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星海初體驗與突如其來的遺言
「這點高度不過癮啊！」李亦辰在通訊頻道里喊話，右手在操控面板上連敲三下，「靈兒，推進器全功率輸出，咱們去摸宇宙的門檻！」
暗金色戰甲背部的微縮冷核聚變引擎爆出低沉的咆哮。尾焰拉長至十幾米。戰甲化作一柄利劍，筆直切開平流層，直衝天際。
兩萬米。三萬米。
雲層被遠遠甩在腳下。天空的顏色從蔚藍轉為深藍，最後褪成毫無雜質的純黑。
機體外殼傳來細微的震顫。失重感傳遍全身。
李亦辰衝破了藍星引力的最後一道枷鎖，一頭扎進真空。
他操控戰甲在軌道上懸停。轉過身，一顆散發著蔚藍光暈的龐大星球橫亘在視野前方，占據了整個視網膜屏幕。白色的氣旋在海面上空盤旋，陸地輪廓清晰可見。
「老子親手敲出來的裝備，真能把宇宙當後花園逛了！」李亦辰暢快大笑，聲音在頭盔內部迴蕩，「特靠譜還在泥巴坑裡玩變異耗子，老子已經站在星辰大海的起跑線上了！」
太空中沒有空氣阻力。他徹底放飛自我，將推進器推到極限。
暗金色戰甲在近地軌道上極速穿梭，化作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流光。上百馬赫的速度在真空中毫無滯澀。他繞著藍星連飛了三圈。
沿途順手切入幾顆漂亮國軍事衛星的軌道，貼著人家的太陽能帆板擦過去。強烈的尾流硬生生把人家的姿態傳感器帶偏了十幾個刻度。
玩了兩個多小時。
「過癮！要不順道去月球看看那幫終結者挖土？」李亦辰盤算著剩餘燃料，冷核聚變反應堆的能量，足夠李亦辰在太空中飛上半個月的，隨後準備調整航向。
手腕處的量子通訊模塊彈出一個語音接入請求。
屏幕上跳出三個字：肖雨晴。
這個頻段經過最高級別加密，只有最親近的幾個人有權限直連。李亦辰接通語音，正準備調侃兩句。
聽筒里傳來的，是一陣壓抑到極點的哭泣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背景音里，還有密集的槍炮聲和野獸般的嘶吼。
李亦辰臉上的笑意退去，眉頭壓低。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他聲音發沉，「別哭，天塌下來我頂著，慢慢說。」
「亦辰……」肖雨晴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夾雜著絕望的哭腔，「我……我在紐約。」
「你去紐約幹什麼？」
「上周來採購一批鑽石原石。本打算多留三天度個假。」肖雨晴抽噎著，牙齒磕碰在一起，發出咯咯的響聲，「今天下午……街頭突然冒出一個怪物……五米多高，渾身是黃色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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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辰眉頭一跳。黃巨人？這玩意兒不是在內華達沙漠裡吃沙子嗎？怎麼跑到東海岸去了？
「漂亮國的戰鬥機把它趕進了曼哈頓市區，然後就不敢投彈了。」肖雨晴語無倫次地描述，呼吸越來越急促，「國民警衛隊在街上跟它交火。全亂了！坦克被它掀翻，大樓被它撞塌。整個街區全是血……我親眼看到幾個人被它踩成肉泥……」
背景音里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伴隨著樓體倒塌的巨響。肖雨晴尖叫了一聲，手機麥克風裡傳來刺耳的摩擦聲。
「你現在在哪？」李亦辰提高音量。
「我躲在第五大道一家銀行的地下車庫裡。」肖雨晴縮在角落，雙手死死捂著嘴，生怕發出聲音，「外面全塌了。到處都是槍炮聲。我聽見那個怪物就在上面拆樓……」
又是一聲巨響。灰塵順著通風口簌簌往下掉。
「亦辰……我可能回不去了。」肖雨晴的哭聲里透著死氣，「我好怕……我只想在臨死前，再聽聽你的聲音……」
李亦辰聽得心頭火起。兩個小時前他剛說不管特靠譜的破事，轉頭這把火就燒到了自己人頭上。
「把眼淚給我憋回去！」李亦辰拔高嗓門，厲聲打斷她的遺言，「有我在，今天閻王爺拿八抬大轎來也接不走你！」
他切換通訊頻道，語速極快：「靈兒！」
「在！」全息投影在視網膜邊緣彈開，小丫頭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表情嚴肅。
