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軍區最高會議！一支藥劑引發的震動
車門關上，隔絕車外風聲。李亦辰把銀白色恆溫箱丟在副駕駛座椅上，手指戳下車載藍牙電話。
嘟聲響兩下，劉國梁大嗓門衝出揚聲器。
「李老弟，今兒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空天母艦又出新花樣了？我正琢磨去你這基地轉轉。」
「劉老哥，別扯閒篇。」李亦辰單手打方向盤，腳下踩油門，坦克700龐大車身衝上主幹道，引擎發出低沉咆哮，「半小時後我到軍區。你馬上把軍區高層全叫進會議室。級別越高越好。」
劉國梁在電話另外一頭愣兩秒。他跟李亦辰打交道這麼久，極少聽見對方用此種平鋪直敘腔調說話。每次這小子一本正經，准出大事。
「多大事？」劉國梁收起玩笑腔調，背景音里傳來推開椅子摩擦聲。
「能把天捅個窟窿的事。」李亦辰注視前方紅綠燈，踩下剎車，「人湊齊，等我。」
通話切斷。
半小時後，坦克700在魔都軍區正門外踩下剎車。
顧守年早早立在崗亭邊，見車停穩，快步迎上前。他拉開副駕駛車門，正準備搭話，一眼瞧見座椅上的銀色恆溫箱。
李亦辰跨下車，反手拎起箱子。
「李兄弟，您這大駕光臨，又帶啥黑科技來了？」顧守年走在側前方引路，眼角餘光不住往恆溫箱上瞟。
他搓搓手，壓抑不住好奇，「上次醫療艙把我們這幫人嚇壞了，大夥私下裡全在猜你腦子是怎麼長的。今兒這箱子裡裝的，總不能比醫療艙還誇張吧？」
李亦辰提著箱子往前走，腳步不停：「顧老哥別急。等進了會議室，你自然明白。」
顧守年被這話吊足胃口，心裡跟貓撓一樣癢，偏偏問不出半個字。他深明保密條例厲害，只能加快腳步帶路。沿途崗哨見顧守年親自引路，紛紛立正敬禮。
兩人穿過長長走廊，停在盡頭一扇厚重防爆門前。
顧守年按下面部識別，輸入十三位動態密碼。防爆門發出沉悶泄壓聲，向兩側滑開。
會議室里坐滿二十多號人，全掛著將星。五大戰區總負責人賀鎮川坐在主位，蕭敬山和劉國梁分列左右。其餘將領分坐長桌兩側。此等規格，平時只有開全軍大會才見著。
李亦辰剛跨進門檻，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盯過來。空氣中充斥一股肅殺之氣。
賀鎮川指了指自己左手邊空出的位置，開門見山：「小李，老劉說你電話里神神秘秘，非要把大夥湊齊才肯開口。大夥推掉手頭軍務趕過來。現在人齊了，有什麼要緊事，講吧。」
李亦辰拉開椅子落座。他把恆溫箱放在紅木會議桌上，目光環視全場。
這幫在死人堆里滾出來的老將，被他目光掃過，渾身不自在。眼神里透著審視，全無半點年輕人侷促。
賀鎮川看懂他的顧慮，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小李，放寬心。坐在這間屋子裡的人，背景全查過八百遍，祖宗十八代都翻過底朝天，絕無問題。有話直說。」
李亦辰手指搭在恆溫箱鎖扣上。
「賀司令，您別怪我多心。」李亦辰手指敲擊金屬箱體，發出噠噠脆響，「實在是我接下來要拿出來的東西，過於燙手。這消息要是漏出去半點風聲，搞不好明天就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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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會議室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劉國梁差點把手裡茶杯打翻，茶水濺在軍裝褲子上也顧不上擦。蕭敬山身子前傾，雙眼緊盯李亦辰的臉，試圖找出開玩笑痕跡。
