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升空兜風！把漂亮國衛星當煙花放
李亦辰收回手，轉身跨進通道。
劉國梁腿肚子轉筋，兩腳沉重，咽口唾沫，伸手去抓旁邊的合金扶手。
「你磨蹭什麼？」蕭敬山一把薅住劉國梁的後領，生拉硬拽往裡拖，「上戰場都沒見你這麼慫包。」
「老首長，這可是天上飛的十二萬噸鐵疙瘩！」劉國梁踉蹌兩步，死死扒住艙門邊緣，「萬一掉下來，咱們連灰都剩不下！」
賀鎮川走在最後。他一雙眼睛掃過通道兩側密密麻麻的超導管線，連呼吸都放輕，生怕碰壞零件。
「老劉，出息點。」賀鎮川背著手，腳步邁得極穩，「這可是傳說中的空天母艦啊，今天就是摔死在這兒，也值回票價。」
「摔死？想得美。」李亦辰頭也不回，「這船用的超導鎢金聚變合金裝甲，最外層鍍了一層振金，就算直挺挺砸在地上，最多砸出個天坑，船體連道劃痕都不會有。」
四人搭乘直達電梯，門一開，極簡的科幻風撲面而來。
沒有密密麻麻的儀錶盤，沒有錯綜複雜的操縱杆。
艦橋中央，一塊十米見方的幽藍色全息指揮台懸浮在半空。
李亦辰走到指揮台前，雙手插兜，下巴往旁邊空蕩蕩的甲板上一揚。
「各位首長，隨便找個地方扶一下就行。咱們這車底盤穩，不用系安全帶。」
劉國梁四下踅摸，找了根粗壯的金屬柱子死死抱住。
蕭敬山和賀鎮川對視一眼，各自走到全息指揮台兩側，雙手撐住台面。
「這連個操縱杆都沒，你拿意念開船？」蕭敬山敲打著光滑的台面。
李亦辰指了指腦袋：「差不多。靈兒全權接管底層邏輯，我只負責下達戰術指令。真要手動操作，這滿屏的數據流能把王牌飛行員的腦子燒乾。」
李亦辰抬手在虛空中一划。
「靈兒，升空。」
「收到，哥！」
全息指揮台上，十二個代表冷核聚變反應堆的圖標依次亮起綠光。
反重力引擎全功率運轉。
十二萬噸的鋼鐵巨獸，脫離承重底座。
艦橋角落的控制台上，擱著李亦辰剛才喝剩的半杯水。
水面平滑如鏡。
連個水花都沒顫。
賀鎮川趴在寬大的舷窗前，看著外面飛速縮小的基地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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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看李亦辰，嗓門拔高：「連點推背感都沒？發動機的動靜呢？這根本不符合物理學常識！」
李亦辰偏頭看他。
「首長，牛頓的管轄區在平流層以下。咱們這會兒，出界了。」
蕭敬山湊到舷窗邊，往下看。
魔都的高樓大廈縮成一個個小火柴盒，黃浦江變成一條細線。
「這升限能到多少？」蕭敬山問。
「沒有升限。」李亦辰敲擊全息鍵盤，「只要能源不斷，開到火星去也就是費點時間的事。」
劉國梁鬆開柱子，湊過來，盯著全息屏幕上的高度計。
數字瘋狂跳動。
一萬米。
兩萬米。
五萬米。
「不對啊。」劉國梁跺了跺腳，「咱們都到平流層了，怎麼一點失重感都沒有？我連氣都不喘。」
「艦內搭載了獨立重力模擬系統和生態循環系統。」李亦辰拉過一把懸浮椅坐下，「別說平流層，就算開進太陽系邊緣，艦橋里也是恆溫二十四度，重力一比一。」
母艦外層裝甲泛起圈層波動。
全頻段隱身開啟。
這艘龐然大物化作一柄幽靈利劍，刺破厚重的雲層，直插平流層。
浩瀚星海在舷窗外鋪開。
蔚藍色的藍星弧線橫亘在腳下。
蕭敬山雙手扒著舷窗邊緣，揉了揉發酸的眼角。
他幹了一輩子軍隊，做夢都想大夏能有這麼一天，把鎮國神器開到這九天之上。
「真美啊。」賀鎮川輕聲感嘆，「從這個角度看地球，咱們爭的那些地盤、資源，全都不值一提。」
「所以咱們的目光得放長遠。」李亦辰靠在指揮台上，「外面有更廣闊的星辰大海，不過同時也有更致命的威脅。」
靈兒的全息投影跳到指揮台正中央。
小丫頭雙手叉腰，氣鼓鼓指著頭頂的全息星圖。
「哥！抓到個偷窺狂！」
星圖放大，一顆帶太陽能帆板的人造衛星正沿著軌道滑行。
