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不識抬舉
理想國。
「不是要去狂扁小朋友嗎？來這幹嘛？」肖恩瞧著熟悉的「提瓦特」，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做戰前準備了。」青年形態的洛林，理所當然地說道，「能篡改我留下的東西，對方水平不會差，別陰溝翻船。」
他大手一揮，朗聲道：
「展現你的想像力吧，肖恩。」
「啊？」肖恩一臉懵逼，「想像什麼？」
「什麼都行，只要是你覺逼的道具和能力，都可以想像。」洛林笑道，「不過別搞太複雜的機制，越樸素簡單的能力越容易實現且好控制。」
歷經他的一番解釋，肖恩明白了個大概。
洛林所創造的精神空間，其基底是夢境，因而無論是多麼離譜的東西都能創造出來，機器貓的口袋、神光棒、死亡筆記什麼的，都不在話下。
但要維持和生效，需要精神力量作為燃料，且彼此精神強度差距過大時，那就算弱方說自己是神，也無法影響到強的一方。
「原來如此，那我想好了，就要一把必中的昆古尼爾就好。」肖恩思忖片刻，給出了自己的選擇。
「不來點別的嗎？比如無法被破壞的黃金甲，反物質炸彈、寒天之釘什麼的。」洛林打量了他一番，問道。
「不需要。」肖恩唇角揚起一抹笑意，「你們施法者還需要在夢境中才敢扭曲規則，可我們不一樣。」
火焰盤旋在他的周身，將他的臉龐映照外明亮，「我們無時無刻不在扭曲現實。」
「這不是扭曲現實……」洛林無奈道，「這片空間的規則就是這麼設定的。」
「不是我喜歡的規則，直接拒絕。」肖恩笑著擺擺手，「你剛才不是很著急嗎？快走快走。」
「好吧。」洛林無奈地點頭，一道白色門扉在兩人面前浮現，「我把擁有管理權限的人標出來，你碰見了，優先處理。」
「你還是先把尤娜和塞拉斯標出來吧，把他們救出去，我們才好放開手腳。」肖恩提醒道。
「放心，我早就標好了。」
伴隨著洛林的聲音，白色門扉爆發出耀眼的白光，將二人吞沒。
當視野恢復之時，肖恩發覺自己已站在了一片平坦的草地上，手裡提著一桿3氪金頁游風格的投槍，一身裝扮倒沒怎麼變，只是腰帶前多了一塊造型炫酷的召喚器。
「還有贈品？」肖恩吹了聲口哨，環顧四周，望著周遭人物頭頂上的兩個一模一樣的名字，笑道：「真不錯，我開始喜歡這裡了。」
打遊戲就該實名上網嘛！
嗯，也不全是……
肖恩走到一旁的水潭，望著自己頭頂的兩個名字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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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
【肖恩·好多姓】
「好多姓先生，這裡情況不對，別看天上。」洛林的聲音適時響起。
「好多姓先生知道了。」肖恩撇撇嘴，單手握住投槍，低聲念道：
「去找到尤娜·利塔爾。」
嗖！
投槍激射而出，朝著東方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尤娜正在籌備自殺。
她縮在柜子里，臉色蒼白，身子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外面芙蕾雅與多蘿麗絲的交談聲，她全聽在耳中，一字不落。
原來我是被這個巫師送到這裡來的……她和芙蕾雅姐姐很親密，但那具身體分明就是芙蕾雅姐姐的。
