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攤牌！四年半倒計時與執劍人
他們在等。等眼前這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開口掀開足以保住整顆藍星的底牌。
李亦辰迎著幾十雙泛紅的眼睛，笑了。
他心裡暗嘆，大夏最高掌舵人的洞察力著實毒辣。單憑一支藥劑，便推演出背後的全盤計劃。
「陸老猜得對。」李亦辰十指交叉，手肘撐在紅木桌沿上，「辦法，我有。」
四個字，把會議室里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空氣直接剪開。
劉國梁大口喘著粗氣，一屁股癱在椅子上，伸手扯開領口的扣子。賀鎮川抬手抹掉額頭的汗。幾位上了年紀的老人眼眶泛紅。
李亦辰敲了兩下桌子。
「各位先別急著高興。有個誤區，我得提前糾正一番。」他收斂笑意，視線掃過全場，「這場仗，跟大夏和漂亮國搶地盤無關。此乃關乎藍星文明的生死局。」
他身子前傾：「真到了局勢崩壞之日，全無大夏、漂亮國之分，唯有人類。」
張明遠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我們要聯合全球力量？共享技術？」
「否。」李亦辰搖頭，「我的意思是，到時候其他國家若非老老實實跟著大夏走，他們便只能自求多福。我欠缺閒工夫去當全人類的保姆。大夏的資源，只保大夏人，外加願意俯首稱臣的附屬。」
陸老點點頭：「攘外必先安內，理當如此。小李，你的底氣在哪？拿出來給大夥透個底。」
李亦辰偏頭。
「靈兒，幹活。」
全息投影光芒流轉。星圖消失，一顆藍星的三維模型懸浮在會議桌正中央。
模型外圍，上萬個金色光點互相連接，編織出一層由無數六邊形構成的幽藍網格，將整顆星球裹得嚴嚴實實。
「這是行星屏障。」李亦辰指著網格，「上萬個能量基座已經鋪滿近地軌道，全網併網運行。前陣子全球極光，全靠它啟動弄出的動靜。」
賀鎮川直接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上次極光是你小子搞出來的？！」賀鎮川瞪大眼睛，嗓門震耳朵，「我當時還以為太陽風暴提前爆發了！」
劉國梁一拍大腿：「我就說！當日夜裡各國航天局跟瘋了一樣找原因，咱們軍方這邊的雷達也成了瞎子，原來是你弄出來的鐵王八殼子！」
李亦辰由著他們咋呼，繼續解說：「有此層殼在，外星艦隊只要未帶殲星炮級別的武器，便休想在藍星上砸出個坑。常規的軌道轟炸、隕石撞擊，連網格的邊都蹭不破。」
會議室里的氣氛開始回暖。將領們交頭接耳，臉上的絕望褪去大半。
「光挨打不還手，絕非我的作風。」李亦辰手指在半空中一划。
全息投影切換。
畫面變成了月球背面的實時影像。
荒蕪的環形山里，上萬台銀白色的T-800終結者揮舞著等離子切割刀，正在瘋狂開鑿一個月壤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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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白色的火花在真空中無法燃燒，只留下刺目的光斑。巨型工程機械履帶碾壓過月塵，將成噸的礦石運往冶煉區。
「在修什麼？」蕭敬山湊近全息屏幕，指著深不見底的大坑。
「殲星炮的基座。」李亦辰聲音平淡，跟討論晚上吃什麼菜一樣平淡，「上萬台終結者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等它建好，一炮過去，能把一顆行星轟成碎渣。」
他抬眼看著蕭敬山：「外星艦隊敢來，我就敢讓他們變成宇宙塵埃。」
會議室里傳出一連串粗重的抽氣聲。
張明遠手腕一晃，剛端起來的茶杯晃出半杯水，潑在紅木桌面上。
無人去擦。
殲星炮！一炮碎星！存在於科幻電影裡的概念，正真真切切地在月球背面施工！
「這麼大的殲星炮，主炮口徑，得有一公里吧？」一名武器專家出身的少將指著屏幕上的圖紙，聲音發顫。
「主炮口徑一千二百米。」李亦辰報出數據，「充能時間十分鐘。射程覆蓋整個太陽系。」
「還未結束。」李亦辰手指再次划動。
畫面切到月球背面二區。
平坦的月壤上，一條長達六公里的巨型金屬龍骨橫亘其間。無數工程機械正在龍骨周圍忙碌。巨大的反重力引擎底座已經初具雛形，超導管線如同血管般在金屬骨架間穿插。
「這是光速主力艦的龍骨。」李亦辰拋出最後一個重磅炸彈，「等它造完，我未打算在家門口等他們。」