「漂亮國最新型的鎖眼-12間諜衛星。」靈兒報出數據，「正在咱們領空正上方變軌，八成在搞監視。不過他們這破爛雷達，連咱們的尾氣都聞不著。」
蕭敬山一聽，火氣直接頂到腦門。
「這幫孫子！」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天天在咱們頭頂拉屎！亦辰，放架玄鳥出去，把它給我撞下來！到時候外交部開發布會，就說是太空垃圾引發的交通事故！」
劉國梁在旁邊連連點頭：「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這幫傢伙最近在東海消停了，跑到天上來噁心人。」
賀鎮川眉頭微皺，權衡利弊：「擊落衛星容易引發外交風波，漂亮國肯定會借題發揮。咱們沒必要節外生枝。」
「他們發揮個屁！」蕭敬山瞪眼，「誰能證明是我們幹的？咱們這可是全頻段隱身！」
李亦辰嗤笑出聲。
「撞？那太給他們臉了。」
他手指在全息面板上輕敲兩下。
「既然帶各位首長出來兜風，總得放個煙花聽聽響。」
他抬眼看向星圖。
「主炮不充能，切副炮。高能雷射陣列預熱。給它做個雷射除毛。」
艦艏位置，一組近防雷射陣列無聲翻轉，炮口鎖定目標。
太空中沒有空氣傳播聲音。
只有一道幽藍色的致命光束，剎那間跨越數百公里的距離，命中那顆價值十億美元的間諜衛星。
沒有爆炸。
沒有火光。
超高溫雷射在一微秒內，將整顆衛星氣化成一團金屬蒸汽。
連塊殘渣都沒剩下。
大洋彼岸。
漂亮國，四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
負責監控大夏空域的特工端著咖啡杯，正盯著屏幕上的光學成像圖。
屏幕閃過一片雪花。
緊接著，徹底黑屏。
特工手一哆嗦，熱咖啡灑了半條褲腿。
他顧不上燙，兩手在鍵盤上狂敲。
「What the f**k？信號斷了？」
旁邊的主管衝過來，一把推開特工，調出其他軌道衛星的交叉比對數據。
幾分鐘後，主管臉色慘白，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長官……鎖眼-12消失了。」
「消失？偏離軌道了？」
「物理意義上的消失。攻擊源來自平流層，那裡……除了雲層，什麼都沒。」
主管調出最後傳回的紅外熱成像數據。
屏幕上只有一團刺目的白光。
「一微秒內溫度突破十萬度。」主管聲音發顫，「這根本不是常規飛彈能做到的。難道剛剛的攻擊來自大夏？大夏掌握了天基定向能武器？」
這種憑空出現的毀滅力量，讓整個指揮中心陷入恐慌。
主管硬著頭皮抓起紅色保密電話，撥通黑宮。
黑宮橢圓形辦公室。
特靠譜聽完匯報，一把掀翻面前的實木辦公桌。
文件、鋼筆、咖啡杯砸了一地。
他指著電話那頭的主管，破口大罵。
「十億美元！你們就告訴我它憑空消失了？攻擊疑似來自大夏？大夏很可能在平流層藏了什麼怪物？你們這群飯桶！」
罵完，他喘著粗氣跌坐回椅子上。
大選在即，支持率暴跌。
東海艦隊撤離，曼哈頓被機甲強拆，現在連天上的間諜衛星都被人當成蒼蠅拍了。
常規武器完全失效。
連敵人在哪都摸不著。
特靠譜眼底爬滿血絲，透出窮途末路的瘋狂。
他抓起桌上的另一部加密專線，直接打給五十一區。
「史密斯！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死多少人！把那個黃巨人克隆計劃的進度給我提上來！馬上！」
電話那頭傳來史密斯猶豫的聲音：「總統先生，克隆體極不穩定，腦神經炸彈的植入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如果強行催熟，我們可能會造出一支不受控制的怪物軍隊。昨天三號實驗體剛撕碎了兩個研究員，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我不在乎！」特靠譜咆哮，「大夏的刀已經架在我的脖子上！給我軍隊！無敵的軍隊！哪怕它們是吃人的惡魔，只要能把大夏的機甲撕碎，我就要它們上戰場！」
