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教練，你別看我，我真不進隊
第二天上午九點。
海城大學體育場。
周硯站在百米起跑線旁邊，看著王教練拿出來的一堆測試工具，多少有點無奈。
他昨天本來以為隨便測測。
今天到地方以後才發現，人家準備得相當認真。
電子計時器。
摸高架。
立定跳遠測量區。
折返跑標誌桶。
甚至還叫來了籃球隊另外一名助教。
方旭當然也跟來了。
這種熱鬧他從來不會錯過。
陸崢也在。
昨天輸完球以後，他心裡一直憋著一點勁，今天聽說教練要給周硯做身體測試，早早就跑過來看。
看台附近還有幾個昨天籃球場見過的學生。
消息傳得快。
有人聽說「經管那個蘭博基尼新生被籃球隊教練拉來測試」，一大早便過來圍觀。
王教練把秒表遞給助教，轉頭問道：「以前接受過田徑訓練嗎？」
周硯搖頭。
「沒有。」
王教練又問道：「籃球訓練？」
「體育課算嗎？」
王教練看了他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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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從最簡單的開始。」
旁邊方旭忍著笑。
他現在已經對周硯嘴裡的「不會」「沒練過」「一般」這幾個詞產生嚴重懷疑。
王教練指了一下跑道。
「先跑個百米，正常發揮，別緊張。」
周硯點頭。
站到起跑線。
他沒練過專業起跑動作。
助教簡單教了兩遍。
周硯照著擺好姿勢。
雙手撐地。
身體前傾。
這種姿勢剛擺出來，身體便自然進入一種蓄力狀態。
王教練站在終點附近。
「預備！」
周硯抬臀。
下一秒。
發令聲響。
「跑！」
右腿猛地蹬地。
身體瞬間竄了出去。
起跑的前幾步稍微有些生疏。
五六米以後。
速度徹底起來。
風聲迅速從耳邊掠過。
周硯第一次全力奔跑。
那種感覺跟以前完全不同。
腿部每一次擺動都充滿力量。
腳掌落地時間極短。
身體重心異常穩定。
跑道兩側景物像在快速後退。
方旭站在旁邊，剛開始還準備大喊加油。
結果周硯衝出去以後，他嘴裡的聲音直接卡住。
「臥槽……」
太快了。
肉眼都能看出來的快。
陸崢臉色瞬間變了。
他昨天雖然吹了十秒八，可自己真實百米成績也有十一秒六左右。
普通大學生里已經屬於很強。
他很清楚十一秒多的人跑起來什麼視覺效果。
眼前周硯明顯更快。
衝線。
周硯慢慢減速。
終點處的王教練低頭看電子計時。
旁邊助教也在看。
兩個人表情同時停頓。
方旭忍不住跑過來。
「多少？」
助教抬起頭。
「10秒72。」
周圍瞬間安靜。
下一秒。
方旭直接爆了一聲。
「我草！」
「十秒七二？！」
看台旁邊幾個學生也炸了。
「真的假的？」
「國家一級？」
「這都接近健將標準了吧？」
「他真沒練過？」
陸崢整張臉都僵了一下。
十秒七二。
他昨天吹牛的時候，說自己狀態好跑過十秒七幾。
結果周硯今天真跑出來了。
關鍵人家還是第一次用專業起跑器。
這種尷尬程度……
陸崢嘴角抽了一下，突然很想讓昨天那幾個女生忘掉自己說過什麼。
王教練走到周硯旁邊，神情已經完全認真。
「再來一次。」
「還跑？」
「休息十五分鐘。」
王教練看著他，「起跑動作我再給你糾正一下。」
第二次。
周硯明顯更熟悉。
起跑反應提升了一截。
最終成績：
10秒64。
王教練盯著數字，呼吸都重了一點。
「你以前真沒練過短跑？」
「真沒有。」
「高中體育老師沒找過你？」