「接管肖雨晴手機的最高權限！入侵紐約市所有的監控、交通探頭和軍方戰術網絡！」李亦辰下達指令，「給她規劃一條絕對安全的逃生路線！」
「明白！正在破解北美防空司令部底層協議，接管曼哈頓區天網系統。」藍色的數據瀑布在靈兒眼底瘋狂刷落。不到三秒鐘，曼哈頓的三維地圖在李亦辰眼前展開。
「已鎖定肖雨晴坐標。黃巨人距離她還有三十米。」靈兒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外圍的國民警衛隊已經潰散。兩架阿帕奇直升機剛剛被它用路燈杆掃下來了。這怪物正在扒銀行的承重牆。」
李亦辰切回肖雨晴的頻道。
「聽好。從現在起，我的私人AI會接管你的手機。」李亦辰語氣森寒，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霸道，「她讓你往左，你絕不能往右。她讓你趴下，你連頭都別抬。按她說的做，我保證你活著回來。」
「可是……出去的門堵死了……」
「門我會幫你開。」李亦辰切斷語音通話。
他懸在近地軌道上，視線穿透大氣層，死死鎖定北美大陸東海岸的那個坐標。
「特靠譜，你養的狗咬到我的人了。」李亦辰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脆響，「靈兒，把精密試驗樓里的泰坦-01給我開出來！」
「泰坦-01啟動完畢！冷核聚變引擎預熱完成！」靈兒快速匯報。
「開闢平流層航線，全速趕往紐約。」李亦辰操控納米戰甲，調轉機頭，姿態噴嘴噴出幽藍火光，「今天老子去教教他們怎麼拆遷！」
太空中，暗金色戰甲化作一團火球，一頭扎進大氣層。摩擦產生的高溫將戰甲外圍包裹在一層等離子體中。李亦辰將速度推到極致。
紐約曼哈頓。
昔日繁華的第五大道變成了一片廢墟。燃燒的汽車殘骸堵塞了街道。消防栓斷裂，水柱噴起十幾米高。
五米高的黃巨人站在十字路口中央。暗黃色的皮膚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他手裡抓著半截裝甲車的底盤，用力一掄，砸在旁邊的大樓外牆上。玻璃幕牆成片碎裂，嘩啦啦砸向地面。
國民警衛隊的士兵躲在沙袋後面，端著步槍瘋狂掃射。子彈打在黃巨人身上，彈開一圈圈火花。
暗金色戰甲背部的微縮冷核聚變引擎爆出低沉的咆哮。尾焰拉長至十幾米。戰甲化作一柄利劍，筆直切開平流層，直衝天際。
兩萬米。三萬米。
雲層被遠遠甩在腳下。天空的顏色從蔚藍轉為深藍，最後褪成毫無雜質的純黑。
機體外殼傳來細微的震顫。失重感傳遍全身。
李亦辰衝破了藍星引力的最後一道枷鎖，一頭扎進真空。
他操控戰甲在軌道上懸停。轉過身，一顆散發著蔚藍光暈的龐大星球橫亘在視野前方，占據了整個視網膜屏幕。白色的氣旋在海面上空盤旋，陸地輪廓清晰可見。
「老子親手敲出來的裝備，真能把宇宙當後花園逛了！」李亦辰暢快大笑，聲音在頭盔內部迴蕩，「特靠譜還在泥巴坑裡玩變異耗子，老子已經站在星辰大海的起跑線上了！」
太空中沒有空氣阻力。他徹底放飛自我，將推進器推到極限。
暗金色戰甲在近地軌道上極速穿梭，化作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流光。上百馬赫的速度在真空中毫無滯澀。他繞著藍星連飛了三圈。
沿途順手切入幾顆漂亮國軍事衛星的軌道，貼著人家的太陽能帆板擦過去。強烈的尾流硬生生把人家的姿態傳感器帶偏了十幾個刻度。
玩了兩個多小時。
「過癮！要不順道去月球看看那幫終結者挖土？」李亦辰盤算著剩餘燃料，冷核聚變反應堆的能量，足夠李亦辰在太空中飛上半個月的，隨後準備調整航向。
手腕處的量子通訊模塊彈出一個語音接入請求。
屏幕上跳出三個字：肖雨晴。
這個頻段經過最高級別加密，只有最親近的幾個人有權限直連。李亦辰接通語音，正準備調侃兩句。
聽筒里傳來的，是一陣壓抑到極點的哭泣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背景音里，還有密集的槍炮聲和野獸般的嘶吼。
李亦辰臉上的笑意退去，眉頭壓低。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他聲音發沉，「別哭，天塌下來我頂著，慢慢說。」
「亦辰……」肖雨晴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夾雜著絕望的哭腔，「我……我在紐約。」