艦橋內。
李亦辰看著全息屏幕上那團正在消散的金屬蒸汽，拍了兩下手。
「行了，太空垃圾清理完畢。這下空氣清新多了。」
賀鎮川、蕭敬山和劉國梁三人面面相覷。
幾秒鐘後，艦橋里爆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
蕭敬山笑出眼淚，用力捶打劉國梁的肩膀。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老子憋了這幾十年的窩囊氣，今天全撒出去了！」
賀鎮川也跟著笑，指著李亦辰：「你小子，下手夠黑。十億美元的衛星，說沒就沒。特靠譜這會兒估計在黑宮砸桌子。」
「砸桌子算輕的。」李亦辰靠在指揮台上，撥弄著全息界面，「等我把月球上面的基地建好，他連砸桌子的資格都沒了。」三人聽到李亦辰這話，內心充滿了好奇。劉國梁看著李亦辰問道：「亦辰啊！話說你到底在月球上搞什麼？這麼神秘！」李亦辰笑著說，「劉大哥，這事你們應該清楚啊，我在上面挖礦呢！」幾人聽到李亦辰的話，一臉不信，不過既然李亦辰不想說，他們也就不在追問了。
艦橋的主通訊頻道被人強行切入。
「滴——」
全息投影一閃。
柳如煙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她頂著兩個烏黑的眼圈，頭髮亂蓬蓬，眼底透著壓抑不住的亢奮。
她扯著嗓子，聲音在寬大的艦橋里迴蕩。
「李總！玄武號的冷核聚變陣列裝載完畢！」
她用力揮舞手裡的電子圖紙。
「你那輛星際泥頭車，隨時可以發車了！」
劉國梁腿肚子轉筋，兩腳沉重，咽口唾沫，伸手去抓旁邊的合金扶手。
「你磨蹭什麼？」蕭敬山一把薅住劉國梁的後領，生拉硬拽往裡拖，「上戰場都沒見你這麼慫包。」
「老首長，這可是天上飛的十二萬噸鐵疙瘩！」劉國梁踉蹌兩步，死死扒住艙門邊緣，「萬一掉下來，咱們連灰都剩不下！」
賀鎮川走在最後。他一雙眼睛掃過通道兩側密密麻麻的超導管線，連呼吸都放輕，生怕碰壞零件。
「老劉，出息點。」賀鎮川背著手，腳步邁得極穩，「這可是傳說中的空天母艦啊，今天就是摔死在這兒，也值回票價。」
「摔死？想得美。」李亦辰頭也不回，「這船用的超導鎢金聚變合金裝甲，最外層鍍了一層振金，就算直挺挺砸在地上，最多砸出個天坑，船體連道劃痕都不會有。」
四人搭乘直達電梯，門一開，極簡的科幻風撲面而來。
沒有密密麻麻的儀錶盤，沒有錯綜複雜的操縱杆。
艦橋中央，一塊十米見方的幽藍色全息指揮台懸浮在半空。
李亦辰走到指揮台前，雙手插兜，下巴往旁邊空蕩蕩的甲板上一揚。
「各位首長，隨便找個地方扶一下就行。咱們這車底盤穩，不用系安全帶。」
劉國梁四下踅摸，找了根粗壯的金屬柱子死死抱住。
蕭敬山和賀鎮川對視一眼，各自走到全息指揮台兩側，雙手撐住台面。
「這連個操縱杆都沒，你拿意念開船？」蕭敬山敲打著光滑的台面。
李亦辰指了指腦袋：「差不多。靈兒全權接管底層邏輯，我只負責下達戰術指令。真要手動操作，這滿屏的數據流能把王牌飛行員的腦子燒乾。」
李亦辰抬手在虛空中一划。
「靈兒，升空。」
「收到，哥！」
全息指揮台上，十二個代表冷核聚變反應堆的圖標依次亮起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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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萬噸的鋼鐵巨獸，脫離承重底座。
