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同學，你變化挺大
經管學院的新生報到點設在第二教學樓前面的廣場。
各專業分成幾排長桌。
身份證核驗、錄取通知書登記、校園卡激活、班級群添加，一套流程走下來其實很快。
奈何今天人多。
幾個人排了快四十分鐘，才終於全部弄完。
方旭拿著剛領到的校園卡，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終於有點大學生的實感了。」
謝衡站在旁邊笑道：「你昨天睡寢室的時候沒實感？」
「那感覺像住宿。」
方旭指了指周圍，「今天美女這麼多，大學味一下就出來了。」
陳牧面無表情。
「大學味等於美女？」
「對啊。」
「知識呢？」
「知識可以網上學，青春美女網上隔著屏幕能一樣嗎？」
「邏輯嚴謹。」
陳牧點點頭。
方旭剛準備得意，忽然感覺這話聽起來有點怪。
許清禾在旁邊笑出了聲。
幾個人剛認識時間不長，因為方旭這張嘴，氣氛倒是熟絡得很快。
秦驍辦理完手續以後，一直沒走。
他本來就是海城本地人，對學校附近相當熟悉，便主動說道：「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餐廳不錯，今天新生多，我讓人提前留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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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立馬來了興趣。
「人均多少？」
「不貴，七八百吧。」
方旭剛邁出去的腳差點收回來。
人均七八百。
在他嘴裡叫「不貴」。
方旭下意識摸了摸褲兜里的手機。
昨晚四個人吃388，他回宿舍以後還心疼了十分鐘。
今天這一頓，一個人就能吃兩個388。
謝衡看見他的表情，差點笑出聲。
「方少，一千萬生活費呢。」
方旭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這是在思考性價比。」
「你還在乎性價比？」
「有錢人的錢也不能大風颳來啊。」
周硯在旁邊聽得想笑。
系統刮來的另說。
許清禾搖搖頭，「中午我還有班級的事情，下次吧。」
秦驍明顯有點失望。
「也行，反正以後都在一個學校，有的是機會。」
他說得很自然，也沒有死纏爛打。
這一點讓周硯對他的印象稍微好了一點。
有優越感歸有優越感，腦子還算正常。
幾個人站在教學樓前聊了一會兒。
附近陸續有人經過。
秦驍的外形、穿著、手裡車鑰匙，加上許清禾本身就很漂亮，這個小圈子很容易吸引視線。
兩個經過的新生看到秦驍手裡的卡宴鑰匙，還特意多看了幾眼。
秦驍明顯注意到了。
神色雖然沒什麼變化，腰背卻無形中更加挺直。
方旭隨口問道：「秦哥，你海城本地人住家裡吧？」
「偶爾回。」
秦驍笑了笑，「我爸在學校附近給我安排了套房，平時懶得跑就住那邊。」
「學校附近房子很貴啊。」方旭感嘆道。
「還好。」
秦驍語氣隨意，「濱江壹號，離學校開車十分鐘左右。」
謝衡眉梢動了一下。
他就是海城本地人，自然清楚濱江壹號什麼檔次。
「濱江壹號？」
「嗯。」
「那邊現在一平十幾萬吧？」
「具體我沒問。」
秦驍把車鑰匙在手裡轉了一圈，「四百多平，去年買的時候大概五千萬上下。」
方旭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五千萬一套房？」
旁邊那兩個剛才注意到秦驍的男生也停慢了腳步。
其中一個明顯認識濱江壹號，忍不住壓低聲音跟同伴說道：「那是海城頂級江景盤，四百平估計還真得五千萬。」
同伴眼神立馬變了。
「大學剛開學就住五千萬房子，這家裡什麼條件啊？」
聲音不算大。
秦驍剛好能聽見。
他嘴角那抹笑意明顯加深。
周硯站在旁邊，安靜看了他一眼。
濱江壹號。
四百多平。
五千萬。
這幾個關鍵詞一出來。
他已經有點熟悉的感覺了。
果然。
謝衡下一句話問出來以後，秦驍的表情細微地停頓了一下。
「你們家什麼時候在濱江壹號買房了？我有個表叔也住那邊，去年開盤那批業主名單我還見過幾次。」
秦驍眼神閃了一下。
「挺早了，我爸找朋友內部拿的。」
說完，他迅速把話題往別處帶。
「那邊環境還行，我平時也就偶爾過去住，主要圖離學校近。」
周硯心裡已經有數了。
看樣子這套房有點水分。
秦驍家有兩三個億資產，這一點高中圈子裡都知道。
他說自己住得起濱江壹號，可信度天然很高。
附近那兩個新生已經完全相信。
方旭更是一臉羨慕。
「海城有錢人真多啊。」
「昨天趙凱炒幣三百萬，今天秦哥五千萬大平層。」
