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傲慢，決定
西弗勒斯率先打斷了蓋勒特的話。
「就像你看到的這樣，我一直都是斯萊特林，你應該不是第一天發現這個，我跟斯萊特林混在一起很正常。
「但你應該不會覺得我只是被迫的。顯然，我這次沒對她動手只是因為沒必要。」
「不得不說，雖然你的存在給我帶來了不少麻煩，但也解決了一點愚蠢的小問題，至少不用弄髒我的袍子。」
「但就算不需要動手，我也不可能會救她們，我可不像你這么正義，多管閒事的格蘭芬多！」
西弗勒斯似乎是在諷刺他，說他的多管閒事；又像是揭露自己，把自己曾經的黑暗面徹底暴露出來，想要看他的反應；更像是因為蓋勒特親眼目睹了一切，所以知道自己裝不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全承認了。
但蓋勒特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他的東西。
他在變著法的洗清自己，他在向他訴說自己是被迫的。
他雖然現在這樣坦然，但他不想把這些不好的讓他和莉莉看到。不然也不會勸莉莉今晚不要夜巡了。只不過他沒想到來的竟然是自己，畢竟他已經換了一天，這點西弗勒斯早就知道了。
所以這聽在蓋勒特眼裡像是在控訴，控訴他怎麼不更早一點出現。又或者是在試探，試探他能不能讀懂這些，是不是真的能理解他，能不能真的當他的朋友。
過了一會兒，蓋勒特開口了：「你之前是騙我的吧。」
西弗勒斯渾身一僵。
果然，這個該死的格蘭芬多也是個蠢貨。他竟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樣子是騙他的，該死的愚蠢，他難道認為他有什麼值得被騙的嗎？
是他非得自己纏上來了，他騙他什麼了？
西弗勒斯十分憤怒，但在憤怒之下，是他忽視不了恐慌。
他也不能接受吧。
就像是莉莉也不會理解他。
蓋勒特嘆了一口氣，擁抱住了在他眼裡已經應激的大貓。
西弗勒斯身上沾著幾分魔藥的苦澀味，聞起來很不好，而且頭髮也常年保持著油膩的狀態，他下巴上的觸感不太美妙。
手下的袍子很是柔順，顯然是穿過很久了，但懷裡的人身體卻是僵硬的，似乎十分不自在。
「想什麼呢。我是說，你之前說他們沒有跟你動手，但如果只是言語上的羞辱，你不會像這樣和他們一起的。你只覺得他們是傻子，對不對？」
西弗勒斯只覺得他才是傻子。
以為很了解他嗎？
還是覺得他自己就不像傻子了。
但他還是閉上了眼睛，安靜的聽著蓋勒特說話。
「如果是別人，我肯定會想，因為被別人霸凌了就要用霸凌別人證明自己嗎？這就是懦弱的藉口。」西弗勒斯原本放鬆的身體又是一僵，但他依舊沉默的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蓋勒特的審判。
但他話鋒一轉：「可是這個人是你，西弗勒斯，我沒辦法這麼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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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經歷過這些，不知道鋪天蓋地的惡意是什麼感覺，不知道這種被全世界排斥的時候會有多大的痛苦。」
「但我想我應該對你有些了解。所以如果你都撐不住要做出這樣的事，那這些經歷一定是很糟糕的，我沒有資格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指責你應該怎麼樣，這太傲慢了。」
「哈。」西弗勒斯冷笑一聲，但他沒有再去出言諷刺中傷蓋勒特。只是放鬆在溫暖的懷抱中，心漸漸落了下去，但跳動的卻更加有力了。
他的四肢有些發冷，忍不住的戰慄。
他想，果然是討人厭的格蘭芬多。
總是用這些虛假的哄人的話來騙人去依賴他，他有什麼值得騙的呢？
先是告訴他在他眼裡，自己是特殊的，想要得到他特殊的待遇，於是讓他叫格林。又是告訴他，自己在他的眼裡也是特別的，做出這副偏愛的模樣。
好像他多渴望接近自己，又多麼了解自己一樣。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可以被惦記的了，也不知道自己能給他什麼了。
「你以為你現在就不傲慢了嗎？你現在在想什麼，是不是覺得我都要賣命給你了？」
蓋勒特有些沉默。
好吧，在他說話的時候他確實想到了這一點，對於陰鬱缺愛的西弗勒斯而言，他這些話似乎太過危險了。
