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行長們的秒慫！兩百級系統與一百六十五個大禮包
第二天上午九點四十，未來科技總部頂層會議室。
四張椅子，四個人，誰都沒碰桌上那杯茶。
工行魔都分行行長老陳坐在最靠門的位置，第三次抬手看表。他左手邊是建行的孫行長，正拿手指頭在桌沿上敲拍子，敲了兩下覺得不合適，又收回去。
中行那位年紀最輕，四十六歲的趙行長，把公文包放在膝蓋上抱著，像個等著面試的應屆生。
「老陳。」孫行長壓著嗓子,「你昨天接的電話，紀總原話怎麼說的？」
「就一句話。」老陳把袖口往下扯了扯，「明天上午十點，讓我們幾個來一趟未來科技公司。」
「沒別的？」
「沒了。我問是什麼事，她說見面聊。」
農行的周行長笑了一聲，他年紀最長，頭髮白了一半，反倒最沉得住氣：「急什麼。未來科技這一個星期在全球掃礦，光是走我們那邊的信用證就開了七十多億美金。她要麼是想換個通道，要麼是嫌手續費高。」
「換通道找我們四個人一起來？」趙行長把包抱得更緊了，「周行長，我昨晚翻了他們的公開報表。他們上個星期剛把三千一百億從私人帳戶轉進公戶,這個操作我看不懂。」
「看不懂就別看。」老陳說，「錢多的人做事，不需要我們懂。」
門開了。
紀嫣然進來的時候手裡只夾著一個薄薄的牛皮紙袋，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了七步,走到主位。她沒坐。
四個行長齊齊站起來。
「坐。」紀嫣然抬了一下手，從紙袋裡抽出四份文件，一份一份推過去，推得不重，紙角在桌面上滑出細響。
老陳低頭一看，眉毛動了一下。合同格式，條款齊全，金額欄、利率欄、期限欄——全是空的。
「四位。」紀嫣然兩隻手撐在桌沿上，「我時間不多，就不繞圈子了。未來科技需要一筆貸款。」
「貸款好說。」孫行長把合同往前一挪，「紀總，您給個數,我這邊——」
「一萬億。」
孫行長的手停在合同上。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空調出風口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老陳端茶杯的動作僵在半空，杯底和茶托之間隔著兩公分，就那麼懸著，最後他慢慢放下去，磕出一聲。
「紀、紀總。」老陳抽出手絹在額頭上按了一下，那手絹按下去就沒敢拿開，「您……您這是跟我們開玩笑呢？」
「我像有閒工夫開玩笑的人嗎？」
「可這……一萬億人民幣啊。」老陳苦笑，「這數字都趕上一個小國家一年的GDP了。您知道我們四家魔都分行去年全年新增貸款投放加起來是多少嗎？不到六千億。」
「我知道。」紀嫣然點頭，「所以我把四位一起請來了。」
趙行長把公文包從膝蓋上拿下來，放到桌上：「紀總，請恕我直言。這個規模的授信，不是分行層面能拍板的事，得報總行,總行還要報上級監管備案。程序上——」
「程序你們內部消化。」紀嫣然打斷他，「我只問一句：這筆錢，你們四家能不能湊出來。貸，還是不貸。」
周行長終於開口了。他把眼鏡取下來，拿絨布擦了擦，動作慢得讓人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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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總。」他把眼鏡架回鼻樑上，「貸不貸這個話，太早。數額這麼大，用途一欄空著，我們沒法往上報。這不是我們卡您，這是硬規定。」
「商業機密。」
「那就麻煩了。」周行長兩隻手交叉搭在桌上，「不說用途，抵押物就得往上加碼。而且我這邊有個想法——雷神電池那一塊的獨家資金結算權，如果貴公司願意劃到我們行,這些程序上的難處，或許可以商量。」
老陳眼皮跳了一下。
結算權。整個雷神電池產業鏈一年大幾千億的流水,誰拿到手誰就是全行今年的功臣。周行長這一手，是想借著這筆貸款把最肥的那塊肉先咬下來。
紀嫣然聽完，沒惱。她甚至笑了。
「嫌麻煩是吧？」
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劃開通訊錄,聲音不高不低，一字一句都讓在場四個人聽得清楚。
「封月。」