「小李，軍中無戲言。」賀鎮川聲音低沉。
「我從不開玩笑。」李亦辰拇指按住鎖扣。
啪嗒。
箱蓋彈開。冷氣溢出，在空氣中凝結成白霧。
他從裡面抽出一支玻璃管，舉在半空。
管內液體流轉著淡藍色螢光，在白熾燈下折射出迷幻色彩。
幾十號將領面面相覷。大夥原本以為箱子裡裝的是微型核彈圖紙，或者是反物質武器模型，結果卻是一支藥劑。
「這是啥玩意？」劉國梁湊近兩寸，鼻子快貼上玻璃管，「基因藥劑？李老弟，你不會也學漂亮國五十一區這幫瘋子，搞什麼怪物改造工程吧？」
漂亮國黃巨人在中東戰場錄像，在座諸位全看過。此種純靠外星基因拼接出來的肉疙瘩，雖然戰鬥力強悍，可是完全喪失人類理智，淪為殺戮機器。
賀鎮川眉頭皺成川字：「小李，這究竟是什麼？你大老遠跑過來，總不會是為了給我們展示化學生物武器。」
李亦辰晃了晃手裡玻璃管，語不驚人死不休：「這東西，一針打下去。你們不僅能徒手撕開裝甲車，還能再活個三五百年。」
一句話砸下來。
屋裡連呼吸聲全停了。落針可聞。
三五百年？手撕裝甲車？
這幾個字拆開大夥全認識，湊在一起，直接把這群老將的世界觀轟成渣。
長生不老！
自古以來多少帝王將相求之無門的東西，就裝在這麼個小小玻璃管里？秦始皇派徐福出海尋不到的仙藥，現在就擺在魔都軍區會議桌上？
短暫寂靜過後，幾十雙眼睛裡的疑慮全數退去，取而代之是足以燒穿鋼板的火熱。
誰不想長生？何況是在座這些手握重兵、卻身體日漸衰老的老將。他們戎馬一生，落下滿身傷病。只要能多活一百年，足以讓他們親眼見證大夏走向藍星的霸主寶座。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將軍呼吸急促，雙手用力摳住桌面，指節泛出青白色。
一名負責軍醫系統的少將忍不住開口，聲音發顫：「李將軍，這藥劑成功率是多少？有無排異反應？」
李亦辰把玻璃管放回箱子，靠在椅背上：「百分之百。只要你是藍星上純種人類，基因鏈完美適配。」
賀鎮川呼吸粗重，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砰！
一聲悶響把眾人跑偏的理智強行拽回。
賀鎮川雙目注視李亦辰：「小李，你交個底。這玩意真有你說的這般神效？打進身體裡，會不會跟漂亮國這些怪物一樣，喪失理智，變成六親不認的野獸？」
「賀司令，您把我看扁了。」李亦辰嗤笑出聲，「漂亮國搞這套，屬於粗暴拼接外星基因，純屬改變人類自身基因。我這藥劑，原理是從底層邏輯優化人類自身基因鏈，重寫端粒酶。」
他手指敲擊桌面：「通俗點講，它只是打破碳基生命物理枷鎖，加速進化。打完這針，你們還是你們，腦子清醒萬分，絕不會長出鱗片或者獠牙。它跟漂亮國那種野路子，完全是兩個維度造物。」
賀鎮川聽完解釋，胸膛劇烈起伏兩下。
他偏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顧守年。
「小顧，馬上封鎖整棟大樓！一隻飛蟲都別放出去！」賀鎮川聲音洪亮，「去保密室拿最高級別絕密協議。今天在這間屋子裡的人，全給我簽上字！誰敢吐露半個字，按叛國罪論處！」
顧守年立正敬禮，拔腿衝出門外。
不到兩分鐘，一沓絕密協議擺在會議桌上。
幾十號將領二話不說，抓起簽字筆唰唰簽下大名，連條款都沒細看。按紅泥的手指印戳在紙上，力透紙背。
等所有人簽完字，李亦辰看著大夥眼巴巴的模樣，樂了。