這會讓人不可避免的沉淪進去，追隨他、甚至愛上他。
「我沒有……」
西弗勒斯推開他。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如果沒事我要回去了，你不睡覺我還要睡呢，格蘭芬多的正義級長。」
蓋勒特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看來他的這些分析並不太準，至少對西弗勒斯來說不太準。
不過很快蓋勒特就笑了出來。
不愧是西弗勒斯，他果然反應的很快。
但霍格沃茲的問題實在太大了，他意識到了，這不僅僅是一些人自己的問題，這是整個學校的問題，往大了說，這是整個巫師社會的問題。
霍格沃茲是巫師界的一個縮影。
純血巫師對待混血巫師和麻瓜巫師、食死徒和鳳凰社。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還算是分庭抗拒，相互鬥爭。
就像是波特他們會瞧不起斯萊特林，其他格蘭芬多也會罵他們是食死徒。斯萊特林也會給予顏色，私下裡應該也有不少動作，但他們不會鬧的人盡皆知。
而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內部，斯萊特林也有自己的血統鄙視鏈，格蘭芬多也會出現波特這樣以開玩笑為名義的霸凌。
甚至是更為平和的拉文克勞里，也會在智慧的問題上展開霸凌，在這種氛圍里，與世無爭的赫奇帕奇也不會獨善其身，她們往往成了被欺負的對象。
在這種氛圍里，誰都會不知不覺的成為旁觀者、施暴者、被霸凌者。這三者之間會不停的轉換，這個轉換是在不知不覺間完成的，比如說西弗勒斯。
天啊，難道這個時期的老師都是擺設嗎？
竟然會有這麼嚴重的霸凌文化，在以前，蓋勒特著實不敢相信。
三百年後的人類很少，甭管什麼巫師還是普通人，總之都是很珍貴的。現在就算是人數確實很多，巫師的數量也不算多啊，為什麼會相互攻擊呢？
蓋勒特真的搞不清楚。
但他有點無法忍受了。
他看不慣這些事情，他也有能力制止，所以他做不到冷眼旁觀。
可如果只靠他自己，那他永遠也管不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會有更多的霸凌，最多是更小心更隱蔽而已。
這樣不行的。
蓋勒特想，他只是要改變一下霍格沃茲的風氣，這應該不算什麼太大的改變，對吧？
至於他有沒有更私心的想法，那誰知道呢。
「就像你看到的這樣，我一直都是斯萊特林，你應該不是第一天發現這個，我跟斯萊特林混在一起很正常。
「但你應該不會覺得我只是被迫的。顯然，我這次沒對她動手只是因為沒必要。」
「不得不說，雖然你的存在給我帶來了不少麻煩，但也解決了一點愚蠢的小問題，至少不用弄髒我的袍子。」
「但就算不需要動手，我也不可能會救她們，我可不像你這么正義，多管閒事的格蘭芬多！」
西弗勒斯似乎是在諷刺他，說他的多管閒事；又像是揭露自己，把自己曾經的黑暗面徹底暴露出來，想要看他的反應；更像是因為蓋勒特親眼目睹了一切，所以知道自己裝不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全承認了。
但蓋勒特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他的東西。
他在變著法的洗清自己，他在向他訴說自己是被迫的。
他雖然現在這樣坦然，但他不想把這些不好的讓他和莉莉看到。不然也不會勸莉莉今晚不要夜巡了。只不過他沒想到來的竟然是自己，畢竟他已經換了一天，這點西弗勒斯早就知道了。
所以這聽在蓋勒特眼裡像是在控訴，控訴他怎麼不更早一點出現。又或者是在試探，試探他能不能讀懂這些，是不是真的能理解他，能不能真的當他的朋友。
過了一會兒，蓋勒特開口了：「你之前是騙我的吧。」
西弗勒斯渾身一僵。
果然，這個該死的格蘭芬多也是個蠢貨。他竟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樣子是騙他的，該死的愚蠢，他難道認為他有什麼值得被騙的嗎？
是他非得自己纏上來了，他騙他什麼了？
西弗勒斯十分憤怒，但在憤怒之下，是他忽視不了恐慌。
他也不能接受吧。
就像是莉莉也不會理解他。
蓋勒特嘆了一口氣，擁抱住了在他眼裡已經應激的大貓。
西弗勒斯身上沾著幾分魔藥的苦澀味，聞起來很不好，而且頭髮也常年保持著油膩的狀態，他下巴上的觸感不太美妙。
手下的袍子很是柔順，顯然是穿過很久了，但懷裡的人身體卻是僵硬的，似乎十分不自在。