「沒有。」
「你高中百米多少？」
周硯想了一下。
「十二秒多吧。」
王教練眼角都抽了一下。
這進步已經沒法正常解釋。
不過人體發育、本身潛力、技術動作變化都能影響成績，他也沒往離譜方向想。
更多的是興奮。
「摸高。」
籃球館裡。
周硯站到摸高架下面。
先測站立摸高。
然後助跑。
第一次。
標尺被拍得嘩啦一陣響。
助教抬頭一看。
「352。」
陸崢沉默。
他真實助跑摸高差不多338。
已經足夠在普通大學生里輕鬆扣籃。
352是什麼概念？
周硯身高大概一米八三。
這個數據對應的彈跳已經相當變態。
王教練眼神越來越亮。
立定跳遠。
折返跑。
核心力量。
反應測試。
一套下來。
幾乎每一項都讓周圍人表情變化一次。
「立定三米一？」
「這核心力量也太好了吧。」
「折返這個速度，我看著都累。」
「他籃球昨天也是臨時上的？」
「這身體條件去經管幹什麼啊？」
方旭從最開始的震驚，慢慢已經麻木了。
他現在覺得。
周硯哪天突然說自己會開飛機，自己都應該先保持沉默。
測試結束。
王教練把數據表拿在手裡看了足足兩分鐘。
再抬頭時，語氣已經很直接。
「周硯。」
「有沒有興趣進校籃球隊？」
周硯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句。
「教練，我平時課程挺多。」
「訓練安排可以協調。」
「我還得做別的事情。」
「你才大一，能有什麼事？」
方旭站在旁邊咳了一聲。
「教練，他挺忙的。」
王教練看了他一眼。
方旭掰著手指頭算。
「開車、上課、吃飯……」
「閉嘴。」
周硯抬手把他推到一邊。
周圍人全笑了。
王教練自己也有點想笑。
「籃球隊訓練不會占你全部時間。」
「以你的條件，稍微系統訓練一下，校賽這種級別太浪費，你以後打CUBA都有機會。」
周硯聽得出來教練確實惜才。
可他對職業籃球路線真沒興趣。
現在系統給他的東西越來越多。
現金、房產、超跑、運動能力。
以後還會出現什麼完全無法預測。
把大量時間放進固定訓練，對他吸引力很低。
「教練，我有空可以過來跟著練練，正式進隊就算了。」
王教練明顯不甘心。
「你再考慮考慮。」
「你這種身體天賦浪費了可惜。」
周硯笑道：「經管學院比賽需要人，我肯定上。」
王教練嘆了口氣。
「院賽？」
「對。」
「你這條件去打院賽……」
他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旁邊一個籃球隊老隊員笑道：「教練，讓他先打吧，等他虐完幾個學院，說不定自己就想進隊了。」
王教練想了想。
「行。」
「平時你想來訓練直接找我。」
「學校比賽有需要，我再喊你。」
周硯點頭。
「沒問題。」
事情算談妥。
圍觀的人慢慢散開。
陸崢一直站在旁邊，最後還是主動走過來。
「昨天我有點小看你了。」
周硯笑道：「娛樂局而已。」
陸崢猶豫一下，還是有點尷尬地說道：「我昨天說的十秒八……」
周硯看著他。
陸崢咳嗽兩聲。
「喝多了吹的。」
周硯差點沒忍住笑。
大白天。
籃球場。
礦泉水都沒喝兩口。
你這個「喝多了」多少有點抽象。
不過周硯很喜歡這種坦誠。
尤其對方已經給自己貢獻了准職業運動天賦。
這聲學長喊得值。
「正常。」
周硯拍了拍他肩膀，「男人喝多了，百米十秒、資產百億都挺常見。」
陸崢一愣。
隨後也笑了。
「你這人挺有意思。」
幾個人從體育館出來。
剛走到主幹道，迎面碰見許清禾和兩個女生。
許清禾明顯是剛從教學樓出來。
看見周硯一身運動裝，額頭還有細汗，目光有點意外。
「你幹嘛去了？」
方旭嘴比腦子快。