「紀總？」
「幫我聯繫一下花旗、渣打，還有摩根大通的亞太區總裁。」紀嫣然眼睛看著周行長，嘴上說著，「就說未來科技有一筆萬億級的融資要談,條件從寬。看看外資銀行有沒有這個膽子接。」
「別別別！」
椅子被撞得往後退，老陳半個身子已經站起來，手絹從他手裡飄到地上都沒顧上撿。
「紀總手下留情！」
孫行長把合同直接抓在手上：「紀總，周行長那話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隨口一提，隨口一提！」
趙行長站得比誰都快，公文包掉在椅子上：「外資那邊的錢，成本高、限制多、附加條款一大堆，紀總您千萬別——」
周行長的臉已經漲到耳根。他剛才那點小算盤現在全成了自己脖子上的繩子。
四個人心裡都清楚同一件事。
未來科技現在是什麼東西？雷神電池全球獨家,兩納米光子晶片全球獨一份，安保機器人一台一千萬還得排隊。這家公司一年利潤都能破萬億。
一萬億貸款，聽著駭人。可換個算法——按現在的現金流，光子晶片的利潤閉著眼睛都能還清，還完還有的剩。
這是天上掉下來的、穩賺不賠的超級單子。這單子要是被他們四個人推給了外資，明天總行的電話會把他們四個活劈了。
老陳把地上的手絹撿起來，往桌上一拍。
「我們貸！」
他嗓門大得自己都愣了一下，趕緊壓下去：「紀總，四家聯合銀團，一家兩千五百億。風險分攤,額度共擔，這個結構監管那邊最好過。利息按標準來，一分不多加。今天下午我就往總行報特批流程！」
「建行跟上。」孫行長把筆帽擰開了,「紀總，抵押物您列個清單給我，我們不挑。」
「中行沒問題。」趙行長坐下去又站起來,「我下午三點前給您答覆。」
周行長的手在桌上摸了兩下，最後把眼鏡又取了下來：「紀總，剛才結算權那個話,我收回。農行照兩千五百億走,一樣條件。」
紀嫣然看著這四個平時要提前一個月約、見一面得排三道秘書的人，現在擠在一張桌子上搶著往合同上按手印，喉嚨里那口氣終於順了。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
「利息你們自己定。」她說，「往上浮多少我都不還口，未來科技不差那點利息。我只要一樣東西——速度。」
「明白明白。」
「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錢進帳。」紀嫣然把最後一句咬得很實，「一天都不能多。」
老陳已經開始撥電話了。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五十一，紀嫣然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屏幕上那串數字往後跳。
一，零，零，零，零，億。
她數了三遍零。
然後她就成了一台掃貨機。
礦石訂單像自來水一樣從她指尖淌出去。澳洲的鎢精礦長約,智利的高純錸尾單，非洲那邊三個小礦主直接被她一口氣全款買斷三年的庫存。
青浦那幾片露天堆場雨布都不夠用了，只能往外再租兩塊地。極品級的稀有礦石從幾千噸往幾萬噸上翻，普通礦石論十萬噸計，重卡日夜不停往新建的倉儲區里灌。
物流那邊的調度主管給她打電話，第一句話是：「紀總，我們的車不夠了，全魔都的重卡我都包了,還是不夠。」
「那就去鄰省包。」
黃浦江邊，防汛牆上那根魚竿一整天沒動過。
李亦辰坐在馬紮上，眼睛半閉著，腦子裡比外灘的車流還吵。
【叮！消費兩千億，財富等級+20，科技點+20，財富大禮包+20】
【叮！消費三千億，財富等級+30，科技點+30，財富大禮包+30】
【叮！消費一千五百億……】
那聲音一層壓一層，像有人在他腦子裡數錢，數得又快又密。面板上的等級數字往上滾，滾得他都懶得盯了。
上一次這麼響是紀嫣然拆物流園那一周，那時候還是一百億一響。現在直接按千億跳。
一道金光從面板中央漫開來。
【財富等級：200】
【當前科技點：165】
【未開啟財富大禮包：165】
李亦辰把眼睛睜開了。
旁邊那位釣了一下午的大爺正在收線，回頭看他一眼:「小伙子，你這一天連口魚腥都沒沾著,笑什麼呢？」
「想起點開心的事。」
「釣魚開心？」
「比釣魚開心。」
大爺搖搖頭走了。
李亦辰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心裡那把算盤打得清楚。