他雙手按在桌面上，俯視著全場：「我要把艦隊開到蛇夫座去，抄他們老家。把戰場放在他們的星系，打爛他們的星球。」
六公里！光速！抄老家！
幾個詞砸下來，把在場所有人的腦子砸得嗡嗡作響。
人類連火星都還未踏足，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開始籌劃跨星系遠征了。
陸老坐在椅子上，盯著全息屏幕上望不到頭的龍骨。
他足足一分鐘未發一言。
他扶著桌沿站起身，繞過椅子，大步走到李亦辰面前。
這位歷經風浪的老人，伸出右手，乾枯卻有力的手掌懸在半空。
「小李。」陸老聲音發沉，字字千鈞，「大夏有你，實乃國之大幸。從今天起，國家的所有資源，隨你調配。
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地給地。任何部門、任何企業，凡你所需，一路綠燈。」
李亦辰站起來，握住這隻手。
一個握手，等於把整個藍星的生死存亡，全盤交到了他手裡。
大夏新一代的執劍人，就此誕生。
張明遠拿紙巾擦乾桌上的水漬，抬起頭：「小李，此等大事，要否跟漂亮國還有歐羅巴那邊通個氣？畢竟事關全人類的存亡。全球的資源整合起來，速度會快很多。」
「通知他們幹嘛？」李亦辰鬆開手，坐回椅子上，「告訴他們外星人要來了，然後看著他們引發全球恐慌、秩序崩潰？還是看著他們為了搶技術、爭主導權跟我們搞內耗？」
他冷哼一聲：「特靠譜此等政客，得知此事的首要反應絕對是搶奪空天母艦的控制權。等我們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有了絕對的武力碾壓，再跟他們談人類命運共同體也不遲。」
眾人深以為然。跟政客講大局，純屬浪費時間。
周衛國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視線落回銀色恆溫箱上。
「基因藥劑，你怎麼打算？」周衛國問到了關鍵點。
「優先給對國家有絕對貢獻的核心高層和科研元老。」
李亦辰把箱子往前推了推，「大夏的決策層和科研火種，必須撐過漫長的對抗期。要是仗打到一半，指揮中樞老死了，還玩什麼。中科院國寶級院士，軍方的高級將領，全在第一批名單里。」
他加重了語氣：「此物的存在，必須列為最高機密。對外，連半個字都不能漏出去。」
陸老當場拍板。
「成立最高級別應對小組。小李全權主導技術路線，軍方無條件配合。」陸老環視全場，「保密級別提至絕密之上。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再簽一份補充保密協議。誰敢走漏風聲，按叛國罪論處。」
顧守年拿著新打出來的協議，挨個發下去。
幾十號將領全無廢話，抓起筆唰唰簽字。
會議散場。將領們拿著各自的協議，陸續離開會議室。
陸老走在最後，他揮手讓張明遠他們先出去，單獨留下了李亦辰。
厚重的防爆門關上。
「小李，交個底。」陸老看著他，目光如炬，「四年半後，咱們贏面到底有多大？」
李亦辰轉頭，透過會議室的窗戶，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說實話，我也拿不準。」他轉回視線，迎著陸老的目光，「只要他們的文明等級未超過二級，我就能擋住，甚至打爛他們。」
陸老眉頭皺起。
未等他開口，李亦辰接著說：「要是超過二級，便懸了。不過這種機率偏小。」
「怎麼說？」
「若他們真到了二級以上的文明，掌握了超光速航行和跨星系探測技術，早把藍星翻個底朝天了，用不著等漂亮國弄出廣播信號。」李亦辰笑了笑，「所以，問題不大。」
陸老愣了兩秒，隨後放聲大笑。
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李亦辰肩膀上。
「好小子！有你這句話，我這把老骨頭便能睡個安穩覺了！」
幾天後。未來科技集團地下車庫。
幾輛黑色防彈裝甲車停在專用電梯口。車身外殼全部採用超導鎢金聚變合金，防爆級別拉滿。
一箱箱裝滿淡藍色藥劑的銀色恆溫箱，被全副武裝的特種士兵穩妥搬上車。每名士兵均配備了外骨骼裝甲，荷槍實彈，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李亦辰穿一身黑色休閒裝，站在車旁，看著最後一輛車的後備箱重重關上。
劉國梁坐在頭車的副駕駛上，搖下車窗，沖他比了個手勢。
「李老弟，東西我護送進軍區了。此乃大夏的命根子，我親自盯著。」劉國梁拍著胸脯。
「路上慢點開，別顛壞了。」李亦辰擺擺手。
