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回村，閒得慌的老頭老太
奔馳大G在村道上行駛了好一會兒，終於在秦緋月家的老宅門口停了下來。
這輛方方正正的黑色大傢伙停在灰撲撲的磚牆旁邊，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顯得格格不入。
車漆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與周圍那些落滿灰塵的拖拉機、三輪車和破舊的麵包車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村口那棵老槐樹底下，七八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馬紮上納涼。
有人搖著蒲扇，有人端著搪瓷缸子喝茶，有人手裡捏著一根卷好的旱菸，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嘮著家常。
奔馳大G從村口駛過的時候，幾個老人的目光就被牢牢吸住了。
「哎喲，這是誰家的車喲？」
一個戴著草帽的老頭眯著眼睛，伸手朝那個方向指了指。
「這麼老大個傢伙，看著就不便宜哩。」
旁邊一個搖蒲扇的老太太也偏頭看了一眼：
「不會是哪個老闆來收東西的吧？前陣子不是說村東頭老劉家想把那塊地賣了嘛。」
「老劉家那塊地不是還沒談攏嗎？」
另一個老頭接過話頭，吐出一口煙霧。
「再說了，來收地也不至於開這麼好的傢伙。」
「有道理，隨便一輛老破車就行，這車要是被拖拉機颳倒了，不得心疼的哭啊。」
幾個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著，那輛黑色的大傢伙到了目的地，在秦緋月家老宅的門口緩緩停了下來。
老槐樹底下的討論聲停頓了一瞬。
「咦？那不是老秦家門口嗎？」
戴草帽的老頭坐直了身體，眯著眼睛朝那個方向張望。
「那車停他門口了？」
「還真是！」搖蒲扇的老太太也來了精神，「老秦家啥時候有這排面了？」
幾個老人的目光齊齊鎖定了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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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有人在外面欠錢了？」
一些個老頭往壞了想，覺得是老秦家裡的哪些人欠錢被人追上門討債了。
電視裡不是經常這麼演嘛，一些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跟著大老闆上門討債來了。
「不至於，老秦家裡的風氣還是蠻好的，都是正經人。」
有人反駁道。
「說不定嘛，但也有可能是人家發達了。」
一些老太撤了一句。
秦緋月推開車門跳下來的時候，馬尾在腦後甩了一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外面套著一件淺灰色的薄款開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腳踩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她繞到車尾，打開了後備箱。
阮青青從副駕駛下來，扎著高馬尾，穿著一件淺粉色的衛衣，清清爽爽的。
兩個人開始往後備箱外面拎東西——大包小包的禮品袋、營養品、按摩儀、酒水、點心，擺了滿滿一地。
老槐樹底下的老頭老太太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是老秦家的那個孫女吧？」
搖蒲扇的老太太第一個認出來了，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
「就是那個上大學的，叫什麼月來著……」
「秦緋月！」旁邊一個耳朵好使的老頭接話，「對對對，就是她！小時候在村里待過幾年的那個。」
「旁邊那個是她表妹吧？老阮家那個閨女？」
「喲，還真是，這倆丫頭都長這麼大了。」
戴草帽的老頭目光在那輛黑色的大G上又掃了兩圈，終於忍不住放下手裡的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這車可不便宜啊……我侄子去年在城裡買車的時候帶我轉過，這種方方正正的傢伙，得好幾十萬起步吧？」
老頭說罷往煙口那裡塞了一把菸草，點了點火咕嚕咕嚕的吸了起來。
「好幾十萬？」
旁邊一個稍微懂點行情的中年人正好騎著電動車經過，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接了一句。
「叔啊，這是奔馳大G，兩百多萬呢。」
老槐樹底下安靜了一瞬。
然後那個端著搪瓷缸子的老太太第一個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驚訝複雜：
「兩百多萬？我的天嘞……老秦家這是發大財了？」
戴草帽的老頭咂了咂嘴，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
「老秦家那幾個，不都是種地的嘛，哪來的這麼多錢？」
「難不成中彩票了？」
「哪有那麼好的命哦……」
有人嘀嘀咕咕的說：「我記得他孫女才上大學吧，滿打滿算剛畢業，怎麼會開得起這麼豪華的車，你們是是不是租來的。」
幾個老頭老太一合計：「有可能……」
「老秦不是要過八十大壽了嘛，說不準就是年輕人好面子，租個豪車過勞撐撐場面的。」
一伙人微微點頭，有人都開始說教了。
「小小年紀不學好，盡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搖蒲扇的老太太目光在秦緋月和阮青青身上來來回迴轉了好幾圈，然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我聽我兒媳說，現在城裡的年輕人，有好多……就是那種……被有錢人養著的……」
「你看，那個小女娃的模樣倒是很俊俏，說不定就被什麼大老闆看上了。」
旁邊幾個老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有人微微點頭，有人沒有表態，有人輕輕哼了一聲，但沒有人出聲反駁。
這片沉默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這些村裡的老頭老太就是這樣，一天到晚閒著沒事就會嚼舌根，背後議論人。
然後傳出去一些風言風語。
所以很多年輕人很討厭回村里就是這樣。