「老周剛去破校隊記錄了。」
周硯轉頭。
「閉嘴。」
許清禾眼睛睜大。
「什麼記錄？」
「他百米十秒六四。」
方旭完全不理周硯警告，「助跑摸高三米五二，校籃球隊教練求著他進隊，他沒去。」
「方旭。」
「咋了？」
「今晚你自己吃飯。」
「義父我錯了。」
方旭認慫速度一如既往。
許清禾和旁邊兩個女生已經完全聽愣了。
「十秒六四？」
其中一個女生明顯懂一點體育。
「這成績很厲害了吧？」
「相當厲害。」
另一個女生看周硯的眼神都變了。
許清禾盯著周硯看了一會。
高中三年。
她對周硯算熟悉。
學習不錯。
性格隨和。
體育成績一直中等偏上。
從來沒聽說這傢伙有什麼短跑天賦。
「你以前體育課都藏著？」
周硯喝了口水。
「最近狀態比較好。」
「你這狀態好得有點嚇人。」
方旭在旁邊瘋狂點頭。
「我作證。」
「老周這幾天狀態一天比一天離譜。」
幾個人邊走邊聊。
經過校中心廣場時，一排社團招新展板已經支了起來。
漢服社、攝影社、街舞社、音樂協會、辯論隊，各種攤位擠在一起。
許清禾其中一個室友看見音樂協會的招新海報，拉了拉她。
「清禾，你不是會唱歌嗎？要不要去看看？」
許清禾正準備說話。
前方音樂協會攤位忽然傳來一陣鋼琴聲。
電子鋼琴擺在棚子下。
一個穿白襯衫的男生正坐在那裡演奏。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女生。
方旭看了兩眼。
「這哥們挺會啊。」
許清禾也停下腳步。
周硯原本沒什麼興趣。
直到演奏結束以後。
一個女生滿眼崇拜地問道：「高學長，你鋼琴是不是已經十級很久了？」
白襯衫男生笑著擺了擺手。
「十級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周硯腳步頓時慢下來。
海城大學體育場。
周硯站在百米起跑線旁邊，看著王教練拿出來的一堆測試工具，多少有點無奈。
他昨天本來以為隨便測測。
今天到地方以後才發現，人家準備得相當認真。
電子計時器。
摸高架。
立定跳遠測量區。
折返跑標誌桶。
甚至還叫來了籃球隊另外一名助教。
方旭當然也跟來了。
這種熱鬧他從來不會錯過。
陸崢也在。
昨天輸完球以後，他心裡一直憋著一點勁，今天聽說教練要給周硯做身體測試，早早就跑過來看。
看台附近還有幾個昨天籃球場見過的學生。
消息傳得快。
有人聽說「經管那個蘭博基尼新生被籃球隊教練拉來測試」，一大早便過來圍觀。
王教練把秒表遞給助教，轉頭問道：「以前接受過田徑訓練嗎？」
周硯搖頭。
「沒有。」
王教練又問道：「籃球訓練？」
「體育課算嗎？」
王教練看了他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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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從最簡單的開始。」
旁邊方旭忍著笑。
他現在已經對周硯嘴裡的「不會」「沒練過」「一般」這幾個詞產生嚴重懷疑。
王教練指了一下跑道。
「先跑個百米，正常發揮，別緊張。」
周硯點頭。
站到起跑線。
他沒練過專業起跑動作。
助教簡單教了兩遍。
周硯照著擺好姿勢。
雙手撐地。
身體前傾。
這種姿勢剛擺出來，身體便自然進入一種蓄力狀態。
王教練站在終點附近。
「預備！」
周硯抬臀。
下一秒。
發令聲響。
「跑！」
右腿猛地蹬地。
身體瞬間竄了出去。
起跑的前幾步稍微有些生疏。