引擎轟鳴。裝甲車隊碾過減速帶，順著坡道駛出地下車庫，匯入魔都的夜色中。
（覺得作者寫的不錯的，給個五星好評唄！拜託了各位兄弟姐妹！）
李亦辰迎著幾十雙泛紅的眼睛，笑了。
他心裡暗嘆，大夏最高掌舵人的洞察力著實毒辣。單憑一支藥劑，便推演出背後的全盤計劃。
「陸老猜得對。」李亦辰十指交叉，手肘撐在紅木桌沿上，「辦法，我有。」
四個字，把會議室里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空氣直接剪開。
劉國梁大口喘著粗氣，一屁股癱在椅子上，伸手扯開領口的扣子。賀鎮川抬手抹掉額頭的汗。幾位上了年紀的老人眼眶泛紅。
李亦辰敲了兩下桌子。
「各位先別急著高興。有個誤區，我得提前糾正一番。」他收斂笑意，視線掃過全場，「這場仗，跟大夏和漂亮國搶地盤無關。此乃關乎藍星文明的生死局。」
他身子前傾：「真到了局勢崩壞之日，全無大夏、漂亮國之分，唯有人類。」
張明遠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我們要聯合全球力量？共享技術？」
「否。」李亦辰搖頭，「我的意思是，到時候其他國家若非老老實實跟著大夏走，他們便只能自求多福。我欠缺閒工夫去當全人類的保姆。大夏的資源，只保大夏人，外加願意俯首稱臣的附屬。」
陸老點點頭：「攘外必先安內，理當如此。小李，你的底氣在哪？拿出來給大夥透個底。」
李亦辰偏頭。
「靈兒，幹活。」
全息投影光芒流轉。星圖消失，一顆藍星的三維模型懸浮在會議桌正中央。
模型外圍，上萬個金色光點互相連接，編織出一層由無數六邊形構成的幽藍網格，將整顆星球裹得嚴嚴實實。
「這是行星屏障。」李亦辰指著網格，「上萬個能量基座已經鋪滿近地軌道，全網併網運行。前陣子全球極光，全靠它啟動弄出的動靜。」
賀鎮川直接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上次極光是你小子搞出來的？！」賀鎮川瞪大眼睛，嗓門震耳朵，「我當時還以為太陽風暴提前爆發了！」
劉國梁一拍大腿：「我就說！當日夜裡各國航天局跟瘋了一樣找原因，咱們軍方這邊的雷達也成了瞎子，原來是你弄出來的鐵王八殼子！」
李亦辰由著他們咋呼，繼續解說：「有此層殼在，外星艦隊只要未帶殲星炮級別的武器，便休想在藍星上砸出個坑。常規的軌道轟炸、隕石撞擊，連網格的邊都蹭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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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挨打不還手，絕非我的作風。」李亦辰手指在半空中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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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蕪的環形山里，上萬台銀白色的T-800終結者揮舞著等離子切割刀，正在瘋狂開鑿一個月壤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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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殲星炮的基座。」李亦辰聲音平淡，跟討論晚上吃什麼菜一樣平淡，「上萬台終結者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等它建好，一炮過去，能把一顆行星轟成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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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按在桌面上，俯視著全場：「我要把艦隊開到蛇夫座去，抄他們老家。把戰場放在他們的星系，打爛他們的星球。」
六公里！光速！抄老家！
幾個詞砸下來，把在場所有人的腦子砸得嗡嗡作響。
