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極品尤物
米洛確實在瑟林城，而且就在紅獅賭場。
原因嘛，跟肖恩說的一模一樣。
聖輝教真把「米洛·法利圖斯」從絕罰名單上劃掉了。
畢竟絕罰名單是審判庭出具的文件，一直試圖幹掉米洛的也是審判庭，現在與他合作的還是審判庭。
紅獅賭場最深處的辦公室內，厚重的牆壁將賭場的嘈雜悉數隔絕，燈光在紅木地板上投下昏暗的光影。
米洛靠在寬大且舒適的沙發上，對著下方恭敬站立的手下訓話：
「我們是有市政廳許可的正經賭場。說了多少遍，做人留一線，還不起賭債，就不讓他還了嘛。何必趕盡殺絕？」
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左手邊的年輕人。
對方身穿細亞麻襯衫，外套酒紅色馬甲，壯實的肌肉將衣服撐緊，腰間掛著短匕首，看著就不好惹。
不過此刻他正乖乖低著頭，一聲不吭。
「佩里，你動動腦子好不好？明知道有的人還不起錢，還要借給他賭資，這不是自找麻煩嗎？」米洛嘆了口氣，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下回別再做虧本買賣了，羅季諾夫把場子交給你，可不是讓你亂來的。現在有多少欠錢不還的？」
「呃……不多，大概十幾個吧。」佩里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以前都是朋友，我才借給他們的，沒想到他們居然騙我。」
米洛疲憊地閉上了眼，擺了擺手，聲音中帶著壓不住的惱怒，
「行了，也別讓他們還了，直接把他們送到神眷軍的徵兵處去。」
「啊？」佩里瞪大了眼睛。
「啊什麼啊？以後都這麼幹，還不起錢的，一律送到徵兵處去。」米洛不耐煩地說，「交不起罰金，就交血稅。」
佩里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
「下一項，誰讓你招這麼多妓女的？客人爽完了還會繼續在賭場花錢嗎……」
就在米洛訓話之際，門口突然來了一陣騷動。
佩里見狀目光中染上一絲喜色，立刻說：
「大老爺，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要放在平時，這種小事他是絕對不會親自出去看的。但眼下他正被訓孫子一樣，巴不去透口氣。
米洛瞥了他一眼，揚了揚下巴，示意他離開。
其實米洛也很無奈，他早知道佩里這傢伙除了忠心和一股子不怕死的狠勁外沒什麼本事。
但佩里是羅季諾夫的心腹，同時也是一起從聖戰軍出來的老兄弟。
讓他經營賭場，一方面是別的生意佩里玩不明白，另一方面也是給其他老兄弟做個榜樣，讓他們安心。
唉，多給他安排幾個有腦子的手下吧。
米洛暗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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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剛剛出去的佩里又小跑著回來了。
「大老爺，剛剛好像馬蒂亞斯大人來了。」他湊到米洛身邊，聲音壓低，但那股興奮勁怎麼也掩蓋不了。
米洛一愣，當即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離開。
等到屋內只剩他和佩里兩人，才問道：
「肖恩來了，你確定嗎？」
「前台的招待小妹說的，剛才有一個黑髮黑眸，穿著樸素但氣質非凡的年輕男人來取了五十金幣，並說記在羅季諾夫老大的帳上。」佩里興奮回答道。
「那應該沒錯了……」米洛瞧著佩里激動的神情，心中有些發酸。
他這幾年，又是給錢，又是放權，可謂費盡心思。結果這幫從戰場上一起出生入死的老兄弟，還是更認肖恩這個長官。
沒辦法，軍隊是最崇拜強者的地方。而能帶著他們衝破敵陣，戰勝荒野的肖恩毫無疑問是強者中的強者，甚至在某些人心中，他已經快成神了。
「那幾個巫師學派是不是聯繫過咱們？」米洛突然問道。
「是，他們開了高價，要咱們給他們搞一批年輕健康的人。」佩里點點頭，冷笑一聲，
「我告訴他們，共享經濟不做販賣人口的生意。他們又提出高價收購屍體。呸！這幫雜碎在天啟教這裝了幾年好人，終於裝不下去了。」
「你做好。」米洛眼中閃過一抹讚許，吩咐道。「接下來告訴下面的人，停掉所有直接涉及巫師的生意。」
