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看這條裙子欠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蒲柔語氣里聽不出情緒,「嗯,是挺巧的。」

  「走吧,他就在樓上。」

  瑰麗會所往頂層去,又是別有洞天。不知用了何種隔音手段,安靜得令人心慌。

  蒲柔踩著高跟鞋,腳步聲在走廊里很突兀。

  包廂沒關門,蔣政扔下一對同花順,「咦,人到了?」

  四人皆抬頭去看。

  江嶺先一步邁進來,蒲柔跟在他身後,裙擺隨腳步晃動,整個人像一朵小粉花兒。

  盛況還沒做反應,她先柔和開口叫了聲老公,然後才和房間裡其他人微笑示意。

  付煦放下手裡平板迎上來,「你好呀蒲柔!」

  蒲柔露出個親和笑容,「嫂子好。」

  程穆青是個老婆迷,見蒲柔上來便叫付煦嫂子,對她印象極佳。

  「蒲柔,打擾你和朋友聚會了。」他起身寒暄,「聽盛況說你也在,我們實在好奇。」

  只是乘電梯時聽江嶺說樓上有人帶了女性家眷來,其他人姓甚名誰,蒲柔一頭霧水。

  所幸盛況適時開口,「蒲柔,這是程穆青,付煦是他太太。」

  「蔣政。」

  蔣政沖她揮手,「小嫂子你好。」

  盛況的朋友和樓下那群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全然是兩個畫風,蒲柔鬆一口氣。

  男人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來,袖口露出的腕錶閃過一絲金屬質感的冷光。

  「過來。」

  蒲柔很乖地往他的方向去,將手遞到他手裡,順勢坐在盛況身後。

  「會玩兒嗎?」

  看桌上的牌型是近幾年很風靡的一種紙牌遊戲,蒲柔不愛動腦,對此也不熱衷。

  「我不太會玩兒牌。」

  她坐在他身後,茉莉香氣飄浮在鼻翼間。

  盛況不著痕跡地放穩呼吸,「那你幫我摸牌。」

  桌上其餘三人齊齊起鬨。

  江嶺學著他的語氣重複,「那~你~幫~我~摸~牌~」

  蔣政:「你自己沒手?」

  程穆青:「老婆,你也過來幫我摸牌~」

  全網首發更新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蒲柔不禁鬧,緋色很快爬上臉。盛況將位置換給她,坐在她身後。

  蒲柔的手蔥削般勻稱漂亮,手腕上一串亮晶晶的石頭。

  付煦也來替程穆青摸牌,但她手的無名指上戴著婚戒。

  盛況這才想起,領證後他行程很滿,結婚該有的行頭都還沒預備。這姑娘也沉得住氣,什麼都沒跟他提。

  蒲柔大概在新手保護期,牌運爆棚,雙王雙炸兩套同花順,她碼完牌也嚇一跳,側頭去看盛況。

  對上男人一雙似笑非笑的眼。

  「我太太好像很旺我。」

  這話是對著其他人說的,那雙眼卻一直看著蒲柔。

  她臉一紅,鵪鶉似地移開了眼。

  江嶺率先難以忍受,「男人結了婚都會變成這樣嗎?」

  程穆青:「哪樣?」

  蔣政:「黏黏糊糊。」

  付煦又來經典勸婚環節,「你們倆別老單著,有合適的定下來多好。」

  蔣政和江嶺打著哈哈。

  「出牌出牌。」

  蒲柔只會常規的打法,偶有要出牌的時候,手被身後的另一隻手按住,帶著她的指尖摸索到另一套更合適的牌。

  盛況的手是很漂亮的男人手。修長,乾燥,筋絡分明。

  蒲柔盯著這隻手心猿意馬,想起昨晚,這隻手也是分外靈活會揉捻。

  她咽下一口唾液,抿了抿唇。

  不肖片刻,盛況發現蒲柔在胡亂出牌——非要等他伸手,將她的手移到要出的牌面上才算完。

  牌型顯而易見,她是故意的。

  盛況也不管了,後靠在椅子上斜睨她。

  蒲柔回頭,心照不宣地和他對視一眼。

  這一瞥媚眼如絲,他原本計劃和新婚妻子再相敬如賓一段時日。

  眼下,計劃沒有變化快。

  蒲柔扔下手裡最後一張牌。

  盛況站起身來,「今天就玩兒到這,我還沒倒好時差。」

  剩下幾人怨聲載道,「幹嘛呀,蒲柔才玩兒一把。」

  她也站起身,「認識大家很高興,那改天再約。」

  盛況點頭,很紳士地拿上了蒲柔的包,牽著人往外走。

  腳步聲一前一後,她高跟鞋的聲響砸著他的耳膜。

  電梯下行,兩人規矩地並肩站著,電梯直抵停車場,仍舊一前一後。

  盛況沒帶司機,開了輛很低調的邁巴赫S480。

  蒲柔提著裙角率先坐進了后座。

  盛況繞到另一側。她剛關好門,男人身上的杜松冷香就劈頭蓋面地覆上來。

  呼吸紛亂,唇舌糾纏。盛況將人掂到身上汲取,蒲柔渾身都是軟的,他品嘗不完。

  蒲柔從來沒發覺,光是接吻也能讓她心跳加速到失神。她談過很多男朋友,親密接觸時總是有種局外人冷眼看對方沉溺的無聊感覺。

  如今輪到她沉溺了。

  「盛況…我等不了。」

  男人的手指掐在她皮膚上,力度不能自控,卻還有點理智,「車裡沒有。」

  蒲柔輕喘,「……今天安全。」

  沒有絕對的安全,不過蒲柔並不在意,結婚生子本就在她計劃範圍內。

  簡直是沾上現世妲己了,盛況腦中的弦很輕易地崩斷,毫不紳士地去撕她的裙子。

  早看這條粉裙子欠撕。


章節目錄