一百六十五點。行星級護盾五百，反物質主炮一千二，殲星艦一千五。
這麼點科技點，差得遠。差到有點滑稽。
不過，165個財富大禮包，還是有點盼頭的，萬一裡面開出了什麼逆天科技，那也不好說。
四張椅子，四個人，誰都沒碰桌上那杯茶。
工行魔都分行行長老陳坐在最靠門的位置，第三次抬手看表。他左手邊是建行的孫行長，正拿手指頭在桌沿上敲拍子，敲了兩下覺得不合適，又收回去。
中行那位年紀最輕，四十六歲的趙行長，把公文包放在膝蓋上抱著，像個等著面試的應屆生。
「老陳。」孫行長壓著嗓子,「你昨天接的電話，紀總原話怎麼說的？」
「就一句話。」老陳把袖口往下扯了扯，「明天上午十點，讓我們幾個來一趟未來科技公司。」
「沒別的？」
「沒了。我問是什麼事，她說見面聊。」
農行的周行長笑了一聲，他年紀最長，頭髮白了一半，反倒最沉得住氣：「急什麼。未來科技這一個星期在全球掃礦，光是走我們那邊的信用證就開了七十多億美金。她要麼是想換個通道，要麼是嫌手續費高。」
「換通道找我們四個人一起來？」趙行長把包抱得更緊了，「周行長，我昨晚翻了他們的公開報表。他們上個星期剛把三千一百億從私人帳戶轉進公戶,這個操作我看不懂。」
「看不懂就別看。」老陳說，「錢多的人做事，不需要我們懂。」
門開了。
紀嫣然進來的時候手裡只夾著一個薄薄的牛皮紙袋，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了七步,走到主位。她沒坐。
四個行長齊齊站起來。
「坐。」紀嫣然抬了一下手，從紙袋裡抽出四份文件，一份一份推過去，推得不重，紙角在桌面上滑出細響。
老陳低頭一看，眉毛動了一下。合同格式，條款齊全，金額欄、利率欄、期限欄——全是空的。
「四位。」紀嫣然兩隻手撐在桌沿上，「我時間不多，就不繞圈子了。未來科技需要一筆貸款。」
「貸款好說。」孫行長把合同往前一挪，「紀總，您給個數,我這邊——」
「一萬億。」
孫行長的手停在合同上。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空調出風口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老陳端茶杯的動作僵在半空，杯底和茶托之間隔著兩公分，就那麼懸著，最後他慢慢放下去，磕出一聲。
「紀、紀總。」老陳抽出手絹在額頭上按了一下，那手絹按下去就沒敢拿開，「您……您這是跟我們開玩笑呢？」
「我像有閒工夫開玩笑的人嗎？」
「可這……一萬億人民幣啊。」老陳苦笑，「這數字都趕上一個小國家一年的GDP了。您知道我們四家魔都分行去年全年新增貸款投放加起來是多少嗎？不到六千億。」
「我知道。」紀嫣然點頭，「所以我把四位一起請來了。」
趙行長把公文包從膝蓋上拿下來，放到桌上：「紀總，請恕我直言。這個規模的授信，不是分行層面能拍板的事，得報總行,總行還要報上級監管備案。程序上——」
「程序你們內部消化。」紀嫣然打斷他，「我只問一句：這筆錢，你們四家能不能湊出來。貸，還是不貸。」
周行長終於開口了。他把眼鏡取下來，拿絨布擦了擦，動作慢得讓人心裡發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紀總。」他把眼鏡架回鼻樑上，「貸不貸這個話，太早。數額這麼大，用途一欄空著，我們沒法往上報。這不是我們卡您，這是硬規定。」
「商業機密。」
「那就麻煩了。」周行長兩隻手交叉搭在桌上，「不說用途，抵押物就得往上加碼。而且我這邊有個想法——雷神電池那一塊的獨家資金結算權，如果貴公司願意劃到我們行,這些程序上的難處，或許可以商量。」
老陳眼皮跳了一下。
結算權。整個雷神電池產業鏈一年大幾千億的流水,誰拿到手誰就是全行今年的功臣。周行長這一手，是想借著這筆貸款把最肥的那塊肉先咬下來。
紀嫣然聽完，沒惱。她甚至笑了。
「嫌麻煩是吧？」
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劃開通訊錄,聲音不高不低，一字一句都讓在場四個人聽得清楚。
「封月。」
「紀總？」
「幫我聯繫一下花旗、渣打，還有摩根大通的亞太區總裁。」紀嫣然眼睛看著周行長，嘴上說著，「就說未來科技有一筆萬億級的融資要談,條件從寬。看看外資銀行有沒有這個膽子接。」
「別別別！」
椅子被撞得往後退，老陳半個身子已經站起來，手絹從他手裡飄到地上都沒顧上撿。
