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兒子
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發現髮際線好像又往前移了一點。他摸了摸額頭，心裡有點高興。
出門之前，他進空間摘了幾個水蜜桃，裝在袋子裡。小北從小就喜歡吃桃子，外面的桃子又貴又不好吃，空間裡的桃子又大又甜，小北一定會喜歡。
他騎著共享單車，來到了李婉住的小區。
這個小區他太熟悉了。他和李婉結婚之後就一直住在這裡，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他的足跡。小區的保安還是那個老大爺，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陸沉也點了點頭，推著自行車走了進去。
他把自行車停在樓下，掏出手機給李婉發了條消息：「我到了。」
過了一會兒，單元門打開了。
李婉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披散著，臉上沒有化妝。她看了陸沉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上來吧，小北還在吃早飯。」
陸沉跟著她上了樓。
屋子裡的一切都沒有變。沙發還是那個沙發，電視櫃還是那個電視櫃，牆上還掛著他和小北的合照。只不過鞋櫃旁邊那雙男士拖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新的女士拖鞋。
他換了鞋，走進客廳。
陸小北正坐在餐桌前，埋頭喝一碗粥。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看了陸沉一眼。
「爸。」
就一個字，聲音不大不小，聽不出什麼情緒。
但陸沉的心還是猛地揪了一下。
他走過去，在小北對面坐下，把那袋桃子放在桌上。
「給你帶了點桃子，可甜了。」
小北看了一眼袋子，點了點頭：「謝謝爸。」
李婉端著一杯水走過來，放在陸沉面前。她看了一眼那袋桃子，沒有說話。
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陸沉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小北，吃完了嗎？吃完了咱們就走。」
小北把碗裡剩下的粥幾口喝完，抹了抹嘴：「吃完了。」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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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站起來，回房間背了一個書包出來。書包鼓鼓囊囊的，看樣子裝了不少東西。
李婉送到門口，叮囑了一句：「作業別忘了做，周日晚上之前回來。」
「知道了。」小北應了一聲，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陸沉跟在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李婉一眼。
「那我帶他走了。」
李婉點了點頭，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關上了門。
父子倆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小區。
陸沉騎上共享單車，拍了拍后座：「來，爸帶你。」
小北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上去。
自行車晃晃悠悠地駛上了馬路。早晨的風迎面吹來，帶著夏天的燥熱。陸沉踩著踏板，感受著身後兒子的重量，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爸，你瘦了。」小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陸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是嗎？爸沒覺得。」
「你頭髮也比以前多了。」
「那是，你爸最近保養得好。」
「吹牛。」
「嘿，你這小子，怎麼跟爸說話呢？」
小北在後面輕輕地笑了一聲。
陸沉聽到了這聲笑，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下來了一點。
他沒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帶著小北去了附近的一家早餐店。他要了一籠小籠包和兩碗豆漿，父子倆面對面坐著，吃得熱火朝天。
小北夾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湯汁濺了出來，燙得他直吸氣。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陸沉笑著遞了一張紙巾過去。
「好吃。」小北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又夾起了一個。
陸沉看著他吃，心裡覺得滿足極了。
吃完早餐，他帶著小北回了出租屋。
小北站在門口，看著這間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屋子，沒有說話。
但陸沉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絲心疼。
他拍了拍小北的肩膀：「進來吧，地方是小了點，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小北走進去，把書包放在椅子上，環顧了一圈。屋子裡確實收拾得很乾淨，陸沉昨天花了大半天時間把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連窗戶玻璃都擦得鋥亮。
「爸，你住這兒多久了？」
「離婚之後就搬過來了。」
「這裡一個月多少錢？」
「兩千。」
小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爸，要不你搬回去住吧？我那屋可以騰出來。」
陸沉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轉過身，假裝在整理東西，不讓小北看到自己的表情。
「說什麼傻話呢，爸在這兒住得挺好的。再說了，那是你媽的房子，爸搬回去不合適。」
小北沒有再說什麼。
陸沉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情緒，轉過身來笑著說：「對了，爸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拉著小北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打開了那個遊戲。
「你看，爸最近在玩這個遊戲，每天登錄一下，可有意思了。」
小北看了一眼屏幕，嘴角抽了抽：「爸，這是小學生玩的吧？」
「……啊？」
「這個遊戲我小學三年級就不玩了。」
陸沉：「……」
他默默地關掉了手機。
小北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陸沉看著他笑，也跟著笑了。
窗外陽光正好，照進這間小小的屋子裡，把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陸沉覺得，這是他這一個多月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父子倆笑夠了，陸沉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看了一眼時間，才上午九點多。
"走，爸給你做好吃的去。"
小北斜著眼看他："什麼好吃的？不會又是煮泡麵吧？"
"嘿，你這小子，看不起你爸是不是？"陸沉在他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一會你就知道了。"
他沒有直接帶小北去空間——空間的秘密他暫時還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包括兒子。但他可以在空間裡摘些東西，找個地方做給小北吃。
他讓小北在屋裡等著，自己藉口下樓買點東西，閃身進了空間。