「你去紐約幹什麼？」
「上周來採購一批鑽石原石。本打算多留三天度個假。」肖雨晴抽噎著，牙齒磕碰在一起，發出咯咯的響聲，「今天下午……街頭突然冒出一個怪物……五米多高，渾身是黃色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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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辰眉頭一跳。黃巨人？這玩意兒不是在內華達沙漠裡吃沙子嗎？怎麼跑到東海岸去了？
「漂亮國的戰鬥機把它趕進了曼哈頓市區，然後就不敢投彈了。」肖雨晴語無倫次地描述，呼吸越來越急促，「國民警衛隊在街上跟它交火。全亂了！坦克被它掀翻，大樓被它撞塌。整個街區全是血……我親眼看到幾個人被它踩成肉泥……」
背景音里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伴隨著樓體倒塌的巨響。肖雨晴尖叫了一聲，手機麥克風裡傳來刺耳的摩擦聲。
「你現在在哪？」李亦辰提高音量。
「我躲在第五大道一家銀行的地下車庫裡。」肖雨晴縮在角落，雙手死死捂著嘴，生怕發出聲音，「外面全塌了。到處都是槍炮聲。我聽見那個怪物就在上面拆樓……」
又是一聲巨響。灰塵順著通風口簌簌往下掉。
「亦辰……我可能回不去了。」肖雨晴的哭聲里透著死氣，「我好怕……我只想在臨死前，再聽聽你的聲音……」
李亦辰聽得心頭火起。兩個小時前他剛說不管特靠譜的破事，轉頭這把火就燒到了自己人頭上。
「把眼淚給我憋回去！」李亦辰拔高嗓門，厲聲打斷她的遺言，「有我在，今天閻王爺拿八抬大轎來也接不走你！」
他切換通訊頻道，語速極快：「靈兒！」
「在！」全息投影在視網膜邊緣彈開，小丫頭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表情嚴肅。
「接管肖雨晴手機的最高權限！入侵紐約市所有的監控、交通探頭和軍方戰術網絡！」李亦辰下達指令，「給她規劃一條絕對安全的逃生路線！」
「明白！正在破解北美防空司令部底層協議，接管曼哈頓區天網系統。」藍色的數據瀑布在靈兒眼底瘋狂刷落。不到三秒鐘，曼哈頓的三維地圖在李亦辰眼前展開。
「已鎖定肖雨晴坐標。黃巨人距離她還有三十米。」靈兒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外圍的國民警衛隊已經潰散。兩架阿帕奇直升機剛剛被它用路燈杆掃下來了。這怪物正在扒銀行的承重牆。」
李亦辰切回肖雨晴的頻道。
「聽好。從現在起，我的私人AI會接管你的手機。」李亦辰語氣森寒，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霸道，「她讓你往左，你絕不能往右。她讓你趴下，你連頭都別抬。按她說的做，我保證你活著回來。」
「可是……出去的門堵死了……」
「門我會幫你開。」李亦辰切斷語音通話。
他懸在近地軌道上，視線穿透大氣層，死死鎖定北美大陸東海岸的那個坐標。
「特靠譜，你養的狗咬到我的人了。」李亦辰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脆響，「靈兒，把精密試驗樓里的泰坦-01給我開出來！」
「泰坦-01啟動完畢！冷核聚變引擎預熱完成！」靈兒快速匯報。
「開闢平流層航線，全速趕往紐約。」李亦辰操控納米戰甲，調轉機頭，姿態噴嘴噴出幽藍火光，「今天老子去教教他們怎麼拆遷！」
太空中，暗金色戰甲化作一團火球，一頭扎進大氣層。摩擦產生的高溫將戰甲外圍包裹在一層等離子體中。李亦辰將速度推到極致。
紐約曼哈頓。
昔日繁華的第五大道變成了一片廢墟。燃燒的汽車殘骸堵塞了街道。消防栓斷裂，水柱噴起十幾米高。
五米高的黃巨人站在十字路口中央。暗黃色的皮膚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他手裡抓著半截裝甲車的底盤，用力一掄，砸在旁邊的大樓外牆上。玻璃幕牆成片碎裂，嘩啦啦砸向地面。
國民警衛隊的士兵躲在沙袋後面，端著步槍瘋狂掃射。子彈打在黃巨人身上，彈開一圈圈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