多蘿麗絲到底想做什麼？
她就是這片空間的主宰者嗎？
她將我當做禮物送給芙蕾雅姐姐，是要做什麼？
沮喪與困惑幾乎壓垮了她本就受創的精神，對未知的恐懼更是雪上加霜。
在混沌中，她做了一個極其決絕的選擇。
「敬告至高至善至明聖神，我棄絕物質界的虛假欲望，棄絕庸朽肉體的瞬息歡愉……」尤娜雙手掌心向上，平舉至胸前，低聲宣告。
無論如何遮掩粉飾，天啟教源於聖輝教這一事實都無可辯駁。
天啟教不單單是很多教義里有著聖輝教的影子，甚至有部分聖輝教的專屬儀式，仍是天啟教超凡者的必修項目。
比如，這個被稱作淨化的儀式。
它的效果只有一個，驅除邪惡，讓靈魂純淨。
但許多人都將它視作最後手段，平日裡絕不使用。
因為它的效果太好太霸道，絕不向邪惡妥協，容易把施術者的靈魂一起淨化掉。
而且當儀式開始，便無法中途停止，就算是施術者死了，也會繼續。
想要打斷，唯有……
「aphna！」
（沉默）
湛藍的法術波紋掃過，尤娜僅剩一句的禱言被按在喉間無法吐出。
衣櫃門被拉開，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同時望向她。
只是一張上滿是擔憂，而另一張儘是譏諷。
「天啟教果然是虛偽至極的教派。」多蘿麗絲素手一揮，湛藍色的魔力形成一隻大手，扼住尤娜纖細的脖頸，將她從衣櫃中提出，重重摔在地上。
「平日裡絕口不提聖神和彌賽亞，死到臨頭又想起來了，真是可笑。」
「咳咳……」尤娜捂著脖頸，氣息微弱地咳嗽著，「這是我的選擇，與教會無關。」
「先祖，請你不要傷害尤娜。」芙蕾雅滿眼心疼地護在尤娜身前。
嗡——
多蘿麗絲頭上的統御頭盔發出一陣嗡鳴。
方才還表情靈動的芙蕾雅瞬間呆立不動，仿佛失了魂般，緩緩轉身走到一旁。
「你想通過淨化儀式自戕，以此保持靈魂的純淨？」多蘿麗絲俯身，右手輕柔地撫過尤娜的臉龐，臉上的笑容明艷動人，可口中吐露的字詞卻無比冰冷，
「天真，你成功了又能如何？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的靈魂都無法離開這片空間。靈魂終究還是會被阿多寧感召，墮入黑暗。」
「邪惡，你的陰謀絕不會。」尤娜昂著腦袋怒道，「就算我死了，也一定會有人來阻止你。」
「光嘴上說說可沒用。」多蘿麗絲的指尖在尤娜的脖頸上輕輕打圈，笑容中充滿惡意，
「你信奉的偽神自身難保，座下的看門狗也無法找到這裡。」
「沒有人知道你在這裡。」她滿眼愛憐地雙手捧起尤娜的小臉，「但你也不必絕望，你這麼可愛，姐姐會好好疼惜你的身體。」
尤娜想要從多蘿麗絲的掌中逃脫，但她無論如何用力，身體都不聽使喚，心中一時間被絕望填滿。
槍聲響起，多蘿麗絲微微抬手，捏住了疾馳而來的鉛彈。她抬眼望著那個渾身顫慄卻仍舉槍的身影，調笑道：
「塞拉斯先生，您有些不識抬舉呢。」
「多蘿麗絲小姐，身為重要反派，請至少保持風度。」塞拉斯強笑道，「你那些舉動，真的很噁心。」
「你又在講笑話了，或許死亡一千次會讓你不合時宜的幽默感有所收斂。」多蘿麗絲微笑道。
一千次？！
塞拉斯心中駭然，不禁回想起了那些貴族的狂想。
倘若那樣，自己一定會瘋掉！
「塞拉斯先生，請保持風度。」多蘿麗絲輕啟檀口，晦澀的咒言自喉間吐露：
「hlth……」
剩下的音節塞拉斯沒聽清，因為女巫的溫聲細語被更尖銳的暴鳴所壓制。
鏘！
一桿絢爛的投槍自門外飛來，擦斷尤娜的幾根髮絲後，釘在塞拉斯身前。
肖恩吹著口哨，旁若無人地走入房門：