他摘了一把青菜，撈了一條鯽魚，又摘了幾個番茄和一把小蔥。想了想，又摘了兩個水蜜桃，準備給小北當飯後水果。
從空間出來，他把東西裝進一個塑膠袋，拎著上了樓。
出門之前，他進空間摘了幾個水蜜桃，裝在袋子裡。小北從小就喜歡吃桃子，外面的桃子又貴又不好吃，空間裡的桃子又大又甜，小北一定會喜歡。
他騎著共享單車，來到了李婉住的小區。
這個小區他太熟悉了。他和李婉結婚之後就一直住在這裡，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他的足跡。小區的保安還是那個老大爺，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陸沉也點了點頭，推著自行車走了進去。
他把自行車停在樓下，掏出手機給李婉發了條消息：「我到了。」
過了一會兒，單元門打開了。
李婉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披散著，臉上沒有化妝。她看了陸沉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上來吧，小北還在吃早飯。」
陸沉跟著她上了樓。
屋子裡的一切都沒有變。沙發還是那個沙發，電視櫃還是那個電視櫃，牆上還掛著他和小北的合照。只不過鞋櫃旁邊那雙男士拖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新的女士拖鞋。
他換了鞋，走進客廳。
陸小北正坐在餐桌前，埋頭喝一碗粥。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看了陸沉一眼。
「爸。」
就一個字，聲音不大不小，聽不出什麼情緒。
但陸沉的心還是猛地揪了一下。
他走過去，在小北對面坐下，把那袋桃子放在桌上。
「給你帶了點桃子，可甜了。」
小北看了一眼袋子，點了點頭：「謝謝爸。」
李婉端著一杯水走過來，放在陸沉面前。她看了一眼那袋桃子，沒有說話。
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陸沉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小北，吃完了嗎？吃完了咱們就走。」
小北把碗裡剩下的粥幾口喝完，抹了抹嘴：「吃完了。」
「那走吧。」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方便 】
小北站起來，回房間背了一個書包出來。書包鼓鼓囊囊的，看樣子裝了不少東西。
李婉送到門口，叮囑了一句：「作業別忘了做，周日晚上之前回來。」
「知道了。」小北應了一聲，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陸沉跟在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李婉一眼。
「那我帶他走了。」
李婉點了點頭，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關上了門。
父子倆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小區。
陸沉騎上共享單車，拍了拍后座：「來，爸帶你。」
小北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上去。
自行車晃晃悠悠地駛上了馬路。早晨的風迎面吹來，帶著夏天的燥熱。陸沉踩著踏板，感受著身後兒子的重量，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爸，你瘦了。」小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陸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是嗎？爸沒覺得。」
「你頭髮也比以前多了。」
「那是，你爸最近保養得好。」
「吹牛。」
「嘿，你這小子，怎麼跟爸說話呢？」
小北在後面輕輕地笑了一聲。
陸沉聽到了這聲笑，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下來了一點。
他沒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帶著小北去了附近的一家早餐店。他要了一籠小籠包和兩碗豆漿，父子倆面對面坐著，吃得熱火朝天。
小北夾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湯汁濺了出來，燙得他直吸氣。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陸沉笑著遞了一張紙巾過去。
「好吃。」小北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又夾起了一個。
陸沉看著他吃，心裡覺得滿足極了。
吃完早餐，他帶著小北回了出租屋。
小北站在門口，看著這間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屋子，沒有說話。
但陸沉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絲心疼。
他拍了拍小北的肩膀：「進來吧，地方是小了點，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小北走進去，把書包放在椅子上，環顧了一圈。屋子裡確實收拾得很乾淨，陸沉昨天花了大半天時間把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連窗戶玻璃都擦得鋥亮。
「爸，你住這兒多久了？」
「離婚之後就搬過來了。」
「這裡一個月多少錢？」
「兩千。」
小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爸，要不你搬回去住吧？我那屋可以騰出來。」
陸沉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轉過身，假裝在整理東西，不讓小北看到自己的表情。
「說什麼傻話呢，爸在這兒住得挺好的。再說了，那是你媽的房子，爸搬回去不合適。」
小北沒有再說什麼。
陸沉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情緒，轉過身來笑著說：「對了，爸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拉著小北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打開了那個遊戲。
「你看，爸最近在玩這個遊戲，每天登錄一下，可有意思了。」
小北看了一眼屏幕，嘴角抽了抽：「爸，這是小學生玩的吧？」
「……啊？」
「這個遊戲我小學三年級就不玩了。」
陸沉：「……」
他默默地關掉了手機。
小北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陸沉看著他笑，也跟著笑了。
窗外陽光正好，照進這間小小的屋子裡，把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陸沉覺得，這是他這一個多月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父子倆笑夠了，陸沉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看了一眼時間，才上午九點多。
"走，爸給你做好吃的去。"
小北斜著眼看他："什麼好吃的？不會又是煮泡麵吧？"
"嘿，你這小子，看不起你爸是不是？"陸沉在他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一會你就知道了。"
他沒有直接帶小北去空間——空間的秘密他暫時還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包括兒子。但他可以在空間裡摘些東西，找個地方做給小北吃。
他讓小北在屋裡等著，自己藉口下樓買點東西，閃身進了空間。
他摘了一把青菜，撈了一條鯽魚，又摘了幾個番茄和一把小蔥。想了想，又摘了兩個水蜜桃，準備給小北當飯後水果。
從空間出來，他把東西裝進一個塑膠袋，拎著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