「紀總手下留情！」
孫行長把合同直接抓在手上：「紀總，周行長那話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隨口一提，隨口一提！」
趙行長站得比誰都快，公文包掉在椅子上：「外資那邊的錢，成本高、限制多、附加條款一大堆，紀總您千萬別——」
周行長的臉已經漲到耳根。他剛才那點小算盤現在全成了自己脖子上的繩子。
四個人心裡都清楚同一件事。
未來科技現在是什麼東西？雷神電池全球獨家,兩納米光子晶片全球獨一份，安保機器人一台一千萬還得排隊。這家公司一年利潤都能破萬億。
一萬億貸款，聽著駭人。可換個算法——按現在的現金流，光子晶片的利潤閉著眼睛都能還清，還完還有的剩。
這是天上掉下來的、穩賺不賠的超級單子。這單子要是被他們四個人推給了外資，明天總行的電話會把他們四個活劈了。
老陳把地上的手絹撿起來，往桌上一拍。
「我們貸！」
他嗓門大得自己都愣了一下，趕緊壓下去：「紀總，四家聯合銀團，一家兩千五百億。風險分攤,額度共擔，這個結構監管那邊最好過。利息按標準來，一分不多加。今天下午我就往總行報特批流程！」
「建行跟上。」孫行長把筆帽擰開了,「紀總，抵押物您列個清單給我，我們不挑。」
「中行沒問題。」趙行長坐下去又站起來,「我下午三點前給您答覆。」
周行長的手在桌上摸了兩下，最後把眼鏡又取了下來：「紀總，剛才結算權那個話,我收回。農行照兩千五百億走,一樣條件。」
紀嫣然看著這四個平時要提前一個月約、見一面得排三道秘書的人，現在擠在一張桌子上搶著往合同上按手印，喉嚨里那口氣終於順了。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
「利息你們自己定。」她說，「往上浮多少我都不還口，未來科技不差那點利息。我只要一樣東西——速度。」
「明白明白。」
「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錢進帳。」紀嫣然把最後一句咬得很實，「一天都不能多。」
老陳已經開始撥電話了。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五十一，紀嫣然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屏幕上那串數字往後跳。
一，零，零，零，零，億。
她數了三遍零。
然後她就成了一台掃貨機。
礦石訂單像自來水一樣從她指尖淌出去。澳洲的鎢精礦長約,智利的高純錸尾單，非洲那邊三個小礦主直接被她一口氣全款買斷三年的庫存。
青浦那幾片露天堆場雨布都不夠用了，只能往外再租兩塊地。極品級的稀有礦石從幾千噸往幾萬噸上翻，普通礦石論十萬噸計，重卡日夜不停往新建的倉儲區里灌。
物流那邊的調度主管給她打電話，第一句話是：「紀總，我們的車不夠了，全魔都的重卡我都包了,還是不夠。」
「那就去鄰省包。」
黃浦江邊，防汛牆上那根魚竿一整天沒動過。
李亦辰坐在馬紮上，眼睛半閉著，腦子裡比外灘的車流還吵。
【叮！消費兩千億，財富等級+20，科技點+20，財富大禮包+20】
【叮！消費三千億，財富等級+30，科技點+30，財富大禮包+30】
【叮！消費一千五百億……】
那聲音一層壓一層，像有人在他腦子裡數錢，數得又快又密。面板上的等級數字往上滾，滾得他都懶得盯了。
上一次這麼響是紀嫣然拆物流園那一周，那時候還是一百億一響。現在直接按千億跳。
一道金光從面板中央漫開來。
【財富等級：200】
【當前科技點：165】
【未開啟財富大禮包：165】
李亦辰把眼睛睜開了。
旁邊那位釣了一下午的大爺正在收線，回頭看他一眼:「小伙子，你這一天連口魚腥都沒沾著,笑什麼呢？」
「想起點開心的事。」
「釣魚開心？」
「比釣魚開心。」
大爺搖搖頭走了。
李亦辰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心裡那把算盤打得清楚。
一百六十五點。行星級護盾五百，反物質主炮一千二，殲星艦一千五。
這麼點科技點，差得遠。差到有點滑稽。
不過，165個財富大禮包，還是有點盼頭的，萬一裡面開出了什麼逆天科技，那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