「你們大學生都這麼有錢的嗎？」
周硯聽見這句話，差點沒繃住。
你昨天還是大學四年一千萬生活費的大少爺。
今天就感嘆別人有錢了？
秦驍笑著拍了拍方旭肩膀。
「剛開學而已，海大裡面條件好的人很多，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這句話說得挺有經驗。
就在這時。
周硯耳邊響起那道熟悉的機械提示。
【檢測到有效吹牛。】
來了。
周硯眼神微微一亮。
表面上依舊沒什麼變化。
【吹牛人主觀明確知曉相關房產並非其本人或直系家庭實際資產。】
【現場存在多名第三方產生真實信任情緒。】
【有效吹牛判定成立。】
【本次核心內容：在濱江壹號擁有一套四百平方米以上高端住宅。】
周硯心跳頓時加快。
前兩次都是現金。
這一次終於換東西了。
而且一上來就是價值五千萬左右的大平層。
系統文字停頓幾秒。
【正在進行現實化匹配。】
【目標資產篩選完成。】
【資產合法化處理中……】
周硯放在褲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
陌生號碼。
海城本地。
他看了一眼幾個人。
「我接個電話。」
周硯走到旁邊樹蔭下，按下接聽。
「餵？」
電話對面傳來一個年輕女人非常客氣的聲音。
「您好，請問是周硯周先生嗎？」
「我是。」
「周先生您好，我這裡是濱江壹號物業私人服務中心，您名下1號樓頂層A戶已經完成全部產權變更以及業主資料錄入。」
「相關產權文件、門禁權限、車位資料都已經整理好了。」
女人稍微停頓了一下。
「請問您今天方便過來辦理交接驗收嗎？」
周硯握著手機的手指輕輕收緊。
目光穿過校園樹木，看向遠處高樓。
「多大面積？」
電話對面的女人馬上回答。
「建築面積412.7平方米，套內使用面積約368平方米，附帶四個產權車位，目前房屋為開發商最高標準精裝交付。」
「按照本月同類型成交價，當前市場估值大概在五千二百八十萬元左右。」
五千二百八十萬。
周硯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
真正聽見這個數字，胸口依舊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昨天一千萬。
昨晚三百多萬。
今天直接五千萬房產。
吹牛這個行業……
利潤確實高得離譜。
「周先生？」
女人見他沒說話，小心詢問了一聲。
周硯回過神。
「好的周先生，我會提前在物業中心等您。」
電話掛斷。
周硯重新回到幾個人身邊。
許清禾看著他，「有事？」
「嗯。」
周硯點點頭，「我出去一趟。」
秦驍隨口問道：「剛報到就有事？」
「看套房。」
周硯說得很自然。
這句話一出來，幾個人同時看向他。
方旭最先反應過來。
「老周，你準備在校外租房？」
「先去看看。」
許清禾有些意外，「你才剛住宿舍一天。」
「看了再說。」
周硯沒有解釋太多。
秦驍笑了笑，「學校附近房租挺貴，你要圖方便，可以看看東門那幾個小區，一室戶一個月五六千差不多。」
語氣依舊是那種熟悉的「本地有錢人給普通外地同學建議」的感覺。
周硯點頭。
「行，我先去看看。」
說完，他跟幾個人打了聲招呼，轉身往校門口走。
秦驍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隨意笑道：「周硯現在感覺確實跟高中不太一樣了。」
許清禾輕輕點頭。
「我剛才就說了。」
方旭立刻來了興趣。
「嫂……咳，許同學，你們高中很熟啊？」
許清禾眼睛一瞪。
「你剛才準備叫我什麼？」
「許同學。」
方旭神情真誠。
謝衡轉頭望天。
陳牧推了推眼鏡。
秦驍臉上的笑意則稍微淡了一點。
沒人注意到。
此刻已經走出幾十米的周硯，手機上剛剛收到一條來自物業服務中心的信息。
上面清楚寫著房屋編號、產權面積、車位信息。
最下面附了一張江景客廳的照片。
巨大的落地窗外。
整條海江橫貫城市。
陽光照在水面上。
波光粼粼。
周硯盯著照片看了幾秒，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濱江壹號。」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那地方可挺高級啊。」
周硯笑了笑。
「過去看套房。」
司機頓時來了興趣。
「租房啊？那邊租金可不得了。」
「過去看看再說。」
計程車匯入車流。
周硯靠在後排座椅上，手指輕輕敲著膝蓋。
五千多萬的房子。
到底是什麼感覺？
他還真挺好奇。
各專業分成幾排長桌。
身份證核驗、錄取通知書登記、校園卡激活、班級群添加，一套流程走下來其實很快。
奈何今天人多。