「都聚在一起了？真貼心。」
「不是要去狂扁小朋友嗎？來這幹嘛？」肖恩瞧著熟悉的「提瓦特」，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做戰前準備了。」青年形態的洛林，理所當然地說道，「能篡改我留下的東西，對方水平不會差，別陰溝翻船。」
他大手一揮，朗聲道：
「展現你的想像力吧，肖恩。」
「啊？」肖恩一臉懵逼，「想像什麼？」
「什麼都行，只要是你覺逼的道具和能力，都可以想像。」洛林笑道，「不過別搞太複雜的機制，越樸素簡單的能力越容易實現且好控制。」
歷經他的一番解釋，肖恩明白了個大概。
洛林所創造的精神空間，其基底是夢境，因而無論是多麼離譜的東西都能創造出來，機器貓的口袋、神光棒、死亡筆記什麼的，都不在話下。
但要維持和生效，需要精神力量作為燃料，且彼此精神強度差距過大時，那就算弱方說自己是神，也無法影響到強的一方。
「原來如此，那我想好了，就要一把必中的昆古尼爾就好。」肖恩思忖片刻，給出了自己的選擇。
「不來點別的嗎？比如無法被破壞的黃金甲，反物質炸彈、寒天之釘什麼的。」洛林打量了他一番，問道。
「不需要。」肖恩唇角揚起一抹笑意，「你們施法者還需要在夢境中才敢扭曲規則，可我們不一樣。」
火焰盤旋在他的周身，將他的臉龐映照外明亮，「我們無時無刻不在扭曲現實。」
「這不是扭曲現實……」洛林無奈道，「這片空間的規則就是這麼設定的。」
「不是我喜歡的規則，直接拒絕。」肖恩笑著擺擺手，「你剛才不是很著急嗎？快走快走。」
「好吧。」洛林無奈地點頭，一道白色門扉在兩人面前浮現，「我把擁有管理權限的人標出來，你碰見了，優先處理。」
「你還是先把尤娜和塞拉斯標出來吧，把他們救出去，我們才好放開手腳。」肖恩提醒道。
「放心，我早就標好了。」
伴隨著洛林的聲音，白色門扉爆發出耀眼的白光，將二人吞沒。
當視野恢復之時，肖恩發覺自己已站在了一片平坦的草地上，手裡提著一桿3氪金頁游風格的投槍，一身裝扮倒沒怎麼變，只是腰帶前多了一塊造型炫酷的召喚器。
「還有贈品？」肖恩吹了聲口哨，環顧四周，望著周遭人物頭頂上的兩個一模一樣的名字，笑道：「真不錯，我開始喜歡這裡了。」
打遊戲就該實名上網嘛！
嗯，也不全是……
肖恩走到一旁的水潭，望著自己頭頂的兩個名字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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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
【肖恩·好多姓】
「好多姓先生，這裡情況不對，別看天上。」洛林的聲音適時響起。
「好多姓先生知道了。」肖恩撇撇嘴，單手握住投槍，低聲念道：
「去找到尤娜·利塔爾。」
嗖！
投槍激射而出，朝著東方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尤娜正在籌備自殺。
她縮在柜子里，臉色蒼白，身子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外面芙蕾雅與多蘿麗絲的交談聲，她全聽在耳中，一字不落。
原來我是被這個巫師送到這裡來的……她和芙蕾雅姐姐很親密，但那具身體分明就是芙蕾雅姐姐的。
多蘿麗絲到底想做什麼？
她就是這片空間的主宰者嗎？
她將我當做禮物送給芙蕾雅姐姐，是要做什麼？