老兄弟雖然經營本事差了點，但絕不會為了蠅頭小利違背一起定下的規矩。
可靠。
「明白。」佩里點點頭，準備轉身下去執行。
「等等。」米洛叫住他，沉吟片刻，開口道：「從幫派中選十個身體健康，沒有傷病的可靠兄弟，我有大用。」
「還有，你安排人去一趟瑟林醫學院，打聽一下安托萬的動向。」米洛補充道。
「安托萬大人也來瑟林城了？」佩里驚訝道。
「嗯，你想見他，親自去找也可以。」米洛笑道。
「算了吧，我可受不了他那張臭嘴。」佩里連連擺手，苦笑道。
——
與此同時，肖恩正用粗麻布袋裹著那件價值三金幣的黑天鵝絨連衣裙，快步離開古董店。
「嘖嘖嘖，夥計，人不可貌相啊。」洛林感慨道，「你長眉大眼的，一副不會砍價的模樣，結果一刀把人家砍成拼多多了。」
「其實砍人和砍價沒有什麼不同，都很簡單。」肖恩面上一副雲淡風輕，但語氣里的怎麼也掩藏不住。
「算你厲害。」洛林誇讚道。
「這日耀銅買回來了，你打算怎麼用？」肖恩好問道。
「用途很多，但咱們手裡的量太少，只能拿來當儀式的象徵用品，代指太陽或者邪神偽陽。」洛林解釋道，「不過當務之急是找個安全的地方把它內部的力量激活。」
「聽起來沒什麼用。」肖恩銳評道，「難道你要搞個儀式讓邪神給你打錢嗎？」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有。」洛林笑道。
「算了算了，還是讓邪神自己玩吧，最好別來煩我。」肖恩嘴角抽了抽，拒絕道。
「誒，話不能這麼說，多一位『天使投資人』，多一條路。」洛林調笑道，
「反正你已經被邪神盯上了，並且可以預見的是，盯上你的邪神會越來越多，既然反抗不了，不如盡情享受。」
「怎麼什麼話到你嘴裡都變味？黑的白的全說成黃的。」肖恩無奈道，
「而且就算要招惹邪神偽陽，那也過段時間再說。我現在最需要的是一位同樣擅長幻境的邪神，幫我中和一下二重天的影響。」
「別急，離開亞脈後，二重天已經萎了。只需等待，其他狀態更好的邪神自然會找上你。」洛林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肖恩，你可真是個極品尤物。」
原因嘛，跟肖恩說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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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獅賭場最深處的辦公室內，厚重的牆壁將賭場的嘈雜悉數隔絕，燈光在紅木地板上投下昏暗的光影。
米洛靠在寬大且舒適的沙發上，對著下方恭敬站立的手下訓話：
「我們是有市政廳許可的正經賭場。說了多少遍，做人留一線，還不起賭債，就不讓他還了嘛。何必趕盡殺絕？」
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左手邊的年輕人。
對方身穿細亞麻襯衫，外套酒紅色馬甲，壯實的肌肉將衣服撐緊，腰間掛著短匕首，看著就不好惹。
不過此刻他正乖乖低著頭，一聲不吭。
「佩里，你動動腦子好不好？明知道有的人還不起錢，還要借給他賭資，這不是自找麻煩嗎？」米洛嘆了口氣，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下回別再做虧本買賣了，羅季諾夫把場子交給你，可不是讓你亂來的。現在有多少欠錢不還的？」
「呃……不多，大概十幾個吧。」佩里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以前都是朋友，我才借給他們的，沒想到他們居然騙我。」
米洛疲憊地閉上了眼，擺了擺手，聲音中帶著壓不住的惱怒，
「行了，也別讓他們還了，直接把他們送到神眷軍的徵兵處去。」
「啊？」佩里瞪大了眼睛。
「啊什麼啊？以後都這麼幹，還不起錢的，一律送到徵兵處去。」米洛不耐煩地說，「交不起罰金，就交血稅。」
佩里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
「下一項，誰讓你招這麼多妓女的？客人爽完了還會繼續在賭場花錢嗎……」
就在米洛訓話之際，門口突然來了一陣騷動。
佩里見狀目光中染上一絲喜色，立刻說：
