打在振金外殼上激起的微弱能量波動。
兩個多小時後。
月球引力圈捕獲。戰甲輔助引擎反向噴射，強行減速。
李亦辰穩穩懸停在月球背面的上空。
他低下頭，俯瞰腳下這片土地。
即便在全息投影里看過無數次，當這幅畫面真真切切砸進視網膜時，那種重工業震撼依然讓他吸了一口涼氣。
方圓十幾公里的巨型環形山，被徹底掏空。
原本起伏的月岩變成了一個深淵巨口。數以萬計的T-800終結者化身銀色工蟻，攀爬在陡峭的坑壁上。
缺乏空氣，不聞聲音。視覺上的衝擊力填滿所有感官。
藍白色的等離子火花在坑底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網。高溫將堅硬的月岩熔化，粗壯的超導基座活脫脫一根根扎進星球心臟的鋼釘，死死鑲嵌在岩層深處。
這些基座每一根都有十幾米粗，表面流轉著幽藍色的能量紋路。它們僅為殲星炮最基礎的承重和導能結構，卻已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導能管線錯綜複雜，每一根都比藍星上的跨海大橋還要粗壯，縱橫交錯地鋪設在坑底，將龐大的能量網絡連接在一起。
「這口徑，真夠誇張的。」李亦辰操控戰甲下降，貼著坑壁滑行，近距離觀察那些飛濺的火花。
「那當然。」靈兒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一千二百米的主炮口徑，光是這個底座，就需要消耗上千萬噸的超導鎢金聚變合金。
哥，殲星炮體量太大，就算咱們有幾萬台終結者二十四小時連軸轉，想要徹底完工投入使用，起碼也得兩年時間。現在這基座，僅為整個工程里最簡單的一環。」
李亦辰點點頭。兩年時間，他等得起。
他繞著深淵巨口飛了一圈，隨後拉升高度，直奔旁邊的二區。
二區的地貌被推得一乾二淨，平坦的月壤上，一條長達六公里的巨型金屬龍骨橫亘在那裡。
儼然一頭蟄伏在星空下的遠古巨獸。
李亦辰飛到龍骨正上方。六公里的長度，一眼望不到頭。粗壯的超導鎢金主梁縱橫交錯，構建出光速主艦的雛形。
主梁表面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每一塊拼接處都嚴絲合縫。李亦辰懸停在龍骨上方，對比之下，他穿著戰甲的身軀渺小得連一粒灰塵都不如。這種巨物帶來的壓迫感，足以讓任何碳基生物雙腿發軟。
他伸手撫摸著冰冷的金屬主梁，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想這艘巨艦完工後的模樣。
六公里的艦身，裝載著足以摧毀行星的主炮，外層覆蓋著絕對防禦的能量護盾。這不僅是一艘戰艦，更是人類文明邁向星辰大海的移動堡壘。
在主艦龍骨的旁邊，是幾個小一號的船塢。
幾百米長的護衛艦骨架，和上千米長的驅逐艦骨架，已經搭出了大半。跟六公里的主艦比起來，它們顯得有些袖珍，若放在藍星的海洋里，每一艘皆為能碾壓航母的龐然大物。
李亦辰降低高度，穿梭在這些鋼鐵叢林裡。
幾台十軸全自動工業母機矗立在船塢邊緣，巨大的機械臂將成噸的裝甲板焊死在龍骨上。
磁約束等離子納米鍛鑄台全功率運轉，把玄武號拉回來的礦石直接鍛造成高規格的戰艦零件。
全無人類工人的喧譁，全無磨洋工的偷懶。
純粹的機械效率，高效，暴力。
「工期評估出來了嗎？」李亦辰落在主艦龍骨的一根橫樑上，敲了敲腳下的金屬。
戰甲視網膜上彈出一排綠色的數據流。
「算出來了。」靈兒匯報，「哥，光速主艦的體量實在太大，裡面的空間折躍引擎和正反物質反應堆矩陣需要極高的裝配要求。就算產能拉滿，預計還需要兩年多才能下線。」
她停頓兩秒，接著說：「不過旁邊那些小型戰艦群進度快很多。護衛艦和驅逐艦，差不多一年多就能完工，形成初步的戰鬥編隊。」
李亦辰滿意地笑了。
一年多出小型艦隊，兩年多出光速主力艦。
這個進度，完全能趕在蛇夫座那批外星艦隊跳臉前，形成絕對的戰鬥力。到時候，擺脫防守反擊的套路，直接把艦隊開到對方家門口，教他們做人。
他在月背的鋼鐵叢林裡足足逛了兩個小時。摸摸這邊的裝甲板，看看那邊的等離子切割。
過足了眼癮。
「行了，回吧。」李亦辰伸展手臂。
戰甲引擎再次點火，脫離月球引力，原路折返。
等他砸穿大氣層，重新降落在湯臣一品的頂樓露台時，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
魔都的早晨透著些許涼意。
李亦辰解除戰甲，暗金色的納米金屬縮回衣服內。他穿著單薄的睡衣，迎著晨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骨頭髮出噼里啪啦的爆響。
「折騰一宿，去補個回籠覺。」李亦辰打著哈欠，推開露台的玻璃門往樓下走。
回到主臥，他隨腳踢掉拖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腦袋剛挨到枕頭。
眼睛還未閉嚴實。
腦海中炸響一聲尖銳的電子警報聲。
「滴——！」
警報聲刺破臥室的安靜，附帶最高級別的紅色權限。
「哥！別睡了！」靈兒的聲音完全失去平時的俏皮，電子音里透著明顯的急促和雜音。
李亦辰眼皮一掀，困意被這警報直接絞碎。他掀開被子坐直身子。
「怎麼回事？」他沉聲問。
「漂亮國五十一區出大亂子了！」靈兒語速極快，直接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塊紅光閃爍的全息屏幕，「特靠譜搞出來的那些克隆量產的『黃巨人』……」
屏幕上的畫面劇烈抖動，鮮血和殘肢塗滿五十一區的地下合金牆壁。
原本堅不可摧的防彈玻璃被砸得粉碎，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被五米高的暗黃色怪物生生扯成兩截，內臟灑了一地。
畫面角落裡，那些原本應該受控於腦神經炸彈的克隆體，正用一種極度理智、充滿高維智慧的眼神，屠殺著基地里的漂亮國士兵。
「他們集體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