人類連火星都還未踏足，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開始籌劃跨星系遠征了。
陸老坐在椅子上，盯著全息屏幕上望不到頭的龍骨。
他足足一分鐘未發一言。
他扶著桌沿站起身，繞過椅子，大步走到李亦辰面前。
這位歷經風浪的老人，伸出右手，乾枯卻有力的手掌懸在半空。
「小李。」陸老聲音發沉，字字千鈞，「大夏有你，實乃國之大幸。從今天起，國家的所有資源，隨你調配。
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地給地。任何部門、任何企業，凡你所需，一路綠燈。」
李亦辰站起來，握住這隻手。
一個握手，等於把整個藍星的生死存亡，全盤交到了他手裡。
大夏新一代的執劍人，就此誕生。
張明遠拿紙巾擦乾桌上的水漬，抬起頭：「小李，此等大事，要否跟漂亮國還有歐羅巴那邊通個氣？畢竟事關全人類的存亡。全球的資源整合起來，速度會快很多。」
「通知他們幹嘛？」李亦辰鬆開手，坐回椅子上，「告訴他們外星人要來了，然後看著他們引發全球恐慌、秩序崩潰？還是看著他們為了搶技術、爭主導權跟我們搞內耗？」
他冷哼一聲：「特靠譜此等政客，得知此事的首要反應絕對是搶奪空天母艦的控制權。等我們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有了絕對的武力碾壓，再跟他們談人類命運共同體也不遲。」
眾人深以為然。跟政客講大局，純屬浪費時間。
周衛國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視線落回銀色恆溫箱上。
「基因藥劑，你怎麼打算？」周衛國問到了關鍵點。
「優先給對國家有絕對貢獻的核心高層和科研元老。」
李亦辰把箱子往前推了推，「大夏的決策層和科研火種，必須撐過漫長的對抗期。要是仗打到一半，指揮中樞老死了，還玩什麼。中科院國寶級院士，軍方的高級將領，全在第一批名單里。」
他加重了語氣：「此物的存在，必須列為最高機密。對外，連半個字都不能漏出去。」
陸老當場拍板。
「成立最高級別應對小組。小李全權主導技術路線，軍方無條件配合。」陸老環視全場，「保密級別提至絕密之上。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再簽一份補充保密協議。誰敢走漏風聲，按叛國罪論處。」
顧守年拿著新打出來的協議，挨個發下去。
幾十號將領全無廢話，抓起筆唰唰簽字。
會議散場。將領們拿著各自的協議，陸續離開會議室。
陸老走在最後，他揮手讓張明遠他們先出去，單獨留下了李亦辰。
厚重的防爆門關上。
「小李，交個底。」陸老看著他，目光如炬，「四年半後，咱們贏面到底有多大？」
李亦辰轉頭，透過會議室的窗戶，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說實話，我也拿不準。」他轉回視線，迎著陸老的目光，「只要他們的文明等級未超過二級，我就能擋住，甚至打爛他們。」
陸老眉頭皺起。
未等他開口，李亦辰接著說：「要是超過二級，便懸了。不過這種機率偏小。」
「怎麼說？」
「若他們真到了二級以上的文明，掌握了超光速航行和跨星系探測技術，早把藍星翻個底朝天了，用不著等漂亮國弄出廣播信號。」李亦辰笑了笑，「所以，問題不大。」
陸老愣了兩秒，隨後放聲大笑。
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李亦辰肩膀上。
「好小子！有你這句話，我這把老骨頭便能睡個安穩覺了！」
幾天後。未來科技集團地下車庫。
幾輛黑色防彈裝甲車停在專用電梯口。車身外殼全部採用超導鎢金聚變合金，防爆級別拉滿。
一箱箱裝滿淡藍色藥劑的銀色恆溫箱，被全副武裝的特種士兵穩妥搬上車。每名士兵均配備了外骨骼裝甲，荷槍實彈，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李亦辰穿一身黑色休閒裝，站在車旁，看著最後一輛車的後備箱重重關上。
劉國梁坐在頭車的副駕駛上，搖下車窗，沖他比了個手勢。
「李老弟，東西我護送進軍區了。此乃大夏的命根子，我親自盯著。」劉國梁拍著胸脯。
「路上慢點開，別顛壞了。」李亦辰擺擺手。
引擎轟鳴。裝甲車隊碾過減速帶，順著坡道駛出地下車庫，匯入魔都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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