「大老爺，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要放在平時，這種小事他是絕對不會親自出去看的。但眼下他正被訓孫子一樣，巴不去透口氣。
米洛瞥了他一眼，揚了揚下巴，示意他離開。
其實米洛也很無奈，他早知道佩里這傢伙除了忠心和一股子不怕死的狠勁外沒什麼本事。
但佩里是羅季諾夫的心腹，同時也是一起從聖戰軍出來的老兄弟。
讓他經營賭場，一方面是別的生意佩里玩不明白，另一方面也是給其他老兄弟做個榜樣，讓他們安心。
唉，多給他安排幾個有腦子的手下吧。
米洛暗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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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剛剛出去的佩里又小跑著回來了。
「大老爺，剛剛好像馬蒂亞斯大人來了。」他湊到米洛身邊，聲音壓低，但那股興奮勁怎麼也掩蓋不了。
米洛一愣，當即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離開。
等到屋內只剩他和佩里兩人，才問道：
「肖恩來了，你確定嗎？」
「前台的招待小妹說的，剛才有一個黑髮黑眸，穿著樸素但氣質非凡的年輕男人來取了五十金幣，並說記在羅季諾夫老大的帳上。」佩里興奮回答道。
「那應該沒錯了……」米洛瞧著佩里激動的神情，心中有些發酸。
他這幾年，又是給錢，又是放權，可謂費盡心思。結果這幫從戰場上一起出生入死的老兄弟，還是更認肖恩這個長官。
沒辦法，軍隊是最崇拜強者的地方。而能帶著他們衝破敵陣，戰勝荒野的肖恩毫無疑問是強者中的強者，甚至在某些人心中，他已經快成神了。
「那幾個巫師學派是不是聯繫過咱們？」米洛突然問道。
「是，他們開了高價，要咱們給他們搞一批年輕健康的人。」佩里點點頭，冷笑一聲，
「我告訴他們，共享經濟不做販賣人口的生意。他們又提出高價收購屍體。呸！這幫雜碎在天啟教這裝了幾年好人，終於裝不下去了。」
「你做好。」米洛眼中閃過一抹讚許，吩咐道。「接下來告訴下面的人，停掉所有直接涉及巫師的生意。」
老兄弟雖然經營本事差了點，但絕不會為了蠅頭小利違背一起定下的規矩。
可靠。
「明白。」佩里點點頭，準備轉身下去執行。
「等等。」米洛叫住他，沉吟片刻，開口道：「從幫派中選十個身體健康，沒有傷病的可靠兄弟，我有大用。」
「還有，你安排人去一趟瑟林醫學院，打聽一下安托萬的動向。」米洛補充道。
「安托萬大人也來瑟林城了？」佩里驚訝道。
「嗯，你想見他，親自去找也可以。」米洛笑道。
「算了吧，我可受不了他那張臭嘴。」佩里連連擺手，苦笑道。
——
與此同時，肖恩正用粗麻布袋裹著那件價值三金幣的黑天鵝絨連衣裙，快步離開古董店。
「嘖嘖嘖，夥計，人不可貌相啊。」洛林感慨道，「你長眉大眼的，一副不會砍價的模樣，結果一刀把人家砍成拼多多了。」
「其實砍人和砍價沒有什麼不同，都很簡單。」肖恩面上一副雲淡風輕，但語氣里的怎麼也掩藏不住。
「算你厲害。」洛林誇讚道。
「這日耀銅買回來了，你打算怎麼用？」肖恩好問道。
「用途很多，但咱們手裡的量太少，只能拿來當儀式的象徵用品，代指太陽或者邪神偽陽。」洛林解釋道，「不過當務之急是找個安全的地方把它內部的力量激活。」
「聽起來沒什麼用。」肖恩銳評道，「難道你要搞個儀式讓邪神給你打錢嗎？」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有。」洛林笑道。
「算了算了，還是讓邪神自己玩吧，最好別來煩我。」肖恩嘴角抽了抽，拒絕道。
「誒，話不能這麼說，多一位『天使投資人』，多一條路。」洛林調笑道，
「反正你已經被邪神盯上了，並且可以預見的是，盯上你的邪神會越來越多，既然反抗不了，不如盡情享受。」
「怎麼什麼話到你嘴裡都變味？黑的白的全說成黃的。」肖恩無奈道，
「而且就算要招惹邪神偽陽，那也過段時間再說。我現在最需要的是一位同樣擅長幻境的邪神，幫我中和一下二重天的影響。」
「別急，離開亞脈後，二重天已經萎了。只需等待，其他狀態更好的邪神自然會找上你。」洛林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肖恩，你可真是個極品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