沮喪與困惑幾乎壓垮了她本就受創的精神，對未知的恐懼更是雪上加霜。
在混沌中，她做了一個極其決絕的選擇。
「敬告至高至善至明聖神，我棄絕物質界的虛假欲望，棄絕庸朽肉體的瞬息歡愉……」尤娜雙手掌心向上，平舉至胸前，低聲宣告。
無論如何遮掩粉飾，天啟教源於聖輝教這一事實都無可辯駁。
天啟教不單單是很多教義里有著聖輝教的影子，甚至有部分聖輝教的專屬儀式，仍是天啟教超凡者的必修項目。
比如，這個被稱作淨化的儀式。
它的效果只有一個，驅除邪惡，讓靈魂純淨。
但許多人都將它視作最後手段，平日裡絕不使用。
因為它的效果太好太霸道，絕不向邪惡妥協，容易把施術者的靈魂一起淨化掉。
而且當儀式開始，便無法中途停止，就算是施術者死了，也會繼續。
想要打斷，唯有……
「aphna！」
（沉默）
湛藍的法術波紋掃過，尤娜僅剩一句的禱言被按在喉間無法吐出。
衣櫃門被拉開，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同時望向她。
只是一張上滿是擔憂，而另一張儘是譏諷。
「天啟教果然是虛偽至極的教派。」多蘿麗絲素手一揮，湛藍色的魔力形成一隻大手，扼住尤娜纖細的脖頸，將她從衣櫃中提出，重重摔在地上。
「平日裡絕口不提聖神和彌賽亞，死到臨頭又想起來了，真是可笑。」
「咳咳……」尤娜捂著脖頸，氣息微弱地咳嗽著，「這是我的選擇，與教會無關。」
「先祖，請你不要傷害尤娜。」芙蕾雅滿眼心疼地護在尤娜身前。
嗡——
多蘿麗絲頭上的統御頭盔發出一陣嗡鳴。
方才還表情靈動的芙蕾雅瞬間呆立不動，仿佛失了魂般，緩緩轉身走到一旁。
「你想通過淨化儀式自戕，以此保持靈魂的純淨？」多蘿麗絲俯身，右手輕柔地撫過尤娜的臉龐，臉上的笑容明艷動人，可口中吐露的字詞卻無比冰冷，
「天真，你成功了又能如何？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的靈魂都無法離開這片空間。靈魂終究還是會被阿多寧感召，墮入黑暗。」
「邪惡，你的陰謀絕不會。」尤娜昂著腦袋怒道，「就算我死了，也一定會有人來阻止你。」
「光嘴上說說可沒用。」多蘿麗絲的指尖在尤娜的脖頸上輕輕打圈，笑容中充滿惡意，
「你信奉的偽神自身難保，座下的看門狗也無法找到這裡。」
「沒有人知道你在這裡。」她滿眼愛憐地雙手捧起尤娜的小臉，「但你也不必絕望，你這麼可愛，姐姐會好好疼惜你的身體。」
尤娜想要從多蘿麗絲的掌中逃脫，但她無論如何用力，身體都不聽使喚，心中一時間被絕望填滿。
槍聲響起，多蘿麗絲微微抬手，捏住了疾馳而來的鉛彈。她抬眼望著那個渾身顫慄卻仍舉槍的身影，調笑道：
「塞拉斯先生，您有些不識抬舉呢。」
「多蘿麗絲小姐，身為重要反派，請至少保持風度。」塞拉斯強笑道，「你那些舉動，真的很噁心。」
「你又在講笑話了，或許死亡一千次會讓你不合時宜的幽默感有所收斂。」多蘿麗絲微笑道。
一千次？！
塞拉斯心中駭然，不禁回想起了那些貴族的狂想。
倘若那樣，自己一定會瘋掉！
「塞拉斯先生，請保持風度。」多蘿麗絲輕啟檀口，晦澀的咒言自喉間吐露：
「hlth……」
剩下的音節塞拉斯沒聽清，因為女巫的溫聲細語被更尖銳的暴鳴所壓制。
鏘！
一桿絢爛的投槍自門外飛來，擦斷尤娜的幾根髮絲後，釘在塞拉斯身前。
肖恩吹著口哨，旁若無人地走入房門：
「都聚在一起了？真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