但是沒辦法，老人就喜歡這種環境，真讓他們到大城市裡去待著，反而覺得沒有這裡熱鬧開心……
這輛方方正正的黑色大傢伙停在灰撲撲的磚牆旁邊，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顯得格格不入。
車漆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與周圍那些落滿灰塵的拖拉機、三輪車和破舊的麵包車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村口那棵老槐樹底下，七八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馬紮上納涼。
有人搖著蒲扇，有人端著搪瓷缸子喝茶，有人手裡捏著一根卷好的旱菸，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嘮著家常。
奔馳大G從村口駛過的時候，幾個老人的目光就被牢牢吸住了。
「哎喲，這是誰家的車喲？」
一個戴著草帽的老頭眯著眼睛，伸手朝那個方向指了指。
「這麼老大個傢伙，看著就不便宜哩。」
旁邊一個搖蒲扇的老太太也偏頭看了一眼：
「不會是哪個老闆來收東西的吧？前陣子不是說村東頭老劉家想把那塊地賣了嘛。」
「老劉家那塊地不是還沒談攏嗎？」
另一個老頭接過話頭，吐出一口煙霧。
「再說了，來收地也不至於開這麼好的傢伙。」
「有道理，隨便一輛老破車就行，這車要是被拖拉機颳倒了，不得心疼的哭啊。」
幾個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著，那輛黑色的大傢伙到了目的地，在秦緋月家老宅的門口緩緩停了下來。
老槐樹底下的討論聲停頓了一瞬。
「咦？那不是老秦家門口嗎？」
戴草帽的老頭坐直了身體，眯著眼睛朝那個方向張望。
「那車停他門口了？」
「還真是！」搖蒲扇的老太太也來了精神，「老秦家啥時候有這排面了？」
幾個老人的目光齊齊鎖定了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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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有人在外面欠錢了？」
一些個老頭往壞了想，覺得是老秦家裡的哪些人欠錢被人追上門討債了。
電視裡不是經常這麼演嘛，一些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跟著大老闆上門討債來了。
「不至於，老秦家裡的風氣還是蠻好的，都是正經人。」
有人反駁道。
「說不定嘛，但也有可能是人家發達了。」
一些老太撤了一句。
秦緋月推開車門跳下來的時候，馬尾在腦後甩了一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外面套著一件淺灰色的薄款開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腳踩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她繞到車尾，打開了後備箱。
阮青青從副駕駛下來，扎著高馬尾，穿著一件淺粉色的衛衣，清清爽爽的。
兩個人開始往後備箱外面拎東西——大包小包的禮品袋、營養品、按摩儀、酒水、點心，擺了滿滿一地。
老槐樹底下的老頭老太太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是老秦家的那個孫女吧？」
搖蒲扇的老太太第一個認出來了，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
「就是那個上大學的，叫什麼月來著……」
「秦緋月！」旁邊一個耳朵好使的老頭接話，「對對對，就是她！小時候在村里待過幾年的那個。」
「旁邊那個是她表妹吧？老阮家那個閨女？」
「喲，還真是，這倆丫頭都長這麼大了。」
戴草帽的老頭目光在那輛黑色的大G上又掃了兩圈，終於忍不住放下手裡的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這車可不便宜啊……我侄子去年在城裡買車的時候帶我轉過，這種方方正正的傢伙，得好幾十萬起步吧？」
老頭說罷往煙口那裡塞了一把菸草，點了點火咕嚕咕嚕的吸了起來。
「好幾十萬？」
旁邊一個稍微懂點行情的中年人正好騎著電動車經過，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接了一句。
「叔啊，這是奔馳大G，兩百多萬呢。」
老槐樹底下安靜了一瞬。
然後那個端著搪瓷缸子的老太太第一個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驚訝複雜：
「兩百多萬？我的天嘞……老秦家這是發大財了？」
戴草帽的老頭咂了咂嘴，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
「老秦家那幾個，不都是種地的嘛，哪來的這麼多錢？」
「難不成中彩票了？」
「哪有那麼好的命哦……」
有人嘀嘀咕咕的說：「我記得他孫女才上大學吧，滿打滿算剛畢業，怎麼會開得起這麼豪華的車，你們是是不是租來的。」
幾個老頭老太一合計：「有可能……」
「老秦不是要過八十大壽了嘛，說不準就是年輕人好面子，租個豪車過勞撐撐場面的。」
一伙人微微點頭，有人都開始說教了。
「小小年紀不學好，盡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搖蒲扇的老太太目光在秦緋月和阮青青身上來來回迴轉了好幾圈，然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我聽我兒媳說，現在城裡的年輕人，有好多……就是那種……被有錢人養著的……」
「你看，那個小女娃的模樣倒是很俊俏，說不定就被什麼大老闆看上了。」
旁邊幾個老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有人微微點頭，有人沒有表態，有人輕輕哼了一聲，但沒有人出聲反駁。
這片沉默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這些村裡的老頭老太就是這樣，一天到晚閒著沒事就會嚼舌根，背後議論人。
然後傳出去一些風言風語。
所以很多年輕人很討厭回村里就是這樣。
但是沒辦法，老人就喜歡這種環境，真讓他們到大城市裡去待著，反而覺得沒有這裡熱鬧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