艦橋角落的控制台上，擱著李亦辰剛才喝剩的半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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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鎮川趴在寬大的舷窗前，看著外面飛速縮小的基地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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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辰偏頭看他。
「首長，牛頓的管轄區在平流層以下。咱們這會兒，出界了。」
蕭敬山湊到舷窗邊，往下看。
魔都的高樓大廈縮成一個個小火柴盒，黃浦江變成一條細線。
「這升限能到多少？」蕭敬山問。
「沒有升限。」李亦辰敲擊全息鍵盤，「只要能源不斷，開到火星去也就是費點時間的事。」
劉國梁鬆開柱子，湊過來，盯著全息屏幕上的高度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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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米。
兩萬米。
五萬米。
「不對啊。」劉國梁跺了跺腳，「咱們都到平流層了，怎麼一點失重感都沒有？我連氣都不喘。」
「艦內搭載了獨立重力模擬系統和生態循環系統。」李亦辰拉過一把懸浮椅坐下，「別說平流層，就算開進太陽系邊緣，艦橋里也是恆溫二十四度，重力一比一。」
母艦外層裝甲泛起圈層波動。
全頻段隱身開啟。
這艘龐然大物化作一柄幽靈利劍，刺破厚重的雲層，直插平流層。
浩瀚星海在舷窗外鋪開。
蔚藍色的藍星弧線橫亘在腳下。
蕭敬山雙手扒著舷窗邊緣，揉了揉發酸的眼角。
他幹了一輩子軍隊，做夢都想大夏能有這麼一天，把鎮國神器開到這九天之上。
「真美啊。」賀鎮川輕聲感嘆，「從這個角度看地球，咱們爭的那些地盤、資源，全都不值一提。」
「所以咱們的目光得放長遠。」李亦辰靠在指揮台上，「外面有更廣闊的星辰大海，不過同時也有更致命的威脅。」
靈兒的全息投影跳到指揮台正中央。
小丫頭雙手叉腰，氣鼓鼓指著頭頂的全息星圖。
「哥！抓到個偷窺狂！」
星圖放大，一顆帶太陽能帆板的人造衛星正沿著軌道滑行。
「漂亮國最新型的鎖眼-12間諜衛星。」靈兒報出數據，「正在咱們領空正上方變軌，八成在搞監視。不過他們這破爛雷達，連咱們的尾氣都聞不著。」
蕭敬山一聽，火氣直接頂到腦門。
「這幫孫子！」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天天在咱們頭頂拉屎！亦辰，放架玄鳥出去，把它給我撞下來！到時候外交部開發布會，就說是太空垃圾引發的交通事故！」
劉國梁在旁邊連連點頭：「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這幫傢伙最近在東海消停了，跑到天上來噁心人。」
賀鎮川眉頭微皺，權衡利弊：「擊落衛星容易引發外交風波，漂亮國肯定會借題發揮。咱們沒必要節外生枝。」
「他們發揮個屁！」蕭敬山瞪眼，「誰能證明是我們幹的？咱們這可是全頻段隱身！」
李亦辰嗤笑出聲。
「撞？那太給他們臉了。」
他手指在全息面板上輕敲兩下。
「既然帶各位首長出來兜風，總得放個煙花聽聽響。」
他抬眼看向星圖。
「主炮不充能，切副炮。高能雷射陣列預熱。給它做個雷射除毛。」
艦艏位置，一組近防雷射陣列無聲翻轉，炮口鎖定目標。
太空中沒有空氣傳播聲音。
只有一道幽藍色的致命光束，剎那間跨越數百公里的距離，命中那顆價值十億美元的間諜衛星。
沒有爆炸。
沒有火光。
超高溫雷射在一微秒內，將整顆衛星氣化成一團金屬蒸汽。
連塊殘渣都沒剩下。
大洋彼岸。
漂亮國，四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
負責監控大夏空域的特工端著咖啡杯，正盯著屏幕上的光學成像圖。
屏幕閃過一片雪花。