「各位老哥別急。」李亦辰把箱子往前推兩寸，「這藥劑目前做不到大規模量產，可是小規模供應不成問題。在座各位，將來都有機會分到一支，一個都跑不掉。」
此言一出，會議室里響起壓抑不住的低呼。
劉國梁激動萬分，直接跳起，繞過桌子跑到李亦辰身邊，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好小子！老哥我這條命，以後就賣給你了！等我打完這針，非去漂亮國黑宮門口溜達一圈不可！」
蕭敬山也跟著笑罵：「你小子，這是拿長生藥來收買大夏軍方啊！這手筆，古往今來頭一份！我這條老命本來就是你用醫療艙撿回來的，現在你又要給我續上幾百年，我都不知道該拿什麼還你！」
劉國梁圍著恆溫箱轉圈，搓著手：「乖乖，這要是放出去，華爾街這些財閥傾家蕩產也必搶破頭。」
蕭敬山一巴掌拍在劉國梁背上：「老劉，收起你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東西是國之重器，誰敢打主意，老子第一個斃了他。」
賀鎮川未跟著鬧騰，他抓起桌上紅色保密電話，直接撥通最高層專線。
「首長，我是賀鎮川。魔都軍區這邊出大事了。李亦辰送來一樣東西……」賀鎮川捂著話筒，放輕聲音匯報。
十幾分鐘後。
賀鎮川掛斷電話，偏頭看向李亦辰。
「小李，陸老他們聽完匯報，已經坐不住了。」賀鎮川語氣透著難掩的激動，「專機剛從京城起飛，最多兩個小時，最高層全員抵達魔都軍區。」
李亦辰聽完，手指在恆溫箱蓋上敲兩下。
「來剛好。」李亦辰站起身，整理一下衣領，「我手頭剛好還有件更要緊的事，必須當面跟陸老他們聊聊。」
劉國梁剛坐回椅子上，聽見這話，差點滑到桌子底下去。
「更要緊的事？」劉國梁瞪圓眼睛，「長生不老藥還不夠要緊？你小子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嘟聲響兩下，劉國梁大嗓門衝出揚聲器。
「李老弟，今兒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空天母艦又出新花樣了？我正琢磨去你這基地轉轉。」
「劉老哥，別扯閒篇。」李亦辰單手打方向盤，腳下踩油門，坦克700龐大車身衝上主幹道，引擎發出低沉咆哮，「半小時後我到軍區。你馬上把軍區高層全叫進會議室。級別越高越好。」
劉國梁在電話另外一頭愣兩秒。他跟李亦辰打交道這麼久，極少聽見對方用此種平鋪直敘腔調說話。每次這小子一本正經，准出大事。
「多大事？」劉國梁收起玩笑腔調，背景音里傳來推開椅子摩擦聲。
「能把天捅個窟窿的事。」李亦辰注視前方紅綠燈，踩下剎車，「人湊齊，等我。」
通話切斷。
半小時後，坦克700在魔都軍區正門外踩下剎車。
顧守年早早立在崗亭邊，見車停穩，快步迎上前。他拉開副駕駛車門，正準備搭話，一眼瞧見座椅上的銀色恆溫箱。
李亦辰跨下車，反手拎起箱子。
「李兄弟，您這大駕光臨，又帶啥黑科技來了？」顧守年走在側前方引路，眼角餘光不住往恆溫箱上瞟。
他搓搓手，壓抑不住好奇，「上次醫療艙把我們這幫人嚇壞了，大夥私下裡全在猜你腦子是怎麼長的。今兒這箱子裡裝的，總不能比醫療艙還誇張吧？」
李亦辰提著箱子往前走，腳步不停：「顧老哥別急。等進了會議室，你自然明白。」
顧守年被這話吊足胃口，心裡跟貓撓一樣癢，偏偏問不出半個字。他深明保密條例厲害，只能加快腳步帶路。沿途崗哨見顧守年親自引路，紛紛立正敬禮。
兩人穿過長長走廊，停在盡頭一扇厚重防爆門前。
顧守年按下面部識別，輸入十三位動態密碼。防爆門發出沉悶泄壓聲，向兩側滑開。