幾個人排了快四十分鐘，才終於全部弄完。
方旭拿著剛領到的校園卡，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終於有點大學生的實感了。」
謝衡站在旁邊笑道：「你昨天睡寢室的時候沒實感？」
「那感覺像住宿。」
方旭指了指周圍，「今天美女這麼多，大學味一下就出來了。」
陳牧面無表情。
「大學味等於美女？」
「對啊。」
「知識呢？」
「知識可以網上學，青春美女網上隔著屏幕能一樣嗎？」
「邏輯嚴謹。」
陳牧點點頭。
方旭剛準備得意，忽然感覺這話聽起來有點怪。
許清禾在旁邊笑出了聲。
幾個人剛認識時間不長，因為方旭這張嘴，氣氛倒是熟絡得很快。
秦驍辦理完手續以後，一直沒走。
他本來就是海城本地人，對學校附近相當熟悉，便主動說道：「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餐廳不錯，今天新生多，我讓人提前留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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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立馬來了興趣。
「人均多少？」
「不貴，七八百吧。」
方旭剛邁出去的腳差點收回來。
人均七八百。
在他嘴裡叫「不貴」。
方旭下意識摸了摸褲兜里的手機。
昨晚四個人吃388，他回宿舍以後還心疼了十分鐘。
今天這一頓，一個人就能吃兩個388。
謝衡看見他的表情，差點笑出聲。
「方少，一千萬生活費呢。」
方旭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這是在思考性價比。」
「你還在乎性價比？」
「有錢人的錢也不能大風颳來啊。」
周硯在旁邊聽得想笑。
系統刮來的另說。
許清禾搖搖頭，「中午我還有班級的事情，下次吧。」
秦驍明顯有點失望。
「也行，反正以後都在一個學校，有的是機會。」
他說得很自然，也沒有死纏爛打。
這一點讓周硯對他的印象稍微好了一點。
有優越感歸有優越感，腦子還算正常。
幾個人站在教學樓前聊了一會兒。
附近陸續有人經過。
秦驍的外形、穿著、手裡車鑰匙，加上許清禾本身就很漂亮，這個小圈子很容易吸引視線。
兩個經過的新生看到秦驍手裡的卡宴鑰匙，還特意多看了幾眼。
秦驍明顯注意到了。
神色雖然沒什麼變化，腰背卻無形中更加挺直。
方旭隨口問道：「秦哥，你海城本地人住家裡吧？」
「偶爾回。」
秦驍笑了笑，「我爸在學校附近給我安排了套房，平時懶得跑就住那邊。」
「學校附近房子很貴啊。」方旭感嘆道。
「還好。」
秦驍語氣隨意，「濱江壹號，離學校開車十分鐘左右。」
謝衡眉梢動了一下。
他就是海城本地人，自然清楚濱江壹號什麼檔次。
「濱江壹號？」
「嗯。」
「那邊現在一平十幾萬吧？」
「具體我沒問。」
秦驍把車鑰匙在手裡轉了一圈，「四百多平，去年買的時候大概五千萬上下。」
方旭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五千萬一套房？」
旁邊那兩個剛才注意到秦驍的男生也停慢了腳步。
其中一個明顯認識濱江壹號，忍不住壓低聲音跟同伴說道：「那是海城頂級江景盤，四百平估計還真得五千萬。」
同伴眼神立馬變了。
「大學剛開學就住五千萬房子，這家裡什麼條件啊？」
聲音不算大。
秦驍剛好能聽見。
他嘴角那抹笑意明顯加深。
周硯站在旁邊，安靜看了他一眼。
濱江壹號。
四百多平。
五千萬。
這幾個關鍵詞一出來。
他已經有點熟悉的感覺了。
果然。
謝衡下一句話問出來以後，秦驍的表情細微地停頓了一下。
「你們家什麼時候在濱江壹號買房了？我有個表叔也住那邊，去年開盤那批業主名單我還見過幾次。」
秦驍眼神閃了一下。
「挺早了，我爸找朋友內部拿的。」
說完，他迅速把話題往別處帶。
「那邊環境還行，我平時也就偶爾過去住，主要圖離學校近。」
周硯心裡已經有數了。
看樣子這套房有點水分。
秦驍家有兩三個億資產，這一點高中圈子裡都知道。
他說自己住得起濱江壹號，可信度天然很高。
附近那兩個新生已經完全相信。
方旭更是一臉羨慕。
「海城有錢人真多啊。」
「昨天趙凱炒幣三百萬，今天秦哥五千萬大平層。」
「你們大學生都這麼有錢的嗎？」
周硯聽見這句話，差點沒繃住。
你昨天還是大學四年一千萬生活費的大少爺。
今天就感嘆別人有錢了？
秦驍笑著拍了拍方旭肩膀。
「剛開學而已，海大裡面條件好的人很多，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這句話說得挺有經驗。