五六米以後。
速度徹底起來。
風聲迅速從耳邊掠過。
周硯第一次全力奔跑。
那種感覺跟以前完全不同。
腿部每一次擺動都充滿力量。
腳掌落地時間極短。
身體重心異常穩定。
跑道兩側景物像在快速後退。
方旭站在旁邊，剛開始還準備大喊加油。
結果周硯衝出去以後，他嘴裡的聲音直接卡住。
「臥槽……」
太快了。
肉眼都能看出來的快。
陸崢臉色瞬間變了。
他昨天雖然吹了十秒八，可自己真實百米成績也有十一秒六左右。
普通大學生里已經屬於很強。
他很清楚十一秒多的人跑起來什麼視覺效果。
眼前周硯明顯更快。
衝線。
周硯慢慢減速。
終點處的王教練低頭看電子計時。
旁邊助教也在看。
兩個人表情同時停頓。
方旭忍不住跑過來。
「多少？」
助教抬起頭。
「10秒72。」
周圍瞬間安靜。
下一秒。
方旭直接爆了一聲。
「我草！」
「十秒七二？！」
看台旁邊幾個學生也炸了。
「真的假的？」
「國家一級？」
「這都接近健將標準了吧？」
「他真沒練過？」
陸崢整張臉都僵了一下。
十秒七二。
他昨天吹牛的時候，說自己狀態好跑過十秒七幾。
結果周硯今天真跑出來了。
關鍵人家還是第一次用專業起跑器。
這種尷尬程度……
陸崢嘴角抽了一下，突然很想讓昨天那幾個女生忘掉自己說過什麼。
王教練走到周硯旁邊，神情已經完全認真。
「再來一次。」
「還跑？」
「休息十五分鐘。」
王教練看著他，「起跑動作我再給你糾正一下。」
第二次。
周硯明顯更熟悉。
起跑反應提升了一截。
最終成績：
10秒64。
王教練盯著數字，呼吸都重了一點。
「你以前真沒練過短跑？」
「真沒有。」
「高中體育老師沒找過你？」
「沒有。」
「你高中百米多少？」
周硯想了一下。
「十二秒多吧。」
王教練眼角都抽了一下。
這進步已經沒法正常解釋。
不過人體發育、本身潛力、技術動作變化都能影響成績，他也沒往離譜方向想。
更多的是興奮。
「摸高。」
籃球館裡。
周硯站到摸高架下面。
先測站立摸高。
然後助跑。
第一次。
標尺被拍得嘩啦一陣響。
助教抬頭一看。
「352。」
陸崢沉默。
他真實助跑摸高差不多338。
已經足夠在普通大學生里輕鬆扣籃。
352是什麼概念？
周硯身高大概一米八三。
這個數據對應的彈跳已經相當變態。
王教練眼神越來越亮。
立定跳遠。
折返跑。
核心力量。
反應測試。
一套下來。
幾乎每一項都讓周圍人表情變化一次。
「立定三米一？」
「這核心力量也太好了吧。」
「折返這個速度，我看著都累。」
「他籃球昨天也是臨時上的？」
「這身體條件去經管幹什麼啊？」
方旭從最開始的震驚，慢慢已經麻木了。
他現在覺得。
周硯哪天突然說自己會開飛機，自己都應該先保持沉默。
測試結束。
王教練把數據表拿在手裡看了足足兩分鐘。
再抬頭時，語氣已經很直接。
「周硯。」
「有沒有興趣進校籃球隊？」
周硯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句。
「教練，我平時課程挺多。」
「訓練安排可以協調。」
「我還得做別的事情。」
「你才大一，能有什麼事？」
方旭站在旁邊咳了一聲。
「教練，他挺忙的。」
王教練看了他一眼。
方旭掰著手指頭算。
「開車、上課、吃飯……」
「閉嘴。」
周硯抬手把他推到一邊。
周圍人全笑了。
王教練自己也有點想笑。
「籃球隊訓練不會占你全部時間。」
「以你的條件，稍微系統訓練一下，校賽這種級別太浪費，你以後打CUBA都有機會。」
周硯聽得出來教練確實惜才。
可他對職業籃球路線真沒興趣。
現在系統給他的東西越來越多。