會議室里坐滿二十多號人，全掛著將星。五大戰區總負責人賀鎮川坐在主位，蕭敬山和劉國梁分列左右。其餘將領分坐長桌兩側。此等規格，平時只有開全軍大會才見著。
李亦辰剛跨進門檻，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盯過來。空氣中充斥一股肅殺之氣。
賀鎮川指了指自己左手邊空出的位置，開門見山：「小李，老劉說你電話里神神秘秘，非要把大夥湊齊才肯開口。大夥推掉手頭軍務趕過來。現在人齊了，有什麼要緊事，講吧。」
李亦辰拉開椅子落座。他把恆溫箱放在紅木會議桌上，目光環視全場。
這幫在死人堆里滾出來的老將，被他目光掃過，渾身不自在。眼神里透著審視，全無半點年輕人侷促。
賀鎮川看懂他的顧慮，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小李，放寬心。坐在這間屋子裡的人，背景全查過八百遍，祖宗十八代都翻過底朝天，絕無問題。有話直說。」
李亦辰手指搭在恆溫箱鎖扣上。
「賀司令，您別怪我多心。」李亦辰手指敲擊金屬箱體，發出噠噠脆響，「實在是我接下來要拿出來的東西，過於燙手。這消息要是漏出去半點風聲，搞不好明天就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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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會議室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劉國梁差點把手裡茶杯打翻，茶水濺在軍裝褲子上也顧不上擦。蕭敬山身子前傾，雙眼緊盯李亦辰的臉，試圖找出開玩笑痕跡。
「小李，軍中無戲言。」賀鎮川聲音低沉。
「我從不開玩笑。」李亦辰拇指按住鎖扣。
啪嗒。
箱蓋彈開。冷氣溢出，在空氣中凝結成白霧。
他從裡面抽出一支玻璃管，舉在半空。
管內液體流轉著淡藍色螢光，在白熾燈下折射出迷幻色彩。
幾十號將領面面相覷。大夥原本以為箱子裡裝的是微型核彈圖紙，或者是反物質武器模型，結果卻是一支藥劑。
「這是啥玩意？」劉國梁湊近兩寸，鼻子快貼上玻璃管，「基因藥劑？李老弟，你不會也學漂亮國五十一區這幫瘋子，搞什麼怪物改造工程吧？」
漂亮國黃巨人在中東戰場錄像，在座諸位全看過。此種純靠外星基因拼接出來的肉疙瘩，雖然戰鬥力強悍，可是完全喪失人類理智，淪為殺戮機器。
賀鎮川眉頭皺成川字：「小李，這究竟是什麼？你大老遠跑過來，總不會是為了給我們展示化學生物武器。」
李亦辰晃了晃手裡玻璃管，語不驚人死不休：「這東西，一針打下去。你們不僅能徒手撕開裝甲車，還能再活個三五百年。」
一句話砸下來。
屋裡連呼吸聲全停了。落針可聞。
三五百年？手撕裝甲車？
這幾個字拆開大夥全認識，湊在一起，直接把這群老將的世界觀轟成渣。
長生不老！
自古以來多少帝王將相求之無門的東西，就裝在這麼個小小玻璃管里？秦始皇派徐福出海尋不到的仙藥，現在就擺在魔都軍區會議桌上？
短暫寂靜過後，幾十雙眼睛裡的疑慮全數退去，取而代之是足以燒穿鋼板的火熱。
誰不想長生？何況是在座這些手握重兵、卻身體日漸衰老的老將。他們戎馬一生，落下滿身傷病。只要能多活一百年，足以讓他們親眼見證大夏走向藍星的霸主寶座。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將軍呼吸急促，雙手用力摳住桌面，指節泛出青白色。