就在這時。
周硯耳邊響起那道熟悉的機械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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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心跳頓時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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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終於換東西了。
而且一上來就是價值五千萬左右的大平層。
系統文字停頓幾秒。
【正在進行現實化匹配。】
【目標資產篩選完成。】
【資產合法化處理中……】
周硯放在褲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
陌生號碼。
海城本地。
他看了一眼幾個人。
「我接個電話。」
周硯走到旁邊樹蔭下，按下接聽。
「餵？」
電話對面傳來一個年輕女人非常客氣的聲音。
「您好，請問是周硯周先生嗎？」
「我是。」
「周先生您好，我這裡是濱江壹號物業私人服務中心，您名下1號樓頂層A戶已經完成全部產權變更以及業主資料錄入。」
「相關產權文件、門禁權限、車位資料都已經整理好了。」
女人稍微停頓了一下。
「請問您今天方便過來辦理交接驗收嗎？」
周硯握著手機的手指輕輕收緊。
目光穿過校園樹木，看向遠處高樓。
「多大面積？」
電話對面的女人馬上回答。
「建築面積412.7平方米，套內使用面積約368平方米，附帶四個產權車位，目前房屋為開發商最高標準精裝交付。」
「按照本月同類型成交價，當前市場估值大概在五千二百八十萬元左右。」
五千二百八十萬。
周硯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
真正聽見這個數字，胸口依舊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昨天一千萬。
昨晚三百多萬。
今天直接五千萬房產。
吹牛這個行業……
利潤確實高得離譜。
「周先生？」
女人見他沒說話，小心詢問了一聲。
周硯回過神。
「好的周先生，我會提前在物業中心等您。」
電話掛斷。
周硯重新回到幾個人身邊。
許清禾看著他，「有事？」
「嗯。」
周硯點點頭，「我出去一趟。」
秦驍隨口問道：「剛報到就有事？」
「看套房。」
周硯說得很自然。
這句話一出來，幾個人同時看向他。
方旭最先反應過來。
「老周，你準備在校外租房？」
「先去看看。」
許清禾有些意外，「你才剛住宿舍一天。」
「看了再說。」
周硯沒有解釋太多。
秦驍笑了笑，「學校附近房租挺貴，你要圖方便，可以看看東門那幾個小區，一室戶一個月五六千差不多。」
語氣依舊是那種熟悉的「本地有錢人給普通外地同學建議」的感覺。
周硯點頭。
「行，我先去看看。」
說完，他跟幾個人打了聲招呼，轉身往校門口走。
秦驍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隨意笑道：「周硯現在感覺確實跟高中不太一樣了。」
許清禾輕輕點頭。
「我剛才就說了。」
方旭立刻來了興趣。
「嫂……咳，許同學，你們高中很熟啊？」
許清禾眼睛一瞪。
「你剛才準備叫我什麼？」
「許同學。」
方旭神情真誠。
謝衡轉頭望天。
陳牧推了推眼鏡。
秦驍臉上的笑意則稍微淡了一點。
沒人注意到。
此刻已經走出幾十米的周硯，手機上剛剛收到一條來自物業服務中心的信息。
上面清楚寫著房屋編號、產權面積、車位信息。
最下面附了一張江景客廳的照片。
巨大的落地窗外。
整條海江橫貫城市。
陽光照在水面上。
波光粼粼。
周硯盯著照片看了幾秒，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濱江壹號。」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那地方可挺高級啊。」
周硯笑了笑。
「過去看套房。」
司機頓時來了興趣。
「租房啊？那邊租金可不得了。」
「過去看看再說。」
計程車匯入車流。
周硯靠在後排座椅上，手指輕輕敲著膝蓋。
五千多萬的房子。
到底是什麼感覺？
他還真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