現金、房產、超跑、運動能力。
以後還會出現什麼完全無法預測。
把大量時間放進固定訓練，對他吸引力很低。
「教練，我有空可以過來跟著練練，正式進隊就算了。」
王教練明顯不甘心。
「你再考慮考慮。」
「你這種身體天賦浪費了可惜。」
周硯笑道：「經管學院比賽需要人，我肯定上。」
王教練嘆了口氣。
「院賽？」
「對。」
「你這條件去打院賽……」
他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旁邊一個籃球隊老隊員笑道：「教練，讓他先打吧，等他虐完幾個學院，說不定自己就想進隊了。」
王教練想了想。
「行。」
「平時你想來訓練直接找我。」
「學校比賽有需要，我再喊你。」
周硯點頭。
「沒問題。」
事情算談妥。
圍觀的人慢慢散開。
陸崢一直站在旁邊，最後還是主動走過來。
「昨天我有點小看你了。」
周硯笑道：「娛樂局而已。」
陸崢猶豫一下，還是有點尷尬地說道：「我昨天說的十秒八……」
周硯看著他。
陸崢咳嗽兩聲。
「喝多了吹的。」
周硯差點沒忍住笑。
大白天。
籃球場。
礦泉水都沒喝兩口。
你這個「喝多了」多少有點抽象。
不過周硯很喜歡這種坦誠。
尤其對方已經給自己貢獻了准職業運動天賦。
這聲學長喊得值。
「正常。」
周硯拍了拍他肩膀，「男人喝多了，百米十秒、資產百億都挺常見。」
陸崢一愣。
隨後也笑了。
「你這人挺有意思。」
幾個人從體育館出來。
剛走到主幹道，迎面碰見許清禾和兩個女生。
許清禾明顯是剛從教學樓出來。
看見周硯一身運動裝，額頭還有細汗，目光有點意外。
「你幹嘛去了？」
方旭嘴比腦子快。
「老周剛去破校隊記錄了。」
周硯轉頭。
「閉嘴。」
許清禾眼睛睜大。
「什麼記錄？」
「他百米十秒六四。」
方旭完全不理周硯警告，「助跑摸高三米五二，校籃球隊教練求著他進隊，他沒去。」
「方旭。」
「咋了？」
「今晚你自己吃飯。」
「義父我錯了。」
方旭認慫速度一如既往。
許清禾和旁邊兩個女生已經完全聽愣了。
「十秒六四？」
其中一個女生明顯懂一點體育。
「這成績很厲害了吧？」
「相當厲害。」
另一個女生看周硯的眼神都變了。
許清禾盯著周硯看了一會。
高中三年。
她對周硯算熟悉。
學習不錯。
性格隨和。
體育成績一直中等偏上。
從來沒聽說這傢伙有什麼短跑天賦。
「你以前體育課都藏著？」
周硯喝了口水。
「最近狀態比較好。」
「你這狀態好得有點嚇人。」
方旭在旁邊瘋狂點頭。
「我作證。」
「老周這幾天狀態一天比一天離譜。」
幾個人邊走邊聊。
經過校中心廣場時，一排社團招新展板已經支了起來。
漢服社、攝影社、街舞社、音樂協會、辯論隊，各種攤位擠在一起。
許清禾其中一個室友看見音樂協會的招新海報，拉了拉她。
「清禾，你不是會唱歌嗎？要不要去看看？」
許清禾正準備說話。
前方音樂協會攤位忽然傳來一陣鋼琴聲。
電子鋼琴擺在棚子下。
一個穿白襯衫的男生正坐在那裡演奏。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女生。
方旭看了兩眼。
「這哥們挺會啊。」
許清禾也停下腳步。
周硯原本沒什麼興趣。
直到演奏結束以後。
一個女生滿眼崇拜地問道：「高學長，你鋼琴是不是已經十級很久了？」
白襯衫男生笑著擺了擺手。
「十級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周硯腳步頓時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