一名負責軍醫系統的少將忍不住開口，聲音發顫：「李將軍，這藥劑成功率是多少？有無排異反應？」
李亦辰把玻璃管放回箱子，靠在椅背上：「百分之百。只要你是藍星上純種人類，基因鏈完美適配。」
賀鎮川呼吸粗重，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砰！
一聲悶響把眾人跑偏的理智強行拽回。
賀鎮川雙目注視李亦辰：「小李，你交個底。這玩意真有你說的這般神效？打進身體裡，會不會跟漂亮國這些怪物一樣，喪失理智，變成六親不認的野獸？」
「賀司令，您把我看扁了。」李亦辰嗤笑出聲，「漂亮國搞這套，屬於粗暴拼接外星基因，純屬改變人類自身基因。我這藥劑，原理是從底層邏輯優化人類自身基因鏈，重寫端粒酶。」
他手指敲擊桌面：「通俗點講，它只是打破碳基生命物理枷鎖，加速進化。打完這針，你們還是你們，腦子清醒萬分，絕不會長出鱗片或者獠牙。它跟漂亮國那種野路子，完全是兩個維度造物。」
賀鎮川聽完解釋，胸膛劇烈起伏兩下。
他偏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顧守年。
「小顧，馬上封鎖整棟大樓！一隻飛蟲都別放出去！」賀鎮川聲音洪亮，「去保密室拿最高級別絕密協議。今天在這間屋子裡的人，全給我簽上字！誰敢吐露半個字，按叛國罪論處！」
顧守年立正敬禮，拔腿衝出門外。
不到兩分鐘，一沓絕密協議擺在會議桌上。
幾十號將領二話不說，抓起簽字筆唰唰簽下大名，連條款都沒細看。按紅泥的手指印戳在紙上，力透紙背。
等所有人簽完字，李亦辰看著大夥眼巴巴的模樣，樂了。
「各位老哥別急。」李亦辰把箱子往前推兩寸，「這藥劑目前做不到大規模量產，可是小規模供應不成問題。在座各位，將來都有機會分到一支，一個都跑不掉。」
此言一出，會議室里響起壓抑不住的低呼。
劉國梁激動萬分，直接跳起，繞過桌子跑到李亦辰身邊，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好小子！老哥我這條命，以後就賣給你了！等我打完這針，非去漂亮國黑宮門口溜達一圈不可！」
蕭敬山也跟著笑罵：「你小子，這是拿長生藥來收買大夏軍方啊！這手筆，古往今來頭一份！我這條老命本來就是你用醫療艙撿回來的，現在你又要給我續上幾百年，我都不知道該拿什麼還你！」
劉國梁圍著恆溫箱轉圈，搓著手：「乖乖，這要是放出去，華爾街這些財閥傾家蕩產也必搶破頭。」
蕭敬山一巴掌拍在劉國梁背上：「老劉，收起你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東西是國之重器，誰敢打主意，老子第一個斃了他。」
賀鎮川未跟著鬧騰，他抓起桌上紅色保密電話，直接撥通最高層專線。
「首長，我是賀鎮川。魔都軍區這邊出大事了。李亦辰送來一樣東西……」賀鎮川捂著話筒，放輕聲音匯報。
十幾分鐘後。
賀鎮川掛斷電話，偏頭看向李亦辰。
「小李，陸老他們聽完匯報，已經坐不住了。」賀鎮川語氣透著難掩的激動，「專機剛從京城起飛，最多兩個小時，最高層全員抵達魔都軍區。」
李亦辰聽完，手指在恆溫箱蓋上敲兩下。
「來剛好。」李亦辰站起身，整理一下衣領，「我手頭剛好還有件更要緊的事，必須當面跟陸老他們聊聊。」
劉國梁剛坐回椅子上，聽見這話，差點滑到桌子底下去。
「更要緊的事？」劉國梁瞪圓眼睛，「長生不老藥還不夠要緊？你小子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