緊接著，徹底黑屏。
特工手一哆嗦，熱咖啡灑了半條褲腿。
他顧不上燙，兩手在鍵盤上狂敲。
「What the f**k？信號斷了？」
旁邊的主管衝過來，一把推開特工，調出其他軌道衛星的交叉比對數據。
幾分鐘後，主管臉色慘白，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長官……鎖眼-12消失了。」
「消失？偏離軌道了？」
「物理意義上的消失。攻擊源來自平流層，那裡……除了雲層，什麼都沒。」
主管調出最後傳回的紅外熱成像數據。
屏幕上只有一團刺目的白光。
「一微秒內溫度突破十萬度。」主管聲音發顫，「這根本不是常規飛彈能做到的。難道剛剛的攻擊來自大夏？大夏掌握了天基定向能武器？」
這種憑空出現的毀滅力量，讓整個指揮中心陷入恐慌。
主管硬著頭皮抓起紅色保密電話，撥通黑宮。
黑宮橢圓形辦公室。
特靠譜聽完匯報，一把掀翻面前的實木辦公桌。
文件、鋼筆、咖啡杯砸了一地。
他指著電話那頭的主管，破口大罵。
「十億美元！你們就告訴我它憑空消失了？攻擊疑似來自大夏？大夏很可能在平流層藏了什麼怪物？你們這群飯桶！」
罵完，他喘著粗氣跌坐回椅子上。
大選在即，支持率暴跌。
東海艦隊撤離，曼哈頓被機甲強拆，現在連天上的間諜衛星都被人當成蒼蠅拍了。
常規武器完全失效。
連敵人在哪都摸不著。
特靠譜眼底爬滿血絲，透出窮途末路的瘋狂。
他抓起桌上的另一部加密專線，直接打給五十一區。
「史密斯！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死多少人！把那個黃巨人克隆計劃的進度給我提上來！馬上！」
電話那頭傳來史密斯猶豫的聲音：「總統先生，克隆體極不穩定，腦神經炸彈的植入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如果強行催熟，我們可能會造出一支不受控制的怪物軍隊。昨天三號實驗體剛撕碎了兩個研究員，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我不在乎！」特靠譜咆哮，「大夏的刀已經架在我的脖子上！給我軍隊！無敵的軍隊！哪怕它們是吃人的惡魔，只要能把大夏的機甲撕碎，我就要它們上戰場！」
艦橋內。
李亦辰看著全息屏幕上那團正在消散的金屬蒸汽，拍了兩下手。
「行了，太空垃圾清理完畢。這下空氣清新多了。」
賀鎮川、蕭敬山和劉國梁三人面面相覷。
幾秒鐘後，艦橋里爆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
蕭敬山笑出眼淚，用力捶打劉國梁的肩膀。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老子憋了這幾十年的窩囊氣，今天全撒出去了！」
賀鎮川也跟著笑，指著李亦辰：「你小子，下手夠黑。十億美元的衛星，說沒就沒。特靠譜這會兒估計在黑宮砸桌子。」
「砸桌子算輕的。」李亦辰靠在指揮台上，撥弄著全息界面，「等我把月球上面的基地建好，他連砸桌子的資格都沒了。」三人聽到李亦辰這話，內心充滿了好奇。劉國梁看著李亦辰問道：「亦辰啊！話說你到底在月球上搞什麼？這麼神秘！」李亦辰笑著說，「劉大哥，這事你們應該清楚啊，我在上面挖礦呢！」幾人聽到李亦辰的話，一臉不信，不過既然李亦辰不想說，他們也就不在追問了。
艦橋的主通訊頻道被人強行切入。
「滴——」
全息投影一閃。
柳如煙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她頂著兩個烏黑的眼圈，頭髮亂蓬蓬，眼底透著壓抑不住的亢奮。
她扯著嗓子，聲音在寬大的艦橋里迴蕩。
「李總！玄武號的冷核聚變陣列裝載完畢！」
她用力揮舞手裡的電子圖紙。
「你那輛星際泥頭車，隨時可以發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