「想什麼呢。我是說，你之前說他們沒有跟你動手，但如果只是言語上的羞辱，你不會像這樣和他們一起的。你只覺得他們是傻子，對不對？」
西弗勒斯只覺得他才是傻子。
以為很了解他嗎？
還是覺得他自己就不像傻子了。
但他還是閉上了眼睛，安靜的聽著蓋勒特說話。
「如果是別人，我肯定會想，因為被別人霸凌了就要用霸凌別人證明自己嗎？這就是懦弱的藉口。」西弗勒斯原本放鬆的身體又是一僵，但他依舊沉默的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蓋勒特的審判。
但他話鋒一轉：「可是這個人是你，西弗勒斯，我沒辦法這麼輕飄飄的。」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
「我沒經歷過這些，不知道鋪天蓋地的惡意是什麼感覺，不知道這種被全世界排斥的時候會有多大的痛苦。」
「但我想我應該對你有些了解。所以如果你都撐不住要做出這樣的事，那這些經歷一定是很糟糕的，我沒有資格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指責你應該怎麼樣，這太傲慢了。」
「哈。」西弗勒斯冷笑一聲，但他沒有再去出言諷刺中傷蓋勒特。只是放鬆在溫暖的懷抱中，心漸漸落了下去，但跳動的卻更加有力了。
他的四肢有些發冷，忍不住的戰慄。
他想，果然是討人厭的格蘭芬多。
總是用這些虛假的哄人的話來騙人去依賴他，他有什麼值得騙的呢？
先是告訴他在他眼裡，自己是特殊的，想要得到他特殊的待遇，於是讓他叫格林。又是告訴他，自己在他的眼裡也是特別的，做出這副偏愛的模樣。
好像他多渴望接近自己，又多麼了解自己一樣。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可以被惦記的了，也不知道自己能給他什麼了。
「你以為你現在就不傲慢了嗎？你現在在想什麼，是不是覺得我都要賣命給你了？」
蓋勒特有些沉默。
好吧，在他說話的時候他確實想到了這一點，對於陰鬱缺愛的西弗勒斯而言，他這些話似乎太過危險了。
這會讓人不可避免的沉淪進去，追隨他、甚至愛上他。
「我沒有……」
西弗勒斯推開他。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如果沒事我要回去了，你不睡覺我還要睡呢，格蘭芬多的正義級長。」
蓋勒特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看來他的這些分析並不太準，至少對西弗勒斯來說不太準。
不過很快蓋勒特就笑了出來。
不愧是西弗勒斯，他果然反應的很快。
但霍格沃茲的問題實在太大了，他意識到了，這不僅僅是一些人自己的問題，這是整個學校的問題，往大了說，這是整個巫師社會的問題。
霍格沃茲是巫師界的一個縮影。
純血巫師對待混血巫師和麻瓜巫師、食死徒和鳳凰社。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還算是分庭抗拒，相互鬥爭。
就像是波特他們會瞧不起斯萊特林，其他格蘭芬多也會罵他們是食死徒。斯萊特林也會給予顏色，私下裡應該也有不少動作，但他們不會鬧的人盡皆知。
而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內部，斯萊特林也有自己的血統鄙視鏈，格蘭芬多也會出現波特這樣以開玩笑為名義的霸凌。
甚至是更為平和的拉文克勞里，也會在智慧的問題上展開霸凌，在這種氛圍里，與世無爭的赫奇帕奇也不會獨善其身，她們往往成了被欺負的對象。
在這種氛圍里，誰都會不知不覺的成為旁觀者、施暴者、被霸凌者。這三者之間會不停的轉換，這個轉換是在不知不覺間完成的，比如說西弗勒斯。
天啊，難道這個時期的老師都是擺設嗎？
竟然會有這麼嚴重的霸凌文化，在以前，蓋勒特著實不敢相信。
三百年後的人類很少，甭管什麼巫師還是普通人，總之都是很珍貴的。現在就算是人數確實很多，巫師的數量也不算多啊，為什麼會相互攻擊呢？
蓋勒特真的搞不清楚。
但他有點無法忍受了。
他看不慣這些事情，他也有能力制止，所以他做不到冷眼旁觀。
可如果只靠他自己，那他永遠也管不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會有更多的霸凌，最多是更小心更隱蔽而已。
這樣不行的。
蓋勒特想，他只是要改變一下霍格沃茲的風氣，這應該不算什麼太大的改變，對吧？
至於他